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體制的規矩多
第798章 ，體制的規矩多
楊小樂回到包間裡，對著高主任的耳朵低聲說了一句。
高主任聞言兩眼放光。
輕輕咳嗽一聲，這才對著佐木廣雄歉意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有兩家公司也要來找我們談合作的事情。」
這話讓佐木廣雄皺著眉頭。
「高桑，請問是哪家公司？是否方便透露？」
「三菱宇部以及智索株式會社。」
唐翻譯在那裡轉述著。
佐木廣雄聞言在那裡思索著。
這兩家公司他自然是知道的。
高主任見狀笑道：「三菱宇部確實是一家很有實力的公司，但是這次我們也會考慮其他公司的誠意。如果有誠意，那麼我們也會考慮其他幾家公司。」
聽到這話佐木廣雄笑了出來：「高桑，請相信我們的誠意！」
高主任點了點頭，對著於永盛笑道：「你先和楊小樂同志去一趟，這裡交給我和唐翻譯處理。」
於永盛答應了下來。
站起身來，兩人一起出了包間。
房門關上，梁主任趕忙催促著：「快點！別讓人等著急了。哎，唐翻譯呢！他怎麼不來啊！」
於永盛聞言笑道：「沒事，楊小樂同志也會日語，一會讓他去做翻譯。」
「啊，他也會日語啊！」
「對！」
於永盛便解釋了一下，至於原因，自然是沒有人能說得出來。
梁主任聽完輕輕點頭。
隨後說道：「那行吧！先上去吧！」
楊小樂聞言說道：「別著急，如果我們這麼著急的就過去了，那不就顯得我們上杆子嗎？慢慢走過去。不怠慢人不就好了嗎？」
梁主任想想感覺也是。
也就沒著急了。
慢悠悠地坐著電梯來到了住房的門口。
此時已經有兩撥人正在那裡等著了。
「你們好，請問你們找誰？」
其中一人見狀趕忙開口說話：「你好，先生，我是三菱宇部部長，宇野健仁，請多關照。」
對方用的是日語。
楊小樂嗯了一聲說道：「嗯，你好！宇野先生，不知道你們這次過來是做什麼。哦，我是這次的負責人之一，楊小樂。」
用的自然也是日語。
他是負責人，好像也沒錯啊！
只是沒有什麼權利而已。
「哈衣，你好，楊桑，之前我的同事，多有冒犯，請見諒，這次我們過來是和你們商談項目的事情。」
聽到這話，楊小樂恍然。
「哦，這樣啊！我們高主任已經在和東田化工的人在洽談合作，而且他們更加有誠意，價格只有你們的50%」
宇野健仁聞言眉頭緊皺。
怎麼可能。
是誰？
居然這麼傻！
直接就報了最低價？
要知道，華人是被封鎖的，只要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報這麼低的價格。
隨後笑呵呵地說道：「楊桑！不可能，我們給的價格已經非常有誠意了，不可能有比我們低這麼多企業！可不要被人騙了啊！
現在的騙子公司都欺負你們不懂！」
楊小樂笑了笑：「嗯，宇野先生說得對，所以我們還要酌情考察一下，今天確實不是很方便，等有時間了，我們再登門拜訪，商談具體的事情。」
見他下了逐客令，宇野健仁一時間有些糾結。
這麼大的訂單。
要是在他手裡丟了，明年他就不可能在這個位置上待著。
盯著這個位置的人可是非常多。
「楊桑！合作的事情可以慢慢談，希望給我們一個機會！畢竟這是官方促成的合作!」
宇野健仁還是側面提醒了一下。
楊小樂心裡自然是明白。
東田化工是他的企業，但是最終母公司其實屬於港島。
內地不一定會同意。
哪怕價格再低。
畢竟這筆訂單還有其他的性質。
但是其他幾家還是可以的。
隨後笑著說道：「那是肯定的，明天早上我們會過去和你們商談項目的事情。」
這一次，除非內地不同意和東田化工的合作，同時，對方給的價碼也是最低的。
否則這次三菱宇部必然只是一個陪跑。
宇野健仁見狀，只能無奈地離開。
等人走了以後，身後的兩人這才重新出現。
智索株式會社
這家還不是集團公司，但是旗下擁有著龐大的產業鏈和成熟的技術。
而且這次來的還是社長！
松本泰輝
算是很有誠意了。
