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3章
常宇並沒有去城外迎接朱慈烺，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自己的態度招呼這位太子爺，因為他知道刀不磨不快，他要磨出一個內心堅定且強大且知人間疾苦的皇帝。
很快，太子來犒軍的消息就傳遍了松山堡每一個角落，而這個時候朱慈烺還沒進城。
啥？太子爺來了？扯淡吧，他怎麼可能來這裡……
犒軍？不可能，這啥地方多兇險啊……
真的？真來了？確定？
估計走個過場，大軍保護溜達一圈天不黑就得走……
不然呢，你還想著他留在這和你一起打仗啊，人家是太子爺，國之根本……話說太子爺在這節骨眼跑了幾千里地，到了這麼兇險的地方來看望咱們，哪怕就是走過場也很不容易了……
議論紛紛之餘，城頭上，城門口到處擠滿了探頭張望的士兵，他們都想看看太子爺長啥樣，到底是真是假。
就是來個假的咱們也不識的呀……不會是上頭故意弄這一出來提振士氣的吧，聽說很快又要開打了呢……有人嘀咕著。
提振士氣用的著這種邪門歪道的法子？有人不恥，督公大人的金字招牌響噹噹俺是信得過的……
就是，你沒看到祖大帥還有馬總兵高總兵他們都去迎了麼，對了，您們沒見過，但是督公大人身邊的那些親兵可都是見過的，那誰，你不是說有個老鄉是督公大人的親兵麼，你去問問到底是真是假……
說的也是哦，士兵們看到祖大壽幾人步行出城在城門口候著，便知來的可能是真太子，至於太子爺為什麼要來這兇險之地，他們卻怎麼也猜不透了。
猜不透就不猜，反正太子爺來了他們就很開心，至於為什麼開心也不知道也不重要，就是覺得很開心，畢竟有人終極一生也見不到太子爺的面
而比他們更興奮的則是朝鮮兵。
大明的太子爺來了！
我的天吶！
大明的太子呀！
我的天吶！
他們蜂擁而至和明軍擠在一起探頭探腦的張望，這若是在清軍治下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但在這裡他們和明軍是平等的，只不過分工不同，一個負責作戰一個負責後勤。
很快，正南雪地里出現一個黑點，慢慢的近了，黑點變成了數十黑點
呃……張望的士兵有些意外，沒有想像中的大軍隨扈，僅有百餘人。
這不對吧，堂堂太子爺就是出宮溜達也不止這點護衛吧，何況這裡可不是京城，這裡是關外最兇險的地方！
怎麼可能只有百餘護衛！
雖說這一路都在明軍掌控之下，但畢竟是戰時，鬼知道會從哪冒出一股清軍伏兵伏擊，這種事又不是沒有，之前明軍的運糧隊就遭遇清軍大小好幾次的伏擊。
看熱鬧的士兵還來不及深究這些疑惑便聽有人喊著，嘿，祖大帥他們去迎了，好傢夥跪下了，看來是真是太子爺啊……
那可不祖大壽可是見了督公大人也不跪的人……
祖大壽率一種武將行百步跪迎，朱慈烺慌忙下馬攙扶：「諸位將軍無需多禮，這些時日辛苦了諸位將軍，攻城破敵收復失地打出了……」
話音還沒落，便聞城頭有人高呼：「太子爺」
朱慈烺脫帽舉目張望，城頭歡呼聲大起，有一人帶頭喊就會有十個百個上千個跟著一起喊，「太子爺，太子爺」聲震如天……
朱慈烺難掩喜色，抬手揮動，城頭呼聲更甚。
城中常宇聞聲搖頭：「太子爺好威風呀」。
「殿下是否太過張揚了？」況韌低聲問道，常宇嘿了一聲：「不張揚如何犒軍，真金白銀又掏不出來，再不給提供些情緒價值還來作甚，分逼不掏又能激勵士氣又能落個好名頭聚個好威望何樂不為」
