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轉職了
方玄接過告示，目光落在下方的官印上：「裴無咎？」
趙明棠問道：「你認識此人？」
「渡口關鎮武司校尉，六品武夫。」
方玄說道：「此人在渡口關任職十餘年，最擅長赤陽摧心掌，死在他手中的邪修不在少數。」
「他為什麼會相信黑袍女人？」
「或許不是相信。」
方玄將告示翻到背面。
紙張夾層中，粘著一片米粒大小的黑色蟲蛻。
「子母傳音蠱。」
「黑袍女人進入石門之前，應該已經將我們的消息傳給了渡口關的同黨。」
陸陽皺眉：「鎮武司也有無面者？」
「鎮武司遍布大離，人數眾多。混進去幾個人，並不奇怪。」
方玄指尖捻過告示。
一縷極淡的紅色煙氣從紙上升起，飄向渡口關。
他臉色微變：「追蹤香。」
「這張告示是誘餌！」
那名取回告示的安王府護衛立即將紙張扔在地上。
可紅色煙氣已經升上半空。
遠處官道隨之傳來密集馬蹄聲。
陸陽望向渡口關方向，忍不住嘆了口氣。
鎮武司平時辦案效率怎麼樣，他不知道。
抓自己的時候，速度倒是一個比一個快。
片刻後，數十名黑甲差役出現在官道上。
為首之人四十歲上下，身材高大，腰間沒有佩刀，只戴著一雙暗紅色護腕。
此人正是裴無咎。
裴無咎在距離馬車十餘丈的位置勒住韁繩。
「臣裴無咎，見過永安郡主。」
趙明棠取出白玉令牌。
「既然認得本郡主，還不讓你的人退下？」
裴無咎翻身下馬，略微拱手。
「郡主遭方玄奪舍，神魂已經被妖術控制。」
「末將奉命救您回城。」
趙明棠神色一冷：「本郡主沒有被奪舍，方玄就在那怎麼奪舍我！」
「這是安王府的永安令！」
趙明棠將令牌扔了過去。
裴無咎沒有去接令牌，掉在了地上。
「令牌只能證明這具身體是郡主。」
裴無咎看向趙明棠：「至於身體裡的魂魄是不是郡主，還要查過才知道。」
陸陽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套理論最大的優勢，就是完全無法自證。
只要對方一口咬定趙明棠被奪舍，無論她拿出什麼證據，都可以說成是奪舍者竊取了記憶。
「裴無咎。」
方玄掀開車簾，臉色依舊蒼白。
「告示上說，我奪舍了郡主。」
「那我現在是誰？」
裴無咎看了他一眼：「呵，好一具被控制的傀儡。」
方玄沉默了。
邏輯嚴密，滴水不漏。
若不是他自己便是當事人，差點也要相信了。
裴無咎的目光最終落在陸陽身上。
「陸陽，北境人士。」
「遭域外邪魂奪舍，勾結青蓮教，活捉賞銀五千兩。」
陸陽問道：「畫像是你讓人畫的？」
「不錯。」
「那你的繪畫水平，多少有點配不上校尉這個職位。」
裴無咎沒有理會他的評價。
「束手就擒，本官可以保證暫時不傷你們性命。」
趙明棠橫劍擋在馬車前。
「你敢動手，便是以下犯上。」
「末將是為了保護郡主。」
裴無咎抬起右手。
身後黑甲差役同時散開，將馬車包圍起來。
「郡主的身體不能受傷。」
「其他人若是反抗，打斷四肢。」
兩名安王府護衛立即拔刀。
青蘿也將白覓瑤護在身後。
方玄身受重傷，趙明棠只有八品修為。
真要動起手來，能夠攔住裴無咎的只有陸陽。
其中一名護衛壓低聲音：「陸公子，小心他的赤陽摧心掌。」
「這門掌法可以繞過皮肉，直接震傷內臟，最克橫練功夫。」
陸陽眼神微動。
