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相浮出，趙石兇險！
城內牆根老樹下。
朱尤對著李昊說道：
「昊哥兒，最近城外不太平，據說有幾個城池，已經被一股起義亂軍給接連禍害，好多人流離失所，都往咱這邊逃難而來。」
「這幫流民別看一個個蔫不拉幾，其中也有不少狠人，甚至還有武道高手，據說還有部分流民已經聚集抱團，攔路搶劫！」
「昊哥兒，你儘快去衙門將賤籍更改成武人，然後想辦法入住城中，這樣能安全一些。」
朱尤一臉慎重的叮囑道。
「恩，我知道了，這次多謝你了。」
李昊點點頭，朱尤說的這些，也正是他的打算，並且今日能夠進入城池，多虧朱尤擔保，這份情誼他記住了。
「跟我說什麼謝？」朱尤笑著打了一下李昊臂膀。
「對了昊哥兒，你來城裡辦什麼事兒？」
「昨天我釣到一條『紅紋江鯽』，來城裡販賣，估計能賣三四兩。」
對於朱尤，李昊信得過，自然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昊哥兒，你可以啊！」朱尤瞪大雙眼，陳永康釣到『紅紋江鯽』這事，他也有所耳聞，據說那一條魚老貴了。
隨即朱尤一臉壞笑道，「昊哥兒，那你可要在城裡好好享受享受，我聽同僚說，『怡紅院』的青樓女子，柔柔軟軟，身上能掐出水來……」
「呵呵，我賣魚的銀子，都得拿去孝敬堂主，跟趙石堂主學《虎形拳》後續部分。」
李昊呵呵一笑道。
聞言，朱尤臉上的笑容瞬息僵硬，眸光也一寸寸沉了下去。
他嘴唇翕動，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朱尤，幹什麼呢？快點到城外集結！」城門口傳來一道粗獷聲音，對著朱尤厲聲訓誡。
「欸！頭，我這就來！」
朱尤連忙回應，來不及對著李昊多說：「昊哥兒，我先忙了，回頭有空再聊！」
說完便一溜煙的跑了。
李昊看著對方的背影，微微蹙眉，他總感覺，方才朱尤神色有些奇怪，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前兩天，他便感覺，朱尤有什麼事情在瞞著他。
但對方不願開口，他總不能強行逼迫。
搖了搖頭，向旁人問清楚『萬寶齋』的位置，李昊一路尋去。
永安城池不愧是滄州府城，大清早街道上便極為熱鬧，處處人頭攢動，道路兩旁則有集市，處處都是引車賣漿、販夫走卒。
萬寶齋在城中最為繁華的街段，街道兩排商鋪個個裝潢大氣，集市上的喧囂在這裡清淨了下來。
李昊進入『萬寶齋』。
「幹什麼的？！」大堂之中，一個兩側無腮的尖臉小廝，見李昊走了進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昊，眉頭頓時蹙起，出聲問道。
雖未明說，但眉宇間帶有一股嫌棄。
「賣魚。」
「瘋了不成？我們這裡不收魚貨，你走吧。」
聞言，李昊將背後綁著的包裹卸下，將破爛布匹打開，拎出裡面的『紅紋江鯽』。
尖臉小廝頓時眼前一亮，連忙走近伸手想要將魚接過，手腕卻被李昊死死拿住。
「讓我看一下，你這魚是不是真的！」尖臉小廝沉聲說道。
然而，無論他怎麼用力，手腕死死被李昊鉗住，撼動不了分毫。
「你……你是武人？」意識到這一點，頓時小廝一身冷汗冒出，心裡那一點歪心思霎時消失的一乾二淨。
「叫你們管事的過來。」李昊放開對方手腕，淡淡說道。
「好，好……您稍等。」尖臉小廝連連點頭哈腰，對李昊的態度，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很快後堂便匆匆走來一個面上無須的白臉胖子，年齡四五十歲，身穿褐色錦袍。