「什麼叫情緒價值？」況韌一臉茫然，常宇正要回他，便見一親兵持信匆匆走來：「督公大人，北門守兵送來的」。
常宇接過取出一看，忍不住眉頭一挑陷入沉思。
常宇！
半個時辰後，再城中風光一圈後的朱慈烺推門而入，一臉興奮的高呼他最好的夥伴，他太想念這個摯友了，他太期待和常宇一起的生活了，雖然他知道會兇險且艱苦無比，但比之宮裡那種枯燥乏味的生活會精彩無數倍。
「這裡有要事商議，你先去歇著又或別處溜達一會」屋內的常宇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這一路風塵朱慈烺臉上全是疲憊，但精神頭非常好肉眼可見的興奮，只是聽到常宇這毫無表情的話，他情緒瞬間低落：「那個，那個本……那個我不能聽麼？」
「軍機大事你要是聽了給泄露出去怎麼辦」常宇嘿了一聲，朱慈烺翻了個白眼：「我泄露給誰啊，泄露給韃子去啊」。
祖大壽幾人忍不住暗笑，知道這倆人在鬥嘴。
「別在這嬉皮笑臉哈，皇爺叫你來犒軍，可給我帶來些什麼好東西？」常宇哼了一聲，朱慈烺撇撇嘴：「來犒軍又不是犒你，我出宮時僅帶了些乾糧，還剩了些你要吃麼？」
「看來皇爺真是鐵了心要你來吃個苦頭了」常宇嘿嘿一笑：「就是不知道太子爺吃得消不」。
「你少拿話來擠兌我，我既然來了便作好了心裡準備，你莫小瞧了我！」朱慈烺一臉傲然。
好，常宇點點頭：「你若吃不了苦頭此時便可回去，此地兇險你走了吾等也少了許多麻煩，但若你覺得自個行，那從現在起這裡便沒了君臣，只有將軍和士兵，沒錯，你只是個兵！」
朱慈烺哼了一聲：「那士兵也會有成為將軍的那天吧」。
「並不是所有士兵都能成為將軍，要看本事也要看造化」常宇淡淡一笑：「你先充當幾日親兵，現在去門外當值」。
啊？朱慈烺一怔，看著常宇一臉的懷疑，祖大壽幾人則相互看了一眼，垂眉不語。
「怎麼？」常宇雙手一攤，盯著朱慈烺：「還要再擺幾天太子爺的譜來個循序漸進？」
「行，行，督公大人說啥都是對的，正好我在門外也能聽聽你的軍機大事」朱慈烺也不含糊，轉頭就出了屋，反手關上門，在門外站崗，旁邊的親兵磕磕巴巴低聲叫了聲：「太子爺您……」
「莫叫這個，今後咱們就是同僚，兄弟你貴姓……」
屋內，常宇將那封信遞給了祖大壽幾人看了，然後一片沉默。
談和！
多爾袞提出談和！
這小半個月，常宇等人做足準備，他們算定清軍大概率會反撲，但卻沒想到多爾袞竟然提出談和！
至於怎麼談，談什麼，怎麼和，隻字沒提。
就說要談一下！
這出乎常宇幾人意料，心裡沒有準備，所以一時沉默。
而這個意料之外，其實是因為朝鮮那邊沒有及時把范文程去朝鮮談判的事通報給這邊，否則常宇一早就會猜到多爾袞可能要來談判。
至於朝鮮為什麼沒有及時送來消息，原因有很多，而路途遙遠大雪封路清軍封鎖是最重要的一個。
「上一次和他談是兩年前了吧」常宇打破沉默：「那一次談的很開心，一晃兩年了這期間竟是打打殺殺的，此番他提了，倒也可以坐下來敘敘舊」。
「看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祖大壽嘆口氣：「多爾袞那邊還有咱們看不見的苦，否則他不會輕易提出和談」。
馬科嗯了一聲：「以他此時實力完全可以反撲松山堡，沒必要和談，即便朝鮮那邊出兵了……但大雪封路，朝鮮的兵馬最多觸及鳳城到遼陽，無力深及瀋陽，也過不來錦州，他完全可以趁這檔口反撲松山堡，一旦他拿下松山堡將吾等擊退，便又拿回了主動權，此時他沒這麼做，便如祖帥所料，背後有咱們不知道的苦！」
