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鼉龍功
很快，記憶浮現。
「離王府接親隊伍？」
「離王世子和雲夢李氏嫡女，李沐晴的婚事已定，管家徐樞奉命，率隊前往靁澤城接親。」
「按照模擬，我是剛剛入伍的新兵，軍中制式刀法還沒練熟，本來此次任務沒我的份，但是我花了二十兩銀子，賄賂長官，得到了隨行機會，此行只為攢軍功，來日好升職加薪。」
想到這裡，林墨目光落到手中的橫刀。
軍中制式佩刀。
整體筆直無弧度，狹刃厚脊，單面開刃，刀尖多做斜直反刃，兼顧劈砍與穿刺，破甲能力強。
等等，軍中制式刀法。
林墨急忙摸索全身鎧甲，從懷中取出了一本薄薄的冊子，封皮上寫著五個大字。
【枯魂絕欲刀】
「這是軍中制式刀法，殺生害命，斷情絕欲，無往不利！」
林墨翻閱秘籍，逐字逐句研究。
手中的橫刀被他耍起，營帳內，雪光凜冽，一聲低沉的龍吟，橫刀入鞘。
「刀是好刀，可惜刀法太烈，簡直是滅絕人性！」
好處是，自己可以修行殺人技了，不用再空有內勁，無招可用。
壞處是，刀法是制式的，沒有內勁練法。
換言之，刀法煉的再好，也只是外功殺人技，無法將之煉化為命器靈兵。
上限完全卡死了。
「算了，有的練總比沒有強。」
林墨走出營帳，擇一無人之處，架起火溝，一邊烤起蛇肉，一邊依照刀譜，修煉起刀法。
……
接親隊伍，主管營內，衣物散落一地，
一張足以容納十數人的超大錦榻上，大管家徐樞醉臥在一片春光中。
身為文人，美人親口餵下幾杯濁酒，他的興致被完全勾起，提筆便直接在美人冰肌玉骨上撰寫起雜文。
當雜文最後一筆落下，美女周身泛起黑氣，黑煙越演越烈，只眨眼功夫，剛剛還青春活潑的美人，轉瞬間變化作了一張人皮書，平攤在鏽榻上。
徐樞看著面前的美人化為一張寫滿文字的人皮書，眼神冷漠異常，不似在看一個活人，而是在看一件藝術作品。
「不錯，不錯，此次出行靁澤城，得此言靈書相助，大事可成。」
……
一聲低沉的龍吟，橫刀掃出一道銀龍，收刀入鞘。
林墨擦了把額頭冒出的熱汗，走向火堆烤著的蛇肉，坐下大快朵頤，祭奠自己的五臟廟。
「說來也是奇妙，怎麼我才修煉，上手竟如此快，就好像苦練十多年一般，好生奇怪？」
林墨很快便想通其中關竅，自打修仙洞天回來，自己的記憶力就好像開掛一樣，過目不忘。
領悟力也是大幅提高，刀法秘笈看了一遍，居然能夠舉一反三，加入自己的想法。
這應該是和修士靈識有關係。
「好香啊！」
林子裡突然間傳來一聲感慨。
林墨心中立生警惕，左手立刻抓起刀鞘。
「是我。」林子裡走出一道身影，鎧甲裝束，一張國字臉，中年模樣，留著絡腮鬍。
是王府護衛老卒，孫謙。
「謙爺，怎麼是你啊，我還當細作呢，嚇我一跳。」林墨放下佩刀。
孫謙在一旁石頭上落座，解釋道：「人老了，起夜放水，瞧見這邊有火光，便好奇過來瞧一瞧，適才見你練刀，便沒敢打擾，不過到底是老了，聞見你這烤蛇肉，一時間沒忍住。」
林墨分了蛇肉遞給他：「見者有份，謙爺，不知我剛剛的刀法練的如何？」
孫謙一邊吃著烤肉，一邊指點道：「小墨子，聽叔一句勸，這刀法還是別太上心，湊合耍耍得了。」
林墨不明所以地看向佩刀：「刀法練好了，上了戰場才能更好保命啊。」
孫謙耐心解釋：「這這軍中刀法專為沙場死士、披甲死兵所創，共分四層境界，止躁、無懼、絕情、捨身。」
「你心中欲望越多，出刀時，刀法越滯、破綻越大、殺意越散。」
「唯有斬盡七情，磨絕六欲，以空心之軀，成至剛刀鋒。」
林墨聞言臉色漸沉：「這是無情刀！」
孫謙無奈點了點頭：「刀法若想大成，就要忘情絕愛，無痛無愛，當一個人連自己性命都不愛惜時，你說這還能算人嗎？」
「小墨子，適才見你用刀，刀法已經臻至絕情境，別再修煉下去了，再練下去，你只會把自己練成一個戰場上只知道殺戮的人形兵器，人若無情，便是畜生都不如啊。」
