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買破爛
游鳴瞪大了眼睛，剛欲破口大罵，但最終還是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嘆息一聲：
「算了，這種事遲早得遇上的，就當提前適應適應了。」
六道天輪之上玄奧的紋路微微泛起金光，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
黑霧之中，游鳴心神一收，緩緩睜開了雙眼，拿起手機翻看起一些古董冥器的價格。
「千年冥器……這種古董要花多少錢啊，普通的銅鐵不行嗎？」
游鳴面色鐵青的看著手機，罵道：「你把我買了都不夠！」
「那就是你的事了！你要是不想，我也可以幫你走另一條路嘛，找只鬼和你融合可比這簡單多了。」
六道天輪哈哈一笑，旋即沉寂下來。
「唉！命苦啊！」
游鳴哀嚎一聲，草草收拾了一番，便匆匆出門，徑直朝古董街趕去。
至於融合厲鬼？他根本想都沒想過。
先不說這種做法會帶來多大的後遺症，光是想起嫁衣女鬼從宋毅身上「挑」出那隻鬼時的恐怖畫面，游鳴心裡就一陣發寒，對這種手段避之唯恐不及。
他雖然不明白「六道天輪」為何選中自己，但有一點很清楚——在這個早已面目全非的世界裡，想活下去，就必須掌握自保的力量！
……
「古董街？他去那兒做什麼？難道他也知道有些古董冥器具備鬼器的效果？」
游鳴剛出門，消息就已傳到了杜承明耳中。
此時杜承明正翹著腿，仔細翻閱游鳴的詳細資料。
聽到匯報，他緩緩站起身，朝對面的劉燕笑了笑：
「越來越有意思了……繼續盯緊他。這小子，身上果然藏著秘密。」
劉燕點點頭，神情卻顯得不怎麼在意，轉而問道：
「局長，宋疤臉現在還昏迷不醒，二隊群龍無首。而且那嫁衣女鬼未必真離開了，要不要向總部申請調些人來？」
「不急。」
杜承明用手指敲了敲桌上散開的資料，對著瞪眼的劉燕嘿嘿一笑：
「信我，這件事，可比你剛才說的那些重要得多。」
劉燕深知杜承明的性子，也懶得和他爭辯，只是盯著他那張讓人手癢的笑臉，甜美一笑：
「好吧，但要是這次的事你不給我個滿意交代，我就打電話給杜老師。到時候，可別怪我不講情面哦。」
「行行行，知道了，你快去吧！」
一聽到「杜老師」三個字，杜承明頓時頭疼起來。
「哼！」
劉燕冷哼一聲，起身邁開長腿，摔門而去。
「天才，總是不被理解的。」
望著重新關上的房門，杜承明把腿往桌上一搭，嘴角微微揚起。
他目光落在資料上游鳴的照片上，低聲自語：
「你說是吧……」
……
游鳴站在古董街的入口處，深吸了一口氣。
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青石板路上，兩旁是鱗次櫛比的仿古建築，空氣里混雜著線香、舊木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銅鏽味。
他捏了捏口袋裡單薄的錢包，感覺它比自己的底氣還要癟。
「從最便宜的攤子看起吧。」
他自嘲地嘀咕一句，匯入了人流。
前幾家店鋪窗明几淨，裡面陳列的器物無不透著「昂貴」二字。
游鳴只敢遠遠掃一眼標價牌，心就涼了半截。他轉向那些支在路邊、鋪著布的地攤。
這裡的東西魚龍混雜，真假難辨，但價格至少看起來有點希望。
看了半天，他蹲在一個擺滿銅錢瓷片的攤前，假裝內行地拿起一個生綠鏽的銅爐：「老闆，這個怎麼賣？」
身材臃腫的老闆滿臉堆笑，眯著眼，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
「三百？三萬！崇禎的，好物件。」
游鳴手一抖，差點把「崇禎」摔回攤上，乾笑兩聲放下，目光游移，嘀咕道：
「還崇禎，我看是上周的吧？」
「商周？」
胖乎乎的老闆眼睛一亮，「小兄弟要商周的東西？你看這件青銅戈……」
游鳴白了老闆一眼，起身就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他腦海里忽然響起六道天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咦？你左手邊，那堆黑乎乎的碎片。」
