04除了老婆和女兒,不會和別人躺一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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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情深不管別人怎樣,今天她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拍賣到那條項煉,她也不知道拍賣會以後,那些人是否會及時聯繫她,她來不及想這麼多了。

  她旁邊的座位空著,就好像是刻意為誰留了位子一樣。許情深緊握住手裡的包,目光直直地盯著台上。

  現場的氣氛很活躍,不少藏品都被人收入囊中,許情深一直在等著那條項煉。

  穆成均對這種場合沒有多大的興趣,他想要的東西,向來都是直接拿過來的,拿不到就搶,他最不喜歡跟別人在明面上爭來爭去。

  他翻看著手裡的資料,凌時吟的視線盯在許情深背上。她搞不明白,許情深為什麼會獨自一人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老公,一會結束了之後,我們去看電影好嗎?」

  穆成均點了頭,「好。」

  「老公,今天要拍賣的不少東西,據說都不錯,很有收藏價值。我們拍兩件回去送給爸媽吧?」

  「好。」

  凌時吟嘴角輕挽起來,「不能都讓你花錢,這樣吧,我方才看到有個鐲子不錯,我拍了之後送給媽。」

  「你有這個心,當然好。」

  凌時吟挽住穆成均的胳膊,娘家有錢,自然是有底氣的。不像許情深,她能有什麼?還不是拿了蔣遠周的錢,跑到這來打腫臉充胖子嗎?

  她以為這樣就是占了口頭上的威風,然而她在後面說了什麼話,許情深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拍賣會進行到中途,凌時吟看中的那個鐲子出來了。

  拍賣底價是五萬塊。

  凌時吟躍躍欲試,有人加了價,凌時吟舉起手裡的牌子,「二十萬。」

  許情深聽著,只覺得煩躁,希望這一輪趕緊過去。

  另一邊,也有人看中了這個鐲子,想要爭一爭,試一試。

  兩人將價格抬高到了五十萬,凌時吟臉色沒有絲毫的改變,旁邊的穆成均神色自如,任由她出價,一口口說出來的數字似乎代表的並不是錢,畢竟有錢人經得起這樣的小娛樂。

  另一人加了多少價,許情深沒有留心,她只聽到後面的聲音揚高,凌時吟口氣堅定說道,「八十八萬!」

  「八十八萬一次!還有沒有人要加價的?」

  許情深抬起手掌,輕揉著太陽穴。

  凌時吟臉上掛起勢在必得的笑。

  「八十八萬二次!」

  「八十八萬三次!成交!」

  還真是一錘定音。許情深聽到男人的聲音亢奮傳來,「恭喜穆太太!」

  凌時吟也算是長臉了,穆成均輕笑,「你送的東西,媽一定會喜歡。」

  拍賣會繼續,下一輪過後,就是許情深要拍的那條項煉。

  她目光炯炯落向台上,她聽不進去關於項煉的任何介紹,她不管這條項煉值多少,她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將它拍下來。

  很快,進入競拍環節,底價五十萬,有人已經開始出價。

  許情深握緊手裡的牌子,她不敢將價錢一口氣報出來,她生怕別人會看她不正常,可是一次次加價,頂多就是幾十萬,到了兩百萬後,有些人已經吃不消放棄了。

  許情深聽到了兩百萬一次,她想也不想地舉高手裡的牌子,「一千萬!」

  現場一片譁然,然後是死一般的寂靜,再然後……一束束目光紛紛朝著許情深射過來。

  凌時吟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千萬?許情深這是有病吧?

