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5章 普通家世唐澤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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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5章 普通家世唐澤昭

  」去大阪我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非要我一起去的理由是什麼?」

  唐澤擦乾淨雙手在桌前坐下,打量了一會毛利蘭的表情,明知故問道。

  柯南看了廚房裡正在忙碌的毛利小五郎幾眼,哪裡還能不知道唐澤這是在使什麼壞心眼,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這個,正好大阪那邊好像有節目邀請爸爸過去幫忙呢————」毛利蘭尷尬地笑了笑,「服部這麼熱情的邀請,還是不要拒絕了吧。」

  唐澤左看看右看看,從他們兩個臉上找到了相似的窘迫,壓了壓嘴角的笑意,彎腰去翻自己的通勤包。

  很快他就找出了幾樣東西,給他們倆遞了過去。

  「這是May女士那天替你們拍攝的照片,拍的還挺不錯的,很有氛圍。」

  唐澤這話說的屬於純粹的廢話,因為那一天的化妝師May是貝爾摩德假扮的,拍不好誰,她都不可能拍不好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珍貴的相處畫面。

  這個從誕生之初就和貝爾摩德的人設有些相似的身份馬甲,兜兜轉轉,最後又由最適合她的貝爾摩德扮演,不得不說,命運真是干分奇妙。

  毛利蘭好奇地接過了照片,剛翻了幾張,面色漲紅起來:「這個,這個拍的也太————

  「」

  不是技術不好,正相反,這些照片的拍攝技術都太好了。

  那天是他們到倫敦之後這麼長時間以來難得的大晴天,對攝影來說無疑是個好條件,晴天的陽光為這幾張照片裡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都鍍上了一圈柔和的光影邊緣,配合上他們兩個總是忍不住望向彼此的視線,在大光圈的加持下,看上去暖昧的氛圍簡直拉滿了。

  中間有幾張甚至拍攝出了他們兩個離彼此離得很近,仿佛正在親密的相擁或者親吻的借位效果,不知道是氣氛確實到位,還是攝影師故意為之。

  但總之,只看了幾眼,毛利蘭就趕緊把這幾張照片往下面壓了壓,免得一會毛利小五郎走出來看見。

  「怎麼?哪裡拍的不到位嗎?我倒是覺得May女士很會捕捉那種氛圍呢,出片相當不錯。」唐澤又把照片堆里的幾張朝柯南那邊推了推。

  柯南看見這幾張照片,立馬就明白唐澤要表達什麼了。

  後面的幾張不再是他們兩個的合影了,而是單獨拍攝的二人特寫,乍一看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照片當中幾乎所有的工藤新一神態都是略微有點出神和迷茫的感覺,微微的失焦感顯得他那雙總是帶著精明思考色彩的眼睛毫無攻擊性,搭配上他那張臉,難得凸顯出了一種青澀的少年感,看上去不像是那個總在鏡頭前展露出自信姿態的偵探,更像是符合他年紀的青蔥少年。

  但柯南知道這種效果是如何達成的。

  一當然是因為,那天的毛利蘭在精心裝扮之下尤為漂亮,搞得他幾乎總是在盯著毛利蘭看,眼神格外閃躲和羞怯的緣故。

  「怎麼把這些也挑出來了?」哪裡不明白中間貓膩,柯南連忙把這幾張也往下蓋了蓋,牙齒都咬緊了。

  就因為這個距離,毛利小五郎聽得見,他都沒好意思提那天告白不告白的問題。

  這要是讓毛利小五郎看見這些照片,感覺他都能氣得把菜直接蓋柯南臉上,晚飯還吃不吃了?

  「嗯?哪裡做的不好嗎?我還幫忙後期加工了一下呢。」唐澤托著下巴,欣賞著他們兩個各具特色的羞澀表情,逗弄道,「做了這麼多精心的準備,拍出來的照片,這不得挑幾張放大出來?原片我都留著沒刪呢,需要的話,我去幫忙處理一下。」

  「喂喂————」只感覺唐澤這話完全是在威脅的柯南,不由又瞪起眼睛。

  「什麼照片?」一身油煙味的毛利小五郎端著手裡的菜,板著臉走出來。

  在他的視線看到桌上的照片之前,唐澤自然而然地將其中的數張抽出來:「去倫敦拍的照片,效果還挺好的。毛利大叔,你要挑幾張用在接下來的訪談里嗎?肯定會有人問起倫敦的事情的。」