游鳴依言看去，那是一堆不起眼的、像是某種陶器或金屬器皿的殘骸，最大不過巴掌，小如指甲蓋，沾滿泥土，胡亂堆在一個破竹筐里。
「這些……有用？」
「質地沒錯，陰煞之氣充盈，是土裡出來的東西，而且年代足夠。碎片……或許也行，反正只要有陰煞氣就可。」
六道天輪的回答讓游鳴鬆了一口氣，要真是完整的冥器，自己怕是要裸貸了。
「問問價。」
游鳴精神一振，指向那筐碎片：「老闆，這些破爛怎麼賣？」
老闆瞥了一眼，顯然也沒把這些當回事：「哦，那些啊，都是從鄉下收東西時搭來的，也不知道是啥，你要？給五千塊錢全拿走吧。」
「五十。」
游鳴本能地砍價。
「？」
胖老闆抬頭看了游鳴一眼，無語頓住，但又看了看他真摯的眼神，嘆息一聲，大手一揮，
「三千拿走！」
「一百！」
「兩千，不要就走！」
「一百五，我就拿著研究研究，說不定是別人扔的破醃菜罈子，我豈不是虧大了！」
一番拉扯，最後以五百塊成交。
游鳴拎著個舊塑膠袋，裡面裝著沉甸甸、叮噹作響的碎片，心裡五味雜陳。
五百塊就買到「千年冥器」——雖然是沒用的碎片——但對他來說，碎片和完整的沒什麼區別。
他找了個僻靜角落，低聲問：「這真能用？可別到時候不成功反倒浪費我的錢。」
六道天輪的光影在他意識中緩緩流轉，似乎正在仔細感應：
「完整的器物中陰煞氣或許更多。但碎片……有那女鬼的魂氣，這點陰煞氣也無所謂了，不過煉化麻煩些，耗費的時間心力也多，但本質無差。何況，」
它頓了頓，似乎帶著點調侃，「以你目前的財力，有的選嗎？」
游鳴被戳中痛處，無力反駁。
他掂了掂袋子：「這些夠嗎？」
「勉強夠了，今晚就找個陰氣聚集之地煉器吧，有了引魂燈和鎖魂鏈，成了引魂人，面對一般的厲鬼你也有自保能力了。」
「那今晚……我不能回家了。」
游鳴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拎著袋子便離開了古董街。
之後又去買了些蠟燭、紙錢，又去租車行租了一輛車後，游鳴就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下，打算等「宵禁」之後再行動。
雖然國家沒有強制夜晚不能出門，但是自從三年前有些人以生命驗證過晚上確實不能出門後，
夜幕降臨時，所有人便默契地不再選擇出門。
……
「算了，這種事遲早得遇上的，就當提前適應適應了。」
六道天輪之上玄奧的紋路微微泛起金光，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
黑霧之中，游鳴心神一收，緩緩睜開了雙眼，拿起手機翻看起一些古董冥器的價格。
「千年冥器……這種古董要花多少錢啊，普通的銅鐵不行嗎？」
游鳴面色鐵青的看著手機，罵道：「你把我買了都不夠！」
「那就是你的事了！你要是不想，我也可以幫你走另一條路嘛，找只鬼和你融合可比這簡單多了。」
六道天輪哈哈一笑，旋即沉寂下來。
「唉！命苦啊！」
游鳴哀嚎一聲，草草收拾了一番，便匆匆出門，徑直朝古董街趕去。
至於融合厲鬼？他根本想都沒想過。
先不說這種做法會帶來多大的後遺症，光是想起嫁衣女鬼從宋毅身上「挑」出那隻鬼時的恐怖畫面，游鳴心裡就一陣發寒，對這種手段避之唯恐不及。
他雖然不明白「六道天輪」為何選中自己，但有一點很清楚——在這個早已面目全非的世界裡，想活下去，就必須掌握自保的力量！
……
「古董街？他去那兒做什麼？難道他也知道有些古董冥器具備鬼器的效果？」
游鳴剛出門，消息就已傳到了杜承明耳中。
此時杜承明正翹著腿，仔細翻閱游鳴的詳細資料。
聽到匯報，他緩緩站起身，朝對面的劉燕笑了笑：
「越來越有意思了……繼續盯緊他。這小子，身上果然藏著秘密。」
劉燕點點頭，神情卻顯得不怎麼在意，轉而問道：
「局長，宋疤臉現在還昏迷不醒，二隊群龍無首。而且那嫁衣女鬼未必真離開了，要不要向總部申請調些人來？」
「不急。」
杜承明用手指敲了敲桌上散開的資料，對著瞪眼的劉燕嘿嘿一笑：
「信我，這件事，可比你剛才說的那些重要得多。」
劉燕深知杜承明的性子，也懶得和他爭辯，只是盯著他那張讓人手癢的笑臉，甜美一笑：
「好吧，但要是這次的事你不給我個滿意交代，我就打電話給杜老師。到時候，可別怪我不講情面哦。」
「行行行，知道了，你快去吧！」
一聽到「杜老師」三個字，杜承明頓時頭疼起來。
「哼！」