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楊小樂這才笑道：「松本先生，很抱歉，今天有其他的公司過來了，如果你們不著急的話，可以去樓下吃頓飯，等我們領導談好了以後，再談一下具體的事情！」
松本泰輝聞言鞠了個躬：「哈衣！沒關係，我們可以等待！」
楊小樂嗯了一聲：「那好，這邊請！」
帶著幾人去了樓下。
其他人自然是跟著過來了。
來到樓下的日料店裡，楊小樂很從容地給幾人安排了包廂點了一些菜和酒水。
隨後在那裡閒聊了起來。
領導不在，也是可以談談的，只要不敲定下來就好了。
其他幾人就看著楊小樂用日語在那裡交談，是一句也沒聽懂。
松本泰輝聽著楊小樂介紹。
心裡已經確定楊小樂剛剛所說的價格，是沒有撒謊了。
因為這個價格就是市場價。
這已經包含了利潤了。
也就是說，本來5000萬美元都已經有很大利潤空間，三菱宇部居然報價一個億美元。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
本來內地一直在封鎖中。
這種高科技的產業鏈，如果沒人點頭同意的話，是不可能向東方輸出的。
而且三菱集團一直是日本的第一財團。
得到這樣一個機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為什麼這次的華人這麼聰明。
「松本先生，現在兩方邦交正常化，將來的合作還有很多，我們承認，內地的很多設備都不是很先進，所以除了這次技術引進，後期還有一些技術需要引進……」
楊小樂按照之前的說法，在那裡說著。
隨後說道：「我們這次的團隊除了在日本，還會去美國、法國、荷蘭等地方去尋求各個項目的合作。
松本先生，用我們的話來說，不可以貪圖當前的利益，需要將眼光放長遠一些，將來如果有合作，肯定需要找信得過的企業。合作過的企業，也是其中一個很重要的考核標準。」
聽到這話，松本在那裡思索著。
5000萬美元，這是東田化工的報價。
其實這個報價有40%的利潤，這還是已經包含了技術價值。
楊小樂在那裡安靜地看著。
這時候設備值錢嗎？
值錢又不是很值錢。
畢竟這時候一輛汽車的價格也就兩千美元左右。
但是對於這種壟斷技術。
想便宜也便宜不了。
過了好一會，松本這才回過神來笑道：「楊先生！我想，你們可以考慮一下我們公司。」
只需要轉手倒賣，就是兩千多萬美元的利潤。
怎麼也要爭取。
至於每年去內地的工程師，一共才多少錢！
楊小樂笑了笑：「自然是可以考慮。來，喝酒！」
笑呵呵地舉杯！
松本見狀趕忙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
最⊥新⊥小⊥說⊥在⊥⊥⊥首⊥發！
時間過了很久，高主任這才過來。
楊小樂自然是充當翻譯。
一時間聊得還算比較愉快。
至少現在已經不是他們幾個求著對方，而是對方需要靠著他們這個訂單來賺錢。
不讓對方賺錢是不可能。
等到幾人談得差不多了，這才散場。
……
一行人回到了酒店房間裡，高主任便笑呵呵地問道：「小樂，你之前和他們談得怎麼說啊！」
楊小樂便將大概的情況給說了一下。
高主任聞言輕輕點點頭：「好！現在看來，我們只需要花費一半的價格，就能買到這些設備了，實在是太好了。」
他們這次的目標是兩億美元。
一共五個團隊，每個團隊都是兩億美元。
他們要是能省下一半，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隨後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什麼時候開招標會？」
楊小樂想了一下說道：「先按照我們的需求去談，具體招標會，我們要先摸清楚一些細節才行。」
這時候內地買東西，有很多的弊端。
那就是來的人，基本上不會是相關的技術人員。
對這個行業知道得不是很多。
他特地讓人準備了一些資料，但是不好直接放出來，需要整理一下才行。