  唐澤的動作很自然,一將這些照片拿出來,就順著桌面平鋪成了扇形,將原本露在上面的幾張完全蓋住了。

  他拿出來的這幾張,明顯和遞給毛利蘭和柯南的不是同一套,入鏡的主要是白馬探和唐澤自己,還有在別墅里的時候,給毛利小五郎抓拍到的照片,用在對談節自里,確實還挺合適的。


  毛利小五郎眯起眼睛,鋒利的視線在桌上的幾個人臉上來來去去,最後也沒發現唐澤的貓膩,選擇先將這些照片推到一側,把手裡的菜也擺下來。

  「可以是可以,但是倫敦這檔子事非提不可嗎?」毛利小五郎抓起一張拿在手裡端詳了一會,倒也提不出什麼畫面上的意見,只能發著牢騷,「這趟去倫敦,真沒什麼好聊的「」

  0

  聞名國際那個案子確實是可以作為偵探的功績講一講的,可毛利小五郎這次雖然全程是清醒的,他的感覺卻比沉睡的時候還懵,因為他真的不知道這個案子和自己到底是怎麼扯上關係的。

  謎題謎面他倒是了解,還帶著女兒實地參觀過一遍,可捫心自問,毛利小五郎覺得這是出題人的水平問題,與他無關。

  就連密涅瓦的母親朱諾,光憑對福爾摩斯原著的熟悉,都能把謎題解得那麼清楚,這真的是什麼非偵探不可的猜謎嗎?毛利小五郎不覺得。

  至於賽場上到底是怎麼鎖定犯人的,那就得問密涅瓦自己、白馬探和工藤那個小子了。

  當然,還有不知道怎麼又摻和了一腳的怪盜團。

  「說到這個,」提到了這個問題,毛利小五郎在桌邊坐下的時候撇了一下嘴,順嘴開始聊起來,「事後警方檢查了一下,基本上是搞明白那群怪盜是如何做到的了。他們在球場的場地光源上動了手腳。」

  唐澤點了點頭。

  這個事件全程的原理其實非常簡單,他們只是找到了中心球場的燈,然後在其中挑選了角度合適的幾盞,往燈的玻璃罩上貼了塑料紙印刷的怪盜團的logo,就和投影儀一樣,把幻燈片貼在光源處,它就在幕布上映出了想要的效果。

  由於中心球場的遮罩一旦被使用,就是遇到了會影響比賽的天氣,為了保證比賽的效果,整個球場當中都配了相當專業的比賽光源,用來完成網球賽的需求。

  「那個爆炸犯本人是什麼情況?我後來看了一下報導,他堅稱自己不是被網球打中的,是被那個logo攻擊了。」毛利蘭可不想讓桌上那些照片被父親看見,忙不迭跟著轉移話題,「他描述的還挺像那麼回事的,說自己的攝像機一看見那個標誌,就有東西從中間冒出來,把他的玻璃打碎了什麼的————」

  「可能是發現自己被密涅瓦這個目標發現,還反過來攻擊了,非常丟臉,所以捏造出來的說辭吧。」毛利小五郎回想了一下現場情況,予以否認,「當時看台上我們是分成左右兩邊包抄過去的,已經確定他的位置了,沒發現他有遭遇什麼攻擊的情況。」

  柯南偷偷摸摸把照片往邊上挪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抿了抿嘴。

  非要說的話,其實是有一點微妙的時間差的,不過毛利小五郎可能沒有發現。

  在柯南的印象里,這個犯人哈迪斯並不是在網球飛過來的時間被擊倒的,在那之前哈迪斯就已經因為關注到了頂棚上的情況,再用攝像機對準頭頂上的那個怪盜團符號,隨後就發出了慘叫聲。

  倒是網球擊中他的眼睛,比那個要稍微遲一點。

  時間差非常微妙,前後差可能也就1秒鐘。

  非要柯南確切的形容一下自己的時間感知,那種感覺大概像是由於哈迪斯尖叫了一聲,那個球才像被吸引一樣朝他飛了過去,重重砸在了他臉上。

  不過這種話說出來多少有點喪失邏輯,柯南也吃不准這到底是不是怪盜團能達成的效果,咂摸了一下嘴,同樣跳過了這個話題。

  「那接下來去大阪,你要和那邊的談話聊什麼?那些人肯定也不會放過這個話題的吧?」

  「我可不會順著那些媒體的想法去說話。」毛利小五郎拿筷子夾起了自己做的魚肉嘗了嘗,眼睛突然一亮,「嗯,這個味道很好。唐澤你這是加了什麼東西?」

  「稍微加了一點香料。你能吃的習慣就好,很多日本人都不愛這種吃法。」唐澤抿嘴一笑。

  由於出身的關係,總的來說雖然很多地方的中餐唐澤都喜歡,但是他的口味總體來說要更偏近西南方一點,而日本料理留給唐澤的刻板印象是,講究的理念和使用的食材習慣,都更像東南沿海一些,會強調食材的本味,將香料和食物嚴格分開之類的。