見李昊目光望來，白胖子遠遠雙手抱拳，諂媚大笑道：「多有怠慢，多有怠慢！」
走到近前，白胖子微微躬身：「方才家奴對您有所不敬，我回頭必狠狠責罰他！」
旋即他立即對著身後的尖臉小廝，瞪眼喝道，「還不快快給貴人看茶？！」
「不必了，咱們辦正事吧。」
李昊搖搖頭，他沒心情喝茶，只想快點交易，拿著銀兩走人。
「好，少俠大度，爽快！」
白胖子不斷拍著馬屁，隨即目光看向李昊提溜的『紅紋江鯽』，這魚不大，最近他也收了兩條，銷路也確實不錯，幾乎能淨賺一倍賣出。
「少俠，方便我稱稱斤兩嗎？」白胖子說的委婉，實際是想驗明真假，直說怕惹得對方心裡不舒服，畢竟武人，大多火氣很大。
「好。」李昊看出對方心思，不由分說將『紅紋江鯽』遞給對方。驗明真假，交易本該如此。
「確實是較為罕見的『紅紋江鯽』！」
白胖子仔細打量，只見這條『紅紋江鯽』白裡透紅，無有腥味，靠近一聞，甚至隱隱散發一股肉香，不由點頭確認，真貨無疑。
上稱一稱，足足一斤二兩。
「少俠，既然是買賣，咱就明說，這個斤數，你到城內任何一家寶齋、當鋪、藥堂，也只能賣出三兩半錢。」
白胖子實在說道。
李昊點頭，這確實是行情價，他來之前早已打探清楚。
「不過，方才手下對你多有怠慢，我給你個友情價，整整四兩！呵呵，就當給你賠個不是，您可滿意？」白胖子諂媚說道。
李昊聞言，暗道這白胖子會來事，不由點點頭：
「好。」
從『萬寶齋』出來，李昊腰間便多了四兩紋銀，身上有了錢，他頓時感覺自己腰杆似乎都能挺直一些。
錢是英雄膽。
趁著時間尚早，李昊去了一趟衙門戶房。城外已經不安全，流民雲集，隨時都會爆發禍亂，只有脫離賤籍，戶籍成為武人，他才能一直待在城中，確保安全。
經過戶房官差檢查，確認他的武道境界、身份信息後，便讓李昊回去，說戶籍變更，需要走流程，為期大概半個月，等半個月後再來戶房領取戶帖、路引即可。
……
聚義堂。
大廳之中，王鴻濤詫異看著李昊，感到意外：
「這麼快就湊夠三兩了？」
「僥倖湊夠了四兩，還要請管事幫扶一二……」李昊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來問對方開口借錢的。
「好說、好說！」王鴻濤倒是痛快，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兩，遞給李昊。
李昊伸手接過，將這一兩銀子放入準備好的乾淨錢袋之中，此時此刻，五兩銀子終於湊齊，內心稍安。
可惜這五兩銀子還未在他懷中焐熱，立馬就要上供給趙石堂主。
不過只要能換取《虎形拳》後續功法，倒也值得！
「你學武的事，我早就跟趙堂主打過招呼，趙石就在後院，你等著，我去幫你叫他。」
王鴻濤話音一落，便轉身去往聚義堂後院。
李昊站在大廳之中，默默等待，心中不免有些激動，還有一些忐忑。
趙石堂主，在以往，這號人物對他而言，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堂堂煉肉境中期武者，身體狀態正是巔峰壯年。
李昊平日裡倒是沒少聽到對方的事跡傳說，據說這趙石堂主脾氣火爆，兇猛如虎，暗地裡，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昊哥兒！昊哥兒！」
忽然，李昊隱隱約約聽到朱尤的聲音，起初以為是錯覺，仔細往聚義堂門外望去，發現確實是朱尤。
他連忙起身出去，開口問道：「朱尤？你怎麼來了？」
