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殘酷的青訓
上午的文化課，鍾想聽得很認真，隨著長期的德語環境和德語水平的提升，他聽課已經不再吃力了。
文化課結束的時候，老師合上教案：「下周測驗，不及格的我會告訴你們教練加練你們。」
抱怨聲四起。鍾想收拾書包，保羅湊過來：「你現在能全聽懂了？」
鍾想點頭：「差不多。」
保羅翻了個白眼：「怪物。」
兩人走向更衣室，換上訓練服。施密特已經站在門口：「今天依舊從器械開始。」
隊員們又是怨聲四起。施密特沉聲道：「立刻！分組進行。」
鍾想走向臥推架，自己調好重量開始了器械訓練，青訓只有一個體能教練，大多數都是自己調試器械。
器械訓練很快就結束了，不過這次提升並沒有在面板上體現出來。
接下來開始有球訓練。
訓練結束時，【盤帶：60】【防守：51】【盤帶：60】，接下來再提升一項達到60就能開啟數據分支了。
青訓主管辦公室。電視上正在播放對陣沙爾克04的比賽錄像，已經播到下半場了。
里肯坐在辦公桌前，克洛普靠在窗邊雙手插兜，布瓦奇坐在沙發上，三個人都在看電視。
保羅接鍾想傳球，射門，球進了。
里肯指了指屏幕：「這孩子，保羅·韋伯，一家都是死忠球迷。鍾想就住他家。」
克洛普走近兩步，盯著畫面。鍾想在前場逼搶，被對方撞開，但立刻又追上去。
「身體對抗差。」克洛普說。
布瓦奇點頭：「確實。但積極性沒得說，進攻欲望強，防守也肯跑。」
克洛普轉身：「安排巴特萊特，每天操練他一小時，器械和體能。」
布瓦奇愣了一下，隨後笑了：「好。」
里肯也笑：「施密特說他練得格外認真，從不偷懶。」
克洛普拿起外套：「我先走了，希望他能快點成長吧。」
三個人三言兩語，就讓鍾想的一天多出了一小時的地獄訓練。鍾想對此還一無所知。
訓練結束，球員們站成一排。施密特通知：「明天U16德國杯比賽，我會在明天再公布大名單。」
隨后里肯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過來，施密特把中間的位置讓給了他。
「綜合訓練表現，球場態度，比賽狀態。」里肯打開文件夾，「我念到名字的出列。」
他念出七個名字。每念一個，就有一個孩子臉色發白。
「抱歉，俱樂部無法與你們續約。」
聲音很平靜，但卻像錘子砸在這七個孩子的心上。甚至有個孩子哭了。
里肯繼續念：「以下五人，續約一年。」
他念了五個名字，第四個是保羅。保羅愣了一下，然後跳了起來：「是我！」
鍾想撞了他肩膀一下：「恭喜。」保羅咧嘴笑。
漢斯和另外四名家長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他們去辦公室簽訂續約合同。
里肯看向鍾想：「你留下。每天訓練結束去器械室等著。」
鍾想愣了一下：「是。」
里肯補充了一句：「一線隊體能教練親自帶你，奧利弗·巴特萊特。」
鍾想睜大眼睛。
里肯頓了頓：「這不是我要求的，是克洛普要求的。」
鍾想嘴巴張開了，原來克洛普一直在關注他！
其他球員陸續離開，保羅和漢斯去辦公室簽合同。鍾想前往器械室等著了，不過沒有獨自加練，他知道體能教練一定會制定訓練計劃的。
腳步聲由遠到近，鍾想轉頭看去，一個壯漢走過來，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很寬，肌肉把運動服撐得緊繃。
「你是鍾想？」
鍾想點了點頭：「是的，教練你好。」
「我是奧利弗·巴特萊特，頭兒讓我來操練你。」
鍾想一下就站直了身子：「奧利弗教練好。」
奧利弗點頭：「今天一小時。如果你讓我不滿意，明天我就不會再來。明白嗎？」
鍾想深吸一口氣：「明白！我不會讓您失望。」
奧利弗轉身：「那可不一定！開始吧。」
保羅和漢斯正好下樓的時候，從外面玻璃看到器械室裡面的奧利弗和鍾想了。
漢斯認識奧利弗，一下就猜到他為什麼來青訓基地了，如果不出意外肯定是為了鍾想！