林墨看了看手中的佩刀，臉色犯難道：「我進軍營，是為了練武，若是不練這刀法，還能練什麼啊？」
孫謙嘲笑道：「下三流的外門功法煉體，能煉出什麼高深名堂，真正的淬體功法，都是以內功為主。」
「你若不嫌棄，我這有一門內功法門，雖說也不是什麼入流的好功法，全當付你的烤肉錢了。」
林墨一臉不好意思：「這怎麼好意思呢，區區的蛇肉，值不得兩個錢的。」
孫謙擺手道：「我傳你的這門武功，你不見得就能練成，便是我，至今也沒下定決心修煉練。」
合著做個順水人情，當我是廢品收購站呢。
林墨心中暗自腹誹，不過還是抱拳答謝：「多謝謙爺指教。」
孫謙伸手到懷裡，掏出一本封皮泛黃的冊子，晃著介紹道：「這叫【鼉龍功】，圓滿之後，可以武道新生一次，屆時你將新生鼉龍皮，周身堅韌如龍甲附體，刀槍不入，威力不輸【金鐘罩】。」
「這是真正的皮表新生變化，絕非【金鐘罩】那些不入流的煉體功法，想要刀槍不入，還需要事先運氣，還有罩門破綻存在，我這【鼉龍功】可是連眼皮子都能覆蓋新生。」
林墨聽得入迷，竟如此厲害。
「謙爺，這【鼉龍功】如此厲害，你為何不練？」
孫謙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苦笑：
「到底還是年輕後生，有些事情不懂啊。」
「修煉此功後，武道新生後，周身將覆蓋一層鼉龍皮，便是襠下命根也是一樣，屆時便是刀斧加身，它都不見得有感知，我雖說是個光棍，可沒事也喜歡去青樓吃花酒，尋些樂子。」
林墨面色一怔，低頭看向自己身下。
這要是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龍皮，刀槍不入，豈不是毫無知覺了。
難怪孫謙不肯練了。
平白少了許多人生歡樂啊。
不過那是他。
自己可不怕。
【如意如意】神通已成，加上修士靈識感知，這身體的敏銳度遠超常人，自己還怕沒有樂趣可言。
再說了，自己並非好色之人。
這【鼉龍功】正合自己修煉！
「離王府接親隊伍？」
「離王世子和雲夢李氏嫡女，李沐晴的婚事已定，管家徐樞奉命，率隊前往靁澤城接親。」
「按照模擬，我是剛剛入伍的新兵，軍中制式刀法還沒練熟，本來此次任務沒我的份，但是我花了二十兩銀子，賄賂長官，得到了隨行機會，此行只為攢軍功，來日好升職加薪。」
想到這裡，林墨目光落到手中的橫刀。
軍中制式佩刀。
整體筆直無弧度，狹刃厚脊，單面開刃，刀尖多做斜直反刃，兼顧劈砍與穿刺，破甲能力強。
等等，軍中制式刀法。
林墨急忙摸索全身鎧甲，從懷中取出了一本薄薄的冊子，封皮上寫著五個大字。
【枯魂絕欲刀】
「這是軍中制式刀法，殺生害命，斷情絕欲，無往不利！」
林墨翻閱秘籍，逐字逐句研究。
手中的橫刀被他耍起，營帳內，雪光凜冽，一聲低沉的龍吟，橫刀入鞘。
「刀是好刀，可惜刀法太烈，簡直是滅絕人性！」
好處是，自己可以修行殺人技了，不用再空有內勁，無招可用。
壞處是，刀法是制式的，沒有內勁練法。
換言之，刀法煉的再好，也只是外功殺人技，無法將之煉化為命器靈兵。
上限完全卡死了。
「算了，有的練總比沒有強。」
林墨走出營帳，擇一無人之處，架起火溝，一邊烤起蛇肉，一邊依照刀譜，修煉起刀法。
……
接親隊伍，主管營內，衣物散落一地，
一張足以容納十數人的超大錦榻上，大管家徐樞醉臥在一片春光中。
身為文人，美人親口餵下幾杯濁酒，他的興致被完全勾起，提筆便直接在美人冰肌玉骨上撰寫起雜文。
當雜文最後一筆落下，美女周身泛起黑氣，黑煙越演越烈，只眨眼功夫，剛剛還青春活潑的美人，轉瞬間變化作了一張人皮書，平攤在鏽榻上。
徐樞看著面前的美人化為一張寫滿文字的人皮書，眼神冷漠異常，不似在看一個活人，而是在看一件藝術作品。
「不錯，不錯，此次出行靁澤城，得此言靈書相助，大事可成。」
……
一聲低沉的龍吟，橫刀掃出一道銀龍，收刀入鞘。