仔細望去，朱尤臉色慌張，氣喘吁吁，額頭見汗，顯然是一路急跑過來。
然而他開口第一句話便讓李昊心頭一震：「昊哥兒，那趙石堂主有問題，黑娃和魏虎，其實都是被他逼死的！」
「到底怎麼回事？快說！」李昊不由出聲問道。
朱尤目光掃向聚義堂裡面，眸子裡有些懼怕，他連忙長話短說。
很快李昊明白了事情緣由。
黑娃死的那晚，堂主趙石帶著魏虎去了碼頭，逼著魏虎上蘇家商船，去取什麼東西。
魏虎迫於趙石淫威，不能反抗，而趙石更是以魏虎家人性命相逼，最終魏虎只能硬著頭皮上船。
登上蘇家商船後，很快魏虎便發出一道驚悚怪叫，下船後，他變得失魂落魄，跟丟了魂一樣。
見魏虎染了邪祟，變得瘋傻，趙石堂主正要放棄，便看到岸邊值守的黑娃，趙石堂主失心瘋了一樣，對商船上的東西勢在必得，更是逼迫黑娃上船。
翌日，黑娃和魏虎雙雙暴斃。
而朱尤之所以能夠逃過一劫，因為他應天府護衛名額已經在走流程，屬於半個官家之人，看在這個份上，趙石才放過他。
但朱尤也被趙石威脅，告誡他不能將那晚發生的事情泄露出去，否則就殺朱尤全家！
朱尤害怕，便不敢提及。
可是今早在城門口，得知李昊要找趙石學武，朱尤頓時心中隱隱不安，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害怕李昊出現不測，這才跑來，冒險相告。
「呦？這不是應天府的差爺麼？剛當差頭一天，便忍不住回來炫耀了？」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忽然在李昊身後響起。對方的巨大身影在身後，陰影將李昊渾身覆蓋。
朱尤眸子猛然一縮，眼裡倒映出一道巨大粗壯的身軀，瞬息，他臉色浮現出不自然的慘白。
李昊回頭望去，只見對方身高兩米，渾身肌肉在綠袍之中，猶如鐵塔一般隆起。
正是趙石，趙堂主！
朱尤對著李昊說道：
「昊哥兒，最近城外不太平，據說有幾個城池，已經被一股起義亂軍給接連禍害，好多人流離失所，都往咱這邊逃難而來。」
「這幫流民別看一個個蔫不拉幾，其中也有不少狠人，甚至還有武道高手，據說還有部分流民已經聚集抱團，攔路搶劫！」
「昊哥兒，你儘快去衙門將賤籍更改成武人，然後想辦法入住城中，這樣能安全一些。」
朱尤一臉慎重的叮囑道。
「恩，我知道了，這次多謝你了。」
李昊點點頭，朱尤說的這些，也正是他的打算，並且今日能夠進入城池，多虧朱尤擔保，這份情誼他記住了。
「跟我說什麼謝？」朱尤笑著打了一下李昊臂膀。
「對了昊哥兒，你來城裡辦什麼事兒？」
「昨天我釣到一條『紅紋江鯽』，來城裡販賣，估計能賣三四兩。」
對於朱尤，李昊信得過，自然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昊哥兒，你可以啊！」朱尤瞪大雙眼，陳永康釣到『紅紋江鯽』這事，他也有所耳聞，據說那一條魚老貴了。
隨即朱尤一臉壞笑道，「昊哥兒，那你可要在城裡好好享受享受，我聽同僚說，『怡紅院』的青樓女子，柔柔軟軟，身上能掐出水來……」
「呵呵，我賣魚的銀子，都得拿去孝敬堂主，跟趙石堂主學《虎形拳》後續部分。」
李昊呵呵一笑道。
聞言，朱尤臉上的笑容瞬息僵硬，眸光也一寸寸沉了下去。
他嘴唇翕動，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朱尤，幹什麼呢？快點到城外集結！」城門口傳來一道粗獷聲音，對著朱尤厲聲訓誡。
「欸！頭，我這就來！」
朱尤連忙回應，來不及對著李昊多說：「昊哥兒，我先忙了，回頭有空再聊！」
說完便一溜煙的跑了。