  要知道香料是非常作的東西,哪怕食材本身烹飪的手法不到位,有香料增光添彩,也能輕易瞞住舌頭,製造出一種味道還不錯的感覺,所以哪怕是毛利小五郎這個剛上手料理不久的人,也能用這種辦法作弊一樣的烹飪出讓人眼前一亮的成品。

  「每次你這麼說話的時候,就感覺你比明智那個小子更像是從海外旅居回來的。」毛利小五郎銳評道。


  「可能是我和大家的生活習慣不太一樣的原因。」唐澤抿了抿嘴,選了一個委婉的說法,「一個人生活太久了,基本不和大家一起吃飯,所以口味也有些偏差吧?」

  「所以是以前照顧你的人就不是日本人,給你做飯也沒什麼本地口味的原因嗎?這倒是能解釋的通。」

  毛利小五郎這麼說著,毛利蘭咬了咬筷尖,和柯南交換眼神。

  真的嗎?怎麼總感覺————

  「唐澤他就是胡扯。」

  聽完柯南的轉述,服部平次一句話就蓋棺定論。

  「我都說了,我去唐澤的高中了解過唐澤的生活狀態,也和沖田聊過這個問題。」服部平次解釋了一下自己的信源來佐證自己沒有胡說八道,「唐澤以前的生活沒有太多特別之處。沖田說,他中午也都是在學校吃飯的。泉心可是社團活動非常出名的升學類高中呢。」

  服部平次這句話是在表明唐澤的高中配置不僅稱不上差,甚至可以說在整個京都範圍內,都屬於非常頂尖的學校。

  看看沖田總司就知道了,他們學校的社團能拿出這種競賽級的選手,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是什麼差勁的學校了。

  如果不是條件足夠吸引人的話,像沖田總司這樣可以靠著比賽成績完全跳過考學的傢伙,完全沒有理由隨便選一個高中,而不是去專門的運動競技類專門學校的。

  「而且啊,你知道唐澤班上都是什麼人嗎?」

  服部平次做了個非常古怪的表情,然後指了指他們前方,被聚光燈完全包圍的攝影棚0

  他們此時正在大阪電視台里很大的一個演播廳當中,旁觀著前方的拍攝事項。

  此刻在攝影棚的當中,跪坐著年輕的女生,正神情專注地側耳聆聽著什麼。

  「這事和未來子有什麼關係?」聽了半天也沒明白他們在聊什麼的遠山和葉茫然地開口。

  「不是在說未來子,是她對面那個啦。」服部平次的指尖轉了一下,「那個穿著和服的,看見嗎?」

  「大岡紅葉?」遠山和葉偏了一下頭,很快就在拍攝區域裡找到了標註了對方姓名的名牌,「好像是個很厲害的歌牌選手是吧?她倒確實是東京人,這個我有聽說。」

  「她是唐澤的同學?」聽出他潛台詞的毛利蘭不由反問。

  「是啊,她可是————」

  「前首相的孫女。」走過來的唐澤接過他的話頭,沖幾個人點了點頭,「大岡家在京都確實算是挺厲害的家族吧。不過光憑這一點也不能說明什麼,頂著前首相名號的可太多了。」

  由於極具特色的執政體系原因,這邊的首相更換的可太勤快了,前首相的家族成員本身並不代表什麼權勢。

  可出於同樣的原因,這裡門閥政治的風氣非常嚴重,能參與進政治活動里本身就是一種家世的證明了,算是佐證了唐澤的前一句話。

  「你班上何止是有大岡紅葉。」服部平次瞥了唐澤雲淡風輕的表情幾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你可不是轉學到東京之後,才因為鈴木園子而和有錢人家的孩子發生交集的。話說那個大小姐呢,她怎麼沒來?」

  「忙著去看男朋友的比賽呢,沒空陪我們。」唐澤斜了他兩眼,選擇挑他的痛處戳。

  「啊?!連她都————可惡啊!

  醞釀了半天還沒好意思開口說想法的服部平次徹底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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