  許情深頭也沒回,「用不著你好心提醒,我不差這點錢,我拍了之後也是送人,那種檔次太低的,我又送不出手。」

  她這話,擺明了是在嘲諷凌時吟出手小家子氣。凌時吟握緊手裡的資料,台上已經詢問過兩次,她幾乎是被沖昏了頭,舉起牌子說道,「一千零一百萬!」

  許情深毫不猶豫接口,「兩千萬。」

  凌時吟萬萬沒想到她會這樣,許情深難道就真的這麼看中這條項煉嗎?自然不可能,她應該也是在跟她拼一把,畢竟她現在成了蔣太太,面子這東西是一定要給自己爭取到的。

  「兩千一百萬。」

  其餘的人早就放棄了加價,穆成均將手裡的資料捲起來,然後一下下敲打著自己的掌心。


  他眉宇間明顯藏著不悅,不少人往他們這邊看,認出了凌時吟和許情深,大家覺得有熱鬧看了。而穆成均,他最不喜歡這種異樣的眼神。

  許情深輕巧的將價格往上提,「三千萬。」

  「三千一百萬!」

  凌時吟無疑給了許情深一個一步步將價格加上去的最好理由,蔣遠周的現任太太遇上了舊情人,不實打實的撕一場,實在對不住這些吃瓜群眾。

  「四千萬。」

  凌時吟嘴角輕搐,落在膝蓋上的小手就算是緊握著,都能感覺到顫抖。許情深加價的時候,毫不猶豫,勢在必得,根本不跟凌時吟一點一點磨,這樣對比之下,凌時吟則要顯得小家子氣很多,或者可以這樣說,她每次加一百萬的價格,很明顯就是在跟許情深過不去。

  穆成鈞的臉色在難看下來,他想一走了之,可這樣眾目睽睽之下,誰都丟不起這個臉。

  許情深心裡其實也有些發憷,畢竟她摸不透凌時吟的底,她背後有凌家和穆家,萬一她真要跟自己斗下去呢?

  許情深不敢往下想,只能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凌時吟根本不想要那根項煉,她家裡的首飾應有盡有,她也清楚這項煉根本值不了這麼多錢。

  穆成鈞的視線投落向她,凌時吟心裡有些慌,「成鈞……」

  「如果這真是你喜歡的,那我替你買下來,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許情深豎起耳朵,將兩人的對話聽進去。她嘴角淺勾,上半身側了過去,手臂抬高后落在椅背上。「穆太太,你要真這麼喜歡這根項煉,我讓給你?」

  「我想要的東西,需要你來讓我嗎?」

  許情深臉上有淡淡的笑意拂開,「那就是你要跟我置氣,那就不至於了吧?大家都知道你是為了什麼要跟我爭,穆太太,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都不計較,你何必呢?」

  凌時吟的臉色變了又變,她生怕穆成鈞誤會,急於開口道,「許情深,你胡說八道什麼?」

  話音剛落,凌時吟手裡的牌子跟著舉起來,「四……四千一百萬!」

  穆成鈞臉色一冷,許情深嘴角淺勾,眼裡的笑意也慢慢收斂回去,這樣爭來爭去肯定不是辦法。就算是孤注一擲,她也要拼死試試,許情深別過身,清冷的眸子落回台上。

  「八千萬。」

  「哇——」

  「天哪!」

  這下,凌時吟的臉似乎被人徹底撕掉了,八千萬?就為了一條項煉,八千萬?

  她如果還要繼續,花錢的肯定是穆成鈞。

  今天的這件事,怕是很快會傳到穆家,到時候穆朝陽又會怎麼說她?

  許情深心裡其實比凌時吟要緊張得多,超出了這個數,她還能拿得出來嗎?

  身後沒有聲響,許情深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她回頭看向穆成鈞,「穆先生,您是跟穆太太一起來的,你們這麼相愛,穆太太想要的東西您肯定都會滿足她。但今天這項煉真是中了我的眼緣,我是無論如何都要拍到手的,不論花掉多少錢。我只想跟穆先生討個人情,能不能割愛把項煉讓給我?畢竟我一個女人,您別跟我爭……」

