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演員就位
第797章 ，演員就位
此時橫田正在辦公室里挨罵。
而橫田則是低著頭不敢說話，只是時不時來一句：哈衣！
宇部部長發完了火，在那裡思索了一會。
這才說道：「上井次長，立刻和華人代表團敲定合同，我不希望出什麼意外。」
如果這次的合作失敗，那麼他可以切腹自刎了。
「哈衣！」
旁邊一人聞言，趕忙答應了下來。
帶著人便出去了。
可惜，這次留下的人里，老梁做不了主。
問題提的倒是挺多的，奈何一句肯定的話也沒有透露。
這次讓上井有些著急。
……
「小樂，你讓我們現在聯繫，可是我們沒人會日語啊！唐翻譯還在三菱集團的宇部那邊呢！」
高主任對著楊小樂為難的問道。
方案確實可行。
問題是缺少翻譯人才啊！
楊小樂聞言笑了笑：「沒事，我會一點日語！我可以給這幾家公司打電話。」
「你會日語？」
高主任皺著眉頭。
他可不知道楊小樂什麼時候會日語了啊！
楊小樂自然是知道他的想法。
會一門外語，這樣的人也是需要審核的，萬一出什麼問題就麻煩了。
隨後笑道：「高主任，我的檔案里有，只不過是之前在部隊裡的檔案，關於我為什麼會日語，你可以讓單位去詢問部隊那邊。」
高主任聽到這話，瞬間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應該是有些事情不能透露。
畢竟部隊裡保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想到這裡，他也就不再去問。
「好，那你去打電話！」
隨後直接在屋裡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直接打了出去。
「こんにちは、チッソ株式會社ですか。」
幾人聽到楊小樂這麼熟練的用日語對話，都是一陣的驚疑不定。
「高主任，這……我們也聽不懂，這怎麼辦？」
周幹事遲疑的問了一句。
因為來這裡做什麼事情，甚至說什麼話，都是需要回去匯報的。
高主任聞言看著楊小樂沒說話。
只是輕輕搖頭，示意不要打擾。
對方見狀也就沒說什麼。
很快一個電話就打完了，接著又是下一個。
一連三個電話打完以後，他這才掛了電話，看著眾人。
他這才笑道：「好了，三個公司都已經打過電話了。他們對我們的項目都感興趣。」
「真的啊？就這麼簡單？」
高主任一陣的高興。
楊小樂笑著點了點頭：「是啊！他們那邊已經通知到了，現在就不是我們求他們了，而是他們求我們了。」
說完，想到了什麼說道：「都，對了，高主任，估計今天就會有人過來找你，你到時候記得把握好尺度。」
「什麼意思？」
高主任一陣的疑惑。
「這次的談判，你到時候就說後期還有更大的項目要洽談，就說有十幾億的項目正在討論。下次的合作，同等條件下優先選擇這次的合作對象。」
聽完以後，高主任皺著眉頭：「你這不是在騙人嗎？這要是到時候沒有，不是抹黑我們自己的嗎？不行，堅決不行！」
楊小樂聞言無奈的說道：「高主任，都說在討論中，什麼試試敲定還不是我們我們說了算的。哪怕是沒有，我們也可以說有啊！之前我們開會的時候不是順嘴提了一句，至於上面會不會同意，這可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啊！」
看著楊小樂挑眉的動作。
高主任一臉的古怪。
是啊，只是說在討論，又沒有說定下來。
這麼大的項目被拒絕不也很正常的事情嘛！
再說了，這種討論不一定非要一定級別的會議才能討論，他們幾個人也能討論啊！
這些鬼子又不知道。
想到這裡，他稍微猶豫了一下，便說道：「好！那咱們幾個就討論一下。現場討論。」
其他幾人聞言相互看看，都在那裡笑著出來。
