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污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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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響。

  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猛地一跳。

  「太祖皇帝在上!」

  李玄成高舉打王金鞭,大聲喊道。

  「臣,李泰第十三代孫,李玄成!」

  「今日,奉太祖皇帝遺訓!」

  「請出打王金鞭!」

  「上打昏君,下打讒臣!」

  「匡扶社稷,安定天下!」

  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傳遍了整個溪山。

  山谷間,迴蕩著他的回音。

  「請出打王金鞭!」

  「匡扶社稷,安定天下!」

  世家子弟們,立刻跟著大聲吶喊起來。

  「請出打王金鞭!」

  「匡扶社稷,安定天下!」

  「請出打王金鞭!」

  「匡扶社稷,安定天下!」

  吶喊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整個廣場,都被這股狂熱的氣氛所籠罩。

  李玄成站在吶喊聲的中央。

  高舉著打王金鞭。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仿佛他就是正義的化身。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滿足的笑容。

  他終於做到了。

  他終於讓天下人,都看到了他。

  都看到了太師府。

  都看到了打王金鞭。

  過了許久,吶喊聲才漸漸平息下來。

  李玄成放下打王金鞭,目光掃過全場。

  最後,落在了王淵的身上。

  「王大人。」

  李玄成淡淡地說道,「你們今日請我出鞭。」

  「說當今陛下是昏君,禍國殃民。」

  「可有證據?」

  「若是有證據,我便依祖制,秉公執法。」

  「若是沒有證據,隨意污衊君王。」

  「那休怪我手裡的金鞭,不認人!」

  王淵連忙上前一步,對著李玄成躬身行了一禮。

  「李大人明鑑!」

  王淵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悲憤。

  「我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千真萬確的。」

  「蕭寧的罪行,罄竹難書!」

  「天下百姓,有目共睹!」

  「好。」

  李玄成點了點頭,「那你就當著天下人的面。」

  「把蕭寧的罪行,一一說出來。」

  「讓天下百姓,都評評理。」

  「看看他,到底配不配做這個皇帝。」

  「是!」

  王淵應了一聲,然後轉過身。

  面對著數十萬百姓和各國使臣。

  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諸位!今日,我王淵,當著天下人的面。」

  「羅列當今皇帝蕭寧的四大罪狀!」

  「每一條,都證據確鑿!」

  「每一條,都足以證明,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昏君!」

  「第一條罪狀:軟弱無能,喪權辱國!」

  王淵伸出一根手指,大聲說道。

  「前段時間,橫川國使團,在我大堯境內,胡作非為!」

  「打死打傷我大堯百姓數十人!」

  「欺辱我大堯良家婦女無數!」

  「罪行累累,罄竹難書!」

  「可蕭寧呢?」

  王淵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

  「他對此不聞不問!」

  「不敢處置橫川國使團的任何一個人!」

  「任由他們在我大堯的國土上,逍遙法外!」


  「甚至,還好吃好喝地招待他們!」

  「最後,還派人把他們安全地送回了橫川國!」

  「這是什麼?」

  王淵大聲質問道,「這是軟弱!這是無能!」

  「這是對我大堯百姓的背叛!」

  「這是對我大堯國威的踐踏!」

  「連自己的百姓都保護不了!」

  「連在自己的國土上作惡的敵人都不敢處置!」

  「這樣的皇帝,怎麼配做我們的皇帝?」

  「怎麼配讓我們向他稱臣?」

  「怎麼配讓天下百姓,奉他為主?」

