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踏山 掌火 登門的伍天娣(5200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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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踏山 掌火 登門的伍天娣(5200大章)

  鬼靈伯三個字一出,毫無懸念的讓整個殮屍司陷入瘋狂。★😳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在場的仵作之中。

  絕大部分連鬼靈將軍都沒有聽過。

  更別說鬼靈伯了。

  但無需解釋,只需要看洪慶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勢,就知道其手中的頭顱到底有何種分量。

  只是……

  那肩頭的屍體又是誰的呢。

  眾人疑惑。

  可姬源當然認得那屍體。

  「這是我師父的屍體。」

  洪慶的語氣很平淡。

  平靜的語氣,讓在場殮屍司的眾人都心頭一緊了。

  洪慶的師父是誰?

  「若論起來的話,洪慶有一個半師父。」

  耳邊,有一位少爺在低語,「狂刀武館的館主也是洪慶的生父洪三桂算一個。」

  「同時,這洪館主也是黑石縣的武道泰斗,一縣之中唯二的武道巔峰。」

  「另一位是統領捕快衙門的正九品巡檢武官,兼領黑石縣守衛,也是縣太爺的親衛,胡成。」

  「官職不大,可無論實力還是權力,都遠超咱們殮屍官。」

  「據我爹說是能與副司主以平輩相交的大人物。」

  「洪慶剩下的半個師父嘛。」

  男人的聲音更小了,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

  「是殮屍司的四大殮官之一,同樣位列九品官職的嚴師李道苦。」

  「若死的是洪三桂,此刻狂刀武館上下早就已經披麻戴孝,哭聲震天了。」

  「可洪慶將屍體帶到了殮屍司……」

  男人已經不說話了。

  他也意識到了,洪慶背上的無頭屍體是誰。

  在場的好多少爺,一年前就已經加入殮屍司了。

  四大殮官在他們心中,就是鬼靈克星。

  什麼鬼靈來了也不好使。

  可現在……

  李道苦卻死了。

  「鬼靈伯是什麼?」男人後知後覺的問道。

  「鬼靈將之上,是鬼靈將軍。」伍天賜的聲音緩緩響起,「你可以理解成氣勁武夫。」

  「鬼靈伯,便是血勇。」

  伍天賜見多識廣,繼續說道,「不過這等層次的鬼靈,對軀殼的要求也極高。」

  「通常也會附身在血勇武夫的肉身之上。」

  「血勇加上血勇,可不是一根手指加一根手指那麼簡單。」

  伍天賜看著洪慶,心中震撼不已。

  洪慶已經強到能斬殺鬼靈伯的地步了嗎。

  只怕殮官都不是這等存在的對手吧。

  「師父重創了他,戒尺也碎了,我只是順手擰下了它的頭。」

  「這是我師父的功績。」

  洪慶攔住了張老頭的筆,隨後將他身後的獸皮袋子拿到了桌上。

  張老頭也被洪慶的這一出給搞蒙了。

  白送的一個鬼靈伯,這值多少葉?

  鬼靈榜上都沒寫。

  洪慶竟然直接拒絕了。

  似乎是看出了張老頭的心思,洪慶說道,「我不需要別人的施捨。」

  「我靠著我的刀,就能堂堂正正的拿下一切。」

  「就像這裡的所有人,再加上他們的出身背景,也一樣只能仰望我的背影一樣。」

  洪慶聲音平靜的,說出了最欠打的話。

  只是眾人看著那滿滿的獸皮袋子中的頭顱,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他們毫不懷疑,他們此刻若敢叫囂一句的話,洪慶就會瞬間揮刀砍下他們的腦袋。

  張老頭開始拿著明珠核實。

  「鬼靈將、鬼靈將、鬼靈將…」

  還是鬼靈將……


  張老頭愣住了,這一袋子足足二十三顆頭顱,全是鬼靈將!