李昊看著對方的背影，微微蹙眉，他總感覺，方才朱尤神色有些奇怪，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前兩天，他便感覺，朱尤有什麼事情在瞞著他。
但對方不願開口，他總不能強行逼迫。
搖了搖頭，向旁人問清楚『萬寶齋』的位置，李昊一路尋去。
永安城池不愧是滄州府城，大清早街道上便極為熱鬧，處處人頭攢動，道路兩旁則有集市，處處都是引車賣漿、販夫走卒。
萬寶齋在城中最為繁華的街段，街道兩排商鋪個個裝潢大氣，集市上的喧囂在這裡清淨了下來。
李昊進入『萬寶齋』。
「幹什麼的？！」大堂之中，一個兩側無腮的尖臉小廝，見李昊走了進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昊，眉頭頓時蹙起，出聲問道。
雖未明說，但眉宇間帶有一股嫌棄。
「賣魚。」
「瘋了不成？我們這裡不收魚貨，你走吧。」
聞言，李昊將背後綁著的包裹卸下，將破爛布匹打開，拎出裡面的『紅紋江鯽』。
尖臉小廝頓時眼前一亮，連忙走近伸手想要將魚接過，手腕卻被李昊死死拿住。
「讓我看一下，你這魚是不是真的！」尖臉小廝沉聲說道。
然而，無論他怎麼用力，手腕死死被李昊鉗住，撼動不了分毫。
「你……你是武人？」意識到這一點，頓時小廝一身冷汗冒出，心裡那一點歪心思霎時消失的一乾二淨。
「叫你們管事的過來。」李昊放開對方手腕，淡淡說道。
「好，好……您稍等。」尖臉小廝連連點頭哈腰，對李昊的態度，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很快後堂便匆匆走來一個面上無須的白臉胖子，年齡四五十歲，身穿褐色錦袍。
見李昊目光望來，白胖子遠遠雙手抱拳，諂媚大笑道：「多有怠慢，多有怠慢！」
走到近前，白胖子微微躬身：「方才家奴對您有所不敬，我回頭必狠狠責罰他！」
旋即他立即對著身後的尖臉小廝，瞪眼喝道，「還不快快給貴人看茶？！」
「不必了，咱們辦正事吧。」
李昊搖搖頭，他沒心情喝茶，只想快點交易，拿著銀兩走人。
「好，少俠大度，爽快！」
白胖子不斷拍著馬屁，隨即目光看向李昊提溜的『紅紋江鯽』，這魚不大，最近他也收了兩條，銷路也確實不錯，幾乎能淨賺一倍賣出。
「少俠，方便我稱稱斤兩嗎？」白胖子說的委婉，實際是想驗明真假，直說怕惹得對方心裡不舒服，畢竟武人，大多火氣很大。
「好。」李昊看出對方心思，不由分說將『紅紋江鯽』遞給對方。驗明真假，交易本該如此。
「確實是較為罕見的『紅紋江鯽』！」
白胖子仔細打量，只見這條『紅紋江鯽』白裡透紅，無有腥味，靠近一聞，甚至隱隱散發一股肉香，不由點頭確認，真貨無疑。
上稱一稱，足足一斤二兩。
「少俠，既然是買賣，咱就明說，這個斤數，你到城內任何一家寶齋、當鋪、藥堂，也只能賣出三兩半錢。」
白胖子實在說道。
李昊點頭，這確實是行情價，他來之前早已打探清楚。
「不過，方才手下對你多有怠慢，我給你個友情價，整整四兩！呵呵，就當給你賠個不是，您可滿意？」白胖子諂媚說道。
李昊聞言，暗道這白胖子會來事，不由點點頭：
「好。」
從『萬寶齋』出來，李昊腰間便多了四兩紋銀，身上有了錢，他頓時感覺自己腰杆似乎都能挺直一些。
錢是英雄膽。
趁著時間尚早，李昊去了一趟衙門戶房。城外已經不安全，流民雲集，隨時都會爆發禍亂，只有脫離賤籍，戶籍成為武人，他才能一直待在城中，確保安全。
經過戶房官差檢查，確認他的武道境界、身份信息後，便讓李昊回去，說戶籍變更，需要走流程，為期大概半個月，等半個月後再來戶房領取戶帖、路引即可。