楊小樂看著年輕，也是懂規則的人。
隨後幾人便開始討論接下來的事情。
……
「暗標？這又是搞什麼？」
高主任聽到這話，又是一陣的奇怪。
楊小樂聞言說道：「暗標就是採用統一格式，統一封面，統一裝訂方式。在封面、反面有公司名稱等標註位置，此標註附頁在填寫完後須密封。
在開標時此密封處是檢查重點，若未密封則依據招標條件作為廢標處理。……」
將大概情況說了一下。
隨後說道：「1964年開始，緬甸公盤就是採用的暗標……」
又解釋了一下，這才說道：「緬甸公盤的暗標是為了讓購買者出儘可能的價格，而我們的要求則儘可能的出更低的價格。」
他的話很好理解。
高主任聽完以後暗自點頭。
這傢伙是從哪裡學來的玩意啊！
拍賣他聽過，但是暗標還真的沒聽過呢！
想了一下說道：「那你說什麼時候開始投標？」
楊小樂聞言說道：「先不著急，先看看各家的誠意，等差不多了，再放出去暗標的事情？」
具體合同不是說一天就能決定的。
中間如果遇到問題，可能還要飛回內地去申請，最後才能敲定。
高主任嗯了一聲又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要是商量好了怎麼辦？」
「沒事，資本是追逐利益的，又不是說一家公司吃不下，需要幾家公司一起合作，心不會齊的。」
楊小樂篤定的說道。
不說其他的，東田化工就不是這些人能左右的。
哪怕是鬼子這邊警告，也沒用。
高主任幾人聞言嗯了一聲，在那裡商量著。
……
接近傍晚的時候，梁主任和唐秘書回來了。
「梁主任！這次去了怎麼說啊！」
於永盛看著他進來，趕忙著急的問道。
聽到這話，老梁一臉的高興：「實在是太解氣了，你們是不知道啊，聽說我們要聯繫其他幾家公司，那態度都不一樣了，談判的人換成了，他們的次長。
我不敢決定啊！就和他們打太極，後來他們的部長都來了。
走的時候，那些人點頭哈腰的。」
這話一出眾人心裡都是很高興。
哪怕沒有其他的企業，這種態度，也會對接下來的談判很有利。
楊小樂在那裡思索著。
三菱是一個集團公司。
宇部只是他們的下屬公司，哪怕是部長，級別也不是那麼高。
上面還有本部部長以及社長。
最多算是集團的第三梯隊。
高主任聞言也是一陣的高興。
「好！那他們給出的條件是什麼？」
梁副主任笑著將資料拿了出來：「這都是他們給的條件，和我們一會對比一下。」
幾人聞言便開始在那裡進行核對。
一番核對下來，高主任搖了搖頭：「果然，和我們想的一樣，和我們這次目的很接近，價格也一樣。」
眾人聞言都不是很滿意。
他們內定的價格，其實是正常價格的2倍到2.5倍。
之所以這麼決定，也是因為被封鎖的原因。
如果不是兩邊的關係緩和，價格會更恐怖，甚至都不會賣給內地。
最⊥新⊥小⊥說⊥在⊥⊥⊥首⊥發！
楊小樂在那裡聽著，心裡也是一陣的感慨。
這些人已經抱著高一倍多的價格來購買。
要知道，哪怕是平價，利潤都非常的客觀。
這些人是真他娘的心黑啊！
估計三菱這是找他們的關係了，才把這個事情捂住沒有讓其他公司得知。
「咚咚咚！」
思緒間，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眾人相互看看。
楊小樂見狀笑道：「應該是其他幾家公司過來談判的。」
對方之所以這個時候來，自然是他交代好的。
這個時間過來，如果有其他公司先到，可以當托來說有別的公司也有意向。
如果後其他公司晚來了，可以推脫說已經在和東田化工在談判。
反正橫豎是當托。
而且不止是托，還能托底，如果其他幾家談不了，那他這邊也能達到需求。
或者說，楊小樂一開始就是準備讓自己的產業介入。
當然了，最後還是需要內地拍板。
畢竟這不單純是一筆生意。
而他的公司其實是美國那邊的產業，之所以過來也是因為達到資格。
高主任聞言趕忙說道：「整理一下，趕快去開門。」
