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舍與得
第678章 舍與得
北佬騎兵在被索倫營的騎兵撂倒十一二人，潰逃二十餘人，不僅沒有崩潰，反而還能夠在軍士長們的指揮下還擊，這讓克庫迪，王滿倉，以及一眾索倫營騎兵都感到大為驚訝。
儘管索倫營的騎兵們依仗火山石連發步槍的射速優勢持續向北軍騎兵輸出，但北軍騎兵在完成第二輪射擊後，散開了隊形，導致索倫營騎兵的命中率大大降低。
「什麼狗屁槍法！」
王滿倉在第一騎兵團和索倫營都服役過，和第一騎兵團的那些老騎兵們相比，索倫營騎兵的槍法實在是太臭了。
喬納森上尉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在頂住索倫營騎兵的攻勢後，喬納森很快就察覺到對方人數並不多，不會超過三十人，己方雖然傷亡很大，但在人數上依舊保持著巨大的優勢。
喬納森從陣亡的騎手手裡奪過紅白雙色，繡著美利堅國徽和團號的軍旗，扯著大嗓門高聲呼喊道：「詹姆斯軍士，帶著你的部下把涵洞給我炸嘍！其餘的人隨我衝鋒！老子要剝掉這些印第安人的頭皮！」
這是喬納森第三次和西軍的騎兵交手，他清楚他們所裝備的夏普斯M1859騎兵卡賓槍在西軍騎兵的連發快槍面前就是燒火棍。和西軍騎兵玩對射就是在找死！
「為了麥克萊倫將軍！為了合眾國！拔刀！」
「衝鋒！」
隨著喬納森一聲令下，六十餘柄明晃晃的騎兵軍刀和馬刀在青色的硝煙中揚起，北軍騎兵們雙腿壓在馬腹上，叫喊著撲向索倫營騎兵。
「拉開距離！他們衝鋒了！和他們保持距離射擊！」
王滿倉見北軍騎兵發起了衝鋒，迅速下達了命令，但只有寥寥七八名索倫營騎兵聽從了他的命令，拉開距離射殺北軍騎兵，避免白刃戰。
剩下的十八九名索倫營騎兵則跟著已經殺紅眼，失去理智的克庫迪棄槍拔刀，同衝上來的北軍進行白刃搏殺。
克庫迪騎術精湛，精通馬上搏殺之術，一馬當先，低吼一聲，揮刀砍向一名衝到他跟前的北軍騎兵。
這一刀勢大力沉，直接劈開了敵騎的肩膀，被批中的北軍騎兵頓時鮮血噴涌而出，失去了作戰能力。
見同伴被斬落馬下，一名緊隨其後北軍軍士一刀刺向克庫迪心窩，克庫迪眼疾手快，迅速抽刀格開北軍軍士的刺擊，旋即順勢一刀劃破北軍軍士的脖頸。
克庫迪連斬兩名北軍騎兵，索倫營騎兵士氣大震，絲毫沒有被雙方巨大的人數差距影響，反而愈戰愈勇。
喬納森上尉很快注意到了這名悍勇的西軍騎兵軍官，在使用普魯士劈刺術艱難地將一名索倫戰士劈下馬後，喬納森直撲克庫迪，與另一名北軍騎手攜手纏住了克庫迪。
眼見克庫迪陷入危險，王滿倉也顧不得那幾個把裝著炸藥的篷車推向涵洞的北軍，率領身邊的七八名騎兵衝散北軍陣型。
王滿倉沒有拔刀，而是一面沖，一面使用手中的火山石連發步槍朝只有十幾米，乃至數米遠的北軍騎兵射擊，絲毫沒有和北軍騎兵進行白刃戰的意思。
很快，北軍騎兵就被王滿倉所指揮的七八名騎兵攪亂了陣腳，在擁有絕對人數優勢的情況下竟遲遲無法在近距離搏殺中取得優勢。
八十多把馬刀同時劈砍的金屬震顫，受傷戰馬的哀嚎，連發步槍的槍聲，還有那些卡在骨頭縫裡的刀刃被蠻力拔出時的摩擦聲，整片戰場瀰漫在詭異的嗡鳴聲之中。
就在雙方纏鬥之際，不遠處的涵洞爆發出一聲巨響，蘑菇雲裹著曼陀羅花瓣升上天空，騰起一柱黑煙。原本只被炸塌一半的涵洞徹底塌陷。
「撤！」
見任務已經完成，喬納森沒有戀戰，捂著被克庫迪砍傷的左臂，收攏殘兵迅速撤出了戰場。
克庫迪正要繼續追擊北軍騎兵，卻被王滿倉推下馬。
被推下馬的克庫迪大怒：「王滿倉！你他媽推我幹什麼？」
