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是女神最虔誠的信徒
鄧恩在剛才克萊爾的位置坐下，「我剛才讓給你的弟弟妹妹檢查過了，除了一些輕微的擦傷，都沒什麼大事，只不過一直吵著想要見你。」
雷恩心安了不少，輕聲道謝：「麻煩了。」
「重新認識一下。」
鄧恩取下黑色禮帽，幅度很小地鞠了一躬，低沉微笑道：「值夜者，鄧恩.史密斯。」
值夜者？
雷恩心中疑惑，遲疑著問道，「你們……不是警察嗎？」
「哦，警察只是我們平時面對普通人慣用的身份，但對於你，我想還是該坦誠相待的好。」
雷恩心中驚疑，他知道我成為「非凡者」了？等等，我現在到底是不是非凡者呢？
「我……」
鄧恩打斷了他的話，「你在今天之前，對『非凡者』有什麼了解嗎？」
雷恩還想繼續裝糊塗，但鄧恩的眼神卻讓他明白，那沒有任何的意義。他猶豫了幾秒，低聲說道：「我……只是知道，有一些人擁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嗯。」
他點點頭，「普通人可以通過服用魔藥，獲得各種特殊的能力，我們一般稱這種人為非凡者。」
「非凡者的數量要比普通人少得多，一方面是因為調配魔藥的材料，十分的珍貴稀缺，更重要的是，服用魔藥非常的危險。」
「輕則陷入瘋狂，重則失控變成可怕的怪物。不僅如此，就算非凡者挺過了瘋狂和失控，他們依然十分的危險——活著會危害普通人的安全，死了也會造成可怕污染。」
「所謂的『污染』，你可以簡單理解為『瘋狂』和『失控』。」
相似的話，雷恩早就從格林夫人那裡聽說了，但他依然表現出第一次聽到的驚訝和茫然，心中卻愈發的疑惑：為什麼這位先生要跟自己說這些呢？
鄧恩很快就揭開了他的疑問，「就在一個小時前，你遭受了非凡者死後帶來的污染。不過你運氣很好，並沒有因此瘋狂或失控，而是機緣巧合的成為了一名非凡者。」
雷恩一愣：啊？原來我是這麼成為非凡者的嗎？
不對啊，那……格林夫人之前給我喝的魔藥又算什麼？是眼前的這位鄧恩先生誤會了什麼，還是我遭受了矇騙？
雷恩滿腦子的疑問，好一會兒才聲音滯澀的問道：「警官，您……跟我說這些是……是什麼意思？」
鄧恩十指交錯，灰色的眸子看著雷恩，「對於像你這樣的非凡事件'倖存者'，一般我們會建議你隱姓埋名，在教會的安排下離開廷根市，前往其他城市居住。」
「但由於你成為了非凡者，在離開廷根後，你會受到教會全方位的監控和限制，避免你仗著非凡能力做出危害社會、或是泄露非凡者存在的事情。」
「直到你的死亡。」
雷恩皺眉想了想，「那到時候教會能包分配工作嗎？只要一份能讓我和弟弟妹妹，活下去的工作就行了。」
「什麼？」
鄧恩一時沒反應過來：以往那些人，一聽到會受到監控和限制就會生出抗拒心理，可眼前這個雷恩，竟然只關心「包不包工作」？
在短暫的無言後，他緩緩點頭：「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不過……你或許誤會了什麼，離開廷根的只有你，而沒有你的弟弟妹妹——這是教會的規定。」
雷恩猛的坐直了身體，「那他們怎麼辦？」
「他們會進入教會下屬的孤兒院。你放心，他們過得一定比現在更好。」
「……」
雷恩不知道教會下屬的孤兒院，跟普通孤兒院有什麼區別，但他是見識過這個世界的「普通孤兒院」有多麼可怕，一想到露西和湯米進入那種地方，他根本就無法接受。
鄧恩平靜的注視了他片刻，語速放緩，繼續說道：「當然，你還有另一個選擇……」
「加入我們，成為值夜者——官方的非凡者。」
嗯？
雷恩一愣，還有這種「好事」？
要知道在前世，「公務員」可是無數人求而不得的工作，沒想到在這個世界，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但他並沒有被這「好事」沖昏了頭腦。他可沒忘了，自己可是下毒幹掉了霍華德的真正兇手。
不論霍華德是不是真的該死，在魯恩的法律中，殺人即是有罪——這是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雷。
再說了，就算沒有這個「雷」，加入這個「值夜者」也不見得是件好事。這些官方非凡者的職責，顯然是要跟那些非凡者罪犯玩命的——剛剛醒來時看到的那具屍體，說不定就是「值夜者」中的一員。
