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夜蛇酒
「諾頓你這個混蛋，這15個混血種你是從哪找來的？」
烏蘭管事滿臉笑容的摟著諾頓。
「這些可都是你的同類，你就這麼忍心把他們丟進黑幫這個糟爛的地方？」
諾頓撇了撇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錢，我只在乎錢。」
「那好吧，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烏蘭笑罵一句，喊來一邊的打手。
「諾，一個混血種5枚金幣，總共15人，一共75枚金幣。」
他拿出三個錢袋子丟給諾頓，待他一一數完，確認無誤後，雙方的臉色都露出了滿意笑容。
「走！你這個該死的混蛋，還有奇蘭！偉大的屠龍者托林的後代！
我知道有一家酒館，那裡新上了一批瑞爾格林的夜蛇酒！
自從十幾年前，那裡有一群超凡者混戰，將那邊幾乎砸毀之後，這種酒便一直沒有出產了，生命教會派超凡者過去，很多年才逐漸恢復生態。
據說咱們聖迪爾城只分到了一萬瓶，再不喝就沒有了！」
諾頓有些好奇，絕跡十幾年的酒，無論如何他都要常常是什麼滋味。
一旁的奇蘭眼神驟然亮起，抓了抓鬍鬚，滿眼興奮：
「夜蛇酒！我聽說過，它是東大陸十大名酒！
以前還是精靈族的特產之一，後來精靈們死的死，逃的逃，這份手藝就不知道落在誰手裡了。
飲用這種酒能增強靈性，以及開拓思維，許多畫家和吟遊詩人，包括戰士也都喜歡喝。
據說，我的祖宗，屠龍者托林在屠龍前就是喝了這種酒，才發揮出了強大的力量！」
瑞爾格林他知道，那曾經是精靈的聚居地之一，但是沒有什麼魔法和鍊金技藝的傳說。
即使這不是精靈釀造，也仍然值得品嘗。
諾頓看了眼遠處密集的人群，下意識地拉了拉兜帽，將精靈血脈特有的尖耳朵遮蓋起來。
奇蘭則是按照習慣，從船艙里拿出一個木箱，下面有四個金屬打造的小輪子，剛好夠放下一個矮人。
前面是人類聚集的地方，類人種受到極大排斥，尤其這邊還是下城區，素質低下的人往往會使用暴力的方式發泄心中對世界的不滿。
也就是對混血種吐痰，或者扔些小石頭，嘴裡喊一些有著濃厚方言的辱罵詞語。
諾頓一隻手就能輕鬆幹掉這些人，但他還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儘可能地還是不與人發生矛盾的好，這也是絕大多數混血種生存的方式之一。
烏蘭盯著木箱微微皺眉：「奇蘭，我們是去喝酒，不是去偷東西。」
奇蘭洪亮的嗓音從木箱裡傳來，顯得有些發悶：「就是因為去喝酒，我才要躲在裡面，因為沒有人願意賣酒給矮人！
諾頓，快！和以前一樣，拉著我過去！
那可是我的祖宗，屠龍者托林都喝過的酒！快快快！」
烏蘭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來到酒吧，哪怕此時還未天黑，但在東大陸十大名酒，夜蛇酒的影響下，吸引來了不少有錢的酒鬼。
足夠上百人肆意飲酒的屋子竟是硬生生擠進去了至少兩百人，不過大部分人都是來湊熱鬧的，因為他們買不起這種酒。
木箱裡，奇蘭通過縫隙觀察到這一幕，不由得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烏蘭...今天得說好你請客啊，我和諾頓是不會掏一枚銅幣的！」
「當然，這裡是海航商會的產業，我作為管事，成本價預定幾瓶不是問題。」
烏蘭上前，揮手竭力大聲喊著酒保的名字，但也只是勉強蓋過了嘈雜的人聲。
