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血咒行軍令
兩名士卒從器械營內取出兩件武器。
一把橫刀，以及一個木匣子。
橫刀入手，刀刃出鞘，明晃晃的鋒芒，令人遍體生寒，更是有一股凶厲殺意洶湧襲來，影響著持刀者的心智。
看守的軍官一臉戲謔，嘴角勾起一抹嘲意，等著看林墨笑話。
林墨眉頭一皺，靈識立刻鎮壓，順著右手注入刀身中。
一瞬間，【天狼刃】的怨念殺意，如陽春白雪一般，頃刻間消融了。
刀身發出一聲臣服的輕鳴聲，示弱求饒。
「好刀。」林墨歡喜地將刀配在腰間。
軍官看得一臉錯愕，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這新兵什麼來路，居然可以在瞬間降服【天狼刃】？
『不急，能降服【天狼刃】只能說明你意志堅固，但【玄玉幽雪】就不一樣了，千年寒玉的寒氣能瞬間凝固人的氣血，諒你也不敢佩戴在身。』
軍官篤定，指著木匣子道：「這是【玄玉幽雪】，打開看看吧。」
捧木匣的士卒，此刻已經凍得渾身哆嗦，口鼻噴白霜，眼巴巴的懇求林墨快點拿走。
林墨注意到了，伸出左手，運轉寒冰勁，打開木匣子。
隨著木匣打開，一股凜然的寒氣逼人而來。
「阿嚏！」驟降的氣溫，令士卒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林墨目光聚焦匣中。
皮革製成的刀囊內，收納著十二柄精緻的飛刀。
整副飛刀皆為寒玉鍛造，肌理瑩潤剔透，濃郁寒霧纏繞刀身，刺骨冷意四下瀰漫，透著一股懾人的陰寒鋒芒。
「好飛刀。」
林墨由衷誇讚，自己修煉【斬穹碎雪刀】，正缺一組上等飛刀祭煉。
這【玄玉幽雪】正適合來日煉化為命器。
林墨也不含糊，當即割破手掌，混雜寒冰勁的鮮血，滴血成霜，滴在飛刀上，鮮血頃刻間沁入刀身，與之融為一體。
下一刻，飛刀上冰冷刺骨的寒意，驟然收斂，空氣溫度恢復正常，捧刀的士卒腰板頓時直了，牙關也不冷得打架了。
「怎麼突然間不冷了？」
林墨脫下鎧甲，將刀囊取出，綁在身上，再穿戴好鎧甲，相安無事的離去。
這一幕，看的軍官士卒齊齊發懵。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竟連千年寒玉打造的【玄玉幽雪】都能收服。
……
林墨問了人，才知道孫謙正帶人在馬廄。
趕到馬廄，見到孫謙和十一人，正在挑馬匹。
孫謙一邊挑選馬匹，一邊在手札冊子上做著記錄。
「謙爺。」
見到孫謙，林墨抱拳見禮：「將軍讓我來找你，說是有任務，不知是什麼任務。」
「肥差。」孫謙一臉喜色，收起手札，指著馬廄道：「將軍命我們為先鋒小隊，沿途勘察地勢，先行一步到靁澤城，挑匹好馬，隨我出行。」
「這一路上，經費可不少，咱們可以遊山玩水，好吃好喝，慢慢趕路，不著急。」
林墨聞言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喜。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肥差，回程時候，先鋒小隊，可就要成炮灰了。
此事，他沒有選擇說明，因為說了也沒用。
士卒必須軍令，他們沒得選。
此刻若是揭穿吳天德的計劃，抗令不遵，等待他們的就是軍法處置。
倒不如順水推舟，先出營地，回頭再將吳天德的計劃告知，再從長計議。
林墨進馬廄，挑了一匹駿馬。
一行人收拾好行囊，拉著馬兒來到將軍營帳前。
吳天德備好美酒，給大家餞行。
「將士們，一路保重，咱們靁澤城見。」
吳天德先干為敬。
「干！」
孫謙率眾人，捧著粗瓷大碗，將濁酒一飲而盡。
「出發！」跨馬而上，十二人策馬揚鞭，飛奔出營地。
「出發了？」徐樞現身在吳天德身邊。
吳天德一指點在自己喉間。
「噗！」
適才喝進去的酒水，盡數吐了出來。
徐樞嫌棄地急忙躲開：「沒必要這麼狠啊。」
吳天德擦著嘴角道：「我若不身先士卒，豈不是遭人懷疑。」
徐樞皺眉看著遠去的先鋒小隊，問道：「你說他們能順利到達靁澤城嗎？」