  許情深適時給了穆成鈞台階下,而且她商量的對象也是穆成鈞。

  男人眉頭輕展,臉上的表情有所緩和,穆成鈞看向身側坐著的凌時吟,「時吟,你看呢?你先告訴我,你有多喜歡這條項煉?」

  凌時吟接觸到穆成鈞的目光,她心裡一直默念著許情深方才說的那句,無論如何都要拍到手,如今聽穆成鈞這樣一說,她心裡總算有了落定的滋味。

  「我家裡項煉多得是,既然她都開了這樣的口,就讓給她吧。」

  凌時吟也只能這樣挽回些面子了。許情深唇瓣輕勾。「謝謝。」

  穆成鈞嘴角亦是一勾。「蔣家和穆家的交情一直不錯,下次若遇上了我喜歡的,還請蔣太太高抬貴手。」

  「一定。」

  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許情深卻忍著一口氣,不敢放鬆,直到台上傳來敲定的聲響,她聽到人群中傳出了掌聲,許情深這才勉強笑出來。

  幸好,幸好她沒有出一點岔。

  凌時吟的面色一直都是難看的,今天,許情深算是出了風頭了,她是來炫耀蔣家有錢的嗎?八千萬就為拍這麼一條不值錢的項煉?還是因為事先知道了她要來,是專程來給她難堪的?


  許情深從兜里掏出手機,屏幕上平靜如初,一個未接來電都沒有。

  照理說,那群綁匪的眼睛應該是長在了現場,這邊的一舉一動他們都不會放過。

  拍賣會後,許情深辦理完了手續,回到皇鼎龍庭的一路上,她的手機始終都沒響起過。

  進了客廳後,保姆快步上前,「蔣太太。」

  「怎麼了?」

  「蔣家那邊來了不少電話,一直在追問蔣先生和您的情況,我們只說蔣先生出差,您出門還未回來……」

  「知道了。」許情深剛說完,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走過去接通,「餵。」

  那頭是管家的聲音,似乎還在和蔣東霆傳話。「老爺,給。」

  蔣東霆接過話筒,開門見山問道,「遠周呢?」

  「他出差了。」

  「去哪了?為什麼電話打不通?還有你,你憑什麼把九龍蒼賣了?」

  許情深精疲力盡,在沙發內坐定下來,「爸,九龍蒼是遠周給我的,我看著它厭煩,所以把它賣了。」

  這樣的理由,在蔣東霆這邊很明顯是站不住腳的。「許情深,你在搞什麼鬼把戲?馬上讓遠周聯繫我,不然的話……」

  「你讓我怎麼信你?」

  「您不信就算了。」許情深手掌按著太陽穴,「賣九龍蒼,我是按著合法的手續走的。」

  「許情深,如果今天遠周的電話再打不通,我……」

  許情深咔嚓將電話掛了。

  她害怕聽到接下來的各種可能性,所以她只能選擇不聽。許情深雙手抱著頭,保姆給她倒了杯牛奶過來,「蔣太太,您這是怎麼了?」

  許情深搖下頭,還要強顏歡笑,不能讓別人看出她的不對勁。

  回到樓上,許情深一直在等那邊的電話,她心急如焚,可越是這樣,時間就越是漫長。

  另一邊,許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屋內沒有多餘的地方來給他們睡覺,蔣遠周坐在床沿處,老白走向他。「蔣先生,您睡會吧?」

  「我不累。」

  「這都多久過去了,您躺也沒好好躺過。」

  許言撐起身,「蔣先生,您睡吧,我躺了會後好多了。」

  「不用。」

  雖然只有一張大床,可三個人隨便躺躺的話,完全可以。畢竟這不是在家裡,也不是出門度假,不能計較舒適度。蔣遠周都不知道自己在這坐了多久,他後背僵直,就算身體再強壯,也有撐不住的時候。

  蔣遠周朝她看了眼,「是。」

  「床很大,現在就別計較這個了,保重身體要緊,我可以縮在床尾那邊,大家橫躺會……」

  「這樣也不行,」蔣遠周卻是別樣的執拗,「這輩子,除了許情深和我女兒,我不會跟別人躺在一張床上,哪怕只是躺躺也不行。」

  許言將這話聽在耳中,一下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

  老白卻是能夠理解,畢竟經歷過凌時吟的事,就算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好了,至少蔣遠周這是以他的方式守住了對許情深的心。