……
聚義堂。
大廳之中，王鴻濤詫異看著李昊，感到意外：
「這麼快就湊夠三兩了？」
「僥倖湊夠了四兩，還要請管事幫扶一二……」李昊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來問對方開口借錢的。
「好說、好說！」王鴻濤倒是痛快，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兩，遞給李昊。
李昊伸手接過，將這一兩銀子放入準備好的乾淨錢袋之中，此時此刻，五兩銀子終於湊齊，內心稍安。
可惜這五兩銀子還未在他懷中焐熱，立馬就要上供給趙石堂主。
不過只要能換取《虎形拳》後續功法，倒也值得！
「你學武的事，我早就跟趙堂主打過招呼，趙石就在後院，你等著，我去幫你叫他。」
王鴻濤話音一落，便轉身去往聚義堂後院。
李昊站在大廳之中，默默等待，心中不免有些激動，還有一些忐忑。
趙石堂主，在以往，這號人物對他而言，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堂堂煉肉境中期武者，身體狀態正是巔峰壯年。
李昊平日裡倒是沒少聽到對方的事跡傳說，據說這趙石堂主脾氣火爆，兇猛如虎，暗地裡，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昊哥兒！昊哥兒！」
忽然，李昊隱隱約約聽到朱尤的聲音，起初以為是錯覺，仔細往聚義堂門外望去，發現確實是朱尤。
他連忙起身出去，開口問道：「朱尤？你怎麼來了？」
仔細望去，朱尤臉色慌張，氣喘吁吁，額頭見汗，顯然是一路急跑過來。
然而他開口第一句話便讓李昊心頭一震：「昊哥兒，那趙石堂主有問題，黑娃和魏虎，其實都是被他逼死的！」
「到底怎麼回事？快說！」李昊不由出聲問道。
朱尤目光掃向聚義堂裡面，眸子裡有些懼怕，他連忙長話短說。
很快李昊明白了事情緣由。
黑娃死的那晚，堂主趙石帶著魏虎去了碼頭，逼著魏虎上蘇家商船，去取什麼東西。
魏虎迫於趙石淫威，不能反抗，而趙石更是以魏虎家人性命相逼，最終魏虎只能硬著頭皮上船。
登上蘇家商船後，很快魏虎便發出一道驚悚怪叫，下船後，他變得失魂落魄，跟丟了魂一樣。
見魏虎染了邪祟，變得瘋傻，趙石堂主正要放棄，便看到岸邊值守的黑娃，趙石堂主失心瘋了一樣，對商船上的東西勢在必得，更是逼迫黑娃上船。
翌日，黑娃和魏虎雙雙暴斃。
而朱尤之所以能夠逃過一劫，因為他應天府護衛名額已經在走流程，屬於半個官家之人，看在這個份上，趙石才放過他。
但朱尤也被趙石威脅，告誡他不能將那晚發生的事情泄露出去，否則就殺朱尤全家！
朱尤害怕，便不敢提及。
可是今早在城門口，得知李昊要找趙石學武，朱尤頓時心中隱隱不安，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害怕李昊出現不測，這才跑來，冒險相告。
「呦？這不是應天府的差爺麼？剛當差頭一天，便忍不住回來炫耀了？」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忽然在李昊身後響起。對方的巨大身影在身後，陰影將李昊渾身覆蓋。
朱尤眸子猛然一縮，眼裡倒映出一道巨大粗壯的身軀，瞬息，他臉色浮現出不自然的慘白。
李昊回頭望去，只見對方身高兩米，渾身肌肉在綠袍之中，猶如鐵塔一般隆起。
正是趙石，趙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