  王淵的話音落下,廣場上響起了一陣議論聲。

  橫川國使團的事情,百姓們都知道。

  這件事,確實是朝廷處理得太軟了。

  很多百姓,心裡都有怨氣。

  現在被王淵當眾提出來。

  不少百姓的臉上,都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啊。」

  「橫川國的人那麼囂張,打死了人都沒事。」

  「朝廷確實做得不對。」

  「陛下這次,確實有點太軟了。」

  百姓們議論紛紛,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

  王淵看到百姓們的反應,心裡更加得意了。

  他繼續說道:「第二條罪狀:賣國求榮,出賣國家利益!」

  「就在剛才!就在這溪山國宴之上!」

  「蕭寧為了一己之私,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

  「竟然答應了各國使臣的所有無理要求!」

  「他答應把我大堯的鎮國之寶——連弩圖紙,拱手送給外人!」

  「他答應把我大堯的火藥配方,白白送給這些蠻夷!」

  「他答應把我大堯的西境鹽池,開放給他們免費開採三十年!」

  「他答應免除他們三十年的商稅,讓他們白白賺走我大堯的錢財!」

  「還有那些新作物的種子,那些種植技術,那些烹飪方法!」

  「這些都是陛下和無數大堯百姓,用血汗換來的啊!」

  「可他呢?」

  王淵痛心疾首地說道,「就這麼輕易地,全都送給了別人!」

  「他這是在幹什麼?」

  「他這是在賣國!」

  「他這是在把我大堯的江山社稷,把我大堯的百姓,往火坑裡推!」

  「大家想想!」

  王淵大聲說道,「等這些蠻夷學會了造連弩,學會了造火藥。」

  「他們會怎麼樣?」

  「他們會拿著我們的武器,反過來攻打我們!」

  「到時候,我們的將士,會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武器,殺死我們自己!」

  「我們的百姓,會被這些蠻夷奴役!」

  「我們的土地,會被這些蠻夷占領!」

  「這一切,都是蕭寧造成的!」

  「都是他賣國求榮的結果!」

  「這樣的人,不是昏君是什麼?」

  「不是賣國賊是什麼?」

  廣場上的議論聲,更大了。

  百姓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雖然他們知道,陛下是為了他們才妥協的。

  可一想到連弩和火藥會落到蠻夷手裡。

  一想到以後可能會被蠻夷攻打。

  他們的心裡,就充滿了憤怒和不安。

  「是啊,連弩可是咱們的寶貝啊。」

  「怎麼能送給外國人呢?」

  「萬一他們反過來打我們怎麼辦?」

  「陛下這次,確實做得不對。」

  「太衝動了。」

  王淵看到百姓們的情緒被煽動起來,心裡更加高興了。


  他繼續說道:「第三條罪狀:重用奸佞,打壓忠良!」

  「蕭寧登基三年來,不聽忠臣之言。」

  「專門重用那些阿諛奉承的奸佞小人!」

  「像許居正、莊奎、邊孟廣這些人。」

  「無才無德,只會溜須拍馬!」

  「卻被蕭寧委以重任,把持朝政!」

  「而我們這些世家子弟,這些世代忠良之後。」

  「一心為國,一心為民。」

  「卻被蕭寧處處打壓,處處排擠!」

  「很多有功之臣,被他罷官免職!」

  「很多忠良之後,被他逼得家破人亡!」

  「他還廢除了祖宗流傳下來的九品中正制。」

  「推行什麼科舉制,讓那些泥腿子也能當官!」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些泥腿子,大字不識一個。」

  「怎麼能治理國家?怎麼能為百姓做主?」

  「他們只會禍亂朝綱,只會欺壓百姓!」

  「現在的朝堂,已經被這些奸佞小人,搞得烏煙瘴氣!」

  「朝政腐敗,民不聊生!」

  「這一切,都是蕭寧造成的!」

  「都是他重用奸佞,打壓忠良的結果!」

  世家子弟們,立刻跟著大聲附和起來。

  「沒錯!蕭寧重用奸佞!」

  「打壓忠良!」

  「廢除祖制,禍亂朝綱!」

  「請李大人為我們做主!」

  王淵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然後,他繼續說道:「第四條罪狀:推行暴政,盤剝百姓!」

  「蕭寧登基以來,推行所謂的新政。」

  「美其名曰,為了百姓好。」

  「實際上,卻是在盤剝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他推行攤丁入畝,讓我們這些世家大族,多交賦稅。」

