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今夜雨大，正宜殺人
平城縣，三進二出的四合院內。
靖王刺殺先鋒隊，一行三十人，如今剩下了二十六人。
出師未捷身先死。
其中四人，已經死在了臨安鎮。
這筆血債，讓殺手們咬牙切齒，紛紛摩拳擦掌，誓報此仇。
飛鴿傳信，隊長郭力收到消息，眼前驟然一亮，召集兄弟們開會：「兄弟們，斥候來報，吳天德派出一支先遣隊，這種隊伍，目前就在桂月樓吃花酒。」
副隊長謝安皺起眉頭：「可探聽明白吳天德是何意圖？」
「這幫混痞子，昨夜吃了花酒，酩酊大醉後，嘴裡沒個把門的，把吳天德的行軍計劃都吐露了。」
郭力一臉得意，輕蔑嗤笑：「原來吳天德有意讓他們先行一步到靁澤城，接走假世子妃，返程雷龍城。」
謝安動容：「這是要哄騙我們上當，分散兵力阻截，他吳天德好護著真世子妃，安然回到雷龍城。」
「不對！」
謝安眉頭驟然一緊，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護送計劃豈會這麼容易泄露，這其中必然有詐！」
郭力贊同地點了點頭：「不錯，也許是故布疑陣，放出的假消息，搞不好這支先遣隊護送的是真世子妃呢？」
「真真假假，誰又能分得清楚。」
謝安眉頭緊縮，看向隊長：「此事該當如何？」
郭力眸光閃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能魚目混珠，讓我們真假難辨，咱們何不來一個順水推舟。」
大夥齊齊疑惑地看向他，不明所以。
郭力詳細道出計劃：「狙殺這支先遣隊，然後易容冒充，先一步到靁澤城，藉口執行軍令，將真世子妃劫走。」
謝安擔心道：「只怕咱們最後接走的還是替身。」
郭力冷笑：「假的又有何妨，殺了再去劫走真的？若劫走的是真的，咱們更是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完成王爺交代的任務。」
謝安眼前驟然一亮，立刻贊同道：「好計策，依你之計，咱們何時動手？」
郭力抬頭看了看窗外，鉛雲壓城，只怕入夜後便要降下磅礴大雨。
「今夜有雨，丑時正宜洗刀！」
……
桂月樓。
平城縣最大的青樓。
昨日，林墨一行人便換了便裝，入樓，摟著如花美人，通宵達旦，飲酒作樂，快活賽神仙。
林墨倒是沒有太留戀女色。
雖然拗不過孫謙等人的熱情，往他院裡塞了兩個花魁。
不過林墨在施展了【如意如意】武道神通後，便將兩個花魁輕鬆拿下，待花魁沉沉歇下，他便提著刀，到院中勤練不輟。
在這亂世，唯有自身實力夠硬，才能夠保全性命。
今晚的夜色，烏雲遮月，不見半點星光。
在院中揮刀，沒一會兒，傾盆大雨便至。
林墨無奈，只得到屋檐下躲雨。
看著綿密的大雨，他的眉頭皺起。
忽地，屋檐上傳來一聲異響。
聲音很細微，大雨的遮掩下，幾乎不可聞。
但是還是被林墨的靈識敏銳察覺到。
林墨擦了擦被淋濕的【天狼刃】刀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夜雨大，不宜練武，倒宜殺人！」
兩道黑色的身影從屋檐下縱下，腳步輕盈地撲向正屋窗下。
林墨潛藏在立柱下，冷眼注視著。
兩個殺手配合默契，一人取出準備好的吸管，捅破窗戶紙，對著屋內吹起迷煙。
隨即掏出匕首，就要撬開門窗殺入。
見到殺手備好迷煙，林墨心中不能再躲下去了，當即從立柱後面轉出。
