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將來去北溟…（二合一）
北靈也能感覺出來，
從剛剛開始季迭已經對她不信任，抿了抿唇，輕輕把裹在最外面的鯤魚斗篷解開。裸露出一些玉頸處的白皙肌膚。
不得不說，
這種時候，如此舉動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可霜年星眸中的不解，還有月花仙君的疑惑。
防備，
她並沒有多解釋什麼，又當著視線，從玉頸之上，摘下了一串繫著一座精美小塔的吊墜，取下了上面的小塔，
緊接著，
她繼續從手腕之上，
拿下了一個青玉制式的手鐲，
腳踝上，
摘下來的是一串銀鏈穿著的鈴鐺模樣之物，
才低聲道，
「我知道仙君可能對我不信任，
北靈除了可以驅趕鯤魚的短笛，青玉鐲之內，有我帶來的所有東西，不過多是丹藥，或許能對仙君有用，對了，這個腳鏈，還可以抵擋三次碎念攻擊，
這個小塔，就是我和仙君說的東西。」
這就是說，那個小塔，就是可以改變時間流速之物？
季迭倒是沒想到，這個東西始終就近在眼前，呼吸也有剎那的停頓。只是並不著急接話，不知是否信了沒有。
北靈也沒給他太多思索時間，
為了表示誠意，這三樣東西，她都只是最後看了一眼，一併送往季迭所在，示意季迭收下。
霎時間，
霜年，月花仙君都有些意外，這樣等於是把身家都交給季迭了。
「接下來是否願意前行，全憑仙君做主……」北靈心中也是暗暗苦澀，
如今季迭已經是唯一的機會，這種時候，她只能賭一把，
最起碼，
這一路來，她所見所聞，對方，應該不是那種會殺人奪寶的人，
如果賭錯了，
那也沒辦法，
好在，
她好像確實賭對了，
季迭還是在她注視中，最終抬起了手，慢慢抓住了那小塔，端詳了起來，
可惜，從這樣看，看不出什麼神秘，只隱隱能感覺這個東西不俗，可說實話，
季迭也沒想到，這女人會如此爽利，事實上季迭倒是談不上不信任她。
只是，
既然都是一條船上的，和先前那樣還有隱瞞，就算出發點真的沒什麼壞心思，
可互相不信任，
在真正危險之時，絕對會害人害己。先前他也只是敲打罷了，
也在隨手一揮，青玉手鐲，還有腳鏈，都歸還了回去，
「我們的合作約定的是這個東西。其他的你自己留著吧，如果那個柳笛，足以驅趕鯤魚，也不需要用到，
至於先前，我只是不想姑娘不實誠，在真正危險之時，各自還有隱瞞。」
「……」北靈微怔了一下，也不清楚季迭是看不上其他的東西，還是如何。
「走吧。」季迭揮手，重新帶著這艘魚舟出發，
理論上，他本身也要陪伴月花仙君，在界海之中嘗試尋找『雷界』，
也不只是為了她。
「多謝仙君。」北靈還是鬆了口氣，欠身行了一禮，重新把黑色斗篷披上，
鯤魚舟，
也在墨藍海面，
繼續前行，
當然，
先前猜測如果猜測為真，此物其實不那麼適合繼續用來航行了，可如果沒這些東西，他仙力也撐不起太大的消耗，鯤魚斗篷，效果絕對是遠遠不如鯤魚舟的，沒法把人完全遮住，
反正，
先前其實已經走了快半個月，距離說的一個月之期，的確是不遠，他還是賭一把。
這一次，既然有了那個可以嚇退鯤魚之物，季迭也是全速，過程始終沒有放鬆警惕，好在不知道是先前的威懾過後，又或者，
界海外圍，鯤魚之屬不多，
半月，
終究沒出意外，就是海面大風更多，更頻繁，時時刻刻刮著，霧氣也少了太多，
溫度更低，
威脅也更大了，
半個月，哪怕季迭神識覆蓋的基本上又只有一成不到，半個月，鯤魚舟停在了一處海面，
到地方了，
在這偌大的海面，
並沒什麼，鯤魚舟也改變了方向，
「當年先祖，進入這裡的是在這裡往東。」北靈看著手裡的指北針，終於有些輕鬆，
事實上，她已經看不到外面的情況，都是聽季迭描述，
如果她一個人進來，的確不可能來到這裡。
「東麼。」季迭倒是繼續帶著鯤魚舟前行，
至於那座小塔，在這裡，不出意外是沒辦法進入的，有一種大道之力阻攔，反正，東西已經到手，他也不著急，