  「這不是在盤剝我們,這是在動搖國本啊!」

  「我們世家大族,是大堯的根基。」

  「他動搖了我們,就是動搖了大堯的根基!」

  「就是在毀了大堯!」

  「他還興修水利,徵調了數十萬民夫。」

  「很多百姓,被活活累死在工地上!」

  「很多家庭,因此家破人亡!」

  「他還強制推行新作物,讓百姓們放棄原來的莊稼。」

  「很多百姓,因為不懂種植技術,顆粒無收!」

  「只能忍飢挨餓,流離失所!」

  「這三年來,百姓們的日子,不僅沒有變好。」

  「反而越來越苦了!」

  「很多地方,甚至出現了易子而食的慘狀!」

  「這都是蕭寧的暴政造成的!」

  「這樣的皇帝,難道不是昏君嗎?」

  「難道不該被廢黜嗎?」

  王淵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離譜。

  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在了蕭寧的身上。

  把蕭寧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暴君。

  很多不明真相的百姓,被他說得信以為真。

  臉上露出了憤怒和不滿的神色。

  「原來陛下是這樣的人啊。」

  「難怪日子越來越苦了。」

  「都是新政害的啊。」

  「這樣的皇帝,確實不該當了。」

  廣場東側的朝臣們,氣得渾身發抖。

  「你胡說八道!」

  王霖忍不住站了出來,大聲喊道。

  「新政明明讓百姓們過上了好日子!」

  「興修水利,是為了防止水患!」

  「推廣新作物,是為了讓百姓們能吃飽飯!」

  「你這是在歪曲事實!你這是在污衊陛下!」

  「污衊?」

  王淵冷笑一聲,說道,「我說的都是事實!」

  「大家都有眼睛,都能看到!」

  「你王霖,就是蕭寧的走狗!」

  「就是那些奸佞小人中的一個!」

  「你在這裡為他說話,就是和天下百姓為敵!」

  「沒錯!他是奸佞!」

  「把他抓起來!」

  「打死這個奸佞小人!」

  世家子弟們,紛紛大聲喊道。

  一個個摩拳擦掌,就要衝上去打王霖。

  「住手!」

  李玄成厲聲喝道。

  他手裡的打王金鞭,往地上一頓。

  「鏘」的一聲,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在打王金鞭面前,誰敢放肆?」

  李玄成冷冷地說道。

  王淵連忙對著世家子弟們使了個眼色。

  示意他們不要衝動。

  然後,他對著李玄成躬身說道。

  「李大人恕罪。」

  「他們也是太激動了。」

  「畢竟,蕭寧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李玄成沒有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霖的身上。

  「王郎中,你說王大人是在污衊陛下。」

  「那你可有證據,證明陛下是無辜的?」

  王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可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橫川國的事情,陛下確實沒有處置。

  答應各國要求的事情,陛下也確實說了。

  這些都是事實。

  他根本無法反駁。

  至於新政的好處,雖然是真的。

  但被王淵歪曲之後,很多百姓都信以為真了。

  他現在說什麼,都沒有人會信了。

  看到王霖無言以對。

  王淵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李大人,您看到了。」

  「他無話可說了。」

  「這就證明,我說的都是事實。」

  「蕭寧的四大罪狀,證據確鑿!」

  「鐵證如山!」

  李玄成點了點頭。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高台上的蕭寧。

  手裡的打王金鞭,再次高高舉起。

  冰冷的寒光,直指高台上的那個明黃色身影。

  「蕭寧!」

  李玄成的聲音,冰冷而威嚴,傳遍了整個廣場。

  「你可知罪?」

  李玄成冰冷的聲音落下,廣場上瞬間安靜了一瞬。

  隨即,如同沸水一般炸開了鍋。

  百姓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原本被王淵煽動起來的一絲不滿,此刻早已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憤怒和疑惑。

  「不對啊,我怎麼覺得王大人說的不對?」

  一個穿著粗布衣衫的老農,皺著眉頭說道。

  「我家以前種十畝地,交完稅就剩不下什麼了。

  每年都要餓肚子。

  自從陛下推行攤丁入畝之後,我家的稅少了一半還多。

  現在不僅能吃飽飯,還能存點餘糧。

  怎麼能說是暴政呢?」

  「就是啊!」

  旁邊一個中年婦人接口道。

  「以前那些當官的,三天兩頭來收苛捐雜稅。


  什麼人頭稅、過橋稅、趕集稅,多如牛毛。

  現在呢?除了田稅,什麼稅都沒有了。

  陛下還免了我們三年的徭役。

  我男人終於不用再去服苦役,能在家種地照顧孩子了。

  這日子明明比以前好多了啊。」

  「還有興修水利!」

  一個年輕的漢子大聲說道。

  「我們村以前年年發洪水,地里的莊稼都被沖毀了。

  是陛下派了人,給我們修了大壩,挖了水渠。

  現在再也不怕洪水了。

  去年糧食大豐收,我們家第一次吃上了白面饅頭。

  怎麼能說陛下是在盤剝百姓呢?」

  「王大人這是在胡說八道!」

  賣豆腐的王掌柜,氣得滿臉通紅。

  「以前那些世家的人,買東西從來不給錢。

  還動不動就砸我的攤子。

  自從陛下來了之後,制定了律法。

  誰敢欺壓百姓,就嚴懲誰。

  現在那些世家子弟,再也不敢隨便欺負我們這些小商販了。

  我的生意也越來越好做了。

  陛下明明是個好皇帝!」

  老周頭拄著拐杖,站在人群的最前面。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放屁!全都是放屁!」

  老周頭大聲喊道,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力量。

  「王淵!你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說陛下推行暴政,盤剝百姓。

  那你告訴我們。

  三年前,我們吃的是什麼?

  現在,我們吃的是什麼?」

  「三年前,我們吃的是糠咽菜,是樹皮草根。

  遇到災年,還要賣兒賣女才能活下去。

  現在呢?

  我們能吃上白米飯,能吃上肉。

  孩子們能上學堂讀書。

  老人們能安享晚年。

  這些,都是陛下給我們的!」

  「你說陛下重用奸佞,打壓忠良。

  那你告訴我們。

  那些所謂的忠良,都為我們做過什麼?

