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6章 這也有死亡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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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6章 這也有死亡訊息?

  「應該是他們住處的照片。我當時要分析他們倆的身份,所以讓現場勘察的人儘可能詳細地拍攝了相關的資料。怎麼?有哪裡不妥嗎?」

  白馬探接過工藤新一挑出來的那張紙仔細看了看,給出了很明確的答覆,同時將探究的眼神投了過去。

  這張照片並沒有拍攝到什麼關鍵的東西,只是一張開放式廚房的吧檯照,能看出這對夫婦在這裡居住有一段時間,生活痕跡相當的多,另外,他們兩個人是自己在家做飯的,僅此而已。

  非要往下分析的話,最多還能給出生活條件還不錯的結論,因為被拍攝進畫面里的各種佐料和食材,包括冰箱中的酒水,都不是什麼廉價貨色。

  「這個。」工藤新一點了點照片角落上的櫥櫃,「這裡的幾瓶都是酒水,對吧?」

  「是,不過這些都是很基礎的酒類,也有可能是佐餐用的。」白馬探看了看他點出來的位置,點了點頭。

  不管是什麼地方的餐品,酒水都是很常見的材料之一,有一些哪怕菜餚本身不使用酒精,也會選擇對應口味的酒水用來豐富風味,所以這幾瓶沒有被收進冰箱中的酒在當時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工藤新一認真打量了一番這些酒瓶,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錄了幾筆,而後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陷入沉思。

  關於組織里到底有多少代號成員,他能接觸到的、最了解組織內部情況的灰原哀也沒有給出確切答案。

  考慮到他所面對的組織是一個跨國的犯罪集團,以當時宮野志保能接觸到的人員和組織機密,她無法得知詳細的組織情況,也情有可原。

  要是一個研究員都能把組織的結構摸得一清二楚,他們這秘密犯罪組織也別幹了。

  話是這麼說,與組織對抗到現在,他已經通過各種方式接觸到不少的代號成員了。

  而他了解的幾乎所有代號,都在這個柜子中出現了。

  「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基爾,黑麥威士忌————」同樣定睛凝視了照片片刻,白馬探一一將架子上的酒名報了出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偏頭看向沉思中的工藤新一,「我記得聽你們提過,那個組織就是用酒作為代號的。」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再次按順序整理了一遍酒的名字,很快抓住了靈感:「這可能是一份名單,也有可能是一個提示。」

  「關於什麼的?」

  「關於哪些人是可以信任的。」

  工藤新一在幾個代號下面做了標記。

  將這些告訴白馬探也沒什麼問題,因為除了像他和唐澤這樣已經與這些人產生接觸的人之外,光是知道一個代號,並不能知道他們是在指誰。

  「不是什麼複雜的謎題。放在外側的這些酒,都是已知的,立場與組織絕對一致的人。而放在內側的這些,情況就比較複雜。」

  比如,由於父親伊森本堂的死亡,與CIA方面切斷了聯繫,在組織中潛伏多年的基爾,再比如,從一開始就是FBI臥底的黑麥威士忌,也就是赤井秀一————

  不只是唐澤,包括赤井秀一也說過,想要獲得代號是很有難度的事情,要經過考驗和層層篩選,除了對身份背景的調查,當然也要包括對心性的考驗。

  而從結果上看,他們這個考驗怕是不太成功的,否則光憑工藤新一一個過去從沒接觸過組織的高中生偵探,就能把他們調查到如今的地步,那得是純粹的異想天開了。

  拼著一條命也要從組織里逃出來的雪莉,打一開始身份就不是很正經的黑麥和基爾,立場干分微妙、搖擺不定的貝爾摩德,以及不管怎麼看都沒可能老老實實聽組織安排的庫梅爾等等。

  當然,還有撞到頭失憶後馬上就跳反的庫拉索,迴光返照都不忘坑琴酒一手的愛爾蘭認真數一下,真是群賢畢至,少長咸集。

  之前的工藤新一也納悶過,這到底是組織本身的結構太鬆散,沒有辦法控制住招聘成員的品質,還是他由於自身的立場,能接觸到的本來就是出現動搖的那部分人,是倖存者偏差,現在看著這張照片,他覺得自己好像有答案了。