「幹什麼？」王滿倉面如死灰地望著已經被炸毀的鐵路涵洞，「克庫迪！你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語畢，王滿倉便不再理會克庫迪，而是帶著他身邊的七八名騎兵，前至涵洞俘虜了五名被爆炸起浪掀飛震暈的北軍。
由於這只是一場小戰，戰果很快統計了出來，此戰斃殺36名北軍騎兵，俘虜7名北軍騎兵。
索倫營這邊有6人陣亡，傷者包含克庫迪在內有11人負傷。
對於這樣的結果王滿倉顯然是無法接受的，因為這些傷亡幾乎都是在和北軍騎兵的近距搏殺中產生的，他們的傷亡本可以更小。
當然，更要命的是，儘管付出了這麼大的傷亡，但他們的任務卻沒有完成，北軍還是成功破壞了涵洞和鐵道。
他們主要的任務是保護鐵路，而非殲滅北軍騎兵。
「軍事法庭？老子少數殺了四五個北佬的騎兵，是立了大功的！憑什麼要上軍事法庭？！」克庫迪很不服氣。
「立功？你還好意思談立功？！上級交代給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嗎？能用槍解決的事情為什麼要用刀？」王滿倉怒叱克庫迪道，「克庫迪，在普拉特大營教你的東西，你都還回去餵狗了嗎？你自己想死，不要拉著兄弟們和你陪葬！」
話分兩頭，喬納森帶著他四十多名殘兵頭也不回地奪路狂奔，回到奧馬哈大營，向第二騎兵團的團長菲利普·聖喬治·庫克匯報了這場令他印象深刻的戰鬥。
戰前第二騎兵團的團長是阿爾伯特·西德尼·約翰斯頓上校，第二騎兵團正是約翰斯頓一手組建的。
南北決裂之後，約翰斯頓離開了第二騎兵團，選擇向南方效忠，加入南軍。
事實上，戰前美軍的很多優秀軍官，尤其是騎兵的資深軍官，大都是南方人，現任的第二騎兵團團長庫克也是南方人，不過他選擇向北方效忠。
「你是說除了那些印第安騎兵，西部佬還有其他的騎兵？喬納森，你敢向上帝保證嗎？」聽完喬納森的匯報，庫克感到非常驚訝，這是很重要的情報。
北方的情報工作向來做得很糟糕，直到現在他們都還不知道西軍除了第一騎兵團外，還有蒙古騎兵團和索倫騎兵營。
「千真萬確，閣下！我和他們進行了白刃戰，他們的臉我永遠不會忘記，他們絕對不是印第安人，看上去更像蒙古人或者韃靼人。」喬納森心有餘悸地說道。
「他們的軍官異常勇猛，我的左臂就是被他砍傷的。這些騎兵的射術遠不如西部佬的印第安騎兵，但他們的馬術和刀術，都是一流的存在！」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蒙古人和韃靼人？」喬納森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對喬納森的說法將信將疑，「你是怎麼確定他們是蒙古人或者韃靼人，而不是漢人移民？」
庫克接觸過印第安原住民，也接觸過西海岸的華人，雖然印第安人和西海岸的那些華人都是黃皮膚。但印第安人面部輪廓線條方正，面部又寬又平，且他們氣質舉止，生活習慣和華人差異也比較大，還是能很容易分辨出來的。
但蒙古人，韃靼人和西海岸那些華人的區別，庫克就不甚了了的，畢竟他連蒙古人和韃靼人見都沒見過。
「他們的騎術比我都好，這樣的騎術需要從小訓練。」喬納森說道，「我聽說梁耀曾經從英國人和法國人手裡買了一些蒙古人和韃靼人當奴隸，所以我猜想他們很可能是蒙古人和韃靼人。」
「我明白了。」庫克點點頭，「喬納森，你這次的任務完成得很好，先去休息養傷吧。」
「上校，我們連為了完成這次任務傷亡慘重，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第二騎兵團就剩不下多少老夥計了。」喬納森對庫克說道。