這麼往東，也只是三天，
就到了一個大概的距離，
偏偏海面上還是一望無際，空無一物。
「這裡應該是大概位置，先祖留下遺訓說過，他在這很大一個範圍，都留下了記號。」北靈卻是很篤定，
「請仙君……在這附近的範圍找找看，如果能找到先祖的記號，就簡單多了。」
「……」
既然都到了這裡，季迭自沒說什麼，又操縱鯤魚舟消失在了原地，
如今，
他神識被壓縮的很大，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只能親自去找，出乎意料的，這一次只是往東千億里，的確是在海面之上，看到了一處島嶼模樣之物，上面還有一座石塔！
雖說，
塔好像就是普通的塔，也看起來頗為滄桑，古老，沒有任何玄妙之處，如果傳出，必然在整個四溟，都引發不小的波動，
主要，
這裡可是界海之內，恐怕仙帝都難以踏足，更何況在這裡留下建築。
北靈聽到了描述一喜，
「這就是先祖遺留，看到此塔，繼續往東北方向走。」
「東北方向。」季迭深呼吸，沒有多說什麼，更沒有停頓，又操縱鯤魚舟，往東北而去，
如果是這樣，應該是快到了，他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值得一提的是，
這一路，
基本上每隔幾十億里，在海面之上，都能看到如此島嶼，還有石塔，上面沒有任何生物存活，
就只有一座塔，
鯤魚之舟，
也一直出了上千億里，他倒是突然在其中一座塔之上，又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是，
月嫦仙帝的氣息，
她到過這裡！
而且，
不同的是，這次在海面之上，還有一處殘留的禁制，當踏入了其中之後，季迭能夠清晰感覺，周圍有屏障，
好像是隔絕了外面的風暴。
很明顯，
這些自然是月嫦仙帝所設，她似乎在這裡停留過。
可惜，
除了屏障，這裡就和其餘地方一樣，季迭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到的這裡，還在不在附近，
短暫停留，查探了一番就又帶著幾人繼續回了鯤魚舟，前往西北方向。
這一次，
鯤魚舟之中，
一路無話，
主要北靈情緒明顯更低落了很多，不安，緊張，從水光瀲灩的眸子同時浮現。她已經在前面看到了那些屏障。
這裡距離界蓮所在，絕對已經不遠，如果對方到這裡，或許都說不定已經發現了界蓮，
她們現在過去，
未必還在……
不過，
這些終究只有去看了才知道，先前的石塔，明顯已經是最後一處『驛站』，
這一次出了十億里，海域之上並沒看到那種石塔，鯤魚之舟還是沒有停下，
北靈心中愈發緊張，
按照先祖留下的遺訓，界蓮所在，最後一處塔繼續往北十億里就是了，只是她神識也無法放出，
甚至穿著鯤魚衣都不敢踏出去，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季迭身上。
偏偏差不多十幾個呼吸，季迭聲音，
好像是徹底澆滅了她的希望，
「我看了，沒有你說的界蓮。」
「沒有……」北靈面紗下的俏臉明顯有些蒼白，
「會不會需要繼續往前？」
「我已經出了你說的距離兩倍，都看過了一遍，什麼都沒有。」季迭搖了搖頭，
這一路在海面之上，並沒什麼界蓮的存在，水草都看不到。
這話一出，也好像是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北靈嬌軀都搖晃了一下，突然安靜了下來，沒有繼續請求，更沒抱怨，
天才地寶，
古往今來終究是有緣人得之，只能怪是她們慢了一步……
當然，雙方這些對話，
霜年，還有月花仙君也是聽著的，也有些憐憫，
「先前禁制…是那一位前輩留下，她到達過這裡？看樣子還在這裡停留過，不知道是做什麼。」
「是她拿了麼。」
這麼多年的謀劃，
到頭來終成一場空，這種心情估計不好受的……