他拉住保羅：「那是巴特萊特，一線隊體能教練，有名的魔鬼。」
保羅縮了縮脖子：「看著怪嚇人的。」
漢斯反問他：「想不想在多特蒙德站穩腳跟？」
保羅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當然想，做夢都想。」
漢斯立刻推了他一把：「大膽點，走進去，這個機會難得。」
保羅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奧利弗正在調試跑步機，看到保羅走過來：「你是？」
保羅趕緊說：「我是鍾想的室友，保羅·韋伯。能不能一起練？」
奧利弗看了他兩秒：「可以，在旁邊跟著一起吧。」
保羅大喜：「謝謝教練！」
漢斯在門外，透過玻璃看著，笑了。很好，抓住機會了。
奧利弗調好跑步機：「上去，速度設定好了，半小時。」
鍾想站上去，皮帶開始轉動。他跑起來，速度比他平時跑的更快，呼吸很快就沉重起來。
奧利弗面無表情地抱著手臂，盯著屏幕上的數據。心率，步頻，呼吸節奏。
「調整呼吸，兩步一吸，兩步一呼。」
鍾想照做，感覺好了一點，但腿越來越沉。十分鐘，二十分鐘，鍾想咬緊牙關，臉漲得通紅。保羅在另一台跑步機上也在喘，但強度和鍾想不一樣。
半小時到，跑步機停下。鍾想差點跪下去，奧利弗扶住他：「別停，慢慢走。」
他遞過來兩杯飲料，淡綠色的，冒著氣泡：「一口氣喝掉。」
鍾想和保羅接過，一口氣悶了。鍾想皺著眉頭，這個味道好奇怪，有點酸，有點咸。保羅喝完後也皺眉：「這什麼……」
奧利弗沒做任何解釋：「器械，下一項。」
他調試器械，讓鍾想躺上去：「推，慢上慢下。」鍾想照做，重量不大，但肌肉酸脹感明顯。
奧利弗換了個器械：「拉，感受背肌發力。」兩組後又換：「核心，保持平衡。」
半小時器械，換了六種，每種都針對不同肌群，每組次數不多，針對性很強。保羅在旁邊跟著練，累得齜牙咧嘴，但是沒敢吭氣。
一小時後，奧利弗停下：「今天到此為止。」
他又調了兩杯飲料。鍾想和保羅接過，又是一口悶掉。
奧利弗看著鍾想：「初次見面，我比較滿意。明天繼續。對了，今晚你們兩個不能加練了，你們這個年齡已經到了肌肉的極限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健身房安靜下來。鍾想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力喘氣。
數據面板彈出。
【身體：54】【速度：57】
數字跳了。他愣住。原來速度不靠場上傻跑，針對性訓練同樣有效果。
保羅躺在地上：「累死了……那個教練……太嚇人了……」
漢斯推門進來，看著兩個孩子：「保羅，你今天沾了鍾想的光。奧利弗·巴特萊特，不是誰都願意帶的。」
保羅爬起來：「我知道……剛開始還有點後悔……現在覺得值了。」
鍾想開口：「我也怕，但我必須練！」
漢斯拍拍他肩膀：「走吧，回家。」
車上，保羅還在揉胳膊：「那個飲料……味道真怪。」
漢斯說：「應該是運動補充劑，專門按照配方調配的，一線隊才有得喝。」他從後視鏡里看了鍾想一眼。
回到家，瑪利亞在門口等。看到保羅：「續約了嗎？」
保羅舉起手：「續約了一年！」
瑪利亞笑了，然後看向鍾想：「謝謝鍾想，如果沒有昨天的比賽，保羅可能已經無法續約了。」
鍾想連忙擺手：「不用謝，我們是室友，是好朋友！」
瑪利亞摸摸他的頭：「好孩子。」
保羅在旁邊嘟囔：「媽，我也很努力的好不好。」
瑪利亞笑了：「你也努力，但你要謝謝鍾想。」
晚飯後，鍾想回到房間。身體很累，但精神亢奮。奧利弗說不準加練，但腦海練習應該可以吧。
他躺下，閉上眼睛。系統空間展開。
今晚練什麼？
他想了想，調出皇馬右後衛數據，人影出現，開始進行1V1對抗。
不知練了多久。
他睜開眼，已經五點了。數據面板再次提升。
【速度：58】【射門：54】
鍾想嘴角露出笑容。快了快了，馬上就會有第三項達到60數值了。數據分支就要開啟了。