  「沒有其他的嗎?」

  「小鬼的頭顱,我沒有撿。」

  「好。」

  張老頭半天,才憋出這一句話來。

  「三百四十五葉,你現在是鬼靈榜第一了。」

  洪慶不出關則兩月為零。

  一出關直接大殺三百四十五葉,霸榜第一。

  周圍的仵作們聽到這個數字,皆是苦笑一聲。

  沒有嫉妒,沒有羨慕。

  當兩者的實力差距過大的時候,人便不會生出嫉妒之情。

  ……

  殮官李道苦死了的消息震驚了整個殮屍司。

  一天內。

  殮屍司上下死氣沉沉,氣勢低落。

  巡視的工作照舊,但所有人都暫時不許入山了。

  姬源找那牙郎,將沐澤街那套房子剩餘的手續全部辦完。

  「姬爺,昨天我若是有讓您不快的地方,您可千萬擔待。」

  牙郎在衙門得知了姬源的身份之後,臉上的笑容就越發謙卑和真誠了。

  原本還硬朗的腰板,一路都沒直起來。

  「這是我叫的幾個兄弟,幫著您搬家。」

  「那就多謝了。」

  姬源笑著抱拳,對這種態度也有些習以為常了。

  「之前我抽的三兩銀子,也還您。」

  牙郎說著就從懷中掏銀子。

  「不用了,咱們按規矩辦事就行。」

  姬源按住了牙郎的手。

  「唉唉。」牙郎連連點頭。

  隨後。

  姬源東市買被褥、西市買大木桶、南市買新的鍋碗瓢盆、北市定了一套茶具和八仙桌。

  畢竟不是槐香街的『員工房』了。

  家裡要有的東西還是得備上,萬一來個客人連個喝水的杯子都拿不出來。那讓人家怎麼想自己。

  等姬源回到寬敞的院子,已經忙活半天了。

  他這才馬不停蹄地開始修行從宋城山那裡得來的煙山步。

  這次深山之行。

  讓姬源充分意識到了有身法、有速度的重要性。

  宋城山那句話總結的很對。

  步法精髓,在於身處不利,能夠跑路。

  跑得快,實在是太重要了。

  姬源照著煙山步的步樁,開始修行。

  「步伐的精髓在於,如何讓自己跑的更快。」

  「起跑的姿勢,奔跑時的姿勢,以腳掌落地還是腳趾落地……」

  「如何運用肌肉,去承受更小的震力。」

  姬源一邊品讀,一邊修行。

  偌大的院子可以讓他完整的走完一遍步法,而不擔心撞到牆,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步樁加上心法口訣,讓姬源如魚得水。

  他現在已經到了氣勁層次,無論對於肌肉還是氣血的操縱,都遠非普通人能比。

  一葉知秋,一通則百通。

  步法也屬於武道行列,姬源境界高深,想要將煙山步入門自然也就不是難事。

  而體內的妖丹大蟒和虎髓瓊漿之藥效,更是讓姬源如魚得水。

  「煙山步總計三層,踏山,點水,踩煙。宋城山倒是會起名字。」

  這第一層的踏山最是簡單。

  就是將力量凝聚於雙腿上,用爆發力去提升速度。

  短短一天時間。

  姬源就學會了煙山步的第一層。

  砰!

  腳下塵土飛揚,姬源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

  冷風扇在姬源的臉上,仿佛一個面罩扣了過來。

  「這就是速度快的感覺。」

  姬源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在院子中橫衝直撞。

  地上的土石飛揚,不一會兒院子裡就成了黃雪參半的場景。

  姬源樂此不疲。

  實力的每一分提升,都讓他倍感滿足。

  姬源調息了一陣。

  就回到自己的廂房之中。

  足足五米長,放上一張大床、柜子還有書桌之後,還是顯得十分空曠。

  姬源從柜子里拿出那張鍛骨圖,小心翼翼的打開,掛在牆上。

  他則爬上床。

  噗通。

  姬源雙腿一軟,險些從床上滑下來。

  「嘶……」

  姬源低頭看去,小腿肚和大腿板都在打顫。

  「練步伐,把腿練軟了。」

  姬源忍不住倒吸涼氣。

  艱難的抬起如同灌鉛的腿,爬上床,盤坐於床榻之上。

  沐浴鍛骨圖灑下的真意。

  那微微發暖的感覺,像是有成千上萬根細針,刺入姬源的皮膚。

  鋒利的針頭貫穿血肉,直直的刺入骨中。

  發癢,發疼,讓姬源心慌。

  他在床榻上,如坐針氈。

  「啊……」

  姬源忍不住低聲呻吟。

  他第一次感受這種酸爽。

  骨頭,似乎還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沐浴鍛骨圖,更像是一種折磨。

  但……剛剛修行煙山步帶來的酸痛,似乎減少了一些。

  咔咔咔……

  骨頭的響聲越發劇烈。

  姬源這才意識到,不是修行煙山步的酸痛減輕了。

  而是骨頭的痛轉移了姬源的注意力。

  「好好好,也算是以毒攻毒了。」

  姬源苦中作樂。

  如此的痛苦修行,姬源持續了約莫一個時辰,這才戀戀不捨的爬起來,將鍛骨圖小心翼翼的收好。

  豆大的灰色汗珠,滿背都是。

  伴隨著的,還有一股惡臭。

  「雜質,還是骨中的毒?」

  姬源無從知曉,只知道這股惡臭味道,隨著時間的推移讓姬源這整天和屍體打交道的仵作都有些反胃。

  他連忙踉蹌的起身。

  燒水,擦身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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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enter>

  姬源重重的躺在新軟的床褥上,顫著音嘆息了一聲。

  要想做人上人,著實不是易事。

  他躺在床上,連飯都懶得吃了。

  「修行,去靈界逛逛。」

  姬源倒頭,默念靈界術。

  轟!

