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5章 尊重設定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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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5章 尊重設定說是

  「當然。」

  已經基本猜測出了認知波本在當前殿堂的定位,唐澤的回答毫不猶豫。

  「您也看見了,我們和殿堂里的這些守衛不太合得來。至於目的的話,我們來這裡,是想要找到大祭司,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嗎?」

  這話和直接說自己與神廟是敵對方也沒什麼區別了。

  儘管知道認知波本目前來看立場上其實是站在殿堂主的反面的,休息室里的所有人還是都繃緊了神經,嚴陣以待。

  認知波本偏過頭,視線一一掃過休息室里的所有人,而後露出了十分親切的笑意:「哦,看來你們對神廟的秩序有很多不滿。」

  「這是肯定的。沒有人喜歡被無時無刻地盯著吧?而且神廟也不是什麼溫和講道理的地方。」

  已經自動將神廟兩個字替換為組織的唐澤,小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認知波本與殿堂主朗姆立場肯定是敵對的關係,否則也不會給他們提供捷徑,只是暫且不清楚他對於整個組織的態度是怎樣的。

  這個殿堂現在展現出來的傾向就是控制和高壓,估計也是朗姆心中最期待看見的,給他管理的組織該有的樣子。

  而波本不管是否開始篡權,與他發生矛盾,都得歸類進不服管教的那一邊,想要達成交涉的目的,肯定得順著對方的想法說。

  「所以你並不喜歡普羅維登斯之眼。」認知波本的目光重新凝聚在了唐澤臉上。

  儘管隔著完全遮擋住雙眼的面具,唐澤依然感覺到他的視線與自己對上了。

  ————該說不說,不管朗姆對于波本的定位是怎樣的,他還挺肯定安室透的工作能力的,這認知人偶簡直真實到有點太活人感了。

  「把一切維持世界的秩序寄託於世界上存在一個全知全能的大他者身上,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一种放棄思考的怠惰,不是嗎?」唐澤的回應也很直接,「更何況,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他者並非全知全能,也並不愛所有人。」

  把神廟帶入進組織的視角當中,其實這個所謂的全知之眼代表著什麼,也就一目了然了。

  實在是他們這個組織boss已經神隱太久,偏偏又總是從各種指令和動向,上展現出對於組織運行的了如指掌,這種感覺確實是會讓人產生對於非人的本能恐懼感的。

  朗姆之所以只把自己定為大祭司,而沒有讓自己成為那個神,估計也有這種不理解性在裡頭。

  既理解不了BOSS到底做什麼,如今是怎樣的存在,也理解不了這麼做的好處在哪裡。

  所以朗姆對自己的定位就成了神的代行者,掌握世俗權力的宗教領袖這樣的位置。

  而只要一想到這個所謂的神明是個不甘於老邁,不願意死去,企圖用自己的資源獲取永生的老登,就有種還挺噁心的感覺,唐澤說這些話半點沒有作假的意思。

  「很有趣的看法。所以你其實是無神論者?」輕輕敲著手裡的短杖,陰影波本做了個很明顯的玩味表情。

  這似乎是不反對唐澤表露出的傾向的意思。

  「這種話對著祭司說,有點冒犯,不過,是的。」已經做好權衡的唐澤這回說話就直接多了。

  既然不是什麼虔誠祭司的定位,那接下來的對話就輕鬆多了。

  認知波本抬起法杖,向上指了指:「即便這個世界上可能真的存在神明?」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唐澤稍加思索。

  這話放在如今的這個世界觀下,說不定是真的成立的,起碼如今這個世界,偽神大概率是真的存在,至於烏丸蓮耶會不會已經變成某種和丸喜差不多的情況,誰也不清楚。

  所以————

  「就算真的存在一個神明,我也不覺得這個神明會無聊到想要掌控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這麼利己的想法,怎麼想都是屬於人類的吧。

  陰影波本這次的反應就要直接的多,他一邊笑,一邊輕輕鼓起了掌。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好吧,我也在找大祭司究竟在什麼地方。」

  從他們這裡探明了他們的立場和來歷,陰影波本也不再維持那副溫和親切的表象,語氣變得冷淡下來。

  「大祭司是個多疑的人,我不知道你們要找他做什麼,不過請相信我,他不會輕易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有時候我覺得,他的疑心重到恨不得懷疑他自己。如果你們必須要找到他的行蹤的話,去大廳里的七座神龕試試吧。光是向上攀登,沒有任何意義。」


