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先收波利息
原來是打的這心思。
林墨心中腹誹，掃了一眼盒內的「一寸釘」，滿臉嫌棄道：「趙老哥，你這麼算帳，可就不對了？」
趙三金擦拭刀鋒的手指一頓：「怎麼就不對了？」
「【元陽棍】雖好，可終究是一介凡物，用它換取修仙法寶，高階功法，這買賣貌似我很虧欸。」
趙三金：「……」
這小子，前一刻還一口趙爺您受累了，如今直接喚他趙老哥，算起帳來，打的比自己這個老江湖還要精明！
沉默片刻後，趙三金默默問道：「你要如何？」
林墨豎起一根手指：「你得補償我一千靈晶。」
「你搶錢呢！」
趙三金頓時激動了：「10枚靈晶便能換一塊下品靈石，群玉閣內頭牌花魁，一夜也不過是收取5塊下品靈石，咱們龜奴月錢才幾個靈晶，虧你開的出口。」
林墨無奈嘆了口氣：「我這也是沒辦法，術陽丹砂咒若破，就得親近女色，咱們做龜公的，連個道侶都沒有，樓里的姑娘，身家一個賽一個，沒點資糧傍身，哪怕是換了這【元陽棍】，差這最後臨門一腳，也是枉然。」
「我當是何等難事。」
趙三金笑著鬆了口氣：「秋娘那兒，我自會去說明，她自會安排姑娘助你突破。」
此言一出，林墨滿臉震驚。
老鴇肯自己白嫖群玉樓的姑娘？
「趙爺，哪有開青樓，倒貼姑娘的道理！這秋娘當真捨得？」
趙三金一臉自信道：「蠢材，你若突破，來日修仙有成，秋娘只有跟著沾光的份，不過是遣幾個姑娘伺候，少做幾夜生意而已，這點虧損，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又一個搞風險投資的！
林墨心中暗自腹誹，當即拱手一拜：「多謝趙爺。」
「那一千靈晶……」
「我有說過嗎？」
趙三金滿意地點點頭，指著床架催促道：「上去躺著，我這便為你操刀。」
「趙爺，我好像用不著【元陽棍】。」
趙三金不耐煩地掃向他：「小歸小，可麻雀再小也是肉啊。」
林墨解釋道：「趙爺，今早晨起，擎天一柱，也不曾覺得難受，我的欲望好像蓄滿了。」
噹啷！
趙三金手裡的刀具脫手掉到地上。
他一臉驚疑，不可思議地瞪大一對眼睛。
「蓄滿了！怎麼可能？」
……
在趙三金的生拉硬拽下，林墨不得不在他面前，忍著咒法牽制的疼痛，面不改色地展示了自己的狀態。
豈料趙三金一下子就崩了。
一對老眼瞬間不爭氣地紅潤了，無須的嘴巴高高瓢起，狠狠抽搐了兩下後，他終於是緩過神來，連連叫道：「好好好，好小子，天賦異稟，我群玉閣之福啊，你準備準備，我這便去聯繫秋娘。」
說完，趙三金連忙要奔出門去。
林墨提醒道：「趙老哥，桌上東西。」
趙三金急忙回來，掃了一眼木盒內的「一寸釘」，只覺得老臉啪啪，被狠狠抽了兩記耳光，羞愧地急忙掃入乾坤袋內，匆匆告辭。
哐一聲，木門重重合上。
「老東西，當我蠢呢，嫁接【元陽棍】若好，你至於天命之年了，還在死磕術陽丹砂咒，藉助外物突破的破爛玩意，肯定有坑。」
林墨罵罵咧咧一句，隨後坐回床上，盤膝打坐，雙手捏好純陽訣，默默運轉起【如意純陽功】。
吐納生氣，純陽勁生，自丹田而出，氣息下沉，內勁如滔滔江水而下，不斷注入湖泊，純陽之氣越匯越多。
咚咚咚！
