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局部龍化
「九十八......九十九。」
南郊的小公園裡，少年正伏在地上做著伏地挺身，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身前暈開一小灘水漬。
這畫面原本沒什麼稀奇，就算一口氣做一百個伏地挺身，也不過就是正常健身愛好者的水平。
可要是真有人湊到近前，怕是會當場揉一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少年並非尋常那樣用雙手做著伏地挺身，支撐他身體全部重量的，僅僅是右手的一根食指。
再仔細看還有更邪門的，那根手指從指尖到指節，像是塗了一層墨水，在路燈下泛著金屬才有的啞光。
「一百！」
隨著最後一聲計數落下，林遠緊繃的指節驟然卸去力道。
他沒做任何支撐或緩衝，由著自己的身體直挺挺地拍向地面。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像是實心鐵塊墜地動靜。地面的浮塵被震得四散卷向半空。
林遠就這麼趴著緩了足足十幾秒，才費力的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他貪婪地呼吸著夏夜燥熱的空氣，失焦的視線呆呆地望著頭頂那片連星星都看不見幾顆的夜空。
只是單指做伏地挺身，對如今林遠來說已算不得什麼難事，但在剛剛的鍛鍊中，他還全程維繫著「鐵塊」狀態。層層加碼下，確實夠自己累的夠嗆。
從開始鍛鍊到今天，整整十四天過去。林遠把睜眼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用在了這種近乎自虐的體能鍛鍊里。
外界那些可有可無的社交和瑣事，被他推得一乾二淨。
可他越是想當透明人，偏偏越是難清靜。
仕蘭中學那頭不知從哪得到的消息，了解到他被卡塞爾學院錄取的事。
這所聽名頭就貴氣逼人的美國私立學校，在整個仕蘭中學就招了兩個人。一個是楚子航那尊理所應當的大神，另一個，就是林遠。
更離譜的是，他名下還掛著一筆兩萬美元的全額獎學金。
這件事在校領導辦公室里引發的震動，甚至比楚子航被錄取還要魔幻。
要知道，他當初能踏進仕蘭中學這所貴族高中，純粹是校方為了標榜自身的「社會責任感」，招進來的「門面」。
在老師們眼裡，這就是個用來湊政治正確指標的透明人，權當學校花錢養了個吉祥物。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麼個連親爹媽是誰都不知道的透明人，竟然不聲不響地憋了個大的，一轉眼要去美國的頂級名校。
教導主任為此一連三天拎著果籃登門拜訪，想請他抽空回趟學校，在周一的升旗儀式上給高一高二的學弟學妹們做個演講。
奈何林遠天天早出晚歸的泡在公園裡鍛鍊，主任跑了三趟，趟趟都只吃到閉門羹。
這事還是前兩天楚子航來找他核對航班時順嘴提起的。林遠聽完後「哦「了一聲，就沒其他反應了。
他才沒工夫去理會那些虛頭巴腦的事情。
正是靠著這份專注，現在他不僅將武裝色霸氣初步凝聚出來，甚至還捎帶手的，把六式里最「實用」的鐵塊也練了回來。
略微平穩呼吸後，林遠坐起身拿過一旁的塑膠袋，裡邊裝著煮好的雞胸肉和十幾個雞蛋。
他抓起一塊雞胸肉就往嘴裡塞，雞肉寡淡無味還有點反腥，林遠也毫不在意，幾口就是一塊。吃雞蛋時更是省事，連剝殼的工序都省了，囫圇塞進嘴裡就是咀嚼。
蛋殼被他嚼得咔哧作響，混合著蛋黃咽了進去。
食物下肚後，不講道理的恢復力立刻起作用，原本因為鍛鍊而幾近脫力的身體，像吸足了水分的海綿，重新充盈起來。
填飽肚子，林遠拍掉手上的碎末，借著遠處微弱的路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明天就要離開「新手村」了，他需要知道自己的當下的實力極限。
林遠閉上眼睛，見聞色霸氣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以他為中心向四周鋪展。