唐翻譯見狀，趕忙去開門。
房門打開，門口站著三人，兩男一女。
為首一位穿著西裝的眼鏡男，對著唐翻譯客氣的問一句：「こんにちは、化學工業輸出入會社ですか。」
唐翻譯聞言輕輕點頭：「はい、あなたたちは誰ですか。」
兩人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唐翻譯者才說道：「高主任，這位的東田化工的部長佐木廣雄，他們是來談大化肥項目的事情。」
此時裡面已經收拾好了。
高主任也過來了。
請對方進了裡面，簡單的客氣的交流了一下。
高主任這才說道：「唐翻譯，跟幾位說，這裡談事情不合適，我們去下面的餐廳去說。」
聽到這話，唐翻譯便在那裡轉述著。
對方也同意了。
在唐翻譯的帶領下，一起出了房間。
等人走了以後，高主任這才說道：「這次去談就不用全都去了，於主任，你和楊小樂一起過去，加上唐翻譯，我們一共四個人就行了！」
聽到這話，於永盛想想便答應了下來。
而且這裡也要有人，畢竟一會可能還會有其他人。
隨後一行人簡單收拾一下，便去樓下的餐廳。
去的還是日料店。
一間包廂里，眾人落座以後，高主任這才開始訴說起來。
「佐木部長，我就是此時的項目的負責人……」
簡單的介紹一下。
佐木廣雄半跪那裡，點了個頭：「哈衣，高桑，請多指教。」
隨後這才說道：「高桑，對於貴公司的項目，我們東田化工非常感興趣，希望我們能達成合作！」
高主任嗯了一聲，這才說道：「嗯，我們這次過來也是抱著非常大的誠意……」
開始寒暄一下，一行人便開始交流了起來。
聊了一會，佐木廣雄笑道：「高桑，我也很喜歡你們東方的文化，你們東方有一句話叫……」
可惜，唐翻譯一時間居然翻譯不出來。
一時間有些尷尬了。
「高主任，他說的意思，我沒聽過啊！好像是一首詩。」
唐翻譯聞言低聲說了一句。
不知道對方說什麼，就不知道怎麼回答啊！
楊小樂見狀直接說道：「他說的是一首詩，意思是沒有酒不成禮儀，他們要用酒水來款待我們。」
說完，在唐翻譯驚訝中。
楊小樂對著佐木廣雄說道：「你說的，應該是我們北宋詩人王安石的一首詩句：世上無酒不成禮，人間無色路人稀，不知道對不對。」
除了兩句詩句，其他的都是日語。
對方哈哈一笑，認可的點點頭：「對，是的！可惜我一直記不住這句話的中文。」
楊小樂聞言笑了笑：「其實，我們這裡還有一句話：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後面幾句也同樣是日文。
不顧這一句用日語翻譯就更好一些。
佐木廣雄不明白他的話，笑呵呵的點點頭。
因為佐木廣雄只是接到命令，所以不知道楊小樂就是自己老闆的老闆。
倒也沒什麼交流。
隨後看向了高主任：「高桑，我們一邊吃一邊談談合作的內容。」
高主任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你怎麼會日語？」
唐翻譯低聲對著他問了一句，之前光顧著談三菱那邊的合作內容，所以還不知道楊小樂會日語的事情。
楊小樂輕輕搖頭：「回去再說！」
對方可以借著翻譯的藉口說悄悄話，但畢竟不合適。
見他這麼會說，唐翻譯也就不問了。
而且他還要翻譯呢！
過了一會點吃吃食上來了，一行人開始在那裡喝酒吃飯，聊著他們此次來的目的。
也想知道佐木廣雄這邊能給什麼價碼。
……
隨著時間的推移，沒一會梁主任就過來了。
楊小樂看著有人敲門，對著佐木廣雄歉意的說道：「抱歉，我先離開一下！」
說完，起身離開。
「梁主任怎麼了？」
出來以後，他對著梁主任問了一句。
對方高興又著急的說道：「三菱宇部那邊的部長過來了，還有一家公司智索株式會社，他們也來人了，怎麼辦？你讓主任出來一趟。」
楊小樂聞言笑了笑：「沒事，我進去說一下。」
好了，演員就位了。
