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調教＆學習
理論課後，大家高漲的情緒，久久無法回落。
直到晚上睡覺，都還在討論議論不休。
所以這一天晚上，大家入眠很晚。
第二天，最先起床的陸景，叫醒了熟睡的室友。
訓練場上，陸景依舊站在最前面。
實在不是他想爭這個位置，而是大家都起晚了，都是同學們襯托。
今天，惡來教官沒有多話，讓他們散開，跟著他打拳！
第一遍極慢，第二遍稍快，第三遍，虎虎生風！
不時有破風虎嘯聲發出！
神形具備，這才是猛虎拳本來的面目。
三遍拳打完，大家都出了一身汗。
惡來讓大家休息，點了雷丁，讓他到前面打一遍給大家看。
雷丁擺開架勢，一拳一拳，沉浸其中，打得渾然。
惡來點頭，待雷丁打完，笑著點評了一句：「很好！」
然後，他目光落在了陸景身上，陸景此時氣定神閒，顯然狀態很好。
「你，過來！」惡來朝陸景招手。
「我？」在確認是自己後，陸景沒有遲疑上前，並且有點小激動。
對於陸景良好的有些過分的精神狀態，惡來已經見怪不怪。
「你打一遍！」惡來說道。
陸景稱是，擺開架勢，在眾目睽睽之下，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回想了一下猛虎拳拳意，睜開眼睛的同時一拳轟出，然後便是一拳接一拳，緩緩展開……
他打得並不快，甚至沒有雷丁那種渾然天成的感覺，有瑕疵存在，但大家就是移不開眼，尤其是站在前面的雷丁，他感受到了那種厚重感，是山！
即便這山，還只是小山，或者連山都不是，只是一個小土丘，但那種感覺是有了。
陸景一遍拳打完，前面幾人目光複雜。
後面倒是有人不以為然，覺得還沒自己打得好。
哪裡打得不好都能說出個一二三。
惡來上前，伸手指點，然後，讓他再打一遍。
陸景閉上眼睛，這次用了更長的時間醞釀，然後，睜眼，抬手，出拳！
這一次，似乎沒有多少變化，只是少了些瑕疵，更順暢了些。
「再打一遍！」惡來再次出手指教，然後讓陸景再打一遍。
陸景點頭，凝神靜氣，再次出拳……
「再打一遍！」
少年們譁然，竊竊私語。
一遍打完，沒待惡來開口，陸景連綿出拳，漸入佳境，在拳意激盪，不吐不快時，陸景喉結滾動，發出了一聲虎嘯！震懾人心！
是虎！包括雷丁在內，明白其中道理的少年都一瞬睜大了眼睛。
從山到虎，從沉默厚重到虎嘯山林！
絕對不同！
可以用翻山越嶺來形容，絕對不容易跨越。
少年們有人吞咽口水！
惡來臉上露出了笑容，說了聲：「不錯！」
不知讓多少人羨慕。
便是得了「很好」評語的雷丁也是。
惡來總教官可沒在他身上下過這麼多功夫。
他卻不知，對一個一學就會，一看就懂，資質上佳的學生，實不用老師費心。
而對於陸景這種根骨一般，但悟性還不錯，能吃苦，精神狀態又出奇的好的弟子，就讓人很有調教的欲望了。
看著他在自己的調教下，一點一點進步，直到慢慢綻放出超乎他本身資質根骨的光彩，那才叫有成就感！
如用普通的食材烹飪大餐，火候，功夫，一點不可或缺，還要有大師的手段！
陸景現在就是這樣，在惡來的指點調教下一點一點超越自身，綻放光彩。
直到一聲虎嘯，如乳虎嘯谷，聲音雖不大，卻已能震惶百獸！
惡來揮了揮手，讓陸景下去。
又點人上來演練，不時出手指點。
陸景走回去，眾人側目，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裡衣都濕透了，還有肚子裡傳來的飢餓感！
這是消耗嚴重，又沒有花露精華補充的結果。
所以一等惡來總教官宣布解散，陸景便一馬當先跑向食堂。
都忘了叫殷天和虞和！
其他人也不遑多讓，都如脫韁的野馬一起沖向吃飯點！
實在是挨餓的滋味不好受，昨天他們已經體驗過了。
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飯點！
所以他們今天來得一點都不晚。