「朝鮮撕破盟約出兵，多鐸被俘，遼陽城破，松山堡被破，內鬥不止，這些明面上的苦頭都足以令多爾袞坐下來談了，實在想不通咱們看不見的地方還有什麼苦」高第搖頭苦笑。
「高總兵這話突然提醒咱了，咱們日防夜防他反撲，可偏偏他明明有實力卻不動手是為何呢？」常宇嘴角一勾。
祖大壽和馬科互看一眼：「保存實力！」
「沒錯！他有這個實力來打松山堡，但是將會付出慘痛的代價，這將會讓他實力大減，這樣以來他則沒了和清廷抗衡的能力了，說白了，他背後的苦就是他們之間的內鬥！」
「原來如此」高第雙拳一揮：「他和清廷內鬥不倒實則靠的就是錦州這裡的兵力以及這邊的局勢！
錦州城裡的兵馬是他的實力，邊關的局勢是他借力之處。其實他一直在借力卸力，咱們越是和他打個不停或者逼近一步，反而對他很有利！」
「便是如此了！」祖大壽嘆了口氣：「多爾袞確實是個人物！」
「好一個借力打力，鳥死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說白了咱們在多爾袞眼裡實則就是那鳥，那兔子，清廷一直沒直接給他撕破臉整治他，就因為咱們這些鳥和兔子還沒死絕，而多爾袞為了自保，自不會一下把兔子和鳥都殺光了！」馬科也是欽佩不已。
祖大壽嗯了一聲「若他此時勢大，倒也不需借咱們這些外力，但連番受挫實力大減，他只能借外力抵擋內鬥，怪不得他明明有反撲實力卻不動手……」
常宇敲了下桌子：「諸位，聊回正題，是和他談還是和他耗！」
祖大壽抬頭看了他一眼：「咱們耗得起麼？」
「那就是談咯」常宇雙手一攤。
「談什麼？怎麼談？」祖大壽笑了。
常宇咬了咬嘴唇：「談什麼怎麼談，咱想了好半天了但其實也沒想好，想聽聽諸位的」。
「聽吾等的倒不如聽聽多爾袞的」祖大壽笑了笑：「既然他先提的，咱們就先聽聽他的，這期間咱也去摸摸底」。
很快，太子來犒軍的消息就傳遍了松山堡每一個角落，而這個時候朱慈烺還沒進城。
啥？太子爺來了？扯淡吧，他怎麼可能來這裡……
犒軍？不可能，這啥地方多兇險啊……
真的？真來了？確定？
估計走個過場，大軍保護溜達一圈天不黑就得走……
不然呢，你還想著他留在這和你一起打仗啊，人家是太子爺，國之根本……話說太子爺在這節骨眼跑了幾千里地，到了這麼兇險的地方來看望咱們，哪怕就是走過場也很不容易了……
議論紛紛之餘，城頭上，城門口到處擠滿了探頭張望的士兵，他們都想看看太子爺長啥樣，到底是真是假。
就是來個假的咱們也不識的呀……不會是上頭故意弄這一出來提振士氣的吧，聽說很快又要開打了呢……有人嘀咕著。
提振士氣用的著這種邪門歪道的法子？有人不恥，督公大人的金字招牌響噹噹俺是信得過的……
就是，你沒看到祖大帥還有馬總兵高總兵他們都去迎了麼，對了，您們沒見過，但是督公大人身邊的那些親兵可都是見過的，那誰，你不是說有個老鄉是督公大人的親兵麼，你去問問到底是真是假……
說的也是哦，士兵們看到祖大壽幾人步行出城在城門口候著，便知來的可能是真太子，至於太子爺為什麼要來這兇險之地，他們卻怎麼也猜不透了。
猜不透就不猜，反正太子爺來了他們就很開心，至於為什麼開心也不知道也不重要，就是覺得很開心，畢竟有人終極一生也見不到太子爺的面
而比他們更興奮的則是朝鮮兵。
大明的太子爺來了！
我的天吶！
大明的太子呀！
我的天吶！