接下來就看高主任的發揮了。
(本章完)
此時橫田正在辦公室里挨罵。
而橫田則是低著頭不敢說話，只是時不時來一句：哈衣！
宇部部長發完了火，在那裡思索了一會。
這才說道：「上井次長，立刻和華人代表團敲定合同，我不希望出什麼意外。」
如果這次的合作失敗，那麼他可以切腹自刎了。
「哈衣！」
旁邊一人聞言，趕忙答應了下來。
帶著人便出去了。
可惜，這次留下的人里，老梁做不了主。
問題提的倒是挺多的，奈何一句肯定的話也沒有透露。
這次讓上井有些著急。
……
「小樂，你讓我們現在聯繫，可是我們沒人會日語啊！唐翻譯還在三菱集團的宇部那邊呢！」
高主任對著楊小樂為難的問道。
方案確實可行。
問題是缺少翻譯人才啊！
楊小樂聞言笑了笑：「沒事，我會一點日語！我可以給這幾家公司打電話。」
「你會日語？」
高主任皺著眉頭。
他可不知道楊小樂什麼時候會日語了啊！
楊小樂自然是知道他的想法。
會一門外語，這樣的人也是需要審核的，萬一出什麼問題就麻煩了。
隨後笑道：「高主任，我的檔案里有，只不過是之前在部隊裡的檔案，關於我為什麼會日語，你可以讓單位去詢問部隊那邊。」
高主任聽到這話，瞬間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應該是有些事情不能透露。
畢竟部隊裡保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想到這裡，他也就不再去問。
「好，那你去打電話！」
隨後直接在屋裡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直接打了出去。
「こんにちは、チッソ株式會社ですか。」
幾人聽到楊小樂這麼熟練的用日語對話，都是一陣的驚疑不定。
「高主任，這……我們也聽不懂，這怎麼辦？」
周幹事遲疑的問了一句。
因為來這裡做什麼事情，甚至說什麼話，都是需要回去匯報的。
高主任聞言看著楊小樂沒說話。
只是輕輕搖頭，示意不要打擾。
對方見狀也就沒說什麼。
很快一個電話就打完了，接著又是下一個。
一連三個電話打完以後，他這才掛了電話，看著眾人。
他這才笑道：「好了，三個公司都已經打過電話了。他們對我們的項目都感興趣。」
「真的啊？就這麼簡單？」
高主任一陣的高興。
楊小樂笑著點了點頭：「是啊！他們那邊已經通知到了，現在就不是我們求他們了，而是他們求我們了。」
說完，想到了什麼說道：「都，對了，高主任，估計今天就會有人過來找你，你到時候記得把握好尺度。」
「什麼意思？」
高主任一陣的疑惑。
「這次的談判，你到時候就說後期還有更大的項目要洽談，就說有十幾億的項目正在討論。下次的合作，同等條件下優先選擇這次的合作對象。」
聽完以後，高主任皺著眉頭：「你這不是在騙人嗎？這要是到時候沒有，不是抹黑我們自己的嗎？不行，堅決不行！」
楊小樂聞言無奈的說道：「高主任，都說在討論中，什麼試試敲定還不是我們我們說了算的。哪怕是沒有，我們也可以說有啊！之前我們開會的時候不是順嘴提了一句，至於上面會不會同意，這可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啊！」
看著楊小樂挑眉的動作。
高主任一臉的古怪。
是啊，只是說在討論，又沒有說定下來。
這麼大的項目被拒絕不也很正常的事情嘛！
再說了，這種討論不一定非要一定級別的會議才能討論，他們幾個人也能討論啊！
這些鬼子又不知道。
想到這裡，他稍微猶豫了一下，便說道：「好！那咱們幾個就討論一下。現場討論。」
其他幾人聞言相互看看，都在那裡笑著出來。
楊小樂看著年輕，也是懂規則的人。
隨後幾人便開始討論接下來的事情。
……
「暗標？這又是搞什麼？」
高主任聽到這話，又是一陣的奇怪。