林墨擦了把額頭冒出的熱汗，走向火堆烤著的蛇肉，坐下大快朵頤，祭奠自己的五臟廟。
「說來也是奇妙，怎麼我才修煉，上手竟如此快，就好像苦練十多年一般，好生奇怪？」
林墨很快便想通其中關竅，自打修仙洞天回來，自己的記憶力就好像開掛一樣，過目不忘。
領悟力也是大幅提高，刀法秘笈看了一遍，居然能夠舉一反三，加入自己的想法。
這應該是和修士靈識有關係。
「好香啊！」
林子裡突然間傳來一聲感慨。
林墨心中立生警惕，左手立刻抓起刀鞘。
「是我。」林子裡走出一道身影，鎧甲裝束，一張國字臉，中年模樣，留著絡腮鬍。
是王府護衛老卒，孫謙。
「謙爺，怎麼是你啊，我還當細作呢，嚇我一跳。」林墨放下佩刀。
孫謙在一旁石頭上落座，解釋道：「人老了，起夜放水，瞧見這邊有火光，便好奇過來瞧一瞧，適才見你練刀，便沒敢打擾，不過到底是老了，聞見你這烤蛇肉，一時間沒忍住。」
林墨分了蛇肉遞給他：「見者有份，謙爺，不知我剛剛的刀法練的如何？」
孫謙一邊吃著烤肉，一邊指點道：「小墨子，聽叔一句勸，這刀法還是別太上心，湊合耍耍得了。」
林墨不明所以地看向佩刀：「刀法練好了，上了戰場才能更好保命啊。」
孫謙耐心解釋：「這這軍中刀法專為沙場死士、披甲死兵所創，共分四層境界，止躁、無懼、絕情、捨身。」
「你心中欲望越多，出刀時，刀法越滯、破綻越大、殺意越散。」
「唯有斬盡七情，磨絕六欲，以空心之軀，成至剛刀鋒。」
林墨聞言臉色漸沉：「這是無情刀！」
孫謙無奈點了點頭：「刀法若想大成，就要忘情絕愛，無痛無愛，當一個人連自己性命都不愛惜時，你說這還能算人嗎？」
「小墨子，適才見你用刀，刀法已經臻至絕情境，別再修煉下去了，再練下去，你只會把自己練成一個戰場上只知道殺戮的人形兵器，人若無情，便是畜生都不如啊。」
林墨看了看手中的佩刀，臉色犯難道：「我進軍營，是為了練武，若是不練這刀法，還能練什麼啊？」
孫謙嘲笑道：「下三流的外門功法煉體，能煉出什麼高深名堂，真正的淬體功法，都是以內功為主。」
「你若不嫌棄，我這有一門內功法門，雖說也不是什麼入流的好功法，全當付你的烤肉錢了。」
林墨一臉不好意思：「這怎麼好意思呢，區區的蛇肉，值不得兩個錢的。」
孫謙擺手道：「我傳你的這門武功，你不見得就能練成，便是我，至今也沒下定決心修煉練。」
合著做個順水人情，當我是廢品收購站呢。
林墨心中暗自腹誹，不過還是抱拳答謝：「多謝謙爺指教。」
孫謙伸手到懷裡，掏出一本封皮泛黃的冊子，晃著介紹道：「這叫【鼉龍功】，圓滿之後，可以武道新生一次，屆時你將新生鼉龍皮，周身堅韌如龍甲附體，刀槍不入，威力不輸【金鐘罩】。」
「這是真正的皮表新生變化，絕非【金鐘罩】那些不入流的煉體功法，想要刀槍不入，還需要事先運氣，還有罩門破綻存在，我這【鼉龍功】可是連眼皮子都能覆蓋新生。」
林墨聽得入迷，竟如此厲害。
「謙爺，這【鼉龍功】如此厲害，你為何不練？」
孫謙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苦笑：
「到底還是年輕後生，有些事情不懂啊。」
「修煉此功後，武道新生後，周身將覆蓋一層鼉龍皮，便是襠下命根也是一樣，屆時便是刀斧加身，它都不見得有感知，我雖說是個光棍，可沒事也喜歡去青樓吃花酒，尋些樂子。」
林墨面色一怔，低頭看向自己身下。
這要是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龍皮，刀槍不入，豈不是毫無知覺了。
難怪孫謙不肯練了。
平白少了許多人生歡樂啊。
不過那是他。
自己可不怕。
【如意如意】神通已成，加上修士靈識感知，這身體的敏銳度遠超常人，自己還怕沒有樂趣可言。
再說了，自己並非好色之人。
這【鼉龍功】正合自己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