他們蜂擁而至和明軍擠在一起探頭探腦的張望，這若是在清軍治下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但在這裡他們和明軍是平等的，只不過分工不同，一個負責作戰一個負責後勤。
很快，正南雪地里出現一個黑點，慢慢的近了，黑點變成了數十黑點
呃……張望的士兵有些意外，沒有想像中的大軍隨扈，僅有百餘人。
這不對吧，堂堂太子爺就是出宮溜達也不止這點護衛吧，何況這裡可不是京城，這裡是關外最兇險的地方！
怎麼可能只有百餘護衛！
雖說這一路都在明軍掌控之下，但畢竟是戰時，鬼知道會從哪冒出一股清軍伏兵伏擊，這種事又不是沒有，之前明軍的運糧隊就遭遇清軍大小好幾次的伏擊。
看熱鬧的士兵還來不及深究這些疑惑便聽有人喊著，嘿，祖大帥他們去迎了，好傢夥跪下了，看來是真是太子爺啊……
那可不祖大壽可是見了督公大人也不跪的人……
祖大壽率一種武將行百步跪迎，朱慈烺慌忙下馬攙扶：「諸位將軍無需多禮，這些時日辛苦了諸位將軍，攻城破敵收復失地打出了……」
話音還沒落，便聞城頭有人高呼：「太子爺」
朱慈烺脫帽舉目張望，城頭歡呼聲大起，有一人帶頭喊就會有十個百個上千個跟著一起喊，「太子爺，太子爺」聲震如天……
朱慈烺難掩喜色，抬手揮動，城頭呼聲更甚。
城中常宇聞聲搖頭：「太子爺好威風呀」。
「殿下是否太過張揚了？」況韌低聲問道，常宇嘿了一聲：「不張揚如何犒軍，真金白銀又掏不出來，再不給提供些情緒價值還來作甚，分逼不掏又能激勵士氣又能落個好名頭聚個好威望何樂不為」
「什麼叫情緒價值？」況韌一臉茫然，常宇正要回他，便見一親兵持信匆匆走來：「督公大人，北門守兵送來的」。
常宇接過取出一看，忍不住眉頭一挑陷入沉思。
常宇！
半個時辰後，再城中風光一圈後的朱慈烺推門而入，一臉興奮的高呼他最好的夥伴，他太想念這個摯友了，他太期待和常宇一起的生活了，雖然他知道會兇險且艱苦無比，但比之宮裡那種枯燥乏味的生活會精彩無數倍。
「這裡有要事商議，你先去歇著又或別處溜達一會」屋內的常宇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這一路風塵朱慈烺臉上全是疲憊，但精神頭非常好肉眼可見的興奮，只是聽到常宇這毫無表情的話，他情緒瞬間低落：「那個，那個本……那個我不能聽麼？」
「軍機大事你要是聽了給泄露出去怎麼辦」常宇嘿了一聲，朱慈烺翻了個白眼：「我泄露給誰啊，泄露給韃子去啊」。
祖大壽幾人忍不住暗笑，知道這倆人在鬥嘴。
「別在這嬉皮笑臉哈，皇爺叫你來犒軍，可給我帶來些什麼好東西？」常宇哼了一聲，朱慈烺撇撇嘴：「來犒軍又不是犒你，我出宮時僅帶了些乾糧，還剩了些你要吃麼？」
「看來皇爺真是鐵了心要你來吃個苦頭了」常宇嘿嘿一笑：「就是不知道太子爺吃得消不」。
「你少拿話來擠兌我，我既然來了便作好了心裡準備，你莫小瞧了我！」朱慈烺一臉傲然。
好，常宇點點頭：「你若吃不了苦頭此時便可回去，此地兇險你走了吾等也少了許多麻煩，但若你覺得自個行，那從現在起這裡便沒了君臣，只有將軍和士兵，沒錯，你只是個兵！」
朱慈烺哼了一聲：「那士兵也會有成為將軍的那天吧」。
「並不是所有士兵都能成為將軍，要看本事也要看造化」常宇淡淡一笑：「你先充當幾日親兵，現在去門外當值」。
啊？朱慈烺一怔，看著常宇一臉的懷疑，祖大壽幾人則相互看了一眼，垂眉不語。
「怎麼？」常宇雙手一攤，盯著朱慈烺：「還要再擺幾天太子爺的譜來個循序漸進？」