其中還有很多合同細節。
至少不能讓人坑了。
例如以後鬼子的人過來修機器，不可以對他們遮掩，要允許人觀看，等等。
高主任聞言答應了下來。
隨後一行人開始開會。
……
接下來幾天，團隊都很忙。
四家公司來回奔波，主要是看看各家的誠意，看誰給的更加優惠。
……
半個月後。
時間已經進入了十月下旬，鬼子這邊的天也開始冷了起來。
項目的會談也進入了尾聲。
這天晚上，高主任給眾人開會。
高主任看著眾人，拿著本子說道：「這次的日本的商談已經差不多了，我需要回內地一趟匯報一下，你們在這裡準備，一周以後，迎接招標會的召開。
於主任，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大概5天以後，乘坐飛機回來。」
飛機也不是每天都有。
於永盛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這事情還需要上級拍板。
事情決定好，眾人開始整理資料。
第二天，楊小樂打車將對方送進了機場，看著他離開這才重新回來。
也沒有去許進步那裡。
畢竟不是很方便，而且這幾天他抽空去看了看，兩邊發展還是挺好的。
……
5天的時間過去得很快。
他們需要溝通這邊的企業。
最終聽到是招標會，而且還是暗標以後，都是不太滿意。
但是他們現在也沒有選擇。
這天下午，楊小樂在機場出站口接到了風塵僕僕歸來的高主任。
「高主任！」
對方早就看到他了，聞言趕忙提著東西過去了。
楊小樂看著對方大包小包的，一陣的苦笑：「高主任，這帶的什麼啊？」
此時的高主任跟個撿破爛的一樣。
要不是身上穿著還算可以，真的像是撿破爛的了。
高主任笑呵呵地說道：「這邊天冷了，這是給你們帶的厚衣服。」
楊小樂剛剛掃描了一下。
知道這都是新的棉衣，笑著說道：「那行，我來拿！」
提著東西一起向著外面趕去。
路上，楊小樂對著他問道：「高主任，上面怎麼說啊！」
聽到這話，高主任嘆了口氣：「這次回去，我可是備受爭議啊！好在領導理解，知道我們這次居然能以一半左右的價格拿到訂單，也就沒怪我們鋪張浪費了。」
楊小樂聞言也理解。
這時候的體制，真不是說你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好在有人能理解。
老高的壓力其實挺大的。
要是這次辦不好，老高回去真的要倒霉了。
高主任緩緩，這才說道：「不過有個不好的事情，上面說了，這次的技術引進，不光是技術引進也是打破封鎖的重要一步，而三菱作為日本的第一財閥，和他們合作是很有必要的。」
聽到這話，楊小皺著眉頭。
這話其實就是定了基調，這次一定要和三菱合作。
嘆了口氣。
其實他也能理解，上層的決定有時候不是他們想得那麼簡單。
當然了，有好處，也是有壞處的。
老高說完，繼續說道：「沒辦法，這次回去，把其他幾家給拒絕了，招標會也不用舉辦了。」
楊小樂聞言想了想說道：「高主任，不用取消，還是正常進行。」
老高聞言無奈地看著他：「我剛剛說得還不夠直接嗎？你還年輕，有時候領導的話里都是有話的。什麼叫很有必要？這就是定下來了。」
聽到這話，楊小樂笑了笑：「我知道啊！如果咱們直接推了其他幾家，這樣的話就變成了三菱一家獨大，到時候主動權又被對方捏在手裡。」
提著東西一邊走，繼續說道：「如果招標會還繼續，那麼三菱肯定會儘量的報低價，再說了，高主任，這次都說了是暗標，最終誰中標，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啊！
場地已經給了錢，這時候退了，錢拿不回來不說，到時候還要被人給拿捏。」
老高聞言在那裡琢磨著。
過了一會他這才笑道：「你說得對啊！你小子可以！那行！不過不能出紕漏啊！」
「嗨，放心好了。不會的。」
老高笑了笑，見已經到了計程車邊上，這才笑道：「那行，走，等回去再說。」
楊小樂上前交涉，打車向著帝國酒店趕去。