吳天德輕蔑笑道：「成或不成，都無關緊要，不過是一群可有可無的棄子罷了。」
徐樞聞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莫要小看棄子，有時候棄子用的巧妙，也能發揮意想不到的妙用。」
吳天德疑惑地看向徐樞：「徐管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天機不可泄露。」徐樞神秘一笑，身影消失在原地。
「死儒生，一肚子壞水。」吳天德罵罵咧咧，轉身回了營帳內。
……
「吁！」
官道上，見到涼茶棚，眾人下馬，喝口水，歇歇腳。
孫謙大口喝了口涼茶，習慣性的取出手札，一邊做起記錄，一邊對林墨道：「前面不遠就是平城縣，進城後，帶兄弟你去最大的花樓吃酒。」
林墨婉拒地搖搖頭：「不必了，咱們還是趕路要緊。」
孫謙拍了拍他肩膀：「別擔心，接親隊伍日行三十里，咱們一日便可奔襲百里，大可在平城縣好好耍個兩三日再趕去下一站。」
弟兄們也紛紛勸說。
「林兄弟，你到底還是年輕。」
「這難得出差公幹，你就別苦著自己了。」
「就是啊，將軍給的經費，足夠咱們日日泡在青樓楚館了。」
林墨眉頭緊縮，對孫謙如實道：「謙爺，如今咱們出了軍營，我也就和你說實話了，其實吳將軍曾向我透露接親計劃，待到靁澤城接到世子妃，會讓我跟隨一支小隊，秘密接送假世子妃，如今我被派隨你們先鋒出行，只怕我們就是這支護送小隊。」
弟兄們聞言臉色齊齊大變，歡喜輕鬆的氛圍頓時變得壓抑起來。
此行他們竟都是棄子！
孫謙瞪大雙眼，確認道：「林墨，你說的是真的？」
林墨點點頭：「是的，這靁澤城咱們是萬萬去不得的，還是趕緊逃吧。」
「逃不掉了。」孫謙滿臉苦澀地撩起左袖。
只見一截詭異的赤紅血紋盤踞腕間，順著皮肉蔓延，自手腕一路攀爬至小臂彎折處。
林墨見狀瞳孔驟然一縮：「這是什麼？」
孫謙無奈回道：「還記得踐行酒嗎？那可不是普通酒，酒中有軍中血咒，行軍令。」
「但凡被派遣重要任務的將士，在出發前都會被種下，以防叛逃，若不能及時完成軍令，血咒攻心，心臟爆裂而亡。」
林墨立刻撩起自己的左袖。
果然，自己的胳膊上也有。
「那酒吳天德不也喝了？他給自己下血咒？」
孫謙無奈搖了搖頭：「我起初也這麼認為的，這才沒多心，哎！終究是被老狐狸騙到了。」
「謙爺，此咒可有解法？」林墨急忙求教。
孫謙搖頭：「行軍令無藥可解，唯有執行軍令，完成任務才能自行消解。」
林墨臉色難看，心不住下沉。
好生歹毒的手段，難怪他會如此放心大膽地透露護送計劃，原來根本就不怕自己叛逃。
只是這「行軍令」血咒雖然厲害，但是又不能封住眾人嘴巴，吳天德就不怕護送計劃泄密嗎？
還是說，他故意散布消息，好叫暗中敵人分不清虛實。
是了。
任誰行刺，都不可能放過任何萬一。
哪怕懷疑小隊護送的是假世子妃，也不敢輕易放過，必然要分兵行刺。
刺客分兵，接親隊伍的壓力驟減，便可安然護送世子妃到雷龍城。
吳天德是故意給先鋒小隊派肥差，給足經費流連青樓。
一群莽夫在得知自己極有可能淪為護送假世子的炮灰，心中如何沒有怨言，在青樓若是喝多了，嘴沒個把門的，必定醉酒誤事，散布出消息……
「竟連我也在他的計劃一環中，好深沉的心機！」
此刻，林墨才如夢方醒。
吳天德玩弄人心，將所有人都算進棋局，玩的可真髒。
「我該在軍營就和你們說的。」林墨滿臉歉意。
孫謙苦笑地拍了拍肩頭，安撫道：「林兄弟，這事原也怪不得你，若你在軍營中告知，我們便是違抗軍令，違令者斬，此刻咱們都已在黃泉路上了。」
「都放輕鬆點，咱們接的軍令，只是到先行一步到靁澤城，到城之日，行軍令便會自動消解，這幾日，咱們還是該吃吃，該喝喝，不用擔心。」
「謙爺說的對，兄弟們，不用怕。」
劉信第一個站出來，附和道：「林兄弟說的只是可能性，並不代表咱們就真的會被安排護送任務，咱們接到的任務只是到靁澤城，旁的事情和咱們無關。」
其他兄弟也紛紛響應。
「說的不錯。」
「行軍令只是怕咱們當逃兵，可沒下達軍令，要咱們護送世子妃。」
「該吃吃，該喝喝，怕個他鳥。」