  門外傳來哐當一聲,有人走了進來,蔣遠周抬起眼帘,看到一名男子拿了他的手機過來。

  「我太太付過贖金了?」

  「蔣太太很配合,我們要求她支付的金額,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給湊齊了。」

  蔣遠周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那好,什麼時候可以放我們走?」

  「蔣先生,不急。」

  「你什麼意思?」

  「我就是來給你吃一顆定心丸,讓你知道蔣太太很配合我們,不過,我們還要留你在這多住幾天,委屈你了。」

  蔣遠周擰起眉頭,感覺到整件事中透出了怪異,「你嫌錢不夠?」

  男人笑了聲,手臂抬起來揮了下,忽然從門外進來兩人,他們直直走到老白跟前,一左一右擒住他的手臂後將他往外拖。

  蔣遠周大驚失色,站了起來,「你們要把他帶去哪?不准傷害他!」

  「蔣先生放心,我是好心看你們三個人在一起,太擠,所以給他重新安排個房間。」


  男人追上前步,「錢的事好說,但如果鬧出了人命,對你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幾人帶了老白快步出去,蔣遠周走到門口,門砰地一聲被帶上,許言焦急地站起身來。「他,他不會有事嗎?」

  她害怕不已,嗓音顫抖著,「下一個會不會是我。」

  「不會。」蔣遠周儘管心裡沒底,但語氣還是篤定的。許情深一直等到晚上,對方的電話總算來了。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內,接通電話時,手都在抖,「喂!」

  「蔣太太,白天的事做得很好,謝謝。」

  對方居然還能這樣說話,許情深一顆心跳到了喉嚨口,「我老公呢?你放心,我沒有報警,更沒人知道這件事,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蔣太太放心,蔣先生很好。」

  「什麼時候能放人?」

  男人倚靠著桌沿,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你別急,我們手裡還有一個人,蔣太太要贖他的命嗎?」

  這麼聽來,肯定是老白了。

  許情深忙不迭點頭。「要,他們都要好好地回來。」

  許情深心裡咯噔下,「你還要多少?為了贖回我老公,我已經把房子賣了,我湊不出那麼多……」

  「我不為難你,只要五百萬。」

  許情深繃緊的神經總算稍稍鬆了下來,「沒問題,我現在就給你,拿到錢,你把他們立馬放了。」

  「具體怎麼給錢,我明天會通知你……」

  「等等!」許情深聽到這,焦急出口,「能讓我看看我老公嗎?我想確定下他還好好的。」

  「行。」

  屋內,有人送進來了飯菜,許言見蔣遠周不動,她率先走了過去。

  許情深接到了視頻的請求,她趕緊點了接受,那邊的畫面不算清楚,但是她還是看到了蔣遠周。

  男人應該是在監控室內,透過監控的畫面,許情深看到一個女人走到蔣遠周跟前。

  她手裡拿著筷子和碗,「蔣先生,吃飯吧。」

  蔣遠周看了眼,沒有伸手。

  「你不吃東西也不行啊。」許言蹲下身,將碗送到蔣遠周跟前,「好歹吃點。」

  男人沒有多說,伸手接過了碗。

  許情深心裡微驚,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男人將手機挪開,然後手指切斷了視頻。

  「蔣太太,這就是蔣先生的魅力,走到哪都有人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許情深想到蔣遠周坐在那的樣子,心裡止不住酸澀,「我明天就給你錢,請你放了我老公,行不行?」

  「好。」對方說完,就把通話掛斷了。

  許情深等到第二天,要贖老白的那五百萬很容易就給出去了,對方也是要她去買了東西,至於他們怎麼得到那筆錢,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許情深回到皇鼎龍庭,這幾天她都沒顧得上兩個孩子,還好霖霖和睿睿互相有個伴,不會在她心力交瘁的時候非要粘著她。