(本章完)
楊小樂回到包間裡，對著高主任的耳朵低聲說了一句。
高主任聞言兩眼放光。
輕輕咳嗽一聲，這才對著佐木廣雄歉意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有兩家公司也要來找我們談合作的事情。」
這話讓佐木廣雄皺著眉頭。
「高桑，請問是哪家公司？是否方便透露？」
「三菱宇部以及智索株式會社。」
唐翻譯在那裡轉述著。
佐木廣雄聞言在那裡思索著。
這兩家公司他自然是知道的。
高主任見狀笑道：「三菱宇部確實是一家很有實力的公司，但是這次我們也會考慮其他公司的誠意。如果有誠意，那麼我們也會考慮其他幾家公司。」
聽到這話佐木廣雄笑了出來：「高桑，請相信我們的誠意！」
高主任點了點頭，對著於永盛笑道：「你先和楊小樂同志去一趟，這裡交給我和唐翻譯處理。」
於永盛答應了下來。
站起身來，兩人一起出了包間。
房門關上，梁主任趕忙催促著：「快點！別讓人等著急了。哎，唐翻譯呢！他怎麼不來啊！」
於永盛聞言笑道：「沒事，楊小樂同志也會日語，一會讓他去做翻譯。」
「啊，他也會日語啊！」
「對！」
於永盛便解釋了一下，至於原因，自然是沒有人能說得出來。
梁主任聽完輕輕點頭。
隨後說道：「那行吧！先上去吧！」
楊小樂聞言說道：「別著急，如果我們這麼著急的就過去了，那不就顯得我們上杆子嗎？慢慢走過去。不怠慢人不就好了嗎？」
梁主任想想感覺也是。
也就沒著急了。
慢悠悠地坐著電梯來到了住房的門口。
此時已經有兩撥人正在那裡等著了。
「你們好，請問你們找誰？」
其中一人見狀趕忙開口說話：「你好，先生，我是三菱宇部部長，宇野健仁，請多關照。」
對方用的是日語。
楊小樂嗯了一聲說道：「嗯，你好！宇野先生，不知道你們這次過來是做什麼。哦，我是這次的負責人之一，楊小樂。」
用的自然也是日語。
他是負責人，好像也沒錯啊！
只是沒有什麼權利而已。
「哈衣，你好，楊桑，之前我的同事，多有冒犯，請見諒，這次我們過來是和你們商談項目的事情。」
聽到這話，楊小樂恍然。
「哦，這樣啊！我們高主任已經在和東田化工的人在洽談合作，而且他們更加有誠意，價格只有你們的50%」
宇野健仁聞言眉頭緊皺。
怎麼可能。
是誰？
居然這麼傻！
直接就報了最低價？
要知道，華人是被封鎖的，只要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報這麼低的價格。
隨後笑呵呵地說道：「楊桑！不可能，我們給的價格已經非常有誠意了，不可能有比我們低這麼多企業！可不要被人騙了啊！
現在的騙子公司都欺負你們不懂！」
楊小樂笑了笑：「嗯，宇野先生說得對，所以我們還要酌情考察一下，今天確實不是很方便，等有時間了，我們再登門拜訪，商談具體的事情。」
見他下了逐客令，宇野健仁一時間有些糾結。
這麼大的訂單。
要是在他手裡丟了，明年他就不可能在這個位置上待著。
盯著這個位置的人可是非常多。
「楊桑！合作的事情可以慢慢談，希望給我們一個機會！畢竟這是官方促成的合作!」
宇野健仁還是側面提醒了一下。
楊小樂心裡自然是明白。
東田化工是他的企業，但是最終母公司其實屬於港島。
內地不一定會同意。
哪怕價格再低。
畢竟這筆訂單還有其他的性質。
但是其他幾家還是可以的。
隨後笑著說道：「那是肯定的，明天早上我們會過去和你們商談項目的事情。」
這一次，除非內地不同意和東田化工的合作，同時，對方給的價碼也是最低的。
否則這次三菱宇部必然只是一個陪跑。
宇野健仁見狀，只能無奈地離開。
等人走了以後，身後的兩人這才重新出現。
智索株式會社
這家還不是集團公司，但是旗下擁有著龐大的產業鏈和成熟的技術。
而且這次來的還是社長！
松本泰輝
算是很有誠意了。
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楊小樂這才笑道：「松本先生，很抱歉，今天有其他的公司過來了，如果你們不著急的話，可以去樓下吃頓飯，等我們領導談好了以後，再談一下具體的事情！」