鬧鐘響起，他換好運動服，帶球跑了出去。
文化課結束的時候，老師合上教案：「下周測驗，不及格的我會告訴你們教練加練你們。」
抱怨聲四起。鍾想收拾書包，保羅湊過來：「你現在能全聽懂了？」
鍾想點頭：「差不多。」
保羅翻了個白眼：「怪物。」
兩人走向更衣室，換上訓練服。施密特已經站在門口：「今天依舊從器械開始。」
隊員們又是怨聲四起。施密特沉聲道：「立刻！分組進行。」
鍾想走向臥推架，自己調好重量開始了器械訓練，青訓只有一個體能教練，大多數都是自己調試器械。
器械訓練很快就結束了，不過這次提升並沒有在面板上體現出來。
接下來開始有球訓練。
訓練結束時，【盤帶：60】【防守：51】【盤帶：60】，接下來再提升一項達到60就能開啟數據分支了。
青訓主管辦公室。電視上正在播放對陣沙爾克04的比賽錄像，已經播到下半場了。
里肯坐在辦公桌前，克洛普靠在窗邊雙手插兜，布瓦奇坐在沙發上，三個人都在看電視。
保羅接鍾想傳球，射門，球進了。
里肯指了指屏幕：「這孩子，保羅·韋伯，一家都是死忠球迷。鍾想就住他家。」
克洛普走近兩步，盯著畫面。鍾想在前場逼搶，被對方撞開，但立刻又追上去。
「身體對抗差。」克洛普說。
布瓦奇點頭：「確實。但積極性沒得說，進攻欲望強，防守也肯跑。」
克洛普轉身：「安排巴特萊特，每天操練他一小時，器械和體能。」
布瓦奇愣了一下，隨後笑了：「好。」
里肯也笑：「施密特說他練得格外認真，從不偷懶。」
克洛普拿起外套：「我先走了，希望他能快點成長吧。」
三個人三言兩語，就讓鍾想的一天多出了一小時的地獄訓練。鍾想對此還一無所知。
訓練結束，球員們站成一排。施密特通知：「明天U16德國杯比賽，我會在明天再公布大名單。」
隨后里肯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過來，施密特把中間的位置讓給了他。
「綜合訓練表現，球場態度，比賽狀態。」里肯打開文件夾，「我念到名字的出列。」
他念出七個名字。每念一個，就有一個孩子臉色發白。
「抱歉，俱樂部無法與你們續約。」
聲音很平靜，但卻像錘子砸在這七個孩子的心上。甚至有個孩子哭了。
里肯繼續念：「以下五人，續約一年。」
他念了五個名字，第四個是保羅。保羅愣了一下，然後跳了起來：「是我！」
鍾想撞了他肩膀一下：「恭喜。」保羅咧嘴笑。
漢斯和另外四名家長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他們去辦公室簽訂續約合同。
里肯看向鍾想：「你留下。每天訓練結束去器械室等著。」
鍾想愣了一下：「是。」
里肯補充了一句：「一線隊體能教練親自帶你，奧利弗·巴特萊特。」
鍾想睜大眼睛。
里肯頓了頓：「這不是我要求的，是克洛普要求的。」
鍾想嘴巴張開了，原來克洛普一直在關注他！
其他球員陸續離開，保羅和漢斯去辦公室簽合同。鍾想前往器械室等著了，不過沒有獨自加練，他知道體能教練一定會制定訓練計劃的。
腳步聲由遠到近，鍾想轉頭看去，一個壯漢走過來，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很寬，肌肉把運動服撐得緊繃。
「你是鍾想？」
鍾想點了點頭：「是的，教練你好。」
「我是奧利弗·巴特萊特，頭兒讓我來操練你。」
鍾想一下就站直了身子：「奧利弗教練好。」
奧利弗點頭：「今天一小時。如果你讓我不滿意，明天我就不會再來。明白嗎？」
鍾想深吸一口氣：「明白！我不會讓您失望。」
奧利弗轉身：「那可不一定！開始吧。」
保羅和漢斯正好下樓的時候，從外面玻璃看到器械室裡面的奧利弗和鍾想了。
漢斯認識奧利弗，一下就猜到他為什麼來青訓基地了，如果不出意外肯定是為了鍾想！
他拉住保羅：「那是巴特萊特，一線隊體能教練，有名的魔鬼。」
保羅縮了縮脖子：「看著怪嚇人的。」
漢斯反問他：「想不想在多特蒙德站穩腳跟？」