在確認四下無人後。
他將意念集中在右臂，喚醒體內那股屬於青龍果實的力量。
氣血開始在體內翻湧，右臂傳出骨骼生長的細碎爆鳴聲，一片片青色的鱗甲覆滿整條小臂，五指化作鋒利的龍爪。
緊接著，他心念一動，一層漆黑的武裝色霸氣從他指尖蔓延開來，順著青色的鱗甲一路攀升，覆滿整條青龍化的手臂。
伴隨著他繼續催動青龍果實的能力，幾縷游蛇般的青藍色電弧從黑色的指縫間炸開，細碎的閃電在堅硬的鱗甲間來回跳躍。
林遠環視四周，目光落在角落裡一台廢棄的漫步機上，他打算用這個試試自己的實力。
漫步機主體的承重鋼管足有嬰兒手臂粗細，表面布滿了紅褐色的鐵鏽。
他走上前，抬起那隻閃爍著電弧的龍爪，衝著鋼管隨手揮下。
爪尖切過金屬的阻力微乎其微，像是熱刀切開黃油。
半截實心鋼管悄無聲息地錯位滑落，砸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脆響，不僅切口處平滑如鏡，邊緣更是被高溫燒灼出了一圈融化的痕跡。
粗重的呼吸在夜風裡停滯了一瞬。
方才那一下，純粹是肌肉下意識的輕微發力，就跟隨手揮開一根擋道的樹枝一般，鋼管就那麼應聲而斷。
林遠緩緩合攏五指，堅硬的指尖相互交錯碰撞，發出一陣金屬摩擦聲，那是能輕易捏碎骨肉的狂暴力量。
他就這麼站著，直到眼底翻湧的那絲暴戾徹底平息，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意念微動，青色的鱗甲一片片沒入皮下，那隻猙獰的龍爪重新變回一隻尋常的手掌，仿佛方才那一幕從未發生過。
僅僅兩周時間，靠著廉價的雞胸肉和超越極限的鍛鍊，自己的實力竟然就恢復到了這種程度。
這時口袋裡傳來的連續震動打斷了林遠的思緒。
他掏出那台諾基亞N95，大拇指推開滑蓋。屏幕的螢光在昏暗的公園角落亮起，是一條新簡訊。
「明早九點，桃源小區正門接你。楚子航。」
連標點符號都透著股嚴絲合縫的規矩感。
林遠按下九宮格鍵盤，回了幾個字：「謝了，一定準時。」
南郊的小公園裡，少年正伏在地上做著伏地挺身，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身前暈開一小灘水漬。
這畫面原本沒什麼稀奇，就算一口氣做一百個伏地挺身，也不過就是正常健身愛好者的水平。
可要是真有人湊到近前，怕是會當場揉一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少年並非尋常那樣用雙手做著伏地挺身，支撐他身體全部重量的，僅僅是右手的一根食指。
再仔細看還有更邪門的，那根手指從指尖到指節，像是塗了一層墨水，在路燈下泛著金屬才有的啞光。
「一百！」
隨著最後一聲計數落下，林遠緊繃的指節驟然卸去力道。
他沒做任何支撐或緩衝，由著自己的身體直挺挺地拍向地面。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像是實心鐵塊墜地動靜。地面的浮塵被震得四散卷向半空。
林遠就這麼趴著緩了足足十幾秒，才費力的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他貪婪地呼吸著夏夜燥熱的空氣，失焦的視線呆呆地望著頭頂那片連星星都看不見幾顆的夜空。
只是單指做伏地挺身，對如今林遠來說已算不得什麼難事，但在剛剛的鍛鍊中，他還全程維繫著「鐵塊」狀態。層層加碼下，確實夠自己累的夠嗆。
從開始鍛鍊到今天，整整十四天過去。林遠把睜眼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用在了這種近乎自虐的體能鍛鍊里。
外界那些可有可無的社交和瑣事，被他推得一乾二淨。
可他越是想當透明人，偏偏越是難清靜。
仕蘭中學那頭不知從哪得到的消息，了解到他被卡塞爾學院錄取的事。
這所聽名頭就貴氣逼人的美國私立學校，在整個仕蘭中學就招了兩個人。一個是楚子航那尊理所應當的大神，另一個，就是林遠。