松本泰輝聞言鞠了個躬：「哈衣！沒關係，我們可以等待！」
楊小樂嗯了一聲：「那好，這邊請！」
帶著幾人去了樓下。
其他人自然是跟著過來了。
來到樓下的日料店裡，楊小樂很從容地給幾人安排了包廂點了一些菜和酒水。
隨後在那裡閒聊了起來。
領導不在，也是可以談談的，只要不敲定下來就好了。
其他幾人就看著楊小樂用日語在那裡交談，是一句也沒聽懂。
松本泰輝聽著楊小樂介紹。
心裡已經確定楊小樂剛剛所說的價格，是沒有撒謊了。
因為這個價格就是市場價。
這已經包含了利潤了。
也就是說，本來5000萬美元都已經有很大利潤空間，三菱宇部居然報價一個億美元。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
本來內地一直在封鎖中。
這種高科技的產業鏈，如果沒人點頭同意的話，是不可能向東方輸出的。
而且三菱集團一直是日本的第一財團。
得到這樣一個機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為什麼這次的華人這麼聰明。
「松本先生，現在兩方邦交正常化，將來的合作還有很多，我們承認，內地的很多設備都不是很先進，所以除了這次技術引進，後期還有一些技術需要引進……」
楊小樂按照之前的說法，在那裡說著。
隨後說道：「我們這次的團隊除了在日本，還會去美國、法國、荷蘭等地方去尋求各個項目的合作。
松本先生，用我們的話來說，不可以貪圖當前的利益，需要將眼光放長遠一些，將來如果有合作，肯定需要找信得過的企業。合作過的企業，也是其中一個很重要的考核標準。」
聽到這話，松本在那裡思索著。
5000萬美元，這是東田化工的報價。
其實這個報價有40%的利潤，這還是已經包含了技術價值。
楊小樂在那裡安靜地看著。
這時候設備值錢嗎？
值錢又不是很值錢。
畢竟這時候一輛汽車的價格也就兩千美元左右。
但是對於這種壟斷技術。
想便宜也便宜不了。
過了好一會，松本這才回過神來笑道：「楊先生！我想，你們可以考慮一下我們公司。」
只需要轉手倒賣，就是兩千多萬美元的利潤。
怎麼也要爭取。
至於每年去內地的工程師，一共才多少錢！
楊小樂笑了笑：「自然是可以考慮。來，喝酒！」
笑呵呵地舉杯！
松本見狀趕忙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
最⊥新⊥小⊥說⊥在⊥⊥⊥首⊥發！
時間過了很久，高主任這才過來。
楊小樂自然是充當翻譯。
一時間聊得還算比較愉快。
至少現在已經不是他們幾個求著對方，而是對方需要靠著他們這個訂單來賺錢。
不讓對方賺錢是不可能。
等到幾人談得差不多了，這才散場。
……
一行人回到了酒店房間裡，高主任便笑呵呵地問道：「小樂，你之前和他們談得怎麼說啊！」
楊小樂便將大概的情況給說了一下。
高主任聞言輕輕點點頭：「好！現在看來，我們只需要花費一半的價格，就能買到這些設備了，實在是太好了。」
他們這次的目標是兩億美元。
一共五個團隊，每個團隊都是兩億美元。
他們要是能省下一半，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隨後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什麼時候開招標會？」
楊小樂想了一下說道：「先按照我們的需求去談，具體招標會，我們要先摸清楚一些細節才行。」
這時候內地買東西，有很多的弊端。
那就是來的人，基本上不會是相關的技術人員。
對這個行業知道得不是很多。
他特地讓人準備了一些資料，但是不好直接放出來，需要整理一下才行。
其中還有很多合同細節。
至少不能讓人坑了。
例如以後鬼子的人過來修機器，不可以對他們遮掩，要允許人觀看，等等。
