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鐵石心腸的人也怕疼啊
終於在姜黎快要憋死的時候，身後的人鬆開手破布娃娃似的把她丟在一旁。
「你的命是老薑給的，想死你也得先把他撈出來，把你哥找到！」
薑母平靜的聲音在衛生間響起，摻了鹽的水一瓢一瓢往姜黎有傷口的手腕腳掌上倒。
姜黎疼的瑟縮往後退，聽到她不依不饒地道：「我以為你已經鐵石心腸，原來也怕疼，會哭啊？
那你怎麼敢簽字把自己媽送進精神病院？
知道我每天在裡面經受著怎麼樣的折磨嗎？
你真狠啊，我想逃出來都沒辦法，每次被抓回去就會被那群傻*捆著做電療。
想不想嘗嘗電流爬過全身，像是成千上萬隻蠍子鑽進皮肉里滋滋響，別急，你馬上就能體驗到了……」
姜黎咬著唇，忍著痛，一聲不吭。
從姜家倒台，薑母性情大變住院開始，她就習慣了被如此對待。
她越是疼出聲，或者掉眼淚，薑母越不會輕易繞過她。
只是這次怕是在精神病院裡受到了更多刺激，薑母沒有像之前那樣折磨她一會兒就收手，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耳邊聽著吹風機插電工作的強風聲，緊接著被薑母扔到了方才泡過姜黎腦袋的拖把水桶里。
又返回身過來重新拖拽姜黎。
工作中的吹風機進了水立馬停止響聲，但機身連著電線另一頭還插在插排里連著電。
真被薑母拖過去摁進水裡，姜黎不被當場電死怕也免不了毀容脫層皮……
痛快地死了，和生不如死地拖著，後者更讓姜黎害怕。
她掙扎著往相反方向逃跑，可眼睛看不見，慌不擇路，剛跑到衛生間門口就被門檻絆倒，膝蓋重重砸在瓷磚地板上，顧不上疼痛，她咬著牙撐起身子，就被薑母一水瓢砸在腦袋上，膝蓋二次傷害，發出「咔嚓」的清脆聲，姜黎疼得團起身子，朝著未關的屋門方向喊出聲。
「有沒有人，救命……救我……」
內心裡隱隱作痛地期待著，那個人還未走遠。
幻想著他高大的身影，天神而降救她於苦難。
想著想著，似乎夢境真的照進了現實。
她漆黑的世界被薑母拖拽搖晃出光影，看到屋門口西裝挺括的長腿跨步而來。
看到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冷漠男人，緊皺的眉頭和臉上說不清的神色。
是心疼嗎？
陸堰會心疼她？
那真的是她的幻想了。
她清醒地知道，過去一年多婚姻里，陸堰從來不在乎她。
如果不是正好冠上了陸太太這個稱號，怕是她在他眼裡與旁人無異。
她不明白努力一年多他都對她無動於衷？
仿佛曠日活久的遠方傳說的神，她這個螻蟻的喜怒哀樂，神不在乎。
可看到他如何對待白夢初，才清楚她恰好不是那個例外罷了。
陸堰長臂抱起她濕漉漉的身子，山巒起伏的峰眉皺著一眨不眨地看她。
姜黎感覺到神的體溫，發現一切竟然是真實的發生在眼前。
唇瓣囁諾想說點什麼，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黑下來，意識也迅速渙散，安心的暈了過去。
薑母被矗立在眼前冷氣逼人的煞神嚇的心提到嗓子眼裡。
艱難擠出一絲笑，討好道：「陸堰你可千萬別誤會，小黎眼瞎看不見，非得要自己往牆上釘東西，我勸說不聽，釘子灑了一地把我們兩個人的腳都扎傷了。
之後又非得到浴室拿拖把打掃，我說我來干，她怎麼也聽不進去，弄了一地狼藉，自己又摔倒受傷了，害得我也這麼狼狽。」
見陸堰緊繃著唇線不語，一雙鷹隼炬目把她從上掃到下，特意在她剛才被姜黎拽住拖累地扎了釘子流了血的腳上多看了一眼。
薑母壓住心虛，繼續道：唉，說起來還是小黎自己脾氣犟小姐架子鬧得。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她非得犟著跟你鬧離婚，搬出來做什麼都要證明自己離了你也能行。
眼睛瞎了就是瞎了，看不見又何必逞強，傷了自己也拖累別人，這屋子造成這個樣子還不得當媽的收拾，她爸被關進去，她哥又失蹤，我就是命苦……