兩名殺手立刻察覺，可惜尚未等他們做出應對。
林墨身影如驚龍划過他們身側。
一道銀光划過他們的咽喉，兩名殺手噗通倒地，身體抽搐了兩下後，氣絕當場。
林墨沒有遲疑，冒雨縱上屋檐，借著地勢，俯瞰四周。
兄弟們都在各院內歇息。
殺手一行二十六人，除郭力和謝安，未出手，二十四名殺手，兩兩一組，分別撲殺向孫謙他們所在院內。
所用手段幾乎一致，都是先用迷香，再撬門入內行刺。
「今日飛刀正好派上用場。」
袖子一動，十八飛刀落入林墨指間，四周的氣溫驟降。
不遠處處，在清風樓坐鎮的郭力和謝安，原本還在氣定神閒的喝茶，認為對方一群酒囊飯袋，此戰穩贏，豈料林墨的出現大亂了全盤計劃，他二人立刻警覺，察覺到不妙。
剛要示警，可惜哨子尚未來得及吹響。
這一刻，時間宛如凝固了一般。
只見一道身影，在屋檐上如靈猴一般，翻騰跳躍，十二道寒光先後掃出。
雖是先後射出，但是宛如是一齊發射的一般。
【一刀碎雪】，例無虛發。
飛刀划過雨簾，落下的雨點頃刻間被寒氣凝結成冰晶。
二十四個殺手，被林墨的靈識鎖定，連悶哼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飛刀貫穿咽喉，串燒斃命，一刀雙殺！
郭力和謝安在注意到兄弟們齊齊倒下，目眥欲裂的同時，驚駭莫名的看向屋檐上那抹身影。
大雨洗禮中，一人一刀，矗立在屋檐上，一身冷傲孤絕，宛如屹立於萬仞寒峰之巔。
「咕嚕！」
謝安和郭力齊齊咽了一口唾沫。
郭力臉色冷峻，難看極點：「錯估了，想不到對方軍中有這樣的高手。」
「該死的混蛋，吃我一記穿雲射月箭！」
謝安暴怒，顧不得暴漏方位，翻身出酒樓陽台，一個縱身便到屋頂。
強弓挽起，弓弦被拉得如滿月一般豐滿。
雨水在他的指尖凝聚成一支水箭。
【一箭破霜】。
水箭激射而出，頃刻間，在天地間化出一道驚天水龍，夾雜著低吼的龍吟聲，向著屋檐上矗立的林墨胸膛殺去。
林墨的靈識遍體，時刻防備著殺手餘孽的偷襲。
敏銳的捕捉到殺來的水箭長龍，手腕一抖，橫刀翻動，雨點拍打在刀刃上，發出啪嗒脆響。
【枯魂絕欲刀】，第四境，捨身！
「昂！」
一聲怒吼的龍吟聲，水龍對上刀芒。
噗！
水龍一分為二，兩道水瀑，擦著刀刃，繞開林墨的身體，傾瀉射向身後的屋檐上，衝擊的瓦片炸裂，紛紛落下，屋頂頓時破了個大洞。
孫謙正摟著兩個花魁，睡得正酣，突然間瓢潑大雨砸上床，將他瞬間澆了個透心涼。
「敵襲！」
他迅速做出反應，一把抽出橫刀，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褲衩，踩著屋內立柱，靈活走位，從屋頂破洞中一躍而出。
正好瞧見，林墨正與人在遠程對轟。
對方的水箭，一箭接著一箭洶湧射來。
林墨一刀接著一刀斬殺水龍。
水龍氣勢驚人，仿佛裹挾抽走天地間所有的雨水。
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低，屋頂，院落花草上面，迅速凝結出一層寒霜。
孫謙立時認出不對，大聲提醒：「這是【穿雲射月弓】的【一箭破霜】，箭法威力一箭比一箭強，千萬別等他蓄力完成，凝霜成箭，否則咱們都要被射成碎冰渣！」
林墨也早已察覺周遭氣溫在不斷降低，周身氣血受低溫影響，氣勁運轉有些凝滯。
只是對方是弓箭手，自己想剛想要靠近，水箭便又將逼退回去，而他的飛刀已經用光，此刻又無暇滴血凝刀，根本就無法靠近弓箭手，只能被動防禦。
見到孫謙出來，林墨臉色驟然一喜，立刻道：「謙爺，助我一臂之力！」
