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4章 最大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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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4章 最大的改變

  「是聽說要被用來作為獎品的寶石直接失竊了,到現在也下落不明。」毛利蘭先是點了點頭,進而觀察了一下唐澤的表情,「為什麼這麼說?是因為那個持有人有什麼問題嗎?」

  事到如今,毛利蘭也基本看出來了,不同於工藤新一反對一切私刑和犯罪行為,唐澤判斷一件事的對錯,是有相當多的個人恩怨成分的。

  比如說案件的死者如果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那麼即便兇手用的手法有些兇殘,唐澤也不會責難兇手採取了過激的方式,而是會發出一些類似因果報應循環不爽,這麼一算也是活該之類的感慨。

  所以唐澤現在話說的這麼陰陽怪氣的,明顯就是對寶石的持有者有點意見。

  「我又不認識人家,輪不到我來評價。」唐澤搖了搖頭,「只是聽園子說,不是什麼善良的企業家,他原先準備贊助比賽,到底是打著什麼主意,不好說呢。」

  「正常情況下不都是用這種方法博個美名,宣傳一下自己的企業之類的嗎?」世良真純摸了摸下巴,「這裡頭還能有什麼說法不成?」

  「誰知道呢?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現在也與京極和園子無關了,所以隨便啦。」唐澤無所謂地擺擺手,將那些被略過的劇情一筆帶過,「對比起那些國際大盜們,是不是突然覺得怪盜基德這種堅持古典行為的怪盜,還是更可取一些?」

  這顆寶石換作怪盜基德來下手,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會不會真的得手,都得來一套預告函,解謎,大呼小叫的警方,追在後面拿腿跟滑翔翼比賽的偵探,這種流程。

  甭管實際的經濟損失問題,起碼看著挺熱鬧的,還會讓被盜方有一種好像受到了警方保護的錯覺。

  說是怪盜基德經手過的藏品和寶石價值高,可現在的黑羽快斗偷完之後,不是自己想要的目標都會還回去來著,對比起不告而取,連是誰幹的都得通過各式各樣的手法苦苦分析的這幫真的竊賊,顯得是那麼的講武德。

  「這麼比較不好吧————」毛利蘭苦笑了兩聲。

  話是這麼說,可被怪盜基德盯上帶來的心理壓力和關注度,未必就是人家想要的。

  而且認真算下來,怪盜基德極少失手,就連柯南也是在對方得手之後,用一些方法把東西搶回來,被怪盜基德盯上,和這個東西註定失竊已經可以畫等號了。

  「總之,園子最近幾天肯定都會待在新加坡,不用經受複習的苦還挺好的。」唐澤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老神在在地翻著書。

  坐在對面的兩個女生,齊刷刷地用一種幽怨的表情看著唐澤。

  複習的苦這種話,從一個超憶症嘴裡說出來真的合適嗎?

  「你這次自己去考嗎?」都已經看了半本筆記的星川輝聽唐澤這麼說,神情古怪,「組織那邊的事情忙完了?」

  隨著朗姆的轟然倒塌,與朗姆有關的派系要進行完全的重組。

  這其中還要花費很大的力氣去篩選,究竟哪些人是朗姆真正的心腹,可能會知道如今庫梅爾身份的問題,會將波本視為放在台前的傀儡。

  加上還需要整合相關的資源,抓緊時間獲取只有朗姆知道的一些情報,最近的唐澤和安室透可一點都不清閒。

  這種時候還撞上考試期,一般來說,唐澤會連著一兩周學都不上,這會突然來了一句要自己去考試,聽著還挺奇怪的。

  「沒忙完,但又和我沒什麼關係。」唐澤把翻完的書扔回桌上,對自己摸魚的態度十分坦然,「正是因為不知道哪些人是要注意的對象,我才不能隨便露面。等降谷先生試探完了,我再對著表一個一個準備就是了,哪用那麼費功夫?」

  「你這個真是·————」星川輝在腦中飛快過了一下朗姆涉及到的和組織有關的領域以及事項,臉都皺起來了。

  雖然忙起來的是安室透,和他們沒什麼關係,可稍微代入一下工作量,就讓人有一種莫名其妙,很缺覺的疲憊感。

  零組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真的不會過勞死幾個嗎?