陸景還喝上了他心心念念的小米粥。
那叫一個舒坦。
如老朋友重逢，陸景以極大的熱情喝完還捨不得放下碗。
直到想起他還有水煮蛋沒吃，才找了殷天虞和一起回去。
當然，還有人跟他們一起。
隊伍越大越安全，陸景沒有排斥。
回到宿舍，陸景摸了兩個蛋出來，敲碎蛋殼，慢慢剝開，然後一口一口消滅。
吃完蛋，陸景拍了拍手，倒在地鋪上，呻吟一聲，只覺整個人生都圓滿了。
陸景神情放鬆，閉上眼睛休息……
但在聽到集合的命令的第一時間，翻身而起，睜開眼睛，快速出屋！
這一次他雖不是第一，卻也排在前面。
依舊是雷丁帶隊，他們三百餘人浩浩蕩蕩一起前往大樹下學習。
大樹依舊翠綠，老人在他們到時，也走出了木屋。
老人樂呵呵地跟他們打招呼，然後走到那塊石頭前坐下，讓他們也坐。
一切都沒變，好像是昨天那堂課的延續。
老人從「日」字開始，天有三寶日月星的日！
老人臨空畫了一個圓，中間點了一個點。
這就是日！
人們抬頭可見的太陽。
這一刻，他們卻看不到，被大樹擋住了。
稍有遺憾。
老人笑了笑，沒說什麼。
等他們書寫，或者更應該叫畫。
一個圓，點一點。
這個很容易。
他們畫完，抬頭，望向先生。
先生和藹地順從他們的心意，抬手書寫第二個字：月！
月是半月，中間一短弧線，照應著日。
日的圓，和月的缺，似乎能合在一起。
合在一起，應該叫陰陽！
陸景想到了這個。
對不對先不說。
這就是想法。
第三個字，自然是「星」！
老人口中念著：「萬物之精，上為列星！」
這個字很複雜，老人一筆一畫，寫了好久。
少年們瞪大了眼睛，有撓頭的衝動，他們最怕這種字。
就圈圈都要畫五個！
老先生似乎聽到了少年們的心聲，笑著說道：「畫兩個也行！」
老人又在旁寫了一個簡化的星，這一次，像太陽的圓，少了三個。
少年們這才鬆了口氣，決定學簡單的。
陸景則把兩個字都記下，一筆一畫，在地上書寫。
這一次，用來書寫的不再是指頭，而是石頭。
其他人，或石頭，或樹枝，也都有準備。
吃一塹長一智，他們這是無師自通，無師自明。
直到晚上睡覺，都還在討論議論不休。
所以這一天晚上，大家入眠很晚。
第二天，最先起床的陸景，叫醒了熟睡的室友。
訓練場上，陸景依舊站在最前面。
實在不是他想爭這個位置，而是大家都起晚了，都是同學們襯托。
今天，惡來教官沒有多話，讓他們散開，跟著他打拳！
第一遍極慢，第二遍稍快，第三遍，虎虎生風！
不時有破風虎嘯聲發出！
神形具備，這才是猛虎拳本來的面目。
三遍拳打完，大家都出了一身汗。
惡來讓大家休息，點了雷丁，讓他到前面打一遍給大家看。
雷丁擺開架勢，一拳一拳，沉浸其中，打得渾然。
惡來點頭，待雷丁打完，笑著點評了一句：「很好！」
然後，他目光落在了陸景身上，陸景此時氣定神閒，顯然狀態很好。
「你，過來！」惡來朝陸景招手。
「我？」在確認是自己後，陸景沒有遲疑上前，並且有點小激動。
對於陸景良好的有些過分的精神狀態，惡來已經見怪不怪。
「你打一遍！」惡來說道。
陸景稱是，擺開架勢，在眾目睽睽之下，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回想了一下猛虎拳拳意，睜開眼睛的同時一拳轟出，然後便是一拳接一拳，緩緩展開……
他打得並不快，甚至沒有雷丁那種渾然天成的感覺，有瑕疵存在，但大家就是移不開眼，尤其是站在前面的雷丁，他感受到了那種厚重感，是山！
即便這山，還只是小山，或者連山都不是，只是一個小土丘，但那種感覺是有了。
陸景一遍拳打完，前面幾人目光複雜。
後面倒是有人不以為然，覺得還沒自己打得好。
哪裡打得不好都能說出個一二三。
惡來上前，伸手指點，然後，讓他再打一遍。
陸景閉上眼睛，這次用了更長的時間醞釀，然後，睜眼，抬手，出拳！
這一次，似乎沒有多少變化，只是少了些瑕疵，更順暢了些。
「再打一遍！」惡來再次出手指教，然後讓陸景再打一遍。
陸景點頭，凝神靜氣，再次出拳……
「再打一遍！」