「好。」
噠噠噠！
孫謙腳踏屋脊，快步衝上去，迎著咆哮的水龍便是一刀劈出。
巨大的刀芒，瞬間將水龍一分為二，水花四濺。
「去吧！」
【天狼刃】從飛濺的水花中射出，化作一道游龍，驚天動地，在漆黑的雨夜中，綻放銀色的沖天光華，直取清風樓屋頂。
「來得正好，看老子的【一箭破霜】！」
謝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滿滿的弧度。
此刻已經蓄力完畢，他有絕對自信，這一箭決定能夠克敵制勝。
拉得滿月一般的弓弦上，一支冰霜寒箭隨著指尖一松。
嗡！
冰霜箭化作咆哮的冰霜巨龍，向著撲殺而至的橫刀而去。
橫刀【天狼刃】面對巨大的冰霜巨龍，宛如是給龍嘴剔牙的小小牙籤。
巨龍張開血盆龍嘴，一口將小小的橫刀狠狠吞下！
「殺過去！」
謝安志得意滿，一臉的自信，認定對方定然抵不過自己的武道神通。
下一刻，他嘴角剛剛揚起的笑容僵住了。
嘎嘣！
一聲冰面破碎的聲響，劃破了雨夜。
冰霜巨龍仿佛僵在了半空，隨之轟然炸裂，化作漫天的冰屑崩解。
「什麼？」
謝安滿臉不敢置信，看著天空一點寒芒向著自己迫近，很快，他的意思便陷入了虛無的黑暗。
這點銀芒看起來很小，飛行速度很慢。
但是，其實速度快到了極致，根本就不容任何人有所反應。
【天狼刃】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更是去勢不減，不但洞穿了清風樓的屋頂，更是打入樓下廂房內，襲向郭力。
「嗬！」
郭力暴喝一聲，右拳泛起熠熠金光，重重轟在射來的【天狼刃】上。
一聲金鐵交鳴的碰撞聲，橫刀飛出清風樓。
兩道身影先後落到對面屋頂上。
【天狼刃】在空中翻騰地落回林墨的手中。
靖王刺殺先鋒隊，一行三十人，如今剩下了二十六人。
出師未捷身先死。
其中四人，已經死在了臨安鎮。
這筆血債，讓殺手們咬牙切齒，紛紛摩拳擦掌，誓報此仇。
飛鴿傳信，隊長郭力收到消息，眼前驟然一亮，召集兄弟們開會：「兄弟們，斥候來報，吳天德派出一支先遣隊，這種隊伍，目前就在桂月樓吃花酒。」
副隊長謝安皺起眉頭：「可探聽明白吳天德是何意圖？」
「這幫混痞子，昨夜吃了花酒，酩酊大醉後，嘴裡沒個把門的，把吳天德的行軍計劃都吐露了。」
郭力一臉得意，輕蔑嗤笑：「原來吳天德有意讓他們先行一步到靁澤城，接走假世子妃，返程雷龍城。」
謝安動容：「這是要哄騙我們上當，分散兵力阻截，他吳天德好護著真世子妃，安然回到雷龍城。」
「不對！」
謝安眉頭驟然一緊，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護送計劃豈會這麼容易泄露，這其中必然有詐！」
郭力贊同地點了點頭：「不錯，也許是故布疑陣，放出的假消息，搞不好這支先遣隊護送的是真世子妃呢？」
「真真假假，誰又能分得清楚。」
謝安眉頭緊縮，看向隊長：「此事該當如何？」
郭力眸光閃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能魚目混珠，讓我們真假難辨，咱們何不來一個順水推舟。」
大夥齊齊疑惑地看向他，不明所以。
郭力詳細道出計劃：「狙殺這支先遣隊，然後易容冒充，先一步到靁澤城，藉口執行軍令，將真世子妃劫走。」
謝安擔心道：「只怕咱們最後接走的還是替身。」