北靈最終還是勉強擠出了一些笑意，
「此次，勞煩仙君跟我跑了一趟，一路上，也沒看到其他的界海之寶，只能以那座塔做為感謝，北靈多有歉意。」
「各取所需罷了。」季迭倒是多看了她兩眼，從此女這反應，可看出心性絕對超越大多人，當下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附近都找了一圈，
可惜，
最終的結果，
這方圓上萬億里，的確是沒有任何的東西，他就算想幫忙也沒辦法。
北靈強顏歡笑，
「既是不在，仙君不用勉強，此物天生地養，被人看到了自然就被取走了。」
她雖然看不到外面，可能感覺季迭剛剛還大概率幫她在找，主要先前季迭是說過，似乎要陪那位月花仙君，去找什麼東西，
可一直沒提這件事。
「確實不在。」季迭搖頭，也算仁至義盡，沒忘記了答應月花仙君的，只是他沒盲目去找，
「我記得，你先前說過，幾度秋寒是可以找人的？」
正常情況，
他其實不想讓霜年推演太多天機，畢竟，窺探多了好像對自身是有損傷的，可目前來說，那一個『雷界』，怎麼找還是一個問題，
主要這個界海的範圍，大得離譜，神識又被限制，就算界海退潮結束，未必能找多大的範圍。
「可以是可以。」霜年沉思，又看了眼月花仙君，
「月姐姐要找什麼人？」
月花仙君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為難，
季迭傳音，
「你可以相信她，和相信我一樣。」
聽到了這樣的話，月花仙君複雜看了他一眼，而後輕輕點頭，把一些信息，都和霜年說了一遍，
只是，
這個過程，
季迭倒是揮手，在二人周邊，設置了一個隔絕聲音的屏障，同樣的，隔絕的還有外面的聲音，
北靈猶豫了一下，
「仙君，認識那位月嫦前輩？」
「認識，但如果是月嫦前輩拿走的界蓮，我也沒什麼辦法。」
「仙君不要誤會……我沒有這個意思，慢了就是慢了，我不會覺得那個東西是先祖發現的，就是北寒宮的。」北靈有些黯然，聲音有些自嘲，
「何況……這個東西，究竟有什麼作用我也不知道，只是如今北寒宮勢弱，當作的一個希望罷了。或許，找到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
從對方這個語氣，季迭聽得出來，這個北溟第一勢力，
好像沒有表面看的那般光鮮亮麗。
北靈抿唇道，
「如今北寒宮，的確……大不如先前。自寒衣先祖隕落，後續就只能靠著宮中底蘊，才能在北溟有所威懾。」
寒衣……這個名字，季迭倒是第一次聽，總感覺和北帝有關，
「寒衣先祖，是北帝的孫女。」北靈道出秘辛，
有些黯然，
她也不知道為何說這些，就是想要找一個人傾訴，只是，她這眼神，季迭不由默然了一下，
好像，是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微弱時的自己，
「你來自北溟，對於掌劫仙帝了解的有多少？」
「掌劫仙帝？仙君說的哪一方面？」北靈一怔，
「所有，越詳細越好。」
北靈又一怔，還是思索了一下，
「這位仙帝，最近數百萬年，很少在北溟露面，我對於事跡了解的不多。至於具體修為，還有秘法手段這些，本身就是修士的秘密，這位仙帝很少暴露，我就更不知道了，
不過，如果仙君想要知道詳細的，可以等我回去北寒宮之後，為仙君打探。
我宮之中一些前輩，曾經有過接觸，應該會有一些了解。」
「好。」季迭頷首，
「你幫我調查一些事，將來，我去北溟，可以助你北寒宮脫離這種困境。」
對方的身份，好歹是北溟第一勢力，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對於掌劫仙帝，絕對會有更多的了解。
對於將來他找掌劫仙帝報仇，或許能有幫助，
「脫離這種困境？」北靈心緒起伏了一下，
季迭嗯了一聲，
「北寒宮，不就是沒有頂尖強者麼，若是，我能成那等強者，一切困境自解。」