  「大廳里的神龕,是入口進去就能看見的那七座嗎?」確實沒想到還有這種設定的唐澤神情古怪起來。

  這裡的原型既然是羅馬的萬神廟,那它的建築結構就不可能像是城堡之類的建築那麼複雜。

  嚴格來說,除開建築外的部分,整個建築其實只由進門的廊柱和後方圓形的大廳兩個部分組成,只是這個建築的比例相對於現實的被放大了更多,使得神廟的牆體上存在可以向上攀登的台階、平台與走廊。

  至於中間空餘出來的那些部分,則完全籠罩在那顆巨眼的視野下,幾乎明晃晃地代表著危險。

  也因此,唐澤並沒有嘗試著直接穿越大廳,去接觸對面牆壁上的那些似乎只是裝飾性的神龕和雕塑。

  「是的,就是那些。其中一定有一座指向了大祭司現在的位置。他不信任其他人,不會將自己的蹤跡告訴旁人,尤其是我。」

  說到這,他再一次揮了揮法杖,終於解除了對這個空間的封鎖。

  「好了,我想我已經了解你們的目的,我想我們沒什麼本質性的衝突。只要你們幫我做一件事,我還可以給你們在這一側通行的便利。」

  來了,殿堂必不可少的機制卡進度部分來了。

  早有預料的唐澤反倒鬆了口氣,態度謙和的點頭:「沒問題,你說。」

  「找到大祭司的行蹤之後,把他的信物帶去神廟的頂端。」並不意外於唐澤的乾脆,陰影波本再次露出了笑容,只是這次的笑容顯得格外甜膩又陰險,「哪怕他不在了,神廟也永遠需要一個大祭司,不是嗎?」

  離開休息室的時候,並沒有讓他們意外的,他們看見了陰影庫梅爾。

  同樣穿著一身托加長袍,但衣袍上沒有紫色裝飾的庫梅爾,就靠在休息室的門邊,不斷翻轉著手裡的蝴蝶刀,臉上帶著些許不耐煩的神色,看向他們的時候都沒用正眼,眼神還帶著些許的不懷好意。

  完全知道庫梅爾在組織這一邊已經基本是邪惡比格,對於這麼一個形象的認知庫梅爾,他們沒有感到意外,跟著認知波本這一點也不讓人意外。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部分還是存在的。

  「右邊那個怎麼看都是leader吧?」松田陣平拽著兩個同期小聲嘀咕。

  在門的另一側,還站著另一個認知人偶。

  比起小動作不斷的庫梅爾,這個人就要顯得安靜得多。

  他的雙眼被黑色的布條纏繞著,看不清上半張臉,黑色的頭髮披散在肩頭,沉默而安靜地佇立在那裡,哪怕他們經過離開之後,動作也沒發生絲毫變化。

  遮擋如此多的一張臉,要分辨身份本來應該有一些難度,奈何這張臉和這個樣子看著實在是太眼熟了。

  「這是個什麼設定?」秋原研二也嘀咕起來,「組織里的人覺得joker可能也是組織實驗的受害人,這不讓人意外。可是為什麼朗姆會覺得他也是波本的下屬?

  莫非組織已經將Joker和唐澤昭的形象聯繫起來了?