「平城縣的姑娘，老子來啦！」
一把橫刀，以及一個木匣子。
橫刀入手，刀刃出鞘，明晃晃的鋒芒，令人遍體生寒，更是有一股凶厲殺意洶湧襲來，影響著持刀者的心智。
看守的軍官一臉戲謔，嘴角勾起一抹嘲意，等著看林墨笑話。
林墨眉頭一皺，靈識立刻鎮壓，順著右手注入刀身中。
一瞬間，【天狼刃】的怨念殺意，如陽春白雪一般，頃刻間消融了。
刀身發出一聲臣服的輕鳴聲，示弱求饒。
「好刀。」林墨歡喜地將刀配在腰間。
軍官看得一臉錯愕，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這新兵什麼來路，居然可以在瞬間降服【天狼刃】？
『不急，能降服【天狼刃】只能說明你意志堅固，但【玄玉幽雪】就不一樣了，千年寒玉的寒氣能瞬間凝固人的氣血，諒你也不敢佩戴在身。』
軍官篤定，指著木匣子道：「這是【玄玉幽雪】，打開看看吧。」
捧木匣的士卒，此刻已經凍得渾身哆嗦，口鼻噴白霜，眼巴巴的懇求林墨快點拿走。
林墨注意到了，伸出左手，運轉寒冰勁，打開木匣子。
隨著木匣打開，一股凜然的寒氣逼人而來。
「阿嚏！」驟降的氣溫，令士卒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林墨目光聚焦匣中。
皮革製成的刀囊內，收納著十二柄精緻的飛刀。
整副飛刀皆為寒玉鍛造，肌理瑩潤剔透，濃郁寒霧纏繞刀身，刺骨冷意四下瀰漫，透著一股懾人的陰寒鋒芒。
「好飛刀。」
林墨由衷誇讚，自己修煉【斬穹碎雪刀】，正缺一組上等飛刀祭煉。
這【玄玉幽雪】正適合來日煉化為命器。
林墨也不含糊，當即割破手掌，混雜寒冰勁的鮮血，滴血成霜，滴在飛刀上，鮮血頃刻間沁入刀身，與之融為一體。
下一刻，飛刀上冰冷刺骨的寒意，驟然收斂，空氣溫度恢復正常，捧刀的士卒腰板頓時直了，牙關也不冷得打架了。
「怎麼突然間不冷了？」
林墨脫下鎧甲，將刀囊取出，綁在身上，再穿戴好鎧甲，相安無事的離去。
這一幕，看的軍官士卒齊齊發懵。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竟連千年寒玉打造的【玄玉幽雪】都能收服。
……
林墨問了人，才知道孫謙正帶人在馬廄。
趕到馬廄，見到孫謙和十一人，正在挑馬匹。
孫謙一邊挑選馬匹，一邊在手札冊子上做著記錄。
「謙爺。」
見到孫謙，林墨抱拳見禮：「將軍讓我來找你，說是有任務，不知是什麼任務。」
「肥差。」孫謙一臉喜色，收起手札，指著馬廄道：「將軍命我們為先鋒小隊，沿途勘察地勢，先行一步到靁澤城，挑匹好馬，隨我出行。」
「這一路上，經費可不少，咱們可以遊山玩水，好吃好喝，慢慢趕路，不著急。」
林墨聞言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喜。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肥差，回程時候，先鋒小隊，可就要成炮灰了。
此事，他沒有選擇說明，因為說了也沒用。
士卒必須軍令，他們沒得選。
此刻若是揭穿吳天德的計劃，抗令不遵，等待他們的就是軍法處置。
倒不如順水推舟，先出營地，回頭再將吳天德的計劃告知，再從長計議。
林墨進馬廄，挑了一匹駿馬。
一行人收拾好行囊，拉著馬兒來到將軍營帳前。
吳天德備好美酒，給大家餞行。
「將士們，一路保重，咱們靁澤城見。」
吳天德先干為敬。
「干！」
孫謙率眾人，捧著粗瓷大碗，將濁酒一飲而盡。
「出發！」跨馬而上，十二人策馬揚鞭，飛奔出營地。
「出發了？」徐樞現身在吳天德身邊。
吳天德一指點在自己喉間。
「噗！」
適才喝進去的酒水，盡數吐了出來。
徐樞嫌棄地急忙躲開：「沒必要這麼狠啊。」
吳天德擦著嘴角道：「我若不身先士卒，豈不是遭人懷疑。」
徐樞皺眉看著遠去的先鋒小隊，問道：「你說他們能順利到達靁澤城嗎？」
吳天德輕蔑笑道：「成或不成，都無關緊要，不過是一群可有可無的棄子罷了。」