自從第二騎兵團開始執行破壞鐵路的任務以來，第二騎兵團傷亡近半，雖說麥克萊倫及時地給第二騎兵團補充了新鮮血液，但現在的第二騎兵團實力已大不如前。
如果喬納森這次帶出去執行任務的都是老騎兵，或許他們不僅能夠順利完成破壞鐵軌的任務，還能擊敗同他們遭遇的那些西部佬的騎兵。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庫克無奈地長嘆道。
喬納森離開後，庫克找到了麥克萊倫，向麥克萊倫匯報了今天的情況。
麥克萊倫聽說今天又破壞了6段鐵路，其中還有一處是鐵路涵洞後大為欣喜，他高興地搓著手說道：「太好了，這樣的話我們又能多拖延兩三天的時間。」
「閣下，任務雖然完成了，第二騎兵團傷亡很大。」庫克壯著膽子對麥克萊倫說道，「按照您的方法如此高強度，不計損失地使用騎兵，我擔心不久之後，我們就沒有堪用的騎兵部隊了。」
「我知道你們騎兵部隊傷亡很大，所以每次有優質的兵源都優先補充到你們騎兵部隊，尤其是你的第二騎兵團。」麥克萊倫陰著臉說道。
騎兵部隊傷亡很大，麥克萊倫不僅很清楚，而且他也很肉疼。
只是他是西線戰場的統帥，他必須從戰略大局出發統籌全軍，而不是糾結於部分精銳軍種的傷亡。
西部叛軍現在很可能有兩個團以上的精銳騎兵，西線部隊沒有足夠的精銳騎兵很難在會戰中擊敗西部叛軍。
但如果沒有足夠的步兵，恐怕連奧馬哈都守不住，孰輕孰重，麥克萊倫還是拎得清的。
麥克萊倫很清楚他現在最迫切需要的是數量充足，能夠填線的補充。
而要讓一個紐約州的小市民，一個伊利諾州的農民，一個匹茲堡的工人具備基本的戰術素養，他需要時間。
「但閣下」庫克還想為自己部隊爭取一下，至少降低一些出任務的強度。
「沒有什麼但是，服從命令。」麥克萊倫根本補給庫克爭取的機會，他現在還有更頭疼的事情，就是伺候好那些來到奧馬哈的國會老爺們。
北佬騎兵在被索倫營的騎兵撂倒十一二人，潰逃二十餘人，不僅沒有崩潰，反而還能夠在軍士長們的指揮下還擊，這讓克庫迪，王滿倉，以及一眾索倫營騎兵都感到大為驚訝。
儘管索倫營的騎兵們依仗火山石連發步槍的射速優勢持續向北軍騎兵輸出，但北軍騎兵在完成第二輪射擊後，散開了隊形，導致索倫營騎兵的命中率大大降低。
「什麼狗屁槍法！」
王滿倉在第一騎兵團和索倫營都服役過，和第一騎兵團的那些老騎兵們相比，索倫營騎兵的槍法實在是太臭了。
喬納森上尉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在頂住索倫營騎兵的攻勢後，喬納森很快就察覺到對方人數並不多，不會超過三十人，己方雖然傷亡很大，但在人數上依舊保持著巨大的優勢。
喬納森從陣亡的騎手手裡奪過紅白雙色，繡著美利堅國徽和團號的軍旗，扯著大嗓門高聲呼喊道：「詹姆斯軍士，帶著你的部下把涵洞給我炸嘍！其餘的人隨我衝鋒！老子要剝掉這些印第安人的頭皮！」
這是喬納森第三次和西軍的騎兵交手，他清楚他們所裝備的夏普斯M1859騎兵卡賓槍在西軍騎兵的連發快槍面前就是燒火棍。和西軍騎兵玩對射就是在找死！
「為了麥克萊倫將軍！為了合眾國！拔刀！」
「衝鋒！」
隨著喬納森一聲令下，六十餘柄明晃晃的騎兵軍刀和馬刀在青色的硝煙中揚起，北軍騎兵們雙腿壓在馬腹上，叫喊著撲向索倫營騎兵。
「拉開距離！他們衝鋒了！和他們保持距離射擊！」
王滿倉見北軍騎兵發起了衝鋒，迅速下達了命令，但只有寥寥七八名索倫營騎兵聽從了他的命令，拉開距離射殺北軍騎兵，避免白刃戰。
剩下的十八九名索倫營騎兵則跟著已經殺紅眼，失去理智的克庫迪棄槍拔刀，同衝上來的北軍進行白刃搏殺。
克庫迪騎術精湛，精通馬上搏殺之術，一馬當先，低吼一聲，揮刀砍向一名衝到他跟前的北軍騎兵。