高主任聞言答應了下來。
隨後一行人開始開會。
……
接下來幾天，團隊都很忙。
四家公司來回奔波，主要是看看各家的誠意，看誰給的更加優惠。
……
半個月後。
時間已經進入了十月下旬，鬼子這邊的天也開始冷了起來。
項目的會談也進入了尾聲。
這天晚上，高主任給眾人開會。
高主任看著眾人，拿著本子說道：「這次的日本的商談已經差不多了，我需要回內地一趟匯報一下，你們在這裡準備，一周以後，迎接招標會的召開。
於主任，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大概5天以後，乘坐飛機回來。」
飛機也不是每天都有。
於永盛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這事情還需要上級拍板。
事情決定好，眾人開始整理資料。
第二天，楊小樂打車將對方送進了機場，看著他離開這才重新回來。
也沒有去許進步那裡。
畢竟不是很方便，而且這幾天他抽空去看了看，兩邊發展還是挺好的。
……
5天的時間過去得很快。
他們需要溝通這邊的企業。
最終聽到是招標會，而且還是暗標以後，都是不太滿意。
但是他們現在也沒有選擇。
這天下午，楊小樂在機場出站口接到了風塵僕僕歸來的高主任。
「高主任！」
對方早就看到他了，聞言趕忙提著東西過去了。
楊小樂看著對方大包小包的，一陣的苦笑：「高主任，這帶的什麼啊？」
此時的高主任跟個撿破爛的一樣。
要不是身上穿著還算可以，真的像是撿破爛的了。
高主任笑呵呵地說道：「這邊天冷了，這是給你們帶的厚衣服。」
楊小樂剛剛掃描了一下。
知道這都是新的棉衣，笑著說道：「那行，我來拿！」
提著東西一起向著外面趕去。
路上，楊小樂對著他問道：「高主任，上面怎麼說啊！」
聽到這話，高主任嘆了口氣：「這次回去，我可是備受爭議啊！好在領導理解，知道我們這次居然能以一半左右的價格拿到訂單，也就沒怪我們鋪張浪費了。」
楊小樂聞言也理解。
這時候的體制，真不是說你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好在有人能理解。
老高的壓力其實挺大的。
要是這次辦不好，老高回去真的要倒霉了。
高主任緩緩，這才說道：「不過有個不好的事情，上面說了，這次的技術引進，不光是技術引進也是打破封鎖的重要一步，而三菱作為日本的第一財閥，和他們合作是很有必要的。」
聽到這話，楊小皺著眉頭。
這話其實就是定了基調，這次一定要和三菱合作。
嘆了口氣。
其實他也能理解，上層的決定有時候不是他們想得那麼簡單。
當然了，有好處，也是有壞處的。
老高說完，繼續說道：「沒辦法，這次回去，把其他幾家給拒絕了，招標會也不用舉辦了。」
楊小樂聞言想了想說道：「高主任，不用取消，還是正常進行。」
老高聞言無奈地看著他：「我剛剛說得還不夠直接嗎？你還年輕，有時候領導的話里都是有話的。什麼叫很有必要？這就是定下來了。」
聽到這話，楊小樂笑了笑：「我知道啊！如果咱們直接推了其他幾家，這樣的話就變成了三菱一家獨大，到時候主動權又被對方捏在手裡。」
提著東西一邊走，繼續說道：「如果招標會還繼續，那麼三菱肯定會儘量的報低價，再說了，高主任，這次都說了是暗標，最終誰中標，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啊！
場地已經給了錢，這時候退了，錢拿不回來不說，到時候還要被人給拿捏。」
老高聞言在那裡琢磨著。
過了一會他這才笑道：「你說得對啊！你小子可以！那行！不過不能出紕漏啊！」
「嗨，放心好了。不會的。」
老高笑了笑，見已經到了計程車邊上，這才笑道：「那行，走，等回去再說。」
楊小樂上前交涉，打車向著帝國酒店趕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