酒保奮力擠出人群，衣服被酒鬼們拉扯著撕成布條，好半天才走出來，喘了喘氣，擦去額頭的汗水，不著痕跡的看了諾頓一眼。
「烏蘭管事！您來了，那邊是您的朋友嗎？」
「嗯，不該問的不要問，把我留的那三瓶夜蛇酒都拿過來，我們去樓上包廂喝！」
烏蘭說完就準備擠上二樓，但被酒保尷尬地伸手攔住。
「烏蘭管事...我可能得要檢查一下您的這個朋友。
總督府說，所有公共場所，禁止遮掩面容，避免混血種離開劃定的活動區域。」
烏蘭不耐地皺了皺眉，一把推開酒保：「想死你可以再攔一攔試試。」
酒保沒有憤怒，眼神里甚至沒有一絲不滿，只是不停的陪笑。
「烏蘭管事，您知道，我就是個打工的，我一家老小還指著我吃飯呢
無論您今天殺了我，還是明天被人知道，或者有捕風捉影的傳言，導致老大開除我，我一家老小都活不過這個月。
還希望您諒解一下...」
說著他又瞥了眼披著寬大兜帽的諾頓，很快就收回眼神。
「我知道您與混血種的關係很好，而且商會也打算秘密招收混血種加入商會，要真是恨混血種，會這麼做嗎？
而是...這些人。」
他指了指屋子裡醉醺醺的一幫子酒鬼：「他們恨混血種，帝國恨，聯邦也恨，所有勢力都恨混血種。
暗地裡沒人管，萬一放到檯面上，大家都要遭殃。」
烏蘭深深嘆了口氣，看向諾頓，詢問他的意思。
諾頓踢了踢木箱，木箱微微晃動了一下。
「裡面人太多，吵得很，多拿兩瓶，咱們拿上酒去別的地方喝吧。」
酒保見狀長舒一口氣。
鑽入人群，連打帶踹的扯開面前喝的爛醉的一眾酒鬼們，鑽入酒櫃，沒一會兒拿來幾瓶夜蛇酒。
烏蘭拿著酒，來到大街盡頭，一處花園的座椅上。
見周邊沒人過來，奇蘭才鑽出木箱，跳上椅子，依靠著椅背，下意識地擺動著遠離地面的雙腿，拿著酒瓶宛如一個拿到心愛玩具的小孩。
諾頓拿過夜蛇酒，透過月光仔細打量著。
酒液微微透明且泛青，仔細看去還散發有一抹眨眼而逝的奇特銀芒。
咬開瓶塞，只有一股淡淡的果香，三人碰了碰酒瓶，仰頭輕輕地灌了一口。
入嘴竟然異常的順滑，沒有絲毫辛辣之感，據說精靈所產的酒都十分溫和，即使喝多了，也只會醉過去，不會發酒瘋。
酒液劃入胃袋，諾頓感覺腦海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被觸動。
又灌入幾口，細細感知，幾乎是瞬間，他便嗅到了一股清甜的香味。
這股味道並非來源於夜蛇酒，旁人也聞不見，但對於諾頓而言再熟悉不過。
這是靈魂的味道。
這是羊皮紙對他的影響，越是重要，越是珍貴的靈魂在他的感知里也會愈發誘人，愈發想要吞噬，獻祭。
奇蘭作為他從小一同長大的髮小，也是唯一信任的好友，對他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
此時，羊皮紙在他耳邊不斷低語，包含蠱惑意味的字句在他的靈魂深處浮現，震顫，仿佛要深深印刻在腦海里。
那些聲音，那些字句，只表達一個意思。
獻祭奇蘭，獻祭他唯一信任的兄弟，便可獲得一個他一直想要的精靈魔法，或者一門鍊金術。
平日裡，每年六月的第一個周六是靈性最飽滿的日子，也是傳聞中類人種在這一天獻祭生命能引來神明注視的日子。
只有在這一天，在異常飽滿的靈性感知下，靈魂的那股特殊香甜才會十分濃郁。
這意味著，這酒確實能增強靈性，只是感覺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這大概也是羊皮紙的影響。
諾頓忽的想到，平日裡難以尋找的超凡者，就可以借用夜蛇酒增強靈性的力量來尋找他們，獵殺他們，品嘗那與普通靈魂截然不同的美味。