陸堰半信半疑，抱著姜黎出門前，對身後跟過來的司機吩咐一句，「我自己開車走，你留在這裡看著。」
「陸總放心。」
司機應聲，魁梧的身軀走到被摔倒在地上發蒙的薑母身邊，拎小雞一樣拽起來扔到沙發上。
「姜夫人不想受罪就老實待著，等我們陸總忙完夫人的事情再回來處置你。」
薑母坐在沙發上，手指攏了攏頭髮，重新整理好儀態，「你敢！我可是陸堰的丈母娘！」
「夫人都要跟陸總離婚了，你這個丈母娘馬上也要過氣了。」
司機聽到腳步聲下樓，這才不客氣地說了一句。
之後懶得再搭理薑母這個瘋婆子，環顧四周，想找個地方坐，發現小小的優惠公寓，除了薑母身下的那座泛黃髮舊的單人布藝沙發，連個多的凳子都沒有。
同為男人，別說他們陸總，就是司機都想不明白。
夫人放著家裡的三層大別墅不住，幹嘛想不開蝸居在這種照不見光的陰暗小單間裡啊？！
薑母只有在姜黎面前發瘋，其他時候都是正常的。
見司機站在旁邊靠牆刷手機，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扒拉平整衣服上的褶皺，眼珠子轉了個來回，繞開司機從另一側往屋子外面跑去。
司機大長胳膊隨便一撈，攥住後頸把人丟在沙發上。
薑母不死心，爬起來繼續跑。
數次嘗試後，司機一次次扔人肉沙袋扔煩了，用了狠力把人掄起來扔摜到堅硬的瓷磚地面上。
「我吃了夫人一年多的好飯，給你面子，你個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啊！」
能被陸堰看中當司機，那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司機身形魁梧，從前在國外當僱傭兵。
殺人放火啥沒幹過，遇到陸堰這個比他更狠的煞神，受了他恩惠，這才跟他回國，乖乖盤在他的一畝三分地甘心從了良當只鵪鶉。
姜家倒台前，薑母是人人攀求的市長夫人。
就算是現在的陸堰見到了，也得尊重客氣點。
姜市長又寵她，一向是丈夫主外，她主內，日常打交道都是高素質講文明的人。
這下當真被虎著一張臉，外形兇狠的司機給嚇到了。
「你的命是老薑給的，想死你也得先把他撈出來，把你哥找到！」
薑母平靜的聲音在衛生間響起，摻了鹽的水一瓢一瓢往姜黎有傷口的手腕腳掌上倒。
姜黎疼的瑟縮往後退，聽到她不依不饒地道：「我以為你已經鐵石心腸，原來也怕疼，會哭啊？
那你怎麼敢簽字把自己媽送進精神病院？
知道我每天在裡面經受著怎麼樣的折磨嗎？
你真狠啊，我想逃出來都沒辦法，每次被抓回去就會被那群傻*捆著做電療。
想不想嘗嘗電流爬過全身，像是成千上萬隻蠍子鑽進皮肉里滋滋響，別急，你馬上就能體驗到了……」
姜黎咬著唇，忍著痛，一聲不吭。
從姜家倒台，薑母性情大變住院開始，她就習慣了被如此對待。
她越是疼出聲，或者掉眼淚，薑母越不會輕易繞過她。
只是這次怕是在精神病院裡受到了更多刺激，薑母沒有像之前那樣折磨她一會兒就收手，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耳邊聽著吹風機插電工作的強風聲，緊接著被薑母扔到了方才泡過姜黎腦袋的拖把水桶里。
又返回身過來重新拖拽姜黎。
工作中的吹風機進了水立馬停止響聲，但機身連著電線另一頭還插在插排里連著電。
真被薑母拖過去摁進水裡，姜黎不被當場電死怕也免不了毀容脫層皮……
痛快地死了，和生不如死地拖著，後者更讓姜黎害怕。
她掙扎著往相反方向逃跑，可眼睛看不見，慌不擇路，剛跑到衛生間門口就被門檻絆倒，膝蓋重重砸在瓷磚地板上，顧不上疼痛，她咬著牙撐起身子，就被薑母一水瓢砸在腦袋上，膝蓋二次傷害，發出「咔嚓」的清脆聲，姜黎疼得團起身子，朝著未關的屋門方向喊出聲。
「有沒有人，救命……救我……」
內心裡隱隱作痛地期待著，那個人還未走遠。
幻想著他高大的身影，天神而降救她於苦難。
想著想著，似乎夢境真的照進了現實。
她漆黑的世界被薑母拖拽搖晃出光影，看到屋門口西裝挺括的長腿跨步而來。