  熟悉的紅黑之色再度顯化。

  姬源望著這方世界,開始默念火焰。

  「火焰、烈火、火光……」

  姬源呢喃著。

  周身的靈力也不斷的朝著自己匯聚。

  不知過了多久。

  呼!

  姬源手心中的靈力,驟然燃燒起來。

  「這就成了?!」

  他驚喜萬分。

  他心念再動,手中的火焰就被他朝著身前灑去。

  呼!

  面前一米,直接被火焰覆蓋。

  範圍攻擊!

  還是靈力攻擊。

  這可是大殺器啊。

  還不等他繼續嘗試,耳邊就響起了一道聲音。

  「做我的奴僕吧,我將賜予你火焰的力量。」

  「臣服於我。」


  那聲音乾巴巴的,做作、生硬、虛偽。

  像是大人誘騙小孩的誇張表演和把戲。

  「誰會被這種愚蠢的謊言欺騙。」

  姬源眉頭微皺。

  可隨即反應過來,這大概是因為自己有【魂契】的原因。

  將那聲音中的威能給排除在外了。

  剝離了那聲音中所蘊含的侵擾人心的力量,這話語就顯得十分可笑了。

  不過這也側面證實了姬源的想法。

  這種蠱惑,是群發的。

  如果是神靈親至,肯定不會蠢的用這種話語,至少也會富有感情的朗讀一遍吧。

  伱的詢問太敷衍了,我不同意!

  姬源心中腹誹。

  自己不搭理就好了。

  他說他的,我玩我的火。

  混沌中的干擾對自己不起作用,就意味著自己將從靈界中攝取靈力的『邪功』中的邪惡剝離了。

  剩下的,就只剩下快速提升。

  「水,水流……」

  姬源又開始冥想其他的力量。

  水流的形狀、水滴、大海。

  咕嚕嚕……

  一滴水從姬源的手心中冒出。

  只不過水量完全不如火焰旺盛,只有很小的一滴。

  姬源將水撒出去。

  但就像是一滴細雨落在了乾涸的大地上。

  沒有絲毫波瀾。

  「應該是我與水不親和的緣故?」

  「做我的奴僕吧,我將賜予你水流的力量。」

  「臣服於我。」

  又是如出一轍的聲音,只不過這次和上次應該不是一個人…神。

  但依舊是乾巴巴的,對姬源毫無影響。

  「這些群發消息,還會互相抄襲嗎……」

  姬源吐槽一句。

  他接下來嘗試了土、木和鋼鐵……

  可惜這三種乾脆一滴都召喚不出來。

  甚至連群發消息都沒有了。

  顯然自己不是他們的目標群體。

  「有火焰和水就夠了。」

  姬源從靈界中退出來。

  「火來!」

  姬源心中低喝一聲。

  手心中靈力緩緩聚集。

  下一瞬。

  呼的一下,火苗從姬源的手中竄出。

  姬源心念一動。

  火焰開始在手心中翻滾,一條條火蛇在翻滾中越來越大。

  最後變成了一個頭顱大小的火球。

  豪火……咳咳,串台了。

  火球術!

  姬源朝著門外打去。

  砰!