  「真是厲害啊。」感覺自己想明白了的工藤新一感慨道。

  「說唐澤夫婦嗎?」沒明白他又在跳躍地琢磨什麼的白馬探沒跟上他的邏輯。

  「是啊。那群傢伙也一樣。」工藤新一越琢磨越感覺這件事有一種一言難盡的黑色幽默感,不禁搖頭。


  通過赤井秀一的介紹,如今的工藤新一大概知道整個世良家在組織里發生過什麼,把這個時間軸帶入其中,事情就變得非常有趣。

  十幾年前,灰原哀和宮野明美的父母被與組織有關的醫藥公司招攬,而後控制住,沒多久去世,依照唐澤的說法,他的父母在兩人去世後1到2年內,步上了他們的後塵。

  唐澤夫婦真正得到重視和重用,是唐澤的病情好轉之後的事情,也就是大概8年前左右。

  認真數一下他接觸過的對組織不算忠誠的成員,幾乎都是近些年才進入組織當中的。

  雖然不能排除或許是臥底時間太久的那些已經被組織發現並剷除的選項,可這時間上實在是太巧了。

  所以會不會真的是唐澤的父母參與進了組織的研究之後,在某些環節做了手腳,導致組織篩人的門檻發生了變化,才一口氣混進去這麼多臥底呢?

  雖然還只停留在初步猜測的階段,但如果他的想法都成立的話,一時間工藤新一不知道該感慨是唐澤夫婦的能力真的有這麼優秀,還是才用人家一兩年,就敢把人家提供的手段用在招聘這麼重要的環節的組織更厲害了。

  「嗯,工藤,你看這個。」

  又觀察了一會,白馬探找到了另一個奇怪的地方,指給了工藤新一看。

  「這瓶是朗姆酒。」

  「哈瓦那俱樂部,很經典的古巴朗姆。怎麼了?」一眼就看見了瓶身上的標籤,工藤新一點了點頭。

  「據我所知,哈瓦那俱樂部的包裝,在瓶頸這個位置是沒有這種標籤的。」白馬探用筆尖點了點照片上的酒瓶。

  雖然像素不是那麼清晰,但是棕色的瓶身上淺色的標貼還是很明顯的。

  「有可能是他們自己做的標記?」工藤新一皺了下眉。

  「你不覺得像是一塊手錶嗎?尤其是這一側的這個花紋。」白馬探在旁邊的空白處飛快畫了張草圖。

  「那你覺得這是什麼意思呢?Watchout?小心朗姆?」

  工藤新一看看白馬探。

  白馬探看看工藤新一。

  「————有點像冷笑話了。」

  「————放在死亡信息領域,好像不算很離奇。」

  「問題是他們兩個當時真的沒有緊迫到不做記號馬上就要沒命的程度吧?這個謎題是不是有點————」

  「你看看唐澤的性格,我不好說————」

  兩個偵探再次陷入沉默。

  」WatchoutRum?呃,嗯————」

  很少能聽見赤井秀一在電話里表現出這樣的猶疑和沉默,工藤新一感覺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所以他們兩個真的是這個意思,是嗎?」

  「挺風趣的,你不覺得嗎?」赤井秀一完全是在沒話找話。

  電話那頭的工藤新一捏了捏有點作痛的眉心。

  他現在多少能理解唐澤怎麼會是如此促狹的性格了,搞不好灰原哀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和唐澤叔很像,不是在給唐澤找補的意思,而是事實。

  「哪怕真的掛塊手錶上去也行啊?」

  「那樣就有點太淺顯了吧?這種程度的話,就算真的是死亡信息,聽上去也有點可悲了。」

  「嘖————」

  聽出工藤新一的無力,赤井秀一壓了壓嘴角的笑意,才正色道。

  「不過只討論這個信息的話,他們的警告沒什麼問題。朗姆,你應該已經聽說過這個代號了。」

  工藤新一面色稍微嚴肅了一點:「當然。庫拉索跟我說過,我也問過灰原。據說除了有一隻眼睛是義眼之外,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徵。」

  「組織真正的boss,不管是問我還是基爾,或者其他你能接觸到的人,都給不出你什麼有效的信息。這個組織對保密和隱匿的需求如此苛刻,一大半的原因都在boss身上。」赤井秀一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將眼睛貼回瞄準鏡上,聲音保持住了平穩,「因此,朗姆就是我接觸過的權限和地位最高的成員了。」