郭力冷笑：「假的又有何妨，殺了再去劫走真的？若劫走的是真的，咱們更是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完成王爺交代的任務。」
謝安眼前驟然一亮，立刻贊同道：「好計策，依你之計，咱們何時動手？」
郭力抬頭看了看窗外，鉛雲壓城，只怕入夜後便要降下磅礴大雨。
「今夜有雨，丑時正宜洗刀！」
……
桂月樓。
平城縣最大的青樓。
昨日，林墨一行人便換了便裝，入樓，摟著如花美人，通宵達旦，飲酒作樂，快活賽神仙。
林墨倒是沒有太留戀女色。
雖然拗不過孫謙等人的熱情，往他院裡塞了兩個花魁。
不過林墨在施展了【如意如意】武道神通後，便將兩個花魁輕鬆拿下，待花魁沉沉歇下，他便提著刀，到院中勤練不輟。
在這亂世，唯有自身實力夠硬，才能夠保全性命。
今晚的夜色，烏雲遮月，不見半點星光。
在院中揮刀，沒一會兒，傾盆大雨便至。
林墨無奈，只得到屋檐下躲雨。
看著綿密的大雨，他的眉頭皺起。
忽地，屋檐上傳來一聲異響。
聲音很細微，大雨的遮掩下，幾乎不可聞。
但是還是被林墨的靈識敏銳察覺到。
林墨擦了擦被淋濕的【天狼刃】刀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夜雨大，不宜練武，倒宜殺人！」
兩道黑色的身影從屋檐下縱下，腳步輕盈地撲向正屋窗下。
林墨潛藏在立柱下，冷眼注視著。
兩個殺手配合默契，一人取出準備好的吸管，捅破窗戶紙，對著屋內吹起迷煙。
隨即掏出匕首，就要撬開門窗殺入。
見到殺手備好迷煙，林墨心中不能再躲下去了，當即從立柱後面轉出。
兩名殺手立刻察覺，可惜尚未等他們做出應對。
林墨身影如驚龍划過他們身側。
一道銀光划過他們的咽喉，兩名殺手噗通倒地，身體抽搐了兩下後，氣絕當場。
林墨沒有遲疑，冒雨縱上屋檐，借著地勢，俯瞰四周。
兄弟們都在各院內歇息。
殺手一行二十六人，除郭力和謝安，未出手，二十四名殺手，兩兩一組，分別撲殺向孫謙他們所在院內。
所用手段幾乎一致，都是先用迷香，再撬門入內行刺。
「今日飛刀正好派上用場。」
袖子一動，十八飛刀落入林墨指間，四周的氣溫驟降。
不遠處處，在清風樓坐鎮的郭力和謝安，原本還在氣定神閒的喝茶，認為對方一群酒囊飯袋，此戰穩贏，豈料林墨的出現大亂了全盤計劃，他二人立刻警覺，察覺到不妙。
剛要示警，可惜哨子尚未來得及吹響。
這一刻，時間宛如凝固了一般。
只見一道身影，在屋檐上如靈猴一般，翻騰跳躍，十二道寒光先後掃出。
雖是先後射出，但是宛如是一齊發射的一般。
【一刀碎雪】，例無虛發。
飛刀划過雨簾，落下的雨點頃刻間被寒氣凝結成冰晶。
二十四個殺手，被林墨的靈識鎖定，連悶哼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飛刀貫穿咽喉，串燒斃命，一刀雙殺！
郭力和謝安在注意到兄弟們齊齊倒下，目眥欲裂的同時，驚駭莫名的看向屋檐上那抹身影。
大雨洗禮中，一人一刀，矗立在屋檐上，一身冷傲孤絕，宛如屹立於萬仞寒峰之巔。
「咕嚕！」
謝安和郭力齊齊咽了一口唾沫。
郭力臉色冷峻，難看極點：「錯估了，想不到對方軍中有這樣的高手。」
「該死的混蛋，吃我一記穿雲射月箭！」
謝安暴怒，顧不得暴漏方位，翻身出酒樓陽台，一個縱身便到屋頂。
強弓挽起，弓弦被拉得如滿月一般豐滿。
雨水在他的指尖凝聚成一支水箭。
【一箭破霜】。
水箭激射而出，頃刻間，在天地間化出一道驚天水龍，夾雜著低吼的龍吟聲，向著屋檐上矗立的林墨胸膛殺去。