雷恩完全沒有那種為了對抗「罪惡」而自我犧牲的覺悟！
只不過，自己真的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鄧恩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待著，等他消化完所有念頭，才露出淺淺的笑容：「哦，忘了告訴你，值夜者的薪資和福利還算不錯。」
「新人就有2鎊10蘇勒的周薪，外加10蘇勒的保密和風險補貼，轉正後則增加為3金鎊10蘇勒，後續有立功行為或是更高的……序列，你的薪資還會繼續上漲。」
雷恩聽完，下意識的「咕咚」咽了口口水，摸爬滾打了兩個月，他當然明白這個薪資待遇有多豐厚！
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我能知道，那兩個縱火的……非凡者是什麼人嗎？他們之前做過什麼事，才會引得你們出動呢？」
鄧恩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語氣也沉了下來：「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們是來自於一個叫做『魔女教派』的邪神組織，這些人出沒的地方，總是伴隨著死亡和災難，為所有正神教會所不容。」
「我們是在調查其他案件時，湊巧得知了她們的存在……」
雷恩抿了抿嘴，猶豫了幾秒，問出了真正想知道的問題：「那兩個非凡者……他們真的都死了嗎？」
話一出口，雷恩就看到鄧恩看向自己的眼神，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是的。」
幾秒後，他淡淡回答，「他們都被當場擊斃了，你不用擔心之後會遭到他們的報復。」
雷恩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了下來，他正要開口答應，鄧恩卻忽然話鋒一轉問了一句：「對了，能告訴我你的信仰嗎？」
雷恩一愣，隨即虔誠的在胸口畫了幾下，「我是女神最虔誠的信徒，我願意為女神奉獻我的一切！」
「很好。」
鄧恩伸出了手，「那麼，歡迎你的加入，雷恩。」
雷恩心安了不少，輕聲道謝：「麻煩了。」
「重新認識一下。」
鄧恩取下黑色禮帽，幅度很小地鞠了一躬，低沉微笑道：「值夜者，鄧恩.史密斯。」
值夜者？
雷恩心中疑惑，遲疑著問道，「你們……不是警察嗎？」
「哦，警察只是我們平時面對普通人慣用的身份，但對於你，我想還是該坦誠相待的好。」
雷恩心中驚疑，他知道我成為「非凡者」了？等等，我現在到底是不是非凡者呢？
「我……」
鄧恩打斷了他的話，「你在今天之前，對『非凡者』有什麼了解嗎？」
雷恩還想繼續裝糊塗，但鄧恩的眼神卻讓他明白，那沒有任何的意義。他猶豫了幾秒，低聲說道：「我……只是知道，有一些人擁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嗯。」
他點點頭，「普通人可以通過服用魔藥，獲得各種特殊的能力，我們一般稱這種人為非凡者。」
「非凡者的數量要比普通人少得多，一方面是因為調配魔藥的材料，十分的珍貴稀缺，更重要的是，服用魔藥非常的危險。」
「輕則陷入瘋狂，重則失控變成可怕的怪物。不僅如此，就算非凡者挺過了瘋狂和失控，他們依然十分的危險——活著會危害普通人的安全，死了也會造成可怕污染。」
「所謂的『污染』，你可以簡單理解為『瘋狂』和『失控』。」
相似的話，雷恩早就從格林夫人那裡聽說了，但他依然表現出第一次聽到的驚訝和茫然，心中卻愈發的疑惑：為什麼這位先生要跟自己說這些呢？
鄧恩很快就揭開了他的疑問，「就在一個小時前，你遭受了非凡者死後帶來的污染。不過你運氣很好，並沒有因此瘋狂或失控，而是機緣巧合的成為了一名非凡者。」
雷恩一愣：啊？原來我是這麼成為非凡者的嗎？
不對啊，那……格林夫人之前給我喝的魔藥又算什麼？是眼前的這位鄧恩先生誤會了什麼，還是我遭受了矇騙？
雷恩滿腦子的疑問，好一會兒才聲音滯澀的問道：「警官，您……跟我說這些是……是什麼意思？」
鄧恩十指交錯，灰色的眸子看著雷恩，「對於像你這樣的非凡事件'倖存者'，一般我們會建議你隱姓埋名，在教會的安排下離開廷根市，前往其他城市居住。」