保羅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當然想，做夢都想。」
漢斯立刻推了他一把：「大膽點，走進去，這個機會難得。」
保羅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奧利弗正在調試跑步機，看到保羅走過來：「你是？」
保羅趕緊說：「我是鍾想的室友，保羅·韋伯。能不能一起練？」
奧利弗看了他兩秒：「可以，在旁邊跟著一起吧。」
保羅大喜：「謝謝教練！」
漢斯在門外，透過玻璃看著，笑了。很好，抓住機會了。
奧利弗調好跑步機：「上去，速度設定好了，半小時。」
鍾想站上去，皮帶開始轉動。他跑起來，速度比他平時跑的更快，呼吸很快就沉重起來。
奧利弗面無表情地抱著手臂，盯著屏幕上的數據。心率，步頻，呼吸節奏。
「調整呼吸，兩步一吸，兩步一呼。」
鍾想照做，感覺好了一點，但腿越來越沉。十分鐘，二十分鐘，鍾想咬緊牙關，臉漲得通紅。保羅在另一台跑步機上也在喘，但強度和鍾想不一樣。
半小時到，跑步機停下。鍾想差點跪下去，奧利弗扶住他：「別停，慢慢走。」
他遞過來兩杯飲料，淡綠色的，冒著氣泡：「一口氣喝掉。」
鍾想和保羅接過，一口氣悶了。鍾想皺著眉頭，這個味道好奇怪，有點酸，有點咸。保羅喝完後也皺眉：「這什麼……」
奧利弗沒做任何解釋：「器械，下一項。」
他調試器械，讓鍾想躺上去：「推，慢上慢下。」鍾想照做，重量不大，但肌肉酸脹感明顯。
奧利弗換了個器械：「拉，感受背肌發力。」兩組後又換：「核心，保持平衡。」
半小時器械，換了六種，每種都針對不同肌群，每組次數不多，針對性很強。保羅在旁邊跟著練，累得齜牙咧嘴，但是沒敢吭氣。
一小時後，奧利弗停下：「今天到此為止。」
他又調了兩杯飲料。鍾想和保羅接過，又是一口悶掉。
奧利弗看著鍾想：「初次見面，我比較滿意。明天繼續。對了，今晚你們兩個不能加練了，你們這個年齡已經到了肌肉的極限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健身房安靜下來。鍾想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力喘氣。
數據面板彈出。
【身體：54】【速度：57】
數字跳了。他愣住。原來速度不靠場上傻跑，針對性訓練同樣有效果。
保羅躺在地上：「累死了……那個教練……太嚇人了……」
漢斯推門進來，看著兩個孩子：「保羅，你今天沾了鍾想的光。奧利弗·巴特萊特，不是誰都願意帶的。」
保羅爬起來：「我知道……剛開始還有點後悔……現在覺得值了。」
鍾想開口：「我也怕，但我必須練！」
漢斯拍拍他肩膀：「走吧，回家。」
車上，保羅還在揉胳膊：「那個飲料……味道真怪。」
漢斯說：「應該是運動補充劑，專門按照配方調配的，一線隊才有得喝。」他從後視鏡里看了鍾想一眼。
回到家，瑪利亞在門口等。看到保羅：「續約了嗎？」
保羅舉起手：「續約了一年！」
瑪利亞笑了，然後看向鍾想：「謝謝鍾想，如果沒有昨天的比賽，保羅可能已經無法續約了。」
鍾想連忙擺手：「不用謝，我們是室友，是好朋友！」
瑪利亞摸摸他的頭：「好孩子。」
保羅在旁邊嘟囔：「媽，我也很努力的好不好。」
瑪利亞笑了：「你也努力，但你要謝謝鍾想。」
晚飯後，鍾想回到房間。身體很累，但精神亢奮。奧利弗說不準加練，但腦海練習應該可以吧。
他躺下，閉上眼睛。系統空間展開。
今晚練什麼？
他想了想，調出皇馬右後衛數據，人影出現，開始進行1V1對抗。
不知練了多久。
他睜開眼，已經五點了。數據面板再次提升。
【速度：58】【射門：54】
鍾想嘴角露出笑容。快了快了，馬上就會有第三項達到60數值了。數據分支就要開啟了。
鬧鐘響起，他換好運動服，帶球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