林墨的靈識遍體，時刻防備著殺手餘孽的偷襲。
敏銳的捕捉到殺來的水箭長龍，手腕一抖，橫刀翻動，雨點拍打在刀刃上，發出啪嗒脆響。
【枯魂絕欲刀】，第四境，捨身！
「昂！」
一聲怒吼的龍吟聲，水龍對上刀芒。
噗！
水龍一分為二，兩道水瀑，擦著刀刃，繞開林墨的身體，傾瀉射向身後的屋檐上，衝擊的瓦片炸裂，紛紛落下，屋頂頓時破了個大洞。
孫謙正摟著兩個花魁，睡得正酣，突然間瓢潑大雨砸上床，將他瞬間澆了個透心涼。
「敵襲！」
他迅速做出反應，一把抽出橫刀，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褲衩，踩著屋內立柱，靈活走位，從屋頂破洞中一躍而出。
正好瞧見，林墨正與人在遠程對轟。
對方的水箭，一箭接著一箭洶湧射來。
林墨一刀接著一刀斬殺水龍。
水龍氣勢驚人，仿佛裹挾抽走天地間所有的雨水。
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低，屋頂，院落花草上面，迅速凝結出一層寒霜。
孫謙立時認出不對，大聲提醒：「這是【穿雲射月弓】的【一箭破霜】，箭法威力一箭比一箭強，千萬別等他蓄力完成，凝霜成箭，否則咱們都要被射成碎冰渣！」
林墨也早已察覺周遭氣溫在不斷降低，周身氣血受低溫影響，氣勁運轉有些凝滯。
只是對方是弓箭手，自己想剛想要靠近，水箭便又將逼退回去，而他的飛刀已經用光，此刻又無暇滴血凝刀，根本就無法靠近弓箭手，只能被動防禦。
見到孫謙出來，林墨臉色驟然一喜，立刻道：「謙爺，助我一臂之力！」
「好。」
噠噠噠！
孫謙腳踏屋脊，快步衝上去，迎著咆哮的水龍便是一刀劈出。
巨大的刀芒，瞬間將水龍一分為二，水花四濺。
「去吧！」
【天狼刃】從飛濺的水花中射出，化作一道游龍，驚天動地，在漆黑的雨夜中，綻放銀色的沖天光華，直取清風樓屋頂。
「來得正好，看老子的【一箭破霜】！」
謝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滿滿的弧度。
此刻已經蓄力完畢，他有絕對自信，這一箭決定能夠克敵制勝。
拉得滿月一般的弓弦上，一支冰霜寒箭隨著指尖一松。
嗡！
冰霜箭化作咆哮的冰霜巨龍，向著撲殺而至的橫刀而去。
橫刀【天狼刃】面對巨大的冰霜巨龍，宛如是給龍嘴剔牙的小小牙籤。
巨龍張開血盆龍嘴，一口將小小的橫刀狠狠吞下！
「殺過去！」
謝安志得意滿，一臉的自信，認定對方定然抵不過自己的武道神通。
下一刻，他嘴角剛剛揚起的笑容僵住了。
嘎嘣！
一聲冰面破碎的聲響，劃破了雨夜。
冰霜巨龍仿佛僵在了半空，隨之轟然炸裂，化作漫天的冰屑崩解。
「什麼？」
謝安滿臉不敢置信，看著天空一點寒芒向著自己迫近，很快，他的意思便陷入了虛無的黑暗。
這點銀芒看起來很小，飛行速度很慢。
但是，其實速度快到了極致，根本就不容任何人有所反應。
【天狼刃】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更是去勢不減，不但洞穿了清風樓的屋頂，更是打入樓下廂房內，襲向郭力。
「嗬！」
郭力暴喝一聲，右拳泛起熠熠金光，重重轟在射來的【天狼刃】上。
一聲金鐵交鳴的碰撞聲，橫刀飛出清風樓。
兩道身影先後落到對面屋頂上。
【天狼刃】在空中翻騰地落回林墨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