楊小樂聞言說道：「暗標就是採用統一格式，統一封面，統一裝訂方式。在封面、反面有公司名稱等標註位置，此標註附頁在填寫完後須密封。
在開標時此密封處是檢查重點，若未密封則依據招標條件作為廢標處理。……」
將大概情況說了一下。
隨後說道：「1964年開始，緬甸公盤就是採用的暗標……」
又解釋了一下，這才說道：「緬甸公盤的暗標是為了讓購買者出儘可能的價格，而我們的要求則儘可能的出更低的價格。」
他的話很好理解。
高主任聽完以後暗自點頭。
這傢伙是從哪裡學來的玩意啊！
拍賣他聽過，但是暗標還真的沒聽過呢！
想了一下說道：「那你說什麼時候開始投標？」
楊小樂聞言說道：「先不著急，先看看各家的誠意，等差不多了，再放出去暗標的事情？」
具體合同不是說一天就能決定的。
中間如果遇到問題，可能還要飛回內地去申請，最後才能敲定。
高主任嗯了一聲又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要是商量好了怎麼辦？」
「沒事，資本是追逐利益的，又不是說一家公司吃不下，需要幾家公司一起合作，心不會齊的。」
楊小樂篤定的說道。
不說其他的，東田化工就不是這些人能左右的。
哪怕是鬼子這邊警告，也沒用。
高主任幾人聞言嗯了一聲，在那裡商量著。
……
接近傍晚的時候，梁主任和唐秘書回來了。
「梁主任！這次去了怎麼說啊！」
於永盛看著他進來，趕忙著急的問道。
聽到這話，老梁一臉的高興：「實在是太解氣了，你們是不知道啊，聽說我們要聯繫其他幾家公司，那態度都不一樣了，談判的人換成了，他們的次長。
我不敢決定啊！就和他們打太極，後來他們的部長都來了。
走的時候，那些人點頭哈腰的。」
這話一出眾人心裡都是很高興。
哪怕沒有其他的企業，這種態度，也會對接下來的談判很有利。
楊小樂在那裡思索著。
三菱是一個集團公司。
宇部只是他們的下屬公司，哪怕是部長，級別也不是那麼高。
上面還有本部部長以及社長。
最多算是集團的第三梯隊。
高主任聞言也是一陣的高興。
「好！那他們給出的條件是什麼？」
梁副主任笑著將資料拿了出來：「這都是他們給的條件，和我們一會對比一下。」
幾人聞言便開始在那裡進行核對。
一番核對下來，高主任搖了搖頭：「果然，和我們想的一樣，和我們這次目的很接近，價格也一樣。」
眾人聞言都不是很滿意。
他們內定的價格，其實是正常價格的2倍到2.5倍。
之所以這麼決定，也是因為被封鎖的原因。
如果不是兩邊的關係緩和，價格會更恐怖，甚至都不會賣給內地。
最⊥新⊥小⊥說⊥在⊥⊥⊥首⊥發！
楊小樂在那裡聽著，心裡也是一陣的感慨。
這些人已經抱著高一倍多的價格來購買。
要知道，哪怕是平價，利潤都非常的客觀。
這些人是真他娘的心黑啊！
估計三菱這是找他們的關係了，才把這個事情捂住沒有讓其他公司得知。
「咚咚咚！」
思緒間，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眾人相互看看。
楊小樂見狀笑道：「應該是其他幾家公司過來談判的。」
對方之所以這個時候來，自然是他交代好的。
這個時間過來，如果有其他公司先到，可以當托來說有別的公司也有意向。
如果後其他公司晚來了，可以推脫說已經在和東田化工在談判。
反正橫豎是當托。
而且不止是托，還能托底，如果其他幾家談不了，那他這邊也能達到需求。
或者說，楊小樂一開始就是準備讓自己的產業介入。
當然了，最後還是需要內地拍板。
畢竟這不單純是一筆生意。
而他的公司其實是美國那邊的產業，之所以過來也是因為達到資格。
高主任聞言趕忙說道：「整理一下，趕快去開門。」
唐翻譯見狀，趕忙去開門。
房門打開，門口站著三人，兩男一女。
為首一位穿著西裝的眼鏡男，對著唐翻譯客氣的問一句：「こんにちは、化學工業輸出入會社ですか。」