少年們譁然，竊竊私語。
一遍打完，沒待惡來開口，陸景連綿出拳，漸入佳境，在拳意激盪，不吐不快時，陸景喉結滾動，發出了一聲虎嘯！震懾人心！
是虎！包括雷丁在內，明白其中道理的少年都一瞬睜大了眼睛。
從山到虎，從沉默厚重到虎嘯山林！
絕對不同！
可以用翻山越嶺來形容，絕對不容易跨越。
少年們有人吞咽口水！
惡來臉上露出了笑容，說了聲：「不錯！」
不知讓多少人羨慕。
便是得了「很好」評語的雷丁也是。
惡來總教官可沒在他身上下過這麼多功夫。
他卻不知，對一個一學就會，一看就懂，資質上佳的學生，實不用老師費心。
而對於陸景這種根骨一般，但悟性還不錯，能吃苦，精神狀態又出奇的好的弟子，就讓人很有調教的欲望了。
看著他在自己的調教下，一點一點進步，直到慢慢綻放出超乎他本身資質根骨的光彩，那才叫有成就感！
如用普通的食材烹飪大餐，火候，功夫，一點不可或缺，還要有大師的手段！
陸景現在就是這樣，在惡來的指點調教下一點一點超越自身，綻放光彩。
直到一聲虎嘯，如乳虎嘯谷，聲音雖不大，卻已能震惶百獸！
惡來揮了揮手，讓陸景下去。
又點人上來演練，不時出手指點。
陸景走回去，眾人側目，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裡衣都濕透了，還有肚子裡傳來的飢餓感！
這是消耗嚴重，又沒有花露精華補充的結果。
所以一等惡來總教官宣布解散，陸景便一馬當先跑向食堂。
都忘了叫殷天和虞和！
其他人也不遑多讓，都如脫韁的野馬一起沖向吃飯點！
實在是挨餓的滋味不好受，昨天他們已經體驗過了。
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飯點！
所以他們今天來得一點都不晚。
陸景還喝上了他心心念念的小米粥。
那叫一個舒坦。
如老朋友重逢，陸景以極大的熱情喝完還捨不得放下碗。
直到想起他還有水煮蛋沒吃，才找了殷天虞和一起回去。
當然，還有人跟他們一起。
隊伍越大越安全，陸景沒有排斥。
回到宿舍，陸景摸了兩個蛋出來，敲碎蛋殼，慢慢剝開，然後一口一口消滅。
吃完蛋，陸景拍了拍手，倒在地鋪上，呻吟一聲，只覺整個人生都圓滿了。
陸景神情放鬆，閉上眼睛休息……
但在聽到集合的命令的第一時間，翻身而起，睜開眼睛，快速出屋！
這一次他雖不是第一，卻也排在前面。
依舊是雷丁帶隊，他們三百餘人浩浩蕩蕩一起前往大樹下學習。
大樹依舊翠綠，老人在他們到時，也走出了木屋。
老人樂呵呵地跟他們打招呼，然後走到那塊石頭前坐下，讓他們也坐。
一切都沒變，好像是昨天那堂課的延續。
老人從「日」字開始，天有三寶日月星的日！
老人臨空畫了一個圓，中間點了一個點。
這就是日！
人們抬頭可見的太陽。
這一刻，他們卻看不到，被大樹擋住了。
稍有遺憾。
老人笑了笑，沒說什麼。
等他們書寫，或者更應該叫畫。
一個圓，點一點。
這個很容易。
他們畫完，抬頭，望向先生。
先生和藹地順從他們的心意，抬手書寫第二個字：月！
月是半月，中間一短弧線，照應著日。
日的圓，和月的缺，似乎能合在一起。
合在一起，應該叫陰陽！
陸景想到了這個。
對不對先不說。
這就是想法。
第三個字，自然是「星」！
老人口中念著：「萬物之精，上為列星！」
這個字很複雜，老人一筆一畫，寫了好久。
少年們瞪大了眼睛，有撓頭的衝動，他們最怕這種字。
就圈圈都要畫五個！
老先生似乎聽到了少年們的心聲，笑著說道：「畫兩個也行！」
老人又在旁寫了一個簡化的星，這一次，像太陽的圓，少了三個。
少年們這才鬆了口氣，決定學簡單的。
陸景則把兩個字都記下，一筆一畫，在地上書寫。
這一次，用來書寫的不再是指頭，而是石頭。
其他人，或石頭，或樹枝，也都有準備。
吃一塹長一智，他們這是無師自通，無師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