  許情深坐在沙發內,霖霖走到她身旁,雙手小心翼翼抱住她的腿。霖霖將腦袋枕在許情深的膝蓋上,小臉側著,一雙黑亮的眸子緊盯著她。

  許情深看著,心裡忍不住一軟,又酸又難受。

  她沒看到蔣遠周低頭,但是卻看到了蔣遠周被困在一方地方。許情深抱起霖霖,腦袋跟她緊挨著,「寶貝,過兩天,過兩天爸爸就回來了。」

  霖霖不懂這些,只是用腦袋不住跟她磨蹭著。

  蔣遠周站在窗戶底下,抬頭看著外面的陽光漏進來,他若有所思,卻依舊滿臉的鎮定。

  許言盯著他的背影半晌,門口有聲響傳來的時候,她不由哆嗦了下,視線望出去,看到有幾個男人走了進來。

  「蔣先生,請您跟我們出去趟。」

  許言心裡一喜,難道是要放她們走嗎?

  其中一人沖她招了招手,「你也一起。」

  許言跟在後面,卻看到蔣遠周被帶進了一間屋子,她也被推了進去。

  這屋內什麼都沒有,可是正中央卻有兩根懸下來的鐵鏈子,鏈子的一頭分別拴著兩隻鋥亮的手銬。

  蔣遠周擰緊眉頭,一名男子上前說道。「蔣先生,委屈你了。」


  「你們還要做什麼?」

  「我保證,我們會讓你活著回去。」

  蔣遠周的注意力落到那副手銬上,他走了過去,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逃避過去的,再說以他的性子,向來不喜歡藏著避著,更加不喜歡將所有的事情僥倖化。身旁的人將他的手臂抬高,將他的手腕拷了起來。

  許言大驚失色,「你們要做什麼?」

  站在蔣遠周跟前的人回頭朝她看了眼,嘴裡冷笑出聲,他大步上前,一把擒住許言的肩膀將她拉到自己跟前。

  許言腳步趔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男人轉過身,站定到蔣遠周跟前,忽然掄起拳頭打在蔣遠周身上。

  旁邊,有人舉著機器正在錄影。

  許言驚呼出聲,「啊——」

  蔣遠周忍著沒有吱一聲,他只是擰了下眉頭,眼帘緊閉,牙關卻是咬緊了沒有喊一句。

  「你們不能這樣!」許言不明白,明明已經給了贖金,為什麼還會這樣?

  男人衝到她跟前,抬手給了她一巴掌。「我讓你被他勾去了魂,我讓你水性楊花!」

  許言被這一個耳光給打懵了,直到對方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她尖叫起來,雙手死死護住胸前,「不要!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她被男人扯來扯去,身上的外套很快脫掉,裡面的衣服也被撕得亂七八糟。

  蔣遠周站直了身,「你們放開她。」

  男人聽到這,將許言朝著蔣遠周身邊推去,他雙手被束縛住,動彈不得……

  這一幕,最後都呈現在了許情深的眼中,她在手機這頭尖叫著,「不要,不要——」

  電話里的男人瘋了似的,拉過許言繼續撕扯她的上衣,嘴裡的謾罵聲不斷,許情深顧不得這些,她只看到蔣遠周挨了打。「不要打他,不要打,住手!」

  男人朝著許言指了指,「這女人是我看中的!」

  許言壓根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男人走到鏡頭前,戴著頭罩的臉顯得詭異萬分,「這怪不得我,蔣太太,你放心,我馬上把蔣先生還給你,但是我不可能給你一個完好無缺的人了。」

  「你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許情深撕裂著嗓音,看到男人往前走了幾步,而他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把刀。

  「不要——」

  許情深不住撕喊,許言看到這一幕,撲了過來,「不要傷害他!」

  男人用力將她甩開,許言踉蹌了好幾步,身子撞在了另一人的身上。

  許情深看到跟前的畫面不住搖晃,最後,只有蔣遠周的一陣聲音傳到耳中,「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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