「行，行，督公大人說啥都是對的，正好我在門外也能聽聽你的軍機大事」朱慈烺也不含糊，轉頭就出了屋，反手關上門，在門外站崗，旁邊的親兵磕磕巴巴低聲叫了聲：「太子爺您……」
「莫叫這個，今後咱們就是同僚，兄弟你貴姓……」
屋內，常宇將那封信遞給了祖大壽幾人看了，然後一片沉默。
談和！
多爾袞提出談和！
這小半個月，常宇等人做足準備，他們算定清軍大概率會反撲，但卻沒想到多爾袞竟然提出談和！
至於怎麼談，談什麼，怎麼和，隻字沒提。
就說要談一下！
這出乎常宇幾人意料，心裡沒有準備，所以一時沉默。
而這個意料之外，其實是因為朝鮮那邊沒有及時把范文程去朝鮮談判的事通報給這邊，否則常宇一早就會猜到多爾袞可能要來談判。
至於朝鮮為什麼沒有及時送來消息，原因有很多，而路途遙遠大雪封路清軍封鎖是最重要的一個。
「上一次和他談是兩年前了吧」常宇打破沉默：「那一次談的很開心，一晃兩年了這期間竟是打打殺殺的，此番他提了，倒也可以坐下來敘敘舊」。
「看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祖大壽嘆口氣：「多爾袞那邊還有咱們看不見的苦，否則他不會輕易提出和談」。
馬科嗯了一聲：「以他此時實力完全可以反撲松山堡，沒必要和談，即便朝鮮那邊出兵了……但大雪封路，朝鮮的兵馬最多觸及鳳城到遼陽，無力深及瀋陽，也過不來錦州，他完全可以趁這檔口反撲松山堡，一旦他拿下松山堡將吾等擊退，便又拿回了主動權，此時他沒這麼做，便如祖帥所料，背後有咱們不知道的苦！」
「朝鮮撕破盟約出兵，多鐸被俘，遼陽城破，松山堡被破，內鬥不止，這些明面上的苦頭都足以令多爾袞坐下來談了，實在想不通咱們看不見的地方還有什麼苦」高第搖頭苦笑。
「高總兵這話突然提醒咱了，咱們日防夜防他反撲，可偏偏他明明有實力卻不動手是為何呢？」常宇嘴角一勾。
祖大壽和馬科互看一眼：「保存實力！」
「沒錯！他有這個實力來打松山堡，但是將會付出慘痛的代價，這將會讓他實力大減，這樣以來他則沒了和清廷抗衡的能力了，說白了，他背後的苦就是他們之間的內鬥！」
「原來如此」高第雙拳一揮：「他和清廷內鬥不倒實則靠的就是錦州這裡的兵力以及這邊的局勢！
錦州城裡的兵馬是他的實力，邊關的局勢是他借力之處。其實他一直在借力卸力，咱們越是和他打個不停或者逼近一步，反而對他很有利！」
「便是如此了！」祖大壽嘆了口氣：「多爾袞確實是個人物！」
「好一個借力打力，鳥死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說白了咱們在多爾袞眼裡實則就是那鳥，那兔子，清廷一直沒直接給他撕破臉整治他，就因為咱們這些鳥和兔子還沒死絕，而多爾袞為了自保，自不會一下把兔子和鳥都殺光了！」馬科也是欽佩不已。
祖大壽嗯了一聲「若他此時勢大，倒也不需借咱們這些外力，但連番受挫實力大減，他只能借外力抵擋內鬥，怪不得他明明有反撲實力卻不動手……」
常宇敲了下桌子：「諸位，聊回正題，是和他談還是和他耗！」
祖大壽抬頭看了他一眼：「咱們耗得起麼？」
「那就是談咯」常宇雙手一攤。
「談什麼？怎麼談？」祖大壽笑了。
常宇咬了咬嘴唇：「談什麼怎麼談，咱想了好半天了但其實也沒想好，想聽聽諸位的」。
「聽吾等的倒不如聽聽多爾袞的」祖大壽笑了笑：「既然他先提的，咱們就先聽聽他的，這期間咱也去摸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