  「不過說到這個,」坐在桌子對面擦拭保養著零件,順便聽著高中生閒聊的諸伏景光適時地插進話題,「琴酒那邊對於朗姆的情況沒有什麼表示嗎?」

  不管朗姆做人有多失敗,在組織里人緣有多差,那畢竟都是組織的二把手,起碼名義上絕對是這樣。

  雖然琴酒是朗姆根本調動不了的那個部分,要不要配合朗姆行動,從來都看琴酒的心情以及他自己的決定,可這麼重要的職位突然換成另一個和琴酒同樣稱不上關係多好的代號成員,琴酒一點反應也沒有,那就不太正常了。


  「要有什麼表示,難道要來給波本送升職加薪的賀禮不成?」唐澤撇了下嘴,「是誰對琴酒來說都一樣。」

  琴酒在組織里的地位同樣是很特殊的。

  雖然沒有切實的職位,當然,組織里本來也沒有什麼行政部門這種區分,不過琴酒在組織里一直是屬於無冕之王的地位,這點所有成員都是默認的。

  對於朗姆,琴酒過去就是嗤之以鼻的,最多因為身份立場相同,在對方提出要求的時候給予相應的協助,再要更多的那就都免談了。

  換成了波本,雖然人際關係沒有什麼改善,還有可能威脅到後續的任務經費之類的問題,可同樣的,波本不會像朗姆那樣急切地插手組織的核心機密,試圖干預研究啊。

  朗姆和波本對於琴酒而言,屬於各有利的選項,沒有誰優勢更大,只要情報部門這邊改組的夠快,別去影響他的工作,琴酒當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可是看朗姆的殿堂也能知道,朗姆在認知實驗這個方面參與度是非常深的。」諸伏景光若有所思,「這個部分也沒關係嗎?我倒不覺得zero他在這方面也能替換朗姆的重要性。」

  接觸了這麼多的殿堂,哪怕沒有唐澤這種高維俯視狀態下對世界觀的理解,怪盜團的成員們也都能摸清一些認知世界的規律,像諸伏景光這樣善於觀察與總結的就更是了。

  儘管認知波本以一種與殿堂主立場相背的形象出現,卻在事實上協助了他們的攻略行動,但依然不能否認其掌握的能力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認知人偶能使用的範圍。

  認知庫梅爾和那個疑似認知唐澤的少年人同樣如此,兩個人可以將整個神廟殿堂如同魔方一樣操縱控制,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認知能力就能概括的事情。

  從朗姆的方向上看,這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兩個都成為了朗姆想要奪舍的候選人,在一定程度上具備了殿堂主的權柄,但這種能力依然出乎意料,連唐澤都被驚了一下。

  由此可以得出的初步結論就是朗姆肯定接受了很多認知防護方面的知識,系統性地建立了防禦體系,想要最大限度阻止有人從那一側攻破他的防線。

  「這個倒是事實。」唐澤頷首,沒有否認諸伏景光的猜測,「朗姆在認知方面的能力開發的其實已經很強了。殿堂攻略的這幾天裡,每次警戒度出現波動的時候,朗姆就會有非常明確的,要求增強安全防備的表達。」

  攻略朗姆殿堂的這幾天,用的藉口當然是去完成朗姆布置的那個莫須有的任務,調查所謂的倉庫。

  這期間,唐澤藉由安室透,以及他自己匯報的時候,稍微測驗了一下警戒度波動狀態下朗姆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當警戒度達到30%的時候,朗姆就會表現出非常明確的,受到威脅的反應,比如更換見面地點,換到更為隱蔽和安全的地方,臨時改變見面的時間,防止自己的行蹤泄露等等。

  這說明他們在攻略期間進行的準備是十分有必要的,如果他們貿然行動,打草驚蛇,計劃是否能如此順利進行下來,誰也不知道。

  「不過,正是因為他參與的非常深度,我想琴酒才會如此的厭惡他。」唐澤話音一轉,「琴酒對朗姆話里話外的瞧不上,除了對他能力的貶低,認為他是個二世祖之外,恐怕也有這個部分。我想應該沒有人會自願被炮製成有體系的防禦機制吧?」