從剛剛開始季迭已經對她不信任，抿了抿唇，輕輕把裹在最外面的鯤魚斗篷解開。裸露出一些玉頸處的白皙肌膚。
不得不說，
這種時候，如此舉動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可霜年星眸中的不解，還有月花仙君的疑惑。
防備，
她並沒有多解釋什麼，又當著視線，從玉頸之上，摘下了一串繫著一座精美小塔的吊墜，取下了上面的小塔，
緊接著，
她繼續從手腕之上，
拿下了一個青玉制式的手鐲，
腳踝上，
摘下來的是一串銀鏈穿著的鈴鐺模樣之物，
才低聲道，
「我知道仙君可能對我不信任，
北靈除了可以驅趕鯤魚的短笛，青玉鐲之內，有我帶來的所有東西，不過多是丹藥，或許能對仙君有用，對了，這個腳鏈，還可以抵擋三次碎念攻擊，
這個小塔，就是我和仙君說的東西。」
這就是說，那個小塔，就是可以改變時間流速之物？
季迭倒是沒想到，這個東西始終就近在眼前，呼吸也有剎那的停頓。只是並不著急接話，不知是否信了沒有。
北靈也沒給他太多思索時間，
為了表示誠意，這三樣東西，她都只是最後看了一眼，一併送往季迭所在，示意季迭收下。
霎時間，
霜年，月花仙君都有些意外，這樣等於是把身家都交給季迭了。
「接下來是否願意前行，全憑仙君做主……」北靈心中也是暗暗苦澀，
如今季迭已經是唯一的機會，這種時候，她只能賭一把，
最起碼，
這一路來，她所見所聞，對方，應該不是那種會殺人奪寶的人，
如果賭錯了，
那也沒辦法，
好在，
她好像確實賭對了，
季迭還是在她注視中，最終抬起了手，慢慢抓住了那小塔，端詳了起來，
可惜，從這樣看，看不出什麼神秘，只隱隱能感覺這個東西不俗，可說實話，
季迭也沒想到，這女人會如此爽利，事實上季迭倒是談不上不信任她。
只是，
既然都是一條船上的，和先前那樣還有隱瞞，就算出發點真的沒什麼壞心思，
可互相不信任，
在真正危險之時，絕對會害人害己。先前他也只是敲打罷了，
也在隨手一揮，青玉手鐲，還有腳鏈，都歸還了回去，
「我們的合作約定的是這個東西。其他的你自己留著吧，如果那個柳笛，足以驅趕鯤魚，也不需要用到，
至於先前，我只是不想姑娘不實誠，在真正危險之時，各自還有隱瞞。」
「……」北靈微怔了一下，也不清楚季迭是看不上其他的東西，還是如何。
「走吧。」季迭揮手，重新帶著這艘魚舟出發，
理論上，他本身也要陪伴月花仙君，在界海之中嘗試尋找『雷界』，
也不只是為了她。
「多謝仙君。」北靈還是鬆了口氣，欠身行了一禮，重新把黑色斗篷披上，
鯤魚舟，
也在墨藍海面，
繼續前行，
當然，
先前猜測如果猜測為真，此物其實不那麼適合繼續用來航行了，可如果沒這些東西，他仙力也撐不起太大的消耗，鯤魚斗篷，效果絕對是遠遠不如鯤魚舟的，沒法把人完全遮住，
反正，
先前其實已經走了快半個月，距離說的一個月之期，的確是不遠，他還是賭一把。
這一次，既然有了那個可以嚇退鯤魚之物，季迭也是全速，過程始終沒有放鬆警惕，好在不知道是先前的威懾過後，又或者，
界海外圍，鯤魚之屬不多，
半月，
終究沒出意外，就是海面大風更多，更頻繁，時時刻刻刮著，霧氣也少了太多，
溫度更低，
威脅也更大了，
半個月，哪怕季迭神識覆蓋的基本上又只有一成不到，半個月，鯤魚舟停在了一處海面，
到地方了，
在這偌大的海面，
並沒什麼，鯤魚舟也改變了方向，
「當年先祖，進入這裡的是在這裡往東。」北靈看著手裡的指北針，終於有些輕鬆，
事實上，她已經看不到外面的情況，都是聽季迭描述，
如果她一個人進來，的確不可能來到這裡。
「東麼。」季迭倒是繼續帶著鯤魚舟前行，
至於那座小塔，在這裡，不出意外是沒辦法進入的，有一種大道之力阻攔，反正，東西已經到手，他也不著急，
這麼往東，也只是三天，
就到了一個大概的距離，
偏偏海面上還是一望無際，空無一物。