  那這也不合理啊,這要能發現這麼要命的設定,可不能像現在這麼平靜了。

  「也有可能是因為現在庫梅爾在扮演這個形象的原因吧。」諸伏景光試探著猜測,「這樣算的話,他們兩個一同出現就很正常了。」

  出現的形象和這個設定也比較對得上,陰暗邪惡的認知庫梅爾和沉默安靜如同空殼般的認知唐澤昭,仿佛雙生子一般的一同出現,就能解釋得通了。

  星川輝飛快地眨了眨眼睛,瞥了眼唐澤的表情,沒吭聲。

  依照他對唐澤性格的理解,哪怕是當初那麼地獄的,在他爹的殿堂里看見了如同人犬一般的陰影吞口隼人,唐澤也沒忘記調侃他兩句。

  這倒不完全是地獄笑話,習慣性用更輕鬆的語言消解相對沉重的部分,是唐澤一直以來的慣例。

  然而從出門撞見這兩個認知人偶之後,唐澤就一直沒有說話,這在星川輝看起來已經有點反常了。

  「也不好說吧,搞不好組織對唐澤的形象就是這麼理解的呢?」

  「可能是在代指他們對唐澤一家的利用吧。唐澤自己的頭髮也不是這個顏色。」

  「不好說,感覺這得從朗姆的角度去考慮了————」

  唐澤聽著身後隊友們的討論,只是靜靜看著手裡的道具。

  這是陰影波本教給他的,可以自由穿行在內外兩側的通行道具。


  一個鮮紅的三角形吊墜。

  如果不是中間手動畫上去了一隻眼睛,那這個形狀看著還有些眼熟。

  「喂,我說,你們這群小賊。」

  一直跟在隊伍末尾,仿佛押解一樣跟著他們向下走的認知庫梅爾,在唐澤晃動吊墜的時候,突然開口出了聲。

  「既然是要尋找大祭司那個老東西,那就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波本可以容忍你們,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們。別去打聽自己不該打聽的東西,也別對別人的東西指手畫腳。」

  說這話的時候,認知庫梅爾伸手拽住了身邊的黑髮少年,用力一扯,把人扯到了自己身後。

  看樣子,他是聽見了這群人在議論他們兩個,還聽懂了幾分他們的意思,所以十分不滿的樣子。

  一群人轉過頭看著他以及被他擋在身後,始終安靜沉默的疑似認知唐澤昭的認知人偶,又扭頭去打量走在隊伍最前端的唐澤和星川。

  忽略這奇怪的設定問題,一頭一尾,一黑一白,頂著完全一樣的臉,這組畫面還挺對稱的。

  「在神的注視下,碰不該碰的東西,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被他們注視著的認知庫梅爾露齒一笑,「滾吧,令人討厭的傢伙們。

  話音剛落,他就抬起了手裡的刀,在空中劃了幾下。

  他們側面的牆壁裂開變形,腳下的樓梯同樣自動運行了起來。

  樓梯一下子將他們推遠,還能看見站在原地的認知庫梅爾沖他們不懷好意地擺著手。

  緊接著這節樓梯就被裂開的牆體完全吞沒,離開了光線昏暗的內側空間,與外部的樓梯完全接軌。

  ————順便與樓梯上站著的一隊陰影守衛大眼瞪小眼。

  「還以為今天探索完就不需要戰鬥了呢,嘖,源博雅—

  」

  「朗姆對於leader塑造的庫梅爾形象,倒是全盤接收,還原得很不錯呢————」

  「我懷疑你在內涵leader————但還別說,leader之前解決組織的任務確實是這個風格————」

  「你們兩個還有空在這聊天,警戒值漲上來了!快點解決戰鬥!」

  殿堂里雞飛狗跳的時候,被撇下了的偵探一行人還沒有放棄繼續收集情報的工作。

  「園子發來的消息,這個史蒂夫好像的確是個基金經理人,經常為富豪打理海外產業,處理一些稅務和資產上的小糾紛」。」工藤新一看完郵件,比了個雙引號的動作,「聽上去就不是什麼很合法的傢伙。」

  「能從事這種行業的,遵紀守法的才是少數人。光是稅率、收益、費率的問題,就不知道可以做多少文章。」白馬探搖了搖頭,沒有對他說的內容感到意外,「這是我關於那起案件當時接觸的所有材料。我可以確定,唐澤夫婦的遺物當中沒有任何與遺囑有關的東西。我也不是靠這個判定案件性質的。所以對這個信託,我也沒有更多信息。」

  工藤新一從他手裡接過那些檔案,並沒有對白馬探的說法感到意外。

  他們這些偵探,只是在處理案件本身而已,說到底,與其中任何一個人涉案者都只是在這個節點發生了短暫的接觸,搞不清楚受害人遺產的去向非常正常。

  還能留有案件相關的資料,已經是白馬探格外關注這個案子,非常用心的結果了。

  「這就是整件事最奇怪的地方。我們,他們,包括唐澤,都很清楚這件事的背後是誰在搗鬼,現在卻找不出這個受託人任何的破綻————除了這個人一開始就和組織關係極深,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理由————」

  嘴上回應著白馬探的問題,工藤新一翻動檔案的手卻停了下來。

  他仔細觀察著紙張上貼著的照片,皺眉端詳片刻,將這張紙抽了出來。

  「這張,是你拍攝的唐澤夫婦的遺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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