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厲害
陸景望著天空那個上面一個口，下面一個人的符號，並不陌生，他知道這是「天」！
但此刻再看，卻是另一番感受！
公羊先生開口解釋：「人頭頂上空便是天。」
陸景明白了，這是以人的視覺創造的文字，上面那個不是口，是天圓地方的天圓。
陸景在地上畫了個圓，在圓下面畫了個火柴小人，有胳膊有腿，四肢健全，這便是天！
陸景更深刻地理解，更深刻地記憶。
公羊先生老神在在地坐在石頭上，高出他們這些學生一個石頭，樂呵呵地望著他們這些孩子認真在地上一筆一畫的畫字。
過了很久，他才又抬起手寫了第二個字：地！
地有三寶水火風的地，與天相對。
這個地很簡單，是個土。
陸景明白：土便是地，地便是土。
這個時代分得並不是那麼清楚。
其實更加直接明了。
陸景一筆一畫思考，銘記。
如為大地起名。
在地上寫地，感覺又不同。
是一種很奇妙的心理。
想到了就很美。
時間緩緩流逝，大樹下，先生不緊不慢地教授著文字。
學生則埋頭苦幹，一個個眉頭緊皺，嘴巴都在用勁，很用力，但似乎有些用力過猛！
老先生都樂呵呵地看著，慈祥和藹。
他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
或許從這些天賦並不高，甚至可以稱之為資質駑鈍的孩子身上看到了更珍貴的東西。
等教完第七個字，等孩子們畫完畫好，望向他時。
老先生呵呵一笑道：「中午了，你們該回去吃飯了。」
眾學生聞言暗暗呼出一口氣。
他們指頭都快磨出火星子了，再不結束，他們也記不住了啊！
老先生笑得更加和藹。
揮揮手：「都去吧。」
眾學子起身，行禮，然後離開。
老先生從頭到尾一句重話都沒有，卻贏得了學生的尊敬。
甚至是敬畏！
也很奇怪。
老先生目送學生們離開，才緩緩起身，走回他的木屋。
頭頂大樹密不透光。
如遮陽大傘，遮著此處一方天空。
陸景走遠回頭望了一眼。
虞和也跟著回頭，問：「陸哥看什麼？」
陸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只是想回頭，就回頭了。
殷天走了過來，說了一句：「一起去吃飯。」
陸景忙點頭，目光卻是落在了他的劍鞘上，具體說是明珠！
陸景吞咽了一口口水。
殷天問：「怎麼？喜歡？」
這一點，他早就發現了，似乎陸景對他劍鞘上的明珠，很痴迷。
陸景點頭，又趕忙搖頭，接著覥著臉，嘿嘿一笑道：「摸一下，摸一下就行。」
這個笑，這個動作，落在虞和眼裡無疑很猥瑣。
咔嚓一聲，虞和眼裡，陸景身上的什麼似乎碎了。
應該是濾鏡。
虞和愣神的功夫，陸景手指已經撫上了殷天劍鞘上的明珠，片刻失神，收回手，陸景笑得更加明亮！
有些晃眼。
虞和就晃了一下眼。
濾鏡似乎又回來了。
方才，方才一定是他看錯了。
一旁的殷天，一直在仔細觀察陸景。
但也沒能看出個究竟。
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陸景痴迷於明珠。
他想，若是真這麼喜歡，他就送他幾顆。
明珠雖然珍貴，但朋友也不可多得。
尤其是像陸景這樣不讓人討厭的，更少。
陸景並不知道，他喜歡的明珠已經在路上。
不過要等上半年。
至於半年後是個什麼樣子。
誰也說不準。
也許就丟失了呢？
三人一同去吃飯，其他少年也是三三兩兩結伴同行。
早上陸景被堵那事，似乎快速打破了什麼，又形成了什麼。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壞事！
陸景三人排隊打飯，今天果然沒有肉。
三人也顧不上這個，端起碗，找了個地方蹲下就往嘴裡扒飯！
實在是太餓了，天還未亮就起來，打了一早上的拳，又錯過了早飯，一直等到現在，不餓才怪！