林墨的心跳開始打鼓，瓊漿玉液，絕代佳人……各種躁動的慾念心魔在腦海中翻騰。
幸而襠下傳來的陣陣劇痛，反覆拉扯他的理智，令他時刻保持清醒。
這是一場拉鋸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驀地。
咔嚓一聲，襠下什麼東西猛然碎了。
束陽丹砂咒解除一瞬間，腦海揮之不去的心魔瞬間被轟散。
林墨睜開眼，低頭瞥了瞥，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得意。
體內純陽勁徹底貫通，實力再進一階！
「想不到【如意純陽功】入門最大的心魔阻礙，竟被這束陽丹砂咒誤打誤撞給攻破了。」
「如今束陽丹砂咒已破，童子身入門的【如意純陽功】只需磨礪苦修，便可圓滿，修成武道神通。」
林墨抬起左手，眉頭不悅地皺起。
「我是不是蠢？放著滿樓的白菜不去拱，用什麼左手代替啊。」
「趙三金已經去安排了，老鴇還不知道我已經破了束陽丹砂咒……趁著白嫖機會，可以一口氣修成命器【如意不倒棒】。」
「妙極，妙極，群玉閣，你奴役龜奴，給你們免費打工，也是時候為這天下男兒還些利息了。」
……
夜幕降臨，趙三金來傳信，秋娘請他一敘。
群玉閣內燈火通明，暖意融融。
琵琶聲、簫聲繞樑不絕，歌姬婉轉歌喉引得滿堂喝彩。
席間觥籌交錯，喧鬧笑語盈耳，佳人往來周旋，眉眼流轉，檐下燈火搖曳，整座群芳閣從大堂到廊下，處處熱鬧非凡。
即便林墨不是個好色之人，也被深深觸動。
往來目不暇接的流鶯。
衣袂鮮妍，羅裙奼紫嫣紅，遍繡繁花，在燈火下流光溢彩。
容貌精緻，玉妝砌成，氣質不輸大家閨秀。
林墨隨著趙三金穿過大堂，來到二樓雅間，雅間臨窗坐著一位衣著單薄，雪頸香肩曝光在燈火下的美婦。
美人胸前雪峰衣襟難掩巍峨，腰細如扶柳，精緻的美臉上始終掛著千嬌百媚的嬌笑，手中羅扇輕搖，慵懶恣意，更襯得她風情萬種。
秋娘倚在閣樓雅間，一直都留意著林墨。
自打林墨現身大堂，眼珠子滴溜亂轉個不停。
樓內姑娘有容乃大，他是恨不得貼上去欣賞。
起初她還有些不信，林墨已經能夠壓制束陽丹砂咒，如今瞧這姿態，真乃色中惡鬼。
實錘了，這小子一身慾念已經蓄滿。
滿足修行【六欲造化真章】的條件。
「模樣倒是挺俊，倒是個修煉【六欲造化真章】的好苗子。」秋娘伸出香舌，貪婪地舔了舔濃艷的紅唇。
林墨隨趙三金進入雅間，拱手見禮：「見過秋娘。」
秋娘手指團扇，輕輕拍了拍身側的軟座：「林小哥來了啊，這邊坐，讓姐姐好好親近親近。」
林墨不敢造次，偷偷斜眼向趙三金求助。
趙三金努嘴，示意他上前就座。
林墨不知二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有金手指傍身的他，絲毫不懼，大膽上前，在秋娘身側坐下。
「林小哥吃酒。」秋娘親自斟酒，玉盞遞來的同時，另一隻素手也沒閒著，如靈蛇一般，大膽遊走，試探起來。
林墨心頭一沉，當即運轉純陽勁。
【如意如意，隨我心意】
純陽勁瞬間運轉至巔峰，周身氣息暴漲！
「嗚！」
秋娘絕美的面龐上，頓時變得十分精彩，五官驚得亂飛，特別的是那張紅艷的檀口，下意識的抿了抿，貝齒習慣性的輕咬起性感唇瓣。