劉燕冷哼一聲，起身邁開長腿，摔門而去。
「天才，總是不被理解的。」
望著重新關上的房門，杜承明把腿往桌上一搭，嘴角微微揚起。
他目光落在資料上游鳴的照片上，低聲自語：
「你說是吧……」
……
游鳴站在古董街的入口處，深吸了一口氣。
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青石板路上，兩旁是鱗次櫛比的仿古建築，空氣里混雜著線香、舊木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銅鏽味。
他捏了捏口袋裡單薄的錢包，感覺它比自己的底氣還要癟。
「從最便宜的攤子看起吧。」
他自嘲地嘀咕一句，匯入了人流。
前幾家店鋪窗明几淨，裡面陳列的器物無不透著「昂貴」二字。
游鳴只敢遠遠掃一眼標價牌，心就涼了半截。他轉向那些支在路邊、鋪著布的地攤。
這裡的東西魚龍混雜，真假難辨，但價格至少看起來有點希望。
看了半天，他蹲在一個擺滿銅錢瓷片的攤前，假裝內行地拿起一個生綠鏽的銅爐：「老闆，這個怎麼賣？」
身材臃腫的老闆滿臉堆笑，眯著眼，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
「三百？三萬！崇禎的，好物件。」
游鳴手一抖，差點把「崇禎」摔回攤上，乾笑兩聲放下，目光游移，嘀咕道：
「還崇禎，我看是上周的吧？」
「商周？」
胖乎乎的老闆眼睛一亮，「小兄弟要商周的東西？你看這件青銅戈……」
游鳴白了老闆一眼，起身就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他腦海里忽然響起六道天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咦？你左手邊，那堆黑乎乎的碎片。」
游鳴依言看去，那是一堆不起眼的、像是某種陶器或金屬器皿的殘骸，最大不過巴掌，小如指甲蓋，沾滿泥土，胡亂堆在一個破竹筐里。
「這些……有用？」
「質地沒錯，陰煞之氣充盈，是土裡出來的東西，而且年代足夠。碎片……或許也行，反正只要有陰煞氣就可。」
六道天輪的回答讓游鳴鬆了一口氣，要真是完整的冥器，自己怕是要裸貸了。
「問問價。」
游鳴精神一振，指向那筐碎片：「老闆，這些破爛怎麼賣？」
老闆瞥了一眼，顯然也沒把這些當回事：「哦，那些啊，都是從鄉下收東西時搭來的，也不知道是啥，你要？給五千塊錢全拿走吧。」
「五十。」
游鳴本能地砍價。
「？」
胖老闆抬頭看了游鳴一眼，無語頓住，但又看了看他真摯的眼神，嘆息一聲，大手一揮，
「三千拿走！」
「一百！」
「兩千，不要就走！」
「一百五，我就拿著研究研究，說不定是別人扔的破醃菜罈子，我豈不是虧大了！」
一番拉扯，最後以五百塊成交。
游鳴拎著個舊塑膠袋，裡面裝著沉甸甸、叮噹作響的碎片，心裡五味雜陳。
五百塊就買到「千年冥器」——雖然是沒用的碎片——但對他來說，碎片和完整的沒什麼區別。
他找了個僻靜角落，低聲問：「這真能用？可別到時候不成功反倒浪費我的錢。」
六道天輪的光影在他意識中緩緩流轉，似乎正在仔細感應：
「完整的器物中陰煞氣或許更多。但碎片……有那女鬼的魂氣，這點陰煞氣也無所謂了，不過煉化麻煩些，耗費的時間心力也多，但本質無差。何況，」
它頓了頓，似乎帶著點調侃，「以你目前的財力，有的選嗎？」
游鳴被戳中痛處，無力反駁。
他掂了掂袋子：「這些夠嗎？」
「勉強夠了，今晚就找個陰氣聚集之地煉器吧，有了引魂燈和鎖魂鏈，成了引魂人，面對一般的厲鬼你也有自保能力了。」
「那今晚……我不能回家了。」
游鳴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拎著袋子便離開了古董街。
之後又去買了些蠟燭、紙錢，又去租車行租了一輛車後，游鳴就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下，打算等「宵禁」之後再行動。
雖然國家沒有強制夜晚不能出門，但是自從三年前有些人以生命驗證過晚上確實不能出門後，
夜幕降臨時，所有人便默契地不再選擇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