三人吃得狼吞虎咽，誰也顧不上笑話誰！
便是王族，在肚子餓時也一樣優雅不起來。
吃過飯，三人回到寢室休息。
而有心人，包括早上那不甘心的三位，始終沒能找到下手的機會。
沒人落單，自然白等一場，空手而歸。
三人破口大罵，更加記恨陸景。
下午，陸景他們再次來到訓練場。
看到一個高個子中年武士，手裡拿著一把劍。
以為是劍術課，沒想到會是理論課。
這位太能說，從頭說到尾，一劍未出。
能說是真能說，但理論也是真厲害。
從拳說到劍，再從劍說到槍，再講到弓箭，戰車，馬戰，盾牌，戰陣。
真是遠攻近守，說得明明白白，聽得一眾少年是目瞪口呆，大呼厲害。
一節劍術課，一劍未出，全憑一張嘴，能不厲害嗎？
至少陸景是被說服了。
很多理論真是提綱挈領，醍醐灌頂，真是厲害。
尤其是他的攻防理論。
他說戰場上殺敵，離得越遠越好，首選弓箭，殺敵於百步之外，不危及自身。
兩軍交戰，首選長槍戈矛，十步之外殺敵，不讓敵人近身，若敵人殺到近前，才是拔劍的時候，這時候就要小心了，短兵相接最是危險，已經威脅到了自身性命。
這已觸及攻擊的底線，再靠近，就是失了劍，劍也沒用了，那就只剩下了拳腳。
拳腳是最初的攻擊手段，也是最後的攻擊手段！
所以攻擊手段由里往外是拳，劍是拳的延伸，槍是劍的加長……
而防禦上，他說了兩重，一重是盾，一重是甲。
一旦盾被破，那麼就只剩下身上的甲了，甲破人亡，很難存活！
最後他們都不知道這位理論大師是誰，他沒做自我介紹。
一開口就是乾貨！
讓他們受益匪淺。
把很多知識都貫通連接了起來。
比如：初始拳，拳掌劍，劍長槍，並不割裂！
而是以一貫之。
他甚至追溯到了初代人祖身上，講述了人族的武道根本從拳腳開始，以武立足。
武道是唯一掌握在人族自己手裡的殺敵防身技，武道是人族的立族之本，也是這個王朝的立足之本。
聽得一眾少年熱血沸騰，以武為榮。
這堂課無疑是非常精彩的，雖然未出一劍，還把實踐課上成了理論課。
但其價值和精彩程度毋庸置疑，很厲害！
但此刻再看，卻是另一番感受！
公羊先生開口解釋：「人頭頂上空便是天。」
陸景明白了，這是以人的視覺創造的文字，上面那個不是口，是天圓地方的天圓。
陸景在地上畫了個圓，在圓下面畫了個火柴小人，有胳膊有腿，四肢健全，這便是天！
陸景更深刻地理解，更深刻地記憶。
公羊先生老神在在地坐在石頭上，高出他們這些學生一個石頭，樂呵呵地望著他們這些孩子認真在地上一筆一畫的畫字。
過了很久，他才又抬起手寫了第二個字：地！
地有三寶水火風的地，與天相對。
這個地很簡單，是個土。
陸景明白：土便是地，地便是土。
這個時代分得並不是那麼清楚。
其實更加直接明了。
陸景一筆一畫思考，銘記。
如為大地起名。
在地上寫地，感覺又不同。
是一種很奇妙的心理。
想到了就很美。
時間緩緩流逝，大樹下，先生不緊不慢地教授著文字。
學生則埋頭苦幹，一個個眉頭緊皺，嘴巴都在用勁，很用力，但似乎有些用力過猛！
老先生都樂呵呵地看著，慈祥和藹。
他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
或許從這些天賦並不高，甚至可以稱之為資質駑鈍的孩子身上看到了更珍貴的東西。
等教完第七個字，等孩子們畫完畫好，望向他時。
老先生呵呵一笑道：「中午了，你們該回去吃飯了。」
眾學生聞言暗暗呼出一口氣。
他們指頭都快磨出火星子了，再不結束，他們也記不住了啊！
老先生笑得更加和藹。
揮揮手：「都去吧。」
眾學子起身，行禮，然後離開。
老先生從頭到尾一句重話都沒有，卻贏得了學生的尊敬。
甚至是敬畏！
也很奇怪。
老先生目送學生們離開，才緩緩起身，走回他的木屋。
頭頂大樹密不透光。
如遮陽大傘，遮著此處一方天空。
陸景走遠回頭望了一眼。
虞和也跟著回頭，問：「陸哥看什麼？」