多少年了，她都對臭男人麻木了，想不到今日這年輕小伙，居然讓她重拾青春活力，蠢蠢欲動。
妖女，饞夠了嗎？
林墨心中暗自腹誹。
現在給你饞一下，看小爺回頭怎麼收取利息。
秋娘戀戀不捨的從林墨身上挪開玉手，手中團扇擺動幅度不自覺的加快，驅散身上的燥熱。
「林小哥當真是天賦超絕，的確適合修煉【六欲造化真章】了。」
說著她從懷裡取出一本金光熠熠的玉符，玉符正面筆走龍蛇，雕刻著六個幻彩大字，霞彩籠罩，令人看不真切。
「林小哥，可切莫讓奴家失望哦，望你早日修成慧根，得享仙途。」
秋娘玉手掐訣，對著玉符便是一指牽引。
一時間，玉符豪光暴漲，整座雅間剎那霞輝遍野，瑞彩滔天。
虛空之中浮現無數娉婷天女虛影，盡數輕紗覆身、霧羅遮體，剔透衣袂流光婉轉，雪肌玉骨，風姿綽約，極盡曼妙。
諸天天女各擅勝場，或懷抱琵琶輕攏慢捻，弦音縹緲盪徹虛空；或纖指撫琴，泠泠仙曲繞樑不絕；或翩然旋舞，身姿輕盈宛若流雲飛雪，步步生霞，百態妖嬈，盡顯千嬌百媚。
未等林墨細細觀賞，漫天天女虛影驟然潰散，化作裊裊五羅輕煙、縷縷七彩仙韻，如百川歸海，盡數灌入他的體內。
林墨的身體不斷迸發五顏六彩的華光，仔細看他周身皮表，隱隱有金色的字符在流動。
金符最終匯聚一處，眉心的識海。
林墨捂著自己的腦袋，瞳孔巨震，額頭滲出一層又一層細密的冷汗。
片刻過後，隨著一段又一段文字烙印進識海，他腦袋裡如針扎一般的痛楚方才漸漸消退。
【六欲造化真章】
林墨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這波利息先收下了。
林墨心中腹誹，掃了一眼盒內的「一寸釘」，滿臉嫌棄道：「趙老哥，你這麼算帳，可就不對了？」
趙三金擦拭刀鋒的手指一頓：「怎麼就不對了？」
「【元陽棍】雖好，可終究是一介凡物，用它換取修仙法寶，高階功法，這買賣貌似我很虧欸。」
趙三金：「……」
這小子，前一刻還一口趙爺您受累了，如今直接喚他趙老哥，算起帳來，打的比自己這個老江湖還要精明！
沉默片刻後，趙三金默默問道：「你要如何？」
林墨豎起一根手指：「你得補償我一千靈晶。」
「你搶錢呢！」
趙三金頓時激動了：「10枚靈晶便能換一塊下品靈石，群玉閣內頭牌花魁，一夜也不過是收取5塊下品靈石，咱們龜奴月錢才幾個靈晶，虧你開的出口。」
林墨無奈嘆了口氣：「我這也是沒辦法，術陽丹砂咒若破，就得親近女色，咱們做龜公的，連個道侶都沒有，樓里的姑娘，身家一個賽一個，沒點資糧傍身，哪怕是換了這【元陽棍】，差這最後臨門一腳，也是枉然。」
「我當是何等難事。」
趙三金笑著鬆了口氣：「秋娘那兒，我自會去說明，她自會安排姑娘助你突破。」
此言一出，林墨滿臉震驚。
老鴇肯自己白嫖群玉樓的姑娘？
「趙爺，哪有開青樓，倒貼姑娘的道理！這秋娘當真捨得？」
趙三金一臉自信道：「蠢材，你若突破，來日修仙有成，秋娘只有跟著沾光的份，不過是遣幾個姑娘伺候，少做幾夜生意而已，這點虧損，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又一個搞風險投資的！
林墨心中暗自腹誹，當即拱手一拜：「多謝趙爺。」