無視外部防禦，直接攻擊內臟。
聽起來確實有些麻煩。
裴無咎向前踏出一步。
暗紅色真氣沿著雙臂匯聚，周圍空氣迅速變得灼熱。
他沒有拔兵器。
只是一掌拍向陸陽胸口。
陸陽原本準備出掌，身體卻下意識站在原地。
以前遇見攻擊，玄武鎮岳身都會自行運轉。
挨打挨習慣了，一時間竟然沒有改過來。
裴無咎的手掌落在陸陽胸口。
熾熱掌力沒有衝擊皮膚，而是凝聚成一根細針，試圖鑽入陸陽體內。
裴無咎嘴角微微揚起。
尋常橫練功法，只能強化筋骨皮肉。
面對赤陽摧心掌，外表即使毫髮無傷，五臟六腑也會被掌力焚毀。
可那股掌力剛剛進入陸陽身體，一尊沉睡的玄武虛影便緩緩睜開雙眼。
厚重氣息落下，赤陽掌力瞬間消散。
陸陽低頭看了看胸口。
「結束了？」
裴無咎臉上的笑容僵住：「你沒有受傷？」
「稍微有點熱。」
陸陽認真感受了一下：「像是衣服里塞了個暖手爐。」
裴無咎眼神變得凝重。
他猛然撤回手掌，接連向後退出數步。
赤陽摧心掌最強之處，便是能夠避開肉身防禦。
可陸陽的五臟六腑，竟然比外面的皮肉還要堅韌。
這根本不是橫練功法！
裴無咎深吸一口氣，暗紅色真氣盡數湧出，身後隱約浮現出一輪赤色大日！
官道上的溫度迅速升高。
方玄臉色微變。
「這是赤陽焚心訣，裴無咎要動真格了！」
裴無咎雙掌向前推出。
赤色掌印迎風暴漲，所過之處，地面雜草迅速枯萎。
陸陽沒有繼續站著挨打。
他剛剛獲得降龍十八掌，正愁找不到機會試試威力。
亢龍有悔！
一條金色龍影從掌心飛出。
龍影只有數丈大小，赤色掌印與龍影撞在一起。
雙方只僵持了一瞬。
赤陽真氣便被金色龍影從中撕開。
裴無咎瞳孔驟然收縮。
他想要後退，龍形掌力卻已經來到面前。
暗紅色護腕率先破碎。
裴無咎雙臂彎折，整個人倒飛出去，接連撞斷官道旁邊的兩棵樹木，最後摔進泥地。
四周一片安靜。
數十名鎮武司差役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裴無咎是渡口關成名多年的六品武夫。
赤陽摧心掌又專門克制橫練。
結果全力一掌，不僅沒有傷到陸陽，還被對方正面一掌擊潰。
陸陽同樣看著自己的右手。
系統給的滿級武學，似乎比他預想中還要厲害。
剛才那一掌，他擔心誤傷周圍的人，至少收回了大半力量。
若是全力出手……
裴無咎可能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陸公子。」
安王府護衛神情複雜：「你真的剛剛學會這門掌法？」
「如假包換。」
護衛不說話了。
剛剛學會便能一掌擊敗六品武夫。
那練了幾十年赤陽摧心掌的裴無咎，豈不是顯得很呆？
裴無咎掙扎著從泥地里爬起來。
他的雙臂無力垂下，嘴角不斷流出鮮血。
「你不是橫練武夫……」
陸陽走到他面前：「我最近剛轉職。」
裴無咎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猛然張開嘴。
一根漆黑毒針從舌下飛出，卻沒有射向陸陽，而是直奔馬車旁邊的白覓瑤。
「瑤兒！」
白弈心臉色驟變。
毒針速度極快，兩名安王府護衛根本來不及阻攔。
陸陽體內掌勢卻已經自行運轉。
他轉身揮掌。
一股龍形勁氣貼著地面橫掃而過。
神龍擺尾！
毒針被掌風卷碎。