陸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只是想回頭，就回頭了。
殷天走了過來，說了一句：「一起去吃飯。」
陸景忙點頭，目光卻是落在了他的劍鞘上，具體說是明珠！
陸景吞咽了一口口水。
殷天問：「怎麼？喜歡？」
這一點，他早就發現了，似乎陸景對他劍鞘上的明珠，很痴迷。
陸景點頭，又趕忙搖頭，接著覥著臉，嘿嘿一笑道：「摸一下，摸一下就行。」
這個笑，這個動作，落在虞和眼裡無疑很猥瑣。
咔嚓一聲，虞和眼裡，陸景身上的什麼似乎碎了。
應該是濾鏡。
虞和愣神的功夫，陸景手指已經撫上了殷天劍鞘上的明珠，片刻失神，收回手，陸景笑得更加明亮！
有些晃眼。
虞和就晃了一下眼。
濾鏡似乎又回來了。
方才，方才一定是他看錯了。
一旁的殷天，一直在仔細觀察陸景。
但也沒能看出個究竟。
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陸景痴迷於明珠。
他想，若是真這麼喜歡，他就送他幾顆。
明珠雖然珍貴，但朋友也不可多得。
尤其是像陸景這樣不讓人討厭的，更少。
陸景並不知道，他喜歡的明珠已經在路上。
不過要等上半年。
至於半年後是個什麼樣子。
誰也說不準。
也許就丟失了呢？
三人一同去吃飯，其他少年也是三三兩兩結伴同行。
早上陸景被堵那事，似乎快速打破了什麼，又形成了什麼。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壞事！
陸景三人排隊打飯，今天果然沒有肉。
三人也顧不上這個，端起碗，找了個地方蹲下就往嘴裡扒飯！
實在是太餓了，天還未亮就起來，打了一早上的拳，又錯過了早飯，一直等到現在，不餓才怪！
三人吃得狼吞虎咽，誰也顧不上笑話誰！
便是王族，在肚子餓時也一樣優雅不起來。
吃過飯，三人回到寢室休息。
而有心人，包括早上那不甘心的三位，始終沒能找到下手的機會。
沒人落單，自然白等一場，空手而歸。
三人破口大罵，更加記恨陸景。
下午，陸景他們再次來到訓練場。
看到一個高個子中年武士，手裡拿著一把劍。
以為是劍術課，沒想到會是理論課。
這位太能說，從頭說到尾，一劍未出。
能說是真能說，但理論也是真厲害。
從拳說到劍，再從劍說到槍，再講到弓箭，戰車，馬戰，盾牌，戰陣。
真是遠攻近守，說得明明白白，聽得一眾少年是目瞪口呆，大呼厲害。
一節劍術課，一劍未出，全憑一張嘴，能不厲害嗎？
至少陸景是被說服了。
很多理論真是提綱挈領，醍醐灌頂，真是厲害。
尤其是他的攻防理論。
他說戰場上殺敵，離得越遠越好，首選弓箭，殺敵於百步之外，不危及自身。
兩軍交戰，首選長槍戈矛，十步之外殺敵，不讓敵人近身，若敵人殺到近前，才是拔劍的時候，這時候就要小心了，短兵相接最是危險，已經威脅到了自身性命。
這已觸及攻擊的底線，再靠近，就是失了劍，劍也沒用了，那就只剩下了拳腳。
拳腳是最初的攻擊手段，也是最後的攻擊手段！
所以攻擊手段由里往外是拳，劍是拳的延伸，槍是劍的加長……
而防禦上，他說了兩重，一重是盾，一重是甲。
一旦盾被破，那麼就只剩下身上的甲了，甲破人亡，很難存活！
最後他們都不知道這位理論大師是誰，他沒做自我介紹。
一開口就是乾貨！
讓他們受益匪淺。
把很多知識都貫通連接了起來。
比如：初始拳，拳掌劍，劍長槍，並不割裂！
而是以一貫之。
他甚至追溯到了初代人祖身上，講述了人族的武道根本從拳腳開始，以武立足。
武道是唯一掌握在人族自己手裡的殺敵防身技，武道是人族的立族之本，也是這個王朝的立足之本。
聽得一眾少年熱血沸騰，以武為榮。
這堂課無疑是非常精彩的，雖然未出一劍，還把實踐課上成了理論課。
但其價值和精彩程度毋庸置疑，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