「那一千靈晶……」
「我有說過嗎？」
趙三金滿意地點點頭，指著床架催促道：「上去躺著，我這便為你操刀。」
「趙爺，我好像用不著【元陽棍】。」
趙三金不耐煩地掃向他：「小歸小，可麻雀再小也是肉啊。」
林墨解釋道：「趙爺，今早晨起，擎天一柱，也不曾覺得難受，我的欲望好像蓄滿了。」
噹啷！
趙三金手裡的刀具脫手掉到地上。
他一臉驚疑，不可思議地瞪大一對眼睛。
「蓄滿了！怎麼可能？」
……
在趙三金的生拉硬拽下，林墨不得不在他面前，忍著咒法牽制的疼痛，面不改色地展示了自己的狀態。
豈料趙三金一下子就崩了。
一對老眼瞬間不爭氣地紅潤了，無須的嘴巴高高瓢起，狠狠抽搐了兩下後，他終於是緩過神來，連連叫道：「好好好，好小子，天賦異稟，我群玉閣之福啊，你準備準備，我這便去聯繫秋娘。」
說完，趙三金連忙要奔出門去。
林墨提醒道：「趙老哥，桌上東西。」
趙三金急忙回來，掃了一眼木盒內的「一寸釘」，只覺得老臉啪啪，被狠狠抽了兩記耳光，羞愧地急忙掃入乾坤袋內，匆匆告辭。
哐一聲，木門重重合上。
「老東西，當我蠢呢，嫁接【元陽棍】若好，你至於天命之年了，還在死磕術陽丹砂咒，藉助外物突破的破爛玩意，肯定有坑。」
林墨罵罵咧咧一句，隨後坐回床上，盤膝打坐，雙手捏好純陽訣，默默運轉起【如意純陽功】。
吐納生氣，純陽勁生，自丹田而出，氣息下沉，內勁如滔滔江水而下，不斷注入湖泊，純陽之氣越匯越多。
咚咚咚！
林墨的心跳開始打鼓，瓊漿玉液，絕代佳人……各種躁動的慾念心魔在腦海中翻騰。
幸而襠下傳來的陣陣劇痛，反覆拉扯他的理智，令他時刻保持清醒。
這是一場拉鋸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驀地。
咔嚓一聲，襠下什麼東西猛然碎了。
束陽丹砂咒解除一瞬間，腦海揮之不去的心魔瞬間被轟散。
林墨睜開眼，低頭瞥了瞥，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得意。
體內純陽勁徹底貫通，實力再進一階！
「想不到【如意純陽功】入門最大的心魔阻礙，竟被這束陽丹砂咒誤打誤撞給攻破了。」
「如今束陽丹砂咒已破，童子身入門的【如意純陽功】只需磨礪苦修，便可圓滿，修成武道神通。」
林墨抬起左手，眉頭不悅地皺起。
「我是不是蠢？放著滿樓的白菜不去拱，用什麼左手代替啊。」
「趙三金已經去安排了，老鴇還不知道我已經破了束陽丹砂咒……趁著白嫖機會，可以一口氣修成命器【如意不倒棒】。」
「妙極，妙極，群玉閣，你奴役龜奴，給你們免費打工，也是時候為這天下男兒還些利息了。」
……
夜幕降臨，趙三金來傳信，秋娘請他一敘。
群玉閣內燈火通明，暖意融融。
琵琶聲、簫聲繞樑不絕，歌姬婉轉歌喉引得滿堂喝彩。
席間觥籌交錯，喧鬧笑語盈耳，佳人往來周旋，眉眼流轉，檐下燈火搖曳，整座群芳閣從大堂到廊下，處處熱鬧非凡。
即便林墨不是個好色之人，也被深深觸動。
往來目不暇接的流鶯。
衣袂鮮妍，羅裙奼紫嫣紅，遍繡繁花，在燈火下流光溢彩。
容貌精緻，玉妝砌成，氣質不輸大家閨秀。
林墨隨著趙三金穿過大堂，來到二樓雅間，雅間臨窗坐著一位衣著單薄，雪頸香肩曝光在燈火下的美婦。