剩餘掌力落在裴無咎身上，將他重新拍進泥地。
這一次，他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趙明棠提劍走到裴無咎面前，挑開他的衣襟。
赫然存著一張沒有五官的白色面具。
「果然是無面者。」
周圍鎮武司差役神色驟變。
他們收到的命令，是捉拿遭到域外邪魂奪舍的陸陽等人。
可自己的直屬校尉，竟然才是真正的邪教成員。
趙明棠舉起永安令牌。
「裴無咎勾結邪教，意圖謀害本郡主。」
「你們還準備聽他的命令？」
數十名黑甲差役相互對視。
很快便有人收刀後退。
剩餘差役也陸續放下兵器。
趙明棠讓兩名護衛將裴無咎綁起來。
方玄則在他身上搜索片刻，找到一枚黑色木牌和一封密信。
木牌正面同樣刻著無面圖案。
密信上只有寥寥幾行字。
【若陸陽戰敗，將其押往城西無麵坊。】
【若陸陽獲勝，不必阻攔。】
【待其施展龍形掌法，立即開啟渡口關南門。】
方玄看完密信，神情逐漸凝重。
趙明棠問道：「什麼意思？」
「這場戰鬥也是試探。」
方玄看向渡口關：「對方想確認是否是陸陽獲得了那金龍掌法。」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渡口關城樓上亮起紅色燈火。
緊閉的南門緩緩開啟。
城門後方沒有往來的百姓。
只有一輛懸掛白色燈籠的馬車，安靜地停在道路中央。
方玄看了看密信，又看向主動敞開的城門，握緊了黑色木牌。
「對方明知道裴無咎攔不住你，仍然讓他前來送死。」
「渡口關裡面，恐怕還有更大的陷阱。」
陸陽望著那輛白燈馬車，他的腦海中卻響起陳知遠溫和的聲音。
「進城吧。」
「有人在那裡，等你很久了。」
趙明棠問道：「你認識此人？」
「渡口關鎮武司校尉，六品武夫。」
方玄說道：「此人在渡口關任職十餘年，最擅長赤陽摧心掌，死在他手中的邪修不在少數。」
「他為什麼會相信黑袍女人？」
「或許不是相信。」
方玄將告示翻到背面。
紙張夾層中，粘著一片米粒大小的黑色蟲蛻。
「子母傳音蠱。」
「黑袍女人進入石門之前，應該已經將我們的消息傳給了渡口關的同黨。」
陸陽皺眉：「鎮武司也有無面者？」
「鎮武司遍布大離，人數眾多。混進去幾個人，並不奇怪。」
方玄指尖捻過告示。
一縷極淡的紅色煙氣從紙上升起，飄向渡口關。
他臉色微變：「追蹤香。」
「這張告示是誘餌！」
那名取回告示的安王府護衛立即將紙張扔在地上。
可紅色煙氣已經升上半空。
遠處官道隨之傳來密集馬蹄聲。
陸陽望向渡口關方向，忍不住嘆了口氣。
鎮武司平時辦案效率怎麼樣，他不知道。
抓自己的時候，速度倒是一個比一個快。
片刻後，數十名黑甲差役出現在官道上。
為首之人四十歲上下，身材高大，腰間沒有佩刀，只戴著一雙暗紅色護腕。
此人正是裴無咎。
裴無咎在距離馬車十餘丈的位置勒住韁繩。
「臣裴無咎，見過永安郡主。」
趙明棠取出白玉令牌。
「既然認得本郡主，還不讓你的人退下？」
裴無咎翻身下馬，略微拱手。
「郡主遭方玄奪舍，神魂已經被妖術控制。」
「末將奉命救您回城。」
趙明棠神色一冷：「本郡主沒有被奪舍，方玄就在那怎麼奪舍我！」
「這是安王府的永安令！」
趙明棠將令牌扔了過去。
裴無咎沒有去接令牌，掉在了地上。
「令牌只能證明這具身體是郡主。」