「這裡應該是大概位置，先祖留下遺訓說過，他在這很大一個範圍，都留下了記號。」北靈卻是很篤定，
「請仙君……在這附近的範圍找找看，如果能找到先祖的記號，就簡單多了。」
「……」
既然都到了這裡，季迭自沒說什麼，又操縱鯤魚舟消失在了原地，
如今，
他神識被壓縮的很大，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只能親自去找，出乎意料的，這一次只是往東千億里，的確是在海面之上，看到了一處島嶼模樣之物，上面還有一座石塔！
雖說，
塔好像就是普通的塔，也看起來頗為滄桑，古老，沒有任何玄妙之處，如果傳出，必然在整個四溟，都引發不小的波動，
主要，
這裡可是界海之內，恐怕仙帝都難以踏足，更何況在這裡留下建築。
北靈聽到了描述一喜，
「這就是先祖遺留，看到此塔，繼續往東北方向走。」
「東北方向。」季迭深呼吸，沒有多說什麼，更沒有停頓，又操縱鯤魚舟，往東北而去，
如果是這樣，應該是快到了，他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值得一提的是，
這一路，
基本上每隔幾十億里，在海面之上，都能看到如此島嶼，還有石塔，上面沒有任何生物存活，
就只有一座塔，
鯤魚之舟，
也一直出了上千億里，他倒是突然在其中一座塔之上，又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是，
月嫦仙帝的氣息，
她到過這裡！
而且，
不同的是，這次在海面之上，還有一處殘留的禁制，當踏入了其中之後，季迭能夠清晰感覺，周圍有屏障，
好像是隔絕了外面的風暴。
很明顯，
這些自然是月嫦仙帝所設，她似乎在這裡停留過。
可惜，
除了屏障，這裡就和其餘地方一樣，季迭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到的這裡，還在不在附近，
短暫停留，查探了一番就又帶著幾人繼續回了鯤魚舟，前往西北方向。
這一次，
鯤魚舟之中，
一路無話，
主要北靈情緒明顯更低落了很多，不安，緊張，從水光瀲灩的眸子同時浮現。她已經在前面看到了那些屏障。
這裡距離界蓮所在，絕對已經不遠，如果對方到這裡，或許都說不定已經發現了界蓮，
她們現在過去，
未必還在……
不過，
這些終究只有去看了才知道，先前的石塔，明顯已經是最後一處『驛站』，
這一次出了十億里，海域之上並沒看到那種石塔，鯤魚之舟還是沒有停下，
北靈心中愈發緊張，
按照先祖留下的遺訓，界蓮所在，最後一處塔繼續往北十億里就是了，只是她神識也無法放出，
甚至穿著鯤魚衣都不敢踏出去，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季迭身上。
偏偏差不多十幾個呼吸，季迭聲音，
好像是徹底澆滅了她的希望，
「我看了，沒有你說的界蓮。」
「沒有……」北靈面紗下的俏臉明顯有些蒼白，
「會不會需要繼續往前？」
「我已經出了你說的距離兩倍，都看過了一遍，什麼都沒有。」季迭搖了搖頭，
這一路在海面之上，並沒什麼界蓮的存在，水草都看不到。
這話一出，也好像是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北靈嬌軀都搖晃了一下，突然安靜了下來，沒有繼續請求，更沒抱怨，
天才地寶，
古往今來終究是有緣人得之，只能怪是她們慢了一步……
當然，雙方這些對話，
霜年，還有月花仙君也是聽著的，也有些憐憫，
「先前禁制…是那一位前輩留下，她到達過這裡？看樣子還在這裡停留過，不知道是做什麼。」
「是她拿了麼。」
這麼多年的謀劃，
到頭來終成一場空，這種心情估計不好受的……
北靈最終還是勉強擠出了一些笑意，
「此次，勞煩仙君跟我跑了一趟，一路上，也沒看到其他的界海之寶，只能以那座塔做為感謝，北靈多有歉意。」