唐翻譯聞言輕輕點頭：「はい、あなたたちは誰ですか。」
兩人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唐翻譯者才說道：「高主任，這位的東田化工的部長佐木廣雄，他們是來談大化肥項目的事情。」
此時裡面已經收拾好了。
高主任也過來了。
請對方進了裡面，簡單的客氣的交流了一下。
高主任這才說道：「唐翻譯，跟幾位說，這裡談事情不合適，我們去下面的餐廳去說。」
聽到這話，唐翻譯便在那裡轉述著。
對方也同意了。
在唐翻譯的帶領下，一起出了房間。
等人走了以後，高主任這才說道：「這次去談就不用全都去了，於主任，你和楊小樂一起過去，加上唐翻譯，我們一共四個人就行了！」
聽到這話，於永盛想想便答應了下來。
而且這裡也要有人，畢竟一會可能還會有其他人。
隨後一行人簡單收拾一下，便去樓下的餐廳。
去的還是日料店。
一間包廂里，眾人落座以後，高主任這才開始訴說起來。
「佐木部長，我就是此時的項目的負責人……」
簡單的介紹一下。
佐木廣雄半跪那裡，點了個頭：「哈衣，高桑，請多指教。」
隨後這才說道：「高桑，對於貴公司的項目，我們東田化工非常感興趣，希望我們能達成合作！」
高主任嗯了一聲，這才說道：「嗯，我們這次過來也是抱著非常大的誠意……」
開始寒暄一下，一行人便開始交流了起來。
聊了一會，佐木廣雄笑道：「高桑，我也很喜歡你們東方的文化，你們東方有一句話叫……」
可惜，唐翻譯一時間居然翻譯不出來。
一時間有些尷尬了。
「高主任，他說的意思，我沒聽過啊！好像是一首詩。」
唐翻譯聞言低聲說了一句。
不知道對方說什麼，就不知道怎麼回答啊！
楊小樂見狀直接說道：「他說的是一首詩，意思是沒有酒不成禮儀，他們要用酒水來款待我們。」
說完，在唐翻譯驚訝中。
楊小樂對著佐木廣雄說道：「你說的，應該是我們北宋詩人王安石的一首詩句：世上無酒不成禮，人間無色路人稀，不知道對不對。」
除了兩句詩句，其他的都是日語。
對方哈哈一笑，認可的點點頭：「對，是的！可惜我一直記不住這句話的中文。」
楊小樂聞言笑了笑：「其實，我們這裡還有一句話：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後面幾句也同樣是日文。
不顧這一句用日語翻譯就更好一些。
佐木廣雄不明白他的話，笑呵呵的點點頭。
因為佐木廣雄只是接到命令，所以不知道楊小樂就是自己老闆的老闆。
倒也沒什麼交流。
隨後看向了高主任：「高桑，我們一邊吃一邊談談合作的內容。」
高主任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你怎麼會日語？」
唐翻譯低聲對著他問了一句，之前光顧著談三菱那邊的合作內容，所以還不知道楊小樂會日語的事情。
楊小樂輕輕搖頭：「回去再說！」
對方可以借著翻譯的藉口說悄悄話，但畢竟不合適。
見他這麼會說，唐翻譯也就不問了。
而且他還要翻譯呢！
過了一會點吃吃食上來了，一行人開始在那裡喝酒吃飯，聊著他們此次來的目的。
也想知道佐木廣雄這邊能給什麼價碼。
……
隨著時間的推移，沒一會梁主任就過來了。
楊小樂看著有人敲門，對著佐木廣雄歉意的說道：「抱歉，我先離開一下！」
說完，起身離開。
「梁主任怎麼了？」
出來以後，他對著梁主任問了一句。
對方高興又著急的說道：「三菱宇部那邊的部長過來了，還有一家公司智索株式會社，他們也來人了，怎麼辦？你讓主任出來一趟。」
楊小樂聞言笑了笑：「沒事，我進去說一下。」
好了，演員就位了。
接下來就看高主任的發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