裴無咎看向趙明棠：「至於身體裡的魂魄是不是郡主，還要查過才知道。」
陸陽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套理論最大的優勢，就是完全無法自證。
只要對方一口咬定趙明棠被奪舍，無論她拿出什麼證據，都可以說成是奪舍者竊取了記憶。
「裴無咎。」
方玄掀開車簾，臉色依舊蒼白。
「告示上說，我奪舍了郡主。」
「那我現在是誰？」
裴無咎看了他一眼：「呵，好一具被控制的傀儡。」
方玄沉默了。
邏輯嚴密，滴水不漏。
若不是他自己便是當事人，差點也要相信了。
裴無咎的目光最終落在陸陽身上。
「陸陽，北境人士。」
「遭域外邪魂奪舍，勾結青蓮教，活捉賞銀五千兩。」
陸陽問道：「畫像是你讓人畫的？」
「不錯。」
「那你的繪畫水平，多少有點配不上校尉這個職位。」
裴無咎沒有理會他的評價。
「束手就擒，本官可以保證暫時不傷你們性命。」
趙明棠橫劍擋在馬車前。
「你敢動手，便是以下犯上。」
「末將是為了保護郡主。」
裴無咎抬起右手。
身後黑甲差役同時散開，將馬車包圍起來。
「郡主的身體不能受傷。」
「其他人若是反抗，打斷四肢。」
兩名安王府護衛立即拔刀。
青蘿也將白覓瑤護在身後。
方玄身受重傷，趙明棠只有八品修為。
真要動起手來，能夠攔住裴無咎的只有陸陽。
其中一名護衛壓低聲音：「陸公子，小心他的赤陽摧心掌。」
「這門掌法可以繞過皮肉，直接震傷內臟，最克橫練功夫。」
陸陽眼神微動。
無視外部防禦，直接攻擊內臟。
聽起來確實有些麻煩。
裴無咎向前踏出一步。
暗紅色真氣沿著雙臂匯聚，周圍空氣迅速變得灼熱。
他沒有拔兵器。
只是一掌拍向陸陽胸口。
陸陽原本準備出掌，身體卻下意識站在原地。
以前遇見攻擊，玄武鎮岳身都會自行運轉。
挨打挨習慣了，一時間竟然沒有改過來。
裴無咎的手掌落在陸陽胸口。
熾熱掌力沒有衝擊皮膚，而是凝聚成一根細針，試圖鑽入陸陽體內。
裴無咎嘴角微微揚起。
尋常橫練功法，只能強化筋骨皮肉。
面對赤陽摧心掌，外表即使毫髮無傷，五臟六腑也會被掌力焚毀。
可那股掌力剛剛進入陸陽身體，一尊沉睡的玄武虛影便緩緩睜開雙眼。
厚重氣息落下，赤陽掌力瞬間消散。
陸陽低頭看了看胸口。
「結束了？」
裴無咎臉上的笑容僵住：「你沒有受傷？」
「稍微有點熱。」
陸陽認真感受了一下：「像是衣服里塞了個暖手爐。」
裴無咎眼神變得凝重。
他猛然撤回手掌，接連向後退出數步。
赤陽摧心掌最強之處，便是能夠避開肉身防禦。
可陸陽的五臟六腑，竟然比外面的皮肉還要堅韌。
這根本不是橫練功法！
裴無咎深吸一口氣，暗紅色真氣盡數湧出，身後隱約浮現出一輪赤色大日！
官道上的溫度迅速升高。
方玄臉色微變。
「這是赤陽焚心訣，裴無咎要動真格了！」
裴無咎雙掌向前推出。
赤色掌印迎風暴漲，所過之處，地面雜草迅速枯萎。
陸陽沒有繼續站著挨打。
他剛剛獲得降龍十八掌，正愁找不到機會試試威力。
亢龍有悔！
一條金色龍影從掌心飛出。
龍影只有數丈大小，赤色掌印與龍影撞在一起。
雙方只僵持了一瞬。
赤陽真氣便被金色龍影從中撕開。
裴無咎瞳孔驟然收縮。
他想要後退，龍形掌力卻已經來到面前。
暗紅色護腕率先破碎。
裴無咎雙臂彎折，整個人倒飛出去，接連撞斷官道旁邊的兩棵樹木，最後摔進泥地。