  組織這群人殿堂里的認知琴酒都是怎麼來的,可以參考安室透的遭遇。

  過去安室透的殿堂里沒有認知琴酒,是因為波本得到了boss的認可,權限有所升級,開始觸及組織的核心機密,於是按照慣例,他被組織注射了某種物質,隨後在電影院裡,認知琴酒就出現了。

  雖然因為安室透本人的情況,導致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誤差,把狀況搞得非常的喜劇,但這個過程是非常清晰的。

  唐澤也用水無怜奈的殿堂做了一個簡單的測試,確認認知琴酒的出現,是組織從外部有計劃干預的結果。

  加上琴酒非常具有特徵的外觀特點,雖然這麼說很奇怪,有點看不起琴酒大哥的意思,但把琴酒同樣歸類進組織的認知實驗受害人行列好像是沒什麼問題的。

  組織的認知實驗是否偏激,是否走錯了路不好說,但反正參與者沒有一個體驗良好是真的。

  與渴盼健康與能力、幾乎把欲望寫在臉上的朗姆比起來,任何人都會是個好同事,那點奇怪的金錢消耗百分比,以及脾氣不好難以溝通的負面詞條,都顯得微不足道。

  「貝爾摩德那邊也沒有什麼變化?」諸伏景光思索了一會,又詢問道。


  「貝爾摩德離開倫敦之後,就跑去南亞那邊了,幹什麼去了我也不清楚,有可能是她短暫的死亡狀態被實驗室那邊察覺到了,也有可能是這一通死而復生的醫療行為,讓組織的某些監視手段受到了影響。不過既然她沒有表示問題,那就代表影響不大。」唐澤篤定地點了點頭。

  類比唐澤如今的狀態,貝爾摩德在組織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太多。

  換身體這門事,本來就是她和朗姆兩個人的私下交易,會把如今的唐澤視作朗姆的人,也就是知道貝爾摩德換了身體的人,數量其實不多。

  同樣的,知情者看來,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被推走的克麗絲溫亞德身體裡裝的應當已經是庫拉索了,之後不管怎麼處理,再看見貝爾摩德出現,別人只會默認貝爾摩德用了易容的手段,使用著庫拉索的身體,假裝她自己而已。

  不知情的人,那自然是什麼都不知道,而組織的實驗室那邊看來,雖然出現了一些數據上的波動,貝爾摩德畢竟還是她本人,問題其實不大。

  ————莫名其妙地和唐澤又重合上了,真是在奇怪的地方有默契啊。

  「那也就是說,此次倫敦之行最大的影響是————」

  「————你說你和蘭小姐告白了?!啊?!」

  柯南把手機聽筒從耳朵邊挪得很遠,依舊能聽見揚聲器里傳來的服部平次崩潰的喊叫聲。

  揉了揉耳朵,他選擇換了一邊手去接電話:「那也不能算是告白的意思吧?這個只能說是,呃,恰好到了那個時機————而且我當時也不是那個意思————」

  「所以你們現在已經是互通心意的情況了。」服部平次根本聽不下去他的辯解,喃喃自語,「可惡啊,為什麼?」

  「你看不下去,你也可以去找和葉說啊!」感覺他的怨念都已經順著電波從手機里爬出來了,柯南也有點繃不住,直接回道,「你們兩個天天朝夕相對,你不願意開口,我有什麼辦法?」

  告白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自己去做嗎,這又不是什麼比誰更能憋著的比賽,這好像被背叛了的口氣是怎麼回事?

  「難道你以前跟小蘭就不是朝夕相對了?」服部平次直接反問,「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是自己做好準備的,我不信!」

  「你什麼意思?還有,我打電話給你,明明是要和你討論怪盜團的事情————

  「那些先放在一邊。期中考完立刻來大阪,聽見沒有?」

  「哈?」

  「帶著唐澤!」

  「難道你以為這件事情是————啊,服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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