這一刀勢大力沉，直接劈開了敵騎的肩膀，被批中的北軍騎兵頓時鮮血噴涌而出，失去了作戰能力。
見同伴被斬落馬下，一名緊隨其後北軍軍士一刀刺向克庫迪心窩，克庫迪眼疾手快，迅速抽刀格開北軍軍士的刺擊，旋即順勢一刀劃破北軍軍士的脖頸。
克庫迪連斬兩名北軍騎兵，索倫營騎兵士氣大震，絲毫沒有被雙方巨大的人數差距影響，反而愈戰愈勇。
喬納森上尉很快注意到了這名悍勇的西軍騎兵軍官，在使用普魯士劈刺術艱難地將一名索倫戰士劈下馬後，喬納森直撲克庫迪，與另一名北軍騎手攜手纏住了克庫迪。
眼見克庫迪陷入危險，王滿倉也顧不得那幾個把裝著炸藥的篷車推向涵洞的北軍，率領身邊的七八名騎兵衝散北軍陣型。
王滿倉沒有拔刀，而是一面沖，一面使用手中的火山石連發步槍朝只有十幾米，乃至數米遠的北軍騎兵射擊，絲毫沒有和北軍騎兵進行白刃戰的意思。
很快，北軍騎兵就被王滿倉所指揮的七八名騎兵攪亂了陣腳，在擁有絕對人數優勢的情況下竟遲遲無法在近距離搏殺中取得優勢。
八十多把馬刀同時劈砍的金屬震顫，受傷戰馬的哀嚎，連發步槍的槍聲，還有那些卡在骨頭縫裡的刀刃被蠻力拔出時的摩擦聲，整片戰場瀰漫在詭異的嗡鳴聲之中。
就在雙方纏鬥之際，不遠處的涵洞爆發出一聲巨響，蘑菇雲裹著曼陀羅花瓣升上天空，騰起一柱黑煙。原本只被炸塌一半的涵洞徹底塌陷。
「撤！」
見任務已經完成，喬納森沒有戀戰，捂著被克庫迪砍傷的左臂，收攏殘兵迅速撤出了戰場。
克庫迪正要繼續追擊北軍騎兵，卻被王滿倉推下馬。
被推下馬的克庫迪大怒：「王滿倉！你他媽推我幹什麼？」
「幹什麼？」王滿倉面如死灰地望著已經被炸毀的鐵路涵洞，「克庫迪！你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語畢，王滿倉便不再理會克庫迪，而是帶著他身邊的七八名騎兵，前至涵洞俘虜了五名被爆炸起浪掀飛震暈的北軍。
由於這只是一場小戰，戰果很快統計了出來，此戰斃殺36名北軍騎兵，俘虜7名北軍騎兵。
索倫營這邊有6人陣亡，傷者包含克庫迪在內有11人負傷。
對於這樣的結果王滿倉顯然是無法接受的，因為這些傷亡幾乎都是在和北軍騎兵的近距搏殺中產生的，他們的傷亡本可以更小。
當然，更要命的是，儘管付出了這麼大的傷亡，但他們的任務卻沒有完成，北軍還是成功破壞了涵洞和鐵道。
他們主要的任務是保護鐵路，而非殲滅北軍騎兵。
「軍事法庭？老子少數殺了四五個北佬的騎兵，是立了大功的！憑什麼要上軍事法庭？！」克庫迪很不服氣。
「立功？你還好意思談立功？！上級交代給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嗎？能用槍解決的事情為什麼要用刀？」王滿倉怒叱克庫迪道，「克庫迪，在普拉特大營教你的東西，你都還回去餵狗了嗎？你自己想死，不要拉著兄弟們和你陪葬！」
話分兩頭，喬納森帶著他四十多名殘兵頭也不回地奪路狂奔，回到奧馬哈大營，向第二騎兵團的團長菲利普·聖喬治·庫克匯報了這場令他印象深刻的戰鬥。
戰前第二騎兵團的團長是阿爾伯特·西德尼·約翰斯頓上校，第二騎兵團正是約翰斯頓一手組建的。
南北決裂之後，約翰斯頓離開了第二騎兵團，選擇向南方效忠，加入南軍。
事實上，戰前美軍的很多優秀軍官，尤其是騎兵的資深軍官，大都是南方人，現任的第二騎兵團團長庫克也是南方人，不過他選擇向北方效忠。
「你是說除了那些印第安騎兵，西部佬還有其他的騎兵？喬納森，你敢向上帝保證嗎？」聽完喬納森的匯報，庫克感到非常驚訝，這是很重要的情報。
北方的情報工作向來做得很糟糕，直到現在他們都還不知道西軍除了第一騎兵團外，還有蒙古騎兵團和索倫騎兵營。