  「組織的二把手?」工藤新一重複了一遍從灰原哀那裡得到的訊息。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不過,比起真正的決策者,他更像是,代替背後的意志去做事的執行者,agent,代理人,這種感覺吧。」


  「代理人————」工藤新一重複了一遍這個名詞。

  有一絲靈感從他的大腦中閃過,卻又轉瞬即逝,讓他有一種好像要抓住點什麼,卻還沒想明白的感覺。

  「是的。不過,姨父姨母他們想要讓別人小心朗姆,是正確的決定。這句話是留給他們覺得會看見這個訊息的人的。」

  說到這裡,赤井秀一很緩慢地吸入口氣,又很緩慢地吐出。

  在當時,唐澤夫婦的預料里,大概最有可能接觸到這句話的,就是彼時還是黑麥威士忌的他了。

  他們或許是想警告赤井秀一,他們馬上就要出狀況了,赤井秀一很快就會進入被審查清算的名單當中,而他必須要小心對他們的訊息掌握過多的朗姆。

  從結果上看,他們的警告並不誇張,他也的確是被朗姆親手逮出來的。

  聽懂了赤井秀一言外之意的工藤新一,同樣沉默了一下。

  從赤井秀一先前無奈又顯得輕鬆的調侃口吻中,他感覺到說不定過去的唐澤夫婦就是如此和他偷偷交流的,帶著一些冷幽默,一些刻意的調笑意味。

  「抱歉,赤井先生。」

  「不必,工藤君,還是要謝謝你傳遞的情報。至於朗姆的問題,就先交給我吧。」

  掛斷電話,赤井秀一再次做了個深呼吸,強行將注意力轉移回準星上,繼續盯著前方的倉庫。

  以他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監視住這個倉庫所有的出入口。

  在唐澤出來之前,任何人都不應該隨便靠近這個地方。

  唐澤接下來的計劃是有一定風險的,儘可能的確保不要有更多因素干擾,是他能為唐澤做的最大努力了。

  十幾分鐘之後,赤井秀一終於再次在視野里看見了熟悉的臉。

  「頭疼,真是頭疼。」一邊向前走,唐澤一邊自言自語,還絮絮叨叨著,「我覺得朗姆最大的問題,不是在於殘不殘疾,是在於他早就應該看心理醫生了。」

  這只是神廟的牆體,是有凹凸起伏,有支撐和裝飾的柱體,做得相當精美的牆體,又不是手術室。

  一個開在天頂的十幾米寬的圓洞,至於跟無影燈一樣,把整個牆都照得纖毫畢現的嗎?

  「所以現在,想要摸到下一個神龕,就只能去樓上的密道裡頭想辦法向下走。」淺井成實的聲音在唐澤的耳邊低語一般響起。

  「可是一上樓就有可能碰到認知庫梅爾。一碰到他,就不知道會被傳送到迷宮的哪個位置去。」唐澤煩躁地嘖了一聲。

  「這好像怪不了別人吧————」星川輝的聲音幽幽地響了起來。

  「我在組織里真的沒有搗亂到這個地步吧?」唐澤不忿地抗議道。

  「真的沒有嗎?」

  「————起碼朗姆應該不知道吧!」

  「這我不好說————」

  唐澤按了按不斷跳痛的太陽穴,才走到建築物的背面,向上甩動鉤索,將自己靈活地拽了上去。

  「沒什麼情況吧?秀一哥。」

  已經放棄問唐澤是怎麼發現自己的,赤井秀一無奈地坐起身,將手裡的狙擊從固定支架上取下來:「當然沒有什麼情況。正常情況下,這個鎮子的居民都不會向這個地方來。」

  真不知道唐澤是從哪個特角旮旯里翻出來的倉庫,這個鎮子上幾乎所有建築物都很低矮,他找到這個有利地形花費了不少時間。

  「下一步呢?你就這樣和朗姆匯報嗎?」

  「下一步?下一步我得考慮套朗姆一頓麻袋,給他好的那隻眼睛也打瞎了算了。」在殿堂裡頭被機制折騰得滿腹怨氣的唐澤抱怨道。

  這下連一個眼睛都沒了,我看你還要不要在殿堂裡頭給自己意淫什麼全知之眼不全知之眼的,給我關燈!

  「6

  」

  「別這個表情,我知道不現實。唉,去通知志保和直美吧,計劃順利,一切照舊,三天後準時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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