烏蘭管事滿臉笑容的摟著諾頓。
「這些可都是你的同類，你就這麼忍心把他們丟進黑幫這個糟爛的地方？」
諾頓撇了撇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錢，我只在乎錢。」
「那好吧，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烏蘭笑罵一句，喊來一邊的打手。
「諾，一個混血種5枚金幣，總共15人，一共75枚金幣。」
他拿出三個錢袋子丟給諾頓，待他一一數完，確認無誤後，雙方的臉色都露出了滿意笑容。
「走！你這個該死的混蛋，還有奇蘭！偉大的屠龍者托林的後代！
我知道有一家酒館，那裡新上了一批瑞爾格林的夜蛇酒！
自從十幾年前，那裡有一群超凡者混戰，將那邊幾乎砸毀之後，這種酒便一直沒有出產了，生命教會派超凡者過去，很多年才逐漸恢復生態。
據說咱們聖迪爾城只分到了一萬瓶，再不喝就沒有了！」
諾頓有些好奇，絕跡十幾年的酒，無論如何他都要常常是什麼滋味。
一旁的奇蘭眼神驟然亮起，抓了抓鬍鬚，滿眼興奮：
「夜蛇酒！我聽說過，它是東大陸十大名酒！
以前還是精靈族的特產之一，後來精靈們死的死，逃的逃，這份手藝就不知道落在誰手裡了。
飲用這種酒能增強靈性，以及開拓思維，許多畫家和吟遊詩人，包括戰士也都喜歡喝。
據說，我的祖宗，屠龍者托林在屠龍前就是喝了這種酒，才發揮出了強大的力量！」
瑞爾格林他知道，那曾經是精靈的聚居地之一，但是沒有什麼魔法和鍊金技藝的傳說。
即使這不是精靈釀造，也仍然值得品嘗。
諾頓看了眼遠處密集的人群，下意識地拉了拉兜帽，將精靈血脈特有的尖耳朵遮蓋起來。
奇蘭則是按照習慣，從船艙里拿出一個木箱，下面有四個金屬打造的小輪子，剛好夠放下一個矮人。
前面是人類聚集的地方，類人種受到極大排斥，尤其這邊還是下城區，素質低下的人往往會使用暴力的方式發泄心中對世界的不滿。
也就是對混血種吐痰，或者扔些小石頭，嘴裡喊一些有著濃厚方言的辱罵詞語。
諾頓一隻手就能輕鬆幹掉這些人，但他還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儘可能地還是不與人發生矛盾的好，這也是絕大多數混血種生存的方式之一。
烏蘭盯著木箱微微皺眉：「奇蘭，我們是去喝酒，不是去偷東西。」
奇蘭洪亮的嗓音從木箱裡傳來，顯得有些發悶：「就是因為去喝酒，我才要躲在裡面，因為沒有人願意賣酒給矮人！
諾頓，快！和以前一樣，拉著我過去！
那可是我的祖宗，屠龍者托林都喝過的酒！快快快！」
烏蘭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來到酒吧，哪怕此時還未天黑，但在東大陸十大名酒，夜蛇酒的影響下，吸引來了不少有錢的酒鬼。
足夠上百人肆意飲酒的屋子竟是硬生生擠進去了至少兩百人，不過大部分人都是來湊熱鬧的，因為他們買不起這種酒。
木箱裡，奇蘭通過縫隙觀察到這一幕，不由得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烏蘭...今天得說好你請客啊，我和諾頓是不會掏一枚銅幣的！」
「當然，這裡是海航商會的產業，我作為管事，成本價預定幾瓶不是問題。」
烏蘭上前，揮手竭力大聲喊著酒保的名字，但也只是勉強蓋過了嘈雜的人聲。
酒保奮力擠出人群，衣服被酒鬼們拉扯著撕成布條，好半天才走出來，喘了喘氣，擦去額頭的汗水，不著痕跡的看了諾頓一眼。