「但由於你成為了非凡者，在離開廷根後，你會受到教會全方位的監控和限制，避免你仗著非凡能力做出危害社會、或是泄露非凡者存在的事情。」
「直到你的死亡。」
雷恩皺眉想了想，「那到時候教會能包分配工作嗎？只要一份能讓我和弟弟妹妹，活下去的工作就行了。」
「什麼？」
鄧恩一時沒反應過來：以往那些人，一聽到會受到監控和限制就會生出抗拒心理，可眼前這個雷恩，竟然只關心「包不包工作」？
在短暫的無言後，他緩緩點頭：「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不過……你或許誤會了什麼，離開廷根的只有你，而沒有你的弟弟妹妹——這是教會的規定。」
雷恩猛的坐直了身體，「那他們怎麼辦？」
「他們會進入教會下屬的孤兒院。你放心，他們過得一定比現在更好。」
「……」
雷恩不知道教會下屬的孤兒院，跟普通孤兒院有什麼區別，但他是見識過這個世界的「普通孤兒院」有多麼可怕，一想到露西和湯米進入那種地方，他根本就無法接受。
鄧恩平靜的注視了他片刻，語速放緩，繼續說道：「當然，你還有另一個選擇……」
「加入我們，成為值夜者——官方的非凡者。」
嗯？
雷恩一愣，還有這種「好事」？
要知道在前世，「公務員」可是無數人求而不得的工作，沒想到在這個世界，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但他並沒有被這「好事」沖昏了頭腦。他可沒忘了，自己可是下毒幹掉了霍華德的真正兇手。
不論霍華德是不是真的該死，在魯恩的法律中，殺人即是有罪——這是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雷。
再說了，就算沒有這個「雷」，加入這個「值夜者」也不見得是件好事。這些官方非凡者的職責，顯然是要跟那些非凡者罪犯玩命的——剛剛醒來時看到的那具屍體，說不定就是「值夜者」中的一員。
雷恩完全沒有那種為了對抗「罪惡」而自我犧牲的覺悟！
只不過，自己真的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鄧恩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待著，等他消化完所有念頭，才露出淺淺的笑容：「哦，忘了告訴你，值夜者的薪資和福利還算不錯。」
「新人就有2鎊10蘇勒的周薪，外加10蘇勒的保密和風險補貼，轉正後則增加為3金鎊10蘇勒，後續有立功行為或是更高的……序列，你的薪資還會繼續上漲。」
雷恩聽完，下意識的「咕咚」咽了口口水，摸爬滾打了兩個月，他當然明白這個薪資待遇有多豐厚！
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我能知道，那兩個縱火的……非凡者是什麼人嗎？他們之前做過什麼事，才會引得你們出動呢？」
鄧恩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語氣也沉了下來：「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們是來自於一個叫做『魔女教派』的邪神組織，這些人出沒的地方，總是伴隨著死亡和災難，為所有正神教會所不容。」
「我們是在調查其他案件時，湊巧得知了她們的存在……」
雷恩抿了抿嘴，猶豫了幾秒，問出了真正想知道的問題：「那兩個非凡者……他們真的都死了嗎？」
話一出口，雷恩就看到鄧恩看向自己的眼神，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是的。」
幾秒後，他淡淡回答，「他們都被當場擊斃了，你不用擔心之後會遭到他們的報復。」
雷恩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了下來，他正要開口答應，鄧恩卻忽然話鋒一轉問了一句：「對了，能告訴我你的信仰嗎？」
雷恩一愣，隨即虔誠的在胸口畫了幾下，「我是女神最虔誠的信徒，我願意為女神奉獻我的一切！」
「很好。」
鄧恩伸出了手，「那麼，歡迎你的加入，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