「各取所需罷了。」季迭倒是多看了她兩眼，從此女這反應，可看出心性絕對超越大多人，當下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附近都找了一圈，
可惜，
最終的結果，
這方圓上萬億里，的確是沒有任何的東西，他就算想幫忙也沒辦法。
北靈強顏歡笑，
「既是不在，仙君不用勉強，此物天生地養，被人看到了自然就被取走了。」
她雖然看不到外面，可能感覺季迭剛剛還大概率幫她在找，主要先前季迭是說過，似乎要陪那位月花仙君，去找什麼東西，
可一直沒提這件事。
「確實不在。」季迭搖頭，也算仁至義盡，沒忘記了答應月花仙君的，只是他沒盲目去找，
「我記得，你先前說過，幾度秋寒是可以找人的？」
正常情況，
他其實不想讓霜年推演太多天機，畢竟，窺探多了好像對自身是有損傷的，可目前來說，那一個『雷界』，怎麼找還是一個問題，
主要這個界海的範圍，大得離譜，神識又被限制，就算界海退潮結束，未必能找多大的範圍。
「可以是可以。」霜年沉思，又看了眼月花仙君，
「月姐姐要找什麼人？」
月花仙君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為難，
季迭傳音，
「你可以相信她，和相信我一樣。」
聽到了這樣的話，月花仙君複雜看了他一眼，而後輕輕點頭，把一些信息，都和霜年說了一遍，
只是，
這個過程，
季迭倒是揮手，在二人周邊，設置了一個隔絕聲音的屏障，同樣的，隔絕的還有外面的聲音，
北靈猶豫了一下，
「仙君，認識那位月嫦前輩？」
「認識，但如果是月嫦前輩拿走的界蓮，我也沒什麼辦法。」
「仙君不要誤會……我沒有這個意思，慢了就是慢了，我不會覺得那個東西是先祖發現的，就是北寒宮的。」北靈有些黯然，聲音有些自嘲，
「何況……這個東西，究竟有什麼作用我也不知道，只是如今北寒宮勢弱，當作的一個希望罷了。或許，找到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
從對方這個語氣，季迭聽得出來，這個北溟第一勢力，
好像沒有表面看的那般光鮮亮麗。
北靈抿唇道，
「如今北寒宮，的確……大不如先前。自寒衣先祖隕落，後續就只能靠著宮中底蘊，才能在北溟有所威懾。」
寒衣……這個名字，季迭倒是第一次聽，總感覺和北帝有關，
「寒衣先祖，是北帝的孫女。」北靈道出秘辛，
有些黯然，
她也不知道為何說這些，就是想要找一個人傾訴，只是，她這眼神，季迭不由默然了一下，
好像，是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微弱時的自己，
「你來自北溟，對於掌劫仙帝了解的有多少？」
「掌劫仙帝？仙君說的哪一方面？」北靈一怔，
「所有，越詳細越好。」
北靈又一怔，還是思索了一下，
「這位仙帝，最近數百萬年，很少在北溟露面，我對於事跡了解的不多。至於具體修為，還有秘法手段這些，本身就是修士的秘密，這位仙帝很少暴露，我就更不知道了，
不過，如果仙君想要知道詳細的，可以等我回去北寒宮之後，為仙君打探。
我宮之中一些前輩，曾經有過接觸，應該會有一些了解。」
「好。」季迭頷首，
「你幫我調查一些事，將來，我去北溟，可以助你北寒宮脫離這種困境。」
對方的身份，好歹是北溟第一勢力，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對於掌劫仙帝，絕對會有更多的了解。
對於將來他找掌劫仙帝報仇，或許能有幫助，
「脫離這種困境？」北靈心緒起伏了一下，
季迭嗯了一聲，
「北寒宮，不就是沒有頂尖強者麼，若是，我能成那等強者，一切困境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