更離譜的是，他名下還掛著一筆兩萬美元的全額獎學金。
這件事在校領導辦公室里引發的震動，甚至比楚子航被錄取還要魔幻。
要知道，他當初能踏進仕蘭中學這所貴族高中，純粹是校方為了標榜自身的「社會責任感」，招進來的「門面」。
在老師們眼裡，這就是個用來湊政治正確指標的透明人，權當學校花錢養了個吉祥物。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麼個連親爹媽是誰都不知道的透明人，竟然不聲不響地憋了個大的，一轉眼要去美國的頂級名校。
教導主任為此一連三天拎著果籃登門拜訪，想請他抽空回趟學校，在周一的升旗儀式上給高一高二的學弟學妹們做個演講。
奈何林遠天天早出晚歸的泡在公園裡鍛鍊，主任跑了三趟，趟趟都只吃到閉門羹。
這事還是前兩天楚子航來找他核對航班時順嘴提起的。林遠聽完後「哦「了一聲，就沒其他反應了。
他才沒工夫去理會那些虛頭巴腦的事情。
正是靠著這份專注，現在他不僅將武裝色霸氣初步凝聚出來，甚至還捎帶手的，把六式里最「實用」的鐵塊也練了回來。
略微平穩呼吸後，林遠坐起身拿過一旁的塑膠袋，裡邊裝著煮好的雞胸肉和十幾個雞蛋。
他抓起一塊雞胸肉就往嘴裡塞，雞肉寡淡無味還有點反腥，林遠也毫不在意，幾口就是一塊。吃雞蛋時更是省事，連剝殼的工序都省了，囫圇塞進嘴裡就是咀嚼。
蛋殼被他嚼得咔哧作響，混合著蛋黃咽了進去。
食物下肚後，不講道理的恢復力立刻起作用，原本因為鍛鍊而幾近脫力的身體，像吸足了水分的海綿，重新充盈起來。
填飽肚子，林遠拍掉手上的碎末，借著遠處微弱的路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明天就要離開「新手村」了，他需要知道自己的當下的實力極限。
林遠閉上眼睛，見聞色霸氣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以他為中心向四周鋪展。
在確認四下無人後。
他將意念集中在右臂，喚醒體內那股屬於青龍果實的力量。
氣血開始在體內翻湧，右臂傳出骨骼生長的細碎爆鳴聲，一片片青色的鱗甲覆滿整條小臂，五指化作鋒利的龍爪。
緊接著，他心念一動，一層漆黑的武裝色霸氣從他指尖蔓延開來，順著青色的鱗甲一路攀升，覆滿整條青龍化的手臂。
伴隨著他繼續催動青龍果實的能力，幾縷游蛇般的青藍色電弧從黑色的指縫間炸開，細碎的閃電在堅硬的鱗甲間來回跳躍。
林遠環視四周，目光落在角落裡一台廢棄的漫步機上，他打算用這個試試自己的實力。
漫步機主體的承重鋼管足有嬰兒手臂粗細，表面布滿了紅褐色的鐵鏽。
他走上前，抬起那隻閃爍著電弧的龍爪，衝著鋼管隨手揮下。
爪尖切過金屬的阻力微乎其微，像是熱刀切開黃油。
半截實心鋼管悄無聲息地錯位滑落，砸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脆響，不僅切口處平滑如鏡，邊緣更是被高溫燒灼出了一圈融化的痕跡。
粗重的呼吸在夜風裡停滯了一瞬。
方才那一下，純粹是肌肉下意識的輕微發力，就跟隨手揮開一根擋道的樹枝一般，鋼管就那麼應聲而斷。
林遠緩緩合攏五指，堅硬的指尖相互交錯碰撞，發出一陣金屬摩擦聲，那是能輕易捏碎骨肉的狂暴力量。
他就這麼站著，直到眼底翻湧的那絲暴戾徹底平息，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意念微動，青色的鱗甲一片片沒入皮下，那隻猙獰的龍爪重新變回一隻尋常的手掌，仿佛方才那一幕從未發生過。
僅僅兩周時間，靠著廉價的雞胸肉和超越極限的鍛鍊，自己的實力竟然就恢復到了這種程度。
這時口袋裡傳來的連續震動打斷了林遠的思緒。
他掏出那台諾基亞N95，大拇指推開滑蓋。屏幕的螢光在昏暗的公園角落亮起，是一條新簡訊。
「明早九點，桃源小區正門接你。楚子航。」
連標點符號都透著股嚴絲合縫的規矩感。
林遠按下九宮格鍵盤，回了幾個字：「謝了，一定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