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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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少爺給的?

  這下即便是林酒酒自己,也覺得這個俘虜當得有點太愉快了。

  包吃包住,還有漂亮衣裳穿?

  她忍不住嘟囔問道:「他哪來的這麼多衣服?」

  看起來雖然都有些發舊,但清洗乾淨,仔細聞著還有股特別的皂莢味。

  原主人應該很珍惜它們。

  黑衣人臉色稍稍一變,朝著她道:「許小姐,這裡是徐少爺的地盤,不該問的問題,您還是閉嘴比較好。」

  林酒酒原本還沒多好奇。

  聽他這麼說,禁不住挑挑眉,眼底多了抹興味。

  看樣子這些衣服對徐聞訴來說意義匪淺呀,居然捨得拿給她穿?

  她乖乖巧巧地應了聲好,將門接著鎖上,把衣服平鋪在床上。

  大部分都有很漂亮的刺繡。

  荷葉狀的領口下方綴著銀色的鈴鐺和各樣的小穗。

  看起來精緻又活潑。

  而且這些衣服的款式與材質,一眼瞧來就比在外頭瞧見的女人們要穿得好上不少。

  真奇怪。

  徐聞訴金屋藏嬌了?

  她歡快地把自己身上的髒衣服換下去,穿上了其中一套紅色的裙子。

  是上裝加黑色長裙。

  腰身和領口都有些大,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她把其他衣服收進衣櫃裡,考慮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兒,她順道跑進浴室,將自己的髒衣服拿沐浴露搓了搓曬在窗外。

  漂亮的小碎花長裙迎風飛揚,在這片荒涼的土壤上綻放出不一樣的顏色。

  徐聞訴在樓底下抽菸時,抬頭就看見了這一幕。

  他捻滅菸頭,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林酒酒身上。

  紅色西疆小衫,將她的臉襯得格外瑩白。

  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將這麼個嬌嬌女綁回西疆,綁回自己的故土了。

  說實話他原本的目的是摧殘她,折磨她,讓她跟沈喚都生不如死。

  然而等人真的來了,他卻下不去手。

  他在西疆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像林酒酒一樣純淨嬌艷的人。

  她實在太吸引人,仿佛耀眼的罌粟花。

  他幾乎對她上癮。

  「怎麼了?」

  顧溫禾從不遠處走過來,看著他失神的臉冷笑一聲,「下不去手了?」

  徐聞訴幾乎是頃刻之間就從痴迷的狀態里醒過來,懶懶地回望他:「什麼下不去手?我本來就沒必要對她下手,我只需要沈喚乖乖來找我,就夠了。」

  「是嗎?」

  顧溫禾沒多追究這個問題,拍拍他的肩膀,略帶輕蔑的語調開口,「我的人聯繫到陳染了,我現在需要用她一下,沒問題吧?」

  「顧總沒必要經過我的同意,她是我倆共同的戰利品。」

  徐聞訴又從口袋裡抽出根煙點燃。

  他生得過分清秀,因此在氣勢方面很容易低人一等。

  但多年來受的苦使他有著狠到極致的眼神。

  他叼著煙,按住打算離開的顧溫禾的肩膀,笑吟吟說,「不過顧總要認清自己的地位啊,現在已經不在你那個溫暖安全的國家裡了,這是我的地盤,顧總是不是......」

  他頓了頓,把煙吐在顧溫禾臉上:「是不是得對我客氣點?」

  他威壓沉沉,活像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天色此時陰下來,將他的表情襯托得格外森然恐怖。

  旁邊到處都是他的手下,一個個全是掛著傷的從地獄裡摸爬滾打無數年的瘋子。

  再次對比下,顧溫禾的人就顯得太過斯文溫柔了,手中的武器都像小玩具。

  顧溫禾不是個傻子。

  他在國內對徐聞訴什麼態度,看樣子徐聞訴現在對他就會是什麼態度。

  他渾身繃緊片刻,抿抿唇,掩去眼底的傲慢,爭鋒相對下率先退步:「當然,在這裡徐少爺才是東道主,一切全憑許少爺安排,我先走了。」


  徐聞訴這才滿意地鬆開他的肩膀。

  看著他的背影對著旁邊的手下笑:「聽說他在找的那個女人......叫什麼來著,陳染?」

  手下當即明白他的意圖,嘿嘿笑了聲:「您該不會是想......」

  「在國內的時候我看過照片,」徐聞訴頂了頂腮幫,眯眸道,「聽說也是個尤物,你說這樣的尤物被他這樣的爛人給霸占,是不是太可惜了點?」

  「當然當然,」手下趕忙在旁邊拍著馬屁道,「當然要由我們徐少爺英雄救美,可不能被他這種自視清高的混蛋給欺負了。」

  徐聞訴笑笑,分給他一根煙:「等到手了,也要讓那個姑娘感謝感謝大傢伙。」

  走進樓里不久,顧溫禾平靜的表情才出現裂痕。

  克制不住的怒氣噴發向上。

  一個鄉巴佬。

  西疆的蛆蟲。

  如若不是國內沈喚的眼線太多,他才不會答應把林酒酒綁到這種破爛不堪的荒郊野嶺來!

  更不會被這麼個沒文化沒見識的東西踩在腳底下。

  他邁著大步朝林酒酒的房間走去,朝門口的黑衣人擺擺手讓人退開,抬腿正要往裡踹。

  就聽見裡頭傳來幾聲虛弱的:「救命啊。」

  「救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快堅持不住了。」

  「快,多拿點贖金!」

  「......」

  他眉心一橫,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怒氣沖沖地瞪向黑衣人:「發生什麼事了?!」

  黑衣人忙搖頭:「什麼都沒有。」

  「滾開!」

  顧溫禾哪聽這些有的沒的,砰地將門砸開。

  就看見沙發上林酒酒邊吹風,邊懶洋洋地眯眼嚎著,看起來馬上就要睡著了:「救救我啊——」

  顧溫禾臉色一黑:「你在幹嘛?」

  林酒酒立馬清醒,正襟危坐,一本正經道:「我在練習。」

  顧溫禾不解:「練習什麼?」

  林酒酒朝他笑了下:「不是要拿我威脅沈喚和陳染嗎?我提前準備準備,待會兒拍視頻的時候效果逼真一點。」

  顧溫禾:「......?」

  今年是他認識林酒酒的第二十年。

  他覺得跟林酒酒有著起碼二十年的代溝。

  他冷靜而又克制地告訴林酒酒:「我們本來就是真的綁架你,不需要效果逼真一點,能明白嗎?」

  林酒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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