看到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冷漠男人，緊皺的眉頭和臉上說不清的神色。
是心疼嗎？
陸堰會心疼她？
那真的是她的幻想了。
她清醒地知道，過去一年多婚姻里，陸堰從來不在乎她。
如果不是正好冠上了陸太太這個稱號，怕是她在他眼裡與旁人無異。
她不明白努力一年多他都對她無動於衷？
仿佛曠日活久的遠方傳說的神，她這個螻蟻的喜怒哀樂，神不在乎。
可看到他如何對待白夢初，才清楚她恰好不是那個例外罷了。
陸堰長臂抱起她濕漉漉的身子，山巒起伏的峰眉皺著一眨不眨地看她。
姜黎感覺到神的體溫，發現一切竟然是真實的發生在眼前。
唇瓣囁諾想說點什麼，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黑下來，意識也迅速渙散，安心的暈了過去。
薑母被矗立在眼前冷氣逼人的煞神嚇的心提到嗓子眼裡。
艱難擠出一絲笑，討好道：「陸堰你可千萬別誤會，小黎眼瞎看不見，非得要自己往牆上釘東西，我勸說不聽，釘子灑了一地把我們兩個人的腳都扎傷了。
之後又非得到浴室拿拖把打掃，我說我來干，她怎麼也聽不進去，弄了一地狼藉，自己又摔倒受傷了，害得我也這麼狼狽。」
見陸堰緊繃著唇線不語，一雙鷹隼炬目把她從上掃到下，特意在她剛才被姜黎拽住拖累地扎了釘子流了血的腳上多看了一眼。
薑母壓住心虛，繼續道：唉，說起來還是小黎自己脾氣犟小姐架子鬧得。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她非得犟著跟你鬧離婚，搬出來做什麼都要證明自己離了你也能行。
眼睛瞎了就是瞎了，看不見又何必逞強，傷了自己也拖累別人，這屋子造成這個樣子還不得當媽的收拾，她爸被關進去，她哥又失蹤，我就是命苦……
陸堰半信半疑，抱著姜黎出門前，對身後跟過來的司機吩咐一句，「我自己開車走，你留在這裡看著。」
「陸總放心。」
司機應聲，魁梧的身軀走到被摔倒在地上發蒙的薑母身邊，拎小雞一樣拽起來扔到沙發上。
「姜夫人不想受罪就老實待著，等我們陸總忙完夫人的事情再回來處置你。」
薑母坐在沙發上，手指攏了攏頭髮，重新整理好儀態，「你敢！我可是陸堰的丈母娘！」
「夫人都要跟陸總離婚了，你這個丈母娘馬上也要過氣了。」
司機聽到腳步聲下樓，這才不客氣地說了一句。
之後懶得再搭理薑母這個瘋婆子，環顧四周，想找個地方坐，發現小小的優惠公寓，除了薑母身下的那座泛黃髮舊的單人布藝沙發，連個多的凳子都沒有。
同為男人，別說他們陸總，就是司機都想不明白。
夫人放著家裡的三層大別墅不住，幹嘛想不開蝸居在這種照不見光的陰暗小單間裡啊？！
薑母只有在姜黎面前發瘋，其他時候都是正常的。
見司機站在旁邊靠牆刷手機，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扒拉平整衣服上的褶皺，眼珠子轉了個來回，繞開司機從另一側往屋子外面跑去。
司機大長胳膊隨便一撈，攥住後頸把人丟在沙發上。
薑母不死心，爬起來繼續跑。
數次嘗試後，司機一次次扔人肉沙袋扔煩了，用了狠力把人掄起來扔摜到堅硬的瓷磚地面上。
「我吃了夫人一年多的好飯，給你面子，你個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啊！」
能被陸堰看中當司機，那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司機身形魁梧，從前在國外當僱傭兵。
殺人放火啥沒幹過，遇到陸堰這個比他更狠的煞神，受了他恩惠，這才跟他回國，乖乖盤在他的一畝三分地甘心從了良當只鵪鶉。
姜家倒台前，薑母是人人攀求的市長夫人。
就算是現在的陸堰見到了，也得尊重客氣點。
姜市長又寵她，一向是丈夫主外，她主內，日常打交道都是高素質講文明的人。
這下當真被虎著一張臉，外形兇狠的司機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