  積雪融化,凍土開裂。

  一股黑煙在那火球落下之處緩緩升起。

  姬源艱難的起身,湊上前看。

  地上有一個半寸深的焦土坑。

  「威力還算不錯,如果我蓄力更久一些的話,應該還能再提升一些。」

  姬源回想了一下。

  「飛行的速度也還行,出其不意的話,力壯境的莽夫肯定躲不開的。」

  「打穿氣勁武夫的勁氣…需要蓄力。」

  「宋城山那樣的肯定不用想,站著不動撐開一寸勁氣就能擋住。」

  「也就打個四五分勁氣的水準,也還不錯。」

  自己現在畢竟才鼠目層次而已,靠著火球就能威脅氣勁武夫。

  等自己到鷹眼層次,那就莫欺少年窮了。

  「嘶……如此想來,已經是蟒瞳層次的牛少新的實力,恐怕藏的有點太深了啊。」

  靈修的實力變現相當簡單。


  就拿火焰的火攻之術來說。

  只要你靈力層次到了,找到了相匹配的屬性。

  那就直接變現、蓄力,打出去就好。

  沒有那些彎彎繞繞的練拳樁,練廝殺,打磨筋骨、磨練皮膜,運用氣血之類的複雜流程。

  「靈修的前途,無限光明啊。」

  除去靈界之中,藏身於紅黑混沌中的詭異之外。

  ……

  早晨。

  姬源拖著沉重的身體緩緩從被窩裡爬起來。

  無他,門外傳來了叫門聲。

  「嘶~」

  真冷啊。

  姬源推開廂房門的一瞬間,就想重新回被窩裡。

  他望了眼大門。

  「有個大院子其實也不是那麼好。」

  「從我起床出門,走到大門口開門,至少得走十米遠哪。」

  姬源吐槽了一句。

  隨即微笑著快步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一襲紅衣伴著冰雪刮來的香風,讓姬源的精神一振。

  紅衣,伍姑娘。

  「新年快樂,姬兄。」

  伍天娣身後,還有馬匹的嘶鳴。

  大馬拉著車,車上裝著滿滿當當的一堆東西。

  哦~

  今天是新年了。

  姬源恍然,他忙著朝伍天娣抱了抱拳,「新年快樂。」

  「不知伍姑娘登門,有何貴幹?」

  伍天娣笑了笑。

  著實有書上寫的美人一笑天地失色的感覺。

  倒不是真失色,而是注意力都在美人臉上了,誰去看風景啊。

  姬源自認不是什麼視色如命的人。

  但也不禁讚嘆伍天娣的長相。

  「前幾日我當眾出言不遜,唐突了姬兄,興許給您帶去了困擾。」

  「今天趁著新年,正好趕上姬兄的喬遷之喜,小女子就想著來當面賠個不是。」

  「小……」不等姬源擺手。

  伍天娣就連忙說道,「姬兄可別拒絕。」

  「你我日後肯定是要並肩作戰,對抗鬼靈之禍的。若是心有芥蒂,到時候難免會出岔子。」

  「我這禮,送的是私情,更是公事啊。」

  伍天娣話都說到這兒了,姬源也著實不好推辭。

  「無傷大雅的小事而已。」

  「真是辛苦伍姑娘登門跑一趟了。」

  伍天娣看著擋在門前的姬源,絲毫沒有讓自己進去坐坐的意思。

  天才就是天才,見色而不心動。

  她微笑一聲,「我今天登門,其實還有一事想要和姬兄商量。」

  「何事?」

  姬源正色。

  「這裡恐怕不方便講。」伍天娣猶豫道。

  「哦,你看看我……光顧著說了。」

  姬源笑了笑,讓出身位,「寒舍簡陋,請伍姑娘將就進來坐一坐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房中。

  馬車則留給了伍天娣帶來的管家看管。

  大堂里。

  姬源為伍天娣倒了杯茶,是白岩坊市最便宜的綠茶,隨後坐在對面。

  伍天娣笑著喝了一口。

  讚嘆一句,「很清爽的茶啊。」

  姬源直入正題,「不知伍姑娘要說什麼事?」

  伍天娣的神情頓時就嚴肅起來了。

  「嚴師李道苦死了。」

  「如今四大殮官的位置,就空了一個。」

  「姬兄以為,這位置要誰坐才何時?」

  姬源眼神一眯,笑道,「我不太懂伍姑娘的意思。」


  伍天娣不緊不慢的說道,「殮屍司雖然內部團結,但隱隱也有派系之分。」

  「以曲賓為首的老仵作,還有以我們四大金剛為首的新仵作。」

  「殮官的位置,說重要吧,也就是一個名頭,九品芝麻官嘛,在黑石縣在大乾王朝都是最底層的。」

  「可說不重要,咱們殮屍司如今已經今非昔比了,直接聽命於郡府。而且殮官能夠發號施令,分配資源。」

  「若遇除鬼大戰,何人攻堅,何人享受都有迴旋調度的餘地啊。」

  姬源心中也盤算起來,伍天娣說的並不無道理。

  畢竟自己也在張鹿和張老頭的『暗箱操作』下,雖說是自己的功績,但也確實是享受了超格的福利。

  鍛骨圖不就是這麼爭取來的嗎。

  這事兒,當真也是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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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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