四周一片安靜。
數十名鎮武司差役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裴無咎是渡口關成名多年的六品武夫。
赤陽摧心掌又專門克制橫練。
結果全力一掌，不僅沒有傷到陸陽，還被對方正面一掌擊潰。
陸陽同樣看著自己的右手。
系統給的滿級武學，似乎比他預想中還要厲害。
剛才那一掌，他擔心誤傷周圍的人，至少收回了大半力量。
若是全力出手……
裴無咎可能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陸公子。」
安王府護衛神情複雜：「你真的剛剛學會這門掌法？」
「如假包換。」
護衛不說話了。
剛剛學會便能一掌擊敗六品武夫。
那練了幾十年赤陽摧心掌的裴無咎，豈不是顯得很呆？
裴無咎掙扎著從泥地里爬起來。
他的雙臂無力垂下，嘴角不斷流出鮮血。
「你不是橫練武夫……」
陸陽走到他面前：「我最近剛轉職。」
裴無咎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猛然張開嘴。
一根漆黑毒針從舌下飛出，卻沒有射向陸陽，而是直奔馬車旁邊的白覓瑤。
「瑤兒！」
白弈心臉色驟變。
毒針速度極快，兩名安王府護衛根本來不及阻攔。
陸陽體內掌勢卻已經自行運轉。
他轉身揮掌。
一股龍形勁氣貼著地面橫掃而過。
神龍擺尾！
毒針被掌風卷碎。
剩餘掌力落在裴無咎身上，將他重新拍進泥地。
這一次，他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趙明棠提劍走到裴無咎面前，挑開他的衣襟。
赫然存著一張沒有五官的白色面具。
「果然是無面者。」
周圍鎮武司差役神色驟變。
他們收到的命令，是捉拿遭到域外邪魂奪舍的陸陽等人。
可自己的直屬校尉，竟然才是真正的邪教成員。
趙明棠舉起永安令牌。
「裴無咎勾結邪教，意圖謀害本郡主。」
「你們還準備聽他的命令？」
數十名黑甲差役相互對視。
很快便有人收刀後退。
剩餘差役也陸續放下兵器。
趙明棠讓兩名護衛將裴無咎綁起來。
方玄則在他身上搜索片刻，找到一枚黑色木牌和一封密信。
木牌正面同樣刻著無面圖案。
密信上只有寥寥幾行字。
【若陸陽戰敗，將其押往城西無麵坊。】
【若陸陽獲勝，不必阻攔。】
【待其施展龍形掌法，立即開啟渡口關南門。】
方玄看完密信，神情逐漸凝重。
趙明棠問道：「什麼意思？」
「這場戰鬥也是試探。」
方玄看向渡口關：「對方想確認是否是陸陽獲得了那金龍掌法。」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渡口關城樓上亮起紅色燈火。
緊閉的南門緩緩開啟。
城門後方沒有往來的百姓。
只有一輛懸掛白色燈籠的馬車，安靜地停在道路中央。
方玄看了看密信，又看向主動敞開的城門，握緊了黑色木牌。
「對方明知道裴無咎攔不住你，仍然讓他前來送死。」
「渡口關裡面，恐怕還有更大的陷阱。」
陸陽望著那輛白燈馬車，他的腦海中卻響起陳知遠溫和的聲音。
「進城吧。」
「有人在那裡，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