  他們只會欺壓我們,搜刮我們的錢財。

  只會把我們的女兒搶去當妾,把我們的土地占為己有。

  而陛下呢?

  陛下殺了那些貪官污吏,給我們分了土地。

  陛下讓我們這些泥腿子,也能通過科舉當官。

  陛下讓我們活得像個人樣!」

  「你說陛下廢除九品中正制是禍亂朝綱。

  那我告訴你!

  我們這些老百姓,舉雙手贊成!

  憑什麼你們世家子弟,生下來就能當官?

  憑什麼我們這些普通人,再努力也沒有出頭之日?

  陛下的科舉制,才是真正的公平!

  才是真正為了天下百姓!」

  老周頭的話,說到了所有百姓的心坎里。

  是啊,三年來的變化,他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們的日子,確實是一天比一天好。

  這是誰也無法否認的事實。

  王淵說的那些什麼暴政,什麼盤剝,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老周頭說得對!」

  那個說書先生,站在大石頭上,大聲說道。

  「王淵!你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你說興修水利累死了很多民夫。

  可你怎麼不說,修好了水利之後,救了多少人的性命?

  以前每次發洪水,都要死成千上萬的人。

  現在呢?再也不會有人因為洪水而家破人亡了!」


  「你說推廣新作物讓百姓顆粒無收。

  可你怎麼不說,新作物的產量是原來的三倍還多?

  去年大旱,很多地方的舊作物都旱死了。

  只有馬鈴薯和玉米,獲得了豐收。

  是這些新作物,救了無數百姓的性命!

  沒有陛下推廣新作物,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餓死!」

  「你說朝政腐敗,民不聊生。

  可你怎麼不說,現在的官員,再也不敢隨便欺壓百姓了?

  以前那些官員,出門前呼後擁,百姓避之不及。

  現在的官員,下鄉視察,都是自己帶乾糧。

  遇到百姓有困難,還會主動幫忙。

  這樣的朝廷,這樣的皇帝,你竟然說是昏君?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奸佞小人!」

  說書先生的話,擲地有聲。

  周圍的百姓們,紛紛點頭附和。

  「說得好!說得太對了!」

  「王淵就是在胡說八道!」

  「陛下是好皇帝!我們支持陛下!」

  「打倒奸佞小人!保護陛下!」

  越來越多的百姓,加入了吶喊的行列。

  「陛下萬歲!」

  「大堯萬歲!」

  「打倒王淵!打倒奸佞!」

  數十萬百姓的吶喊聲,匯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

  震得整個溪山都在顫抖。

  王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

  自己精心準備的四大罪狀。

  竟然會被百姓們如此輕易地反駁回去。

  他原本以為,百姓們都是愚昧無知的。

  只要他隨便說幾句,就能煽動他們反對蕭寧。

  可他錯了。

  百姓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壞。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廣場東側的朝臣們,看到百姓們的反應。

  原本絕望的心裡,重新燃起了希望。

  王霖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沒錯!百姓們說得對!」

  王霖大聲說道,「王淵!你顛倒黑白,污衊陛下!

  你才是真正的奸佞小人!」

  范涌也站了出來,大聲說道:「王淵!你說陛下推行暴政,盤剝百姓。

  那你敢不敢和我們當面對質?

  我們這裡有戶部的帳目,有各地的奏摺。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這三年來,百姓的賦稅減少了多少。

  糧食產量增加了多少。

  人口增長了多少。

  這些都是鐵證!

  你敢不敢看?」

  周凱也站了出來,眼神冰冷地看著王淵。

  「你說陛下軟弱無能,喪權辱國。

  那你告訴我們。

  北境之戰,是誰率領大軍,大破二十萬大疆鐵騎?

  是陛下!

  是我們的皇帝蕭寧!」

  「如果這樣的皇帝,都算是軟弱無能。

  那什麼樣的皇帝,才算得上是英明神武?

  難道像前朝的那些皇帝一樣。

  割地賠款,向外蠻稱臣納貢。

  才算得上是有本事嗎?」

  周凱的話,如同一把尖刀。

  狠狠刺在了王淵的心上。

  北境之戰,是蕭寧最輝煌的功績。

  也是大堯百姓最驕傲的事情。

  這是誰也無法否認的。

  王淵想要用橫川國的事情,來否定蕭寧的所有功績。

  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還有你說的,陛下答應了各國的無理要求。」

  王霖接著說道,「陛下什麼時候答應了?

  陛下只是說,此事容後再議。

  並沒有答應他們任何條件!

  你這是在斷章取義,故意歪曲陛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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