「烏蘭管事！您來了，那邊是您的朋友嗎？」
「嗯，不該問的不要問，把我留的那三瓶夜蛇酒都拿過來，我們去樓上包廂喝！」
烏蘭說完就準備擠上二樓，但被酒保尷尬地伸手攔住。
「烏蘭管事...我可能得要檢查一下您的這個朋友。
總督府說，所有公共場所，禁止遮掩面容，避免混血種離開劃定的活動區域。」
烏蘭不耐地皺了皺眉，一把推開酒保：「想死你可以再攔一攔試試。」
酒保沒有憤怒，眼神里甚至沒有一絲不滿，只是不停的陪笑。
「烏蘭管事，您知道，我就是個打工的，我一家老小還指著我吃飯呢
無論您今天殺了我，還是明天被人知道，或者有捕風捉影的傳言，導致老大開除我，我一家老小都活不過這個月。
還希望您諒解一下...」
說著他又瞥了眼披著寬大兜帽的諾頓，很快就收回眼神。
「我知道您與混血種的關係很好，而且商會也打算秘密招收混血種加入商會，要真是恨混血種，會這麼做嗎？
而是...這些人。」
他指了指屋子裡醉醺醺的一幫子酒鬼：「他們恨混血種，帝國恨，聯邦也恨，所有勢力都恨混血種。
暗地裡沒人管，萬一放到檯面上，大家都要遭殃。」
烏蘭深深嘆了口氣，看向諾頓，詢問他的意思。
諾頓踢了踢木箱，木箱微微晃動了一下。
「裡面人太多，吵得很，多拿兩瓶，咱們拿上酒去別的地方喝吧。」
酒保見狀長舒一口氣。
鑽入人群，連打帶踹的扯開面前喝的爛醉的一眾酒鬼們，鑽入酒櫃，沒一會兒拿來幾瓶夜蛇酒。
烏蘭拿著酒，來到大街盡頭，一處花園的座椅上。
見周邊沒人過來，奇蘭才鑽出木箱，跳上椅子，依靠著椅背，下意識地擺動著遠離地面的雙腿，拿著酒瓶宛如一個拿到心愛玩具的小孩。
諾頓拿過夜蛇酒，透過月光仔細打量著。
酒液微微透明且泛青，仔細看去還散發有一抹眨眼而逝的奇特銀芒。
咬開瓶塞，只有一股淡淡的果香，三人碰了碰酒瓶，仰頭輕輕地灌了一口。
入嘴竟然異常的順滑，沒有絲毫辛辣之感，據說精靈所產的酒都十分溫和，即使喝多了，也只會醉過去，不會發酒瘋。
酒液劃入胃袋，諾頓感覺腦海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被觸動。
又灌入幾口，細細感知，幾乎是瞬間，他便嗅到了一股清甜的香味。
這股味道並非來源於夜蛇酒，旁人也聞不見，但對於諾頓而言再熟悉不過。
這是靈魂的味道。
這是羊皮紙對他的影響，越是重要，越是珍貴的靈魂在他的感知里也會愈發誘人，愈發想要吞噬，獻祭。
奇蘭作為他從小一同長大的髮小，也是唯一信任的好友，對他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
此時，羊皮紙在他耳邊不斷低語，包含蠱惑意味的字句在他的靈魂深處浮現，震顫，仿佛要深深印刻在腦海里。
那些聲音，那些字句，只表達一個意思。
獻祭奇蘭，獻祭他唯一信任的兄弟，便可獲得一個他一直想要的精靈魔法，或者一門鍊金術。
平日裡，每年六月的第一個周六是靈性最飽滿的日子，也是傳聞中類人種在這一天獻祭生命能引來神明注視的日子。
只有在這一天，在異常飽滿的靈性感知下，靈魂的那股特殊香甜才會十分濃郁。
這意味著，這酒確實能增強靈性，只是感覺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這大概也是羊皮紙的影響。
諾頓忽的想到，平日裡難以尋找的超凡者，就可以借用夜蛇酒增強靈性的力量來尋找他們，獵殺他們，品嘗那與普通靈魂截然不同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