美人胸前雪峰衣襟難掩巍峨，腰細如扶柳，精緻的美臉上始終掛著千嬌百媚的嬌笑，手中羅扇輕搖，慵懶恣意，更襯得她風情萬種。
秋娘倚在閣樓雅間，一直都留意著林墨。
自打林墨現身大堂，眼珠子滴溜亂轉個不停。
樓內姑娘有容乃大，他是恨不得貼上去欣賞。
起初她還有些不信，林墨已經能夠壓制束陽丹砂咒，如今瞧這姿態，真乃色中惡鬼。
實錘了，這小子一身慾念已經蓄滿。
滿足修行【六欲造化真章】的條件。
「模樣倒是挺俊，倒是個修煉【六欲造化真章】的好苗子。」秋娘伸出香舌，貪婪地舔了舔濃艷的紅唇。
林墨隨趙三金進入雅間，拱手見禮：「見過秋娘。」
秋娘手指團扇，輕輕拍了拍身側的軟座：「林小哥來了啊，這邊坐，讓姐姐好好親近親近。」
林墨不敢造次，偷偷斜眼向趙三金求助。
趙三金努嘴，示意他上前就座。
林墨不知二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有金手指傍身的他，絲毫不懼，大膽上前，在秋娘身側坐下。
「林小哥吃酒。」秋娘親自斟酒，玉盞遞來的同時，另一隻素手也沒閒著，如靈蛇一般，大膽遊走，試探起來。
林墨心頭一沉，當即運轉純陽勁。
【如意如意，隨我心意】
純陽勁瞬間運轉至巔峰，周身氣息暴漲！
「嗚！」
秋娘絕美的面龐上，頓時變得十分精彩，五官驚得亂飛，特別的是那張紅艷的檀口，下意識的抿了抿，貝齒習慣性的輕咬起性感唇瓣。
多少年了，她都對臭男人麻木了，想不到今日這年輕小伙，居然讓她重拾青春活力，蠢蠢欲動。
妖女，饞夠了嗎？
林墨心中暗自腹誹。
現在給你饞一下，看小爺回頭怎麼收取利息。
秋娘戀戀不捨的從林墨身上挪開玉手，手中團扇擺動幅度不自覺的加快，驅散身上的燥熱。
「林小哥當真是天賦超絕，的確適合修煉【六欲造化真章】了。」
說著她從懷裡取出一本金光熠熠的玉符，玉符正面筆走龍蛇，雕刻著六個幻彩大字，霞彩籠罩，令人看不真切。
「林小哥，可切莫讓奴家失望哦，望你早日修成慧根，得享仙途。」
秋娘玉手掐訣，對著玉符便是一指牽引。
一時間，玉符豪光暴漲，整座雅間剎那霞輝遍野，瑞彩滔天。
虛空之中浮現無數娉婷天女虛影，盡數輕紗覆身、霧羅遮體，剔透衣袂流光婉轉，雪肌玉骨，風姿綽約，極盡曼妙。
諸天天女各擅勝場，或懷抱琵琶輕攏慢捻，弦音縹緲盪徹虛空；或纖指撫琴，泠泠仙曲繞樑不絕；或翩然旋舞，身姿輕盈宛若流雲飛雪，步步生霞，百態妖嬈，盡顯千嬌百媚。
未等林墨細細觀賞，漫天天女虛影驟然潰散，化作裊裊五羅輕煙、縷縷七彩仙韻，如百川歸海，盡數灌入他的體內。
林墨的身體不斷迸發五顏六彩的華光，仔細看他周身皮表，隱隱有金色的字符在流動。
金符最終匯聚一處，眉心的識海。
林墨捂著自己的腦袋，瞳孔巨震，額頭滲出一層又一層細密的冷汗。
片刻過後，隨著一段又一段文字烙印進識海，他腦袋裡如針扎一般的痛楚方才漸漸消退。
【六欲造化真章】
林墨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這波利息先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