「千真萬確，閣下！我和他們進行了白刃戰，他們的臉我永遠不會忘記，他們絕對不是印第安人，看上去更像蒙古人或者韃靼人。」喬納森心有餘悸地說道。
「他們的軍官異常勇猛，我的左臂就是被他砍傷的。這些騎兵的射術遠不如西部佬的印第安騎兵，但他們的馬術和刀術，都是一流的存在！」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蒙古人和韃靼人？」喬納森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對喬納森的說法將信將疑，「你是怎麼確定他們是蒙古人或者韃靼人，而不是漢人移民？」
庫克接觸過印第安原住民，也接觸過西海岸的華人，雖然印第安人和西海岸的那些華人都是黃皮膚。但印第安人面部輪廓線條方正，面部又寬又平，且他們氣質舉止，生活習慣和華人差異也比較大，還是能很容易分辨出來的。
但蒙古人，韃靼人和西海岸那些華人的區別，庫克就不甚了了的，畢竟他連蒙古人和韃靼人見都沒見過。
「他們的騎術比我都好，這樣的騎術需要從小訓練。」喬納森說道，「我聽說梁耀曾經從英國人和法國人手裡買了一些蒙古人和韃靼人當奴隸，所以我猜想他們很可能是蒙古人和韃靼人。」
「我明白了。」庫克點點頭，「喬納森，你這次的任務完成得很好，先去休息養傷吧。」
「上校，我們連為了完成這次任務傷亡慘重，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第二騎兵團就剩不下多少老夥計了。」喬納森對庫克說道。
自從第二騎兵團開始執行破壞鐵路的任務以來，第二騎兵團傷亡近半，雖說麥克萊倫及時地給第二騎兵團補充了新鮮血液，但現在的第二騎兵團實力已大不如前。
如果喬納森這次帶出去執行任務的都是老騎兵，或許他們不僅能夠順利完成破壞鐵軌的任務，還能擊敗同他們遭遇的那些西部佬的騎兵。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庫克無奈地長嘆道。
喬納森離開後，庫克找到了麥克萊倫，向麥克萊倫匯報了今天的情況。
麥克萊倫聽說今天又破壞了6段鐵路，其中還有一處是鐵路涵洞後大為欣喜，他高興地搓著手說道：「太好了，這樣的話我們又能多拖延兩三天的時間。」
「閣下，任務雖然完成了，第二騎兵團傷亡很大。」庫克壯著膽子對麥克萊倫說道，「按照您的方法如此高強度，不計損失地使用騎兵，我擔心不久之後，我們就沒有堪用的騎兵部隊了。」
「我知道你們騎兵部隊傷亡很大，所以每次有優質的兵源都優先補充到你們騎兵部隊，尤其是你的第二騎兵團。」麥克萊倫陰著臉說道。
騎兵部隊傷亡很大，麥克萊倫不僅很清楚，而且他也很肉疼。
只是他是西線戰場的統帥，他必須從戰略大局出發統籌全軍，而不是糾結於部分精銳軍種的傷亡。
西部叛軍現在很可能有兩個團以上的精銳騎兵，西線部隊沒有足夠的精銳騎兵很難在會戰中擊敗西部叛軍。
但如果沒有足夠的步兵，恐怕連奧馬哈都守不住，孰輕孰重，麥克萊倫還是拎得清的。
麥克萊倫很清楚他現在最迫切需要的是數量充足，能夠填線的補充。
而要讓一個紐約州的小市民，一個伊利諾州的農民，一個匹茲堡的工人具備基本的戰術素養，他需要時間。
「但閣下」庫克還想為自己部隊爭取一下，至少降低一些出任務的強度。
「沒有什麼但是，服從命令。」麥克萊倫根本補給庫克爭取的機會，他現在還有更頭疼的事情，就是伺候好那些來到奧馬哈的國會老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