徐樞聞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莫要小看棄子，有時候棄子用的巧妙，也能發揮意想不到的妙用。」
吳天德疑惑地看向徐樞：「徐管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天機不可泄露。」徐樞神秘一笑，身影消失在原地。
「死儒生，一肚子壞水。」吳天德罵罵咧咧，轉身回了營帳內。
……
「吁！」
官道上，見到涼茶棚，眾人下馬，喝口水，歇歇腳。
孫謙大口喝了口涼茶，習慣性的取出手札，一邊做起記錄，一邊對林墨道：「前面不遠就是平城縣，進城後，帶兄弟你去最大的花樓吃酒。」
林墨婉拒地搖搖頭：「不必了，咱們還是趕路要緊。」
孫謙拍了拍他肩膀：「別擔心，接親隊伍日行三十里，咱們一日便可奔襲百里，大可在平城縣好好耍個兩三日再趕去下一站。」
弟兄們也紛紛勸說。
「林兄弟，你到底還是年輕。」
「這難得出差公幹，你就別苦著自己了。」
「就是啊，將軍給的經費，足夠咱們日日泡在青樓楚館了。」
林墨眉頭緊縮，對孫謙如實道：「謙爺，如今咱們出了軍營，我也就和你說實話了，其實吳將軍曾向我透露接親計劃，待到靁澤城接到世子妃，會讓我跟隨一支小隊，秘密接送假世子妃，如今我被派隨你們先鋒出行，只怕我們就是這支護送小隊。」
弟兄們聞言臉色齊齊大變，歡喜輕鬆的氛圍頓時變得壓抑起來。
此行他們竟都是棄子！
孫謙瞪大雙眼，確認道：「林墨，你說的是真的？」
林墨點點頭：「是的，這靁澤城咱們是萬萬去不得的，還是趕緊逃吧。」
「逃不掉了。」孫謙滿臉苦澀地撩起左袖。
只見一截詭異的赤紅血紋盤踞腕間，順著皮肉蔓延，自手腕一路攀爬至小臂彎折處。
林墨見狀瞳孔驟然一縮：「這是什麼？」
孫謙無奈回道：「還記得踐行酒嗎？那可不是普通酒，酒中有軍中血咒，行軍令。」
「但凡被派遣重要任務的將士，在出發前都會被種下，以防叛逃，若不能及時完成軍令，血咒攻心，心臟爆裂而亡。」
林墨立刻撩起自己的左袖。
果然，自己的胳膊上也有。
「那酒吳天德不也喝了？他給自己下血咒？」
孫謙無奈搖了搖頭：「我起初也這麼認為的，這才沒多心，哎！終究是被老狐狸騙到了。」
「謙爺，此咒可有解法？」林墨急忙求教。
孫謙搖頭：「行軍令無藥可解，唯有執行軍令，完成任務才能自行消解。」
林墨臉色難看，心不住下沉。
好生歹毒的手段，難怪他會如此放心大膽地透露護送計劃，原來根本就不怕自己叛逃。
只是這「行軍令」血咒雖然厲害，但是又不能封住眾人嘴巴，吳天德就不怕護送計劃泄密嗎？
還是說，他故意散布消息，好叫暗中敵人分不清虛實。
是了。
任誰行刺，都不可能放過任何萬一。
哪怕懷疑小隊護送的是假世子妃，也不敢輕易放過，必然要分兵行刺。
刺客分兵，接親隊伍的壓力驟減，便可安然護送世子妃到雷龍城。
吳天德是故意給先鋒小隊派肥差，給足經費流連青樓。
一群莽夫在得知自己極有可能淪為護送假世子的炮灰，心中如何沒有怨言，在青樓若是喝多了，嘴沒個把門的，必定醉酒誤事，散布出消息……
「竟連我也在他的計劃一環中，好深沉的心機！」
此刻，林墨才如夢方醒。
吳天德玩弄人心，將所有人都算進棋局，玩的可真髒。
「我該在軍營就和你們說的。」林墨滿臉歉意。
孫謙苦笑地拍了拍肩頭，安撫道：「林兄弟，這事原也怪不得你，若你在軍營中告知，我們便是違抗軍令，違令者斬，此刻咱們都已在黃泉路上了。」
「都放輕鬆點，咱們接的軍令，只是到先行一步到靁澤城，到城之日，行軍令便會自動消解，這幾日，咱們還是該吃吃，該喝喝，不用擔心。」
「謙爺說的對，兄弟們，不用怕。」
劉信第一個站出來，附和道：「林兄弟說的只是可能性，並不代表咱們就真的會被安排護送任務，咱們接到的任務只是到靁澤城，旁的事情和咱們無關。」
其他兄弟也紛紛響應。
「說的不錯。」
「行軍令只是怕咱們當逃兵，可沒下達軍令，要咱們護送世子妃。」
「該吃吃，該喝喝，怕個他鳥。」
「平城縣的姑娘，老子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