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休息日不休息
漢斯沒有如保羅的意去炸雞店，而是駛向另一條街道。
保羅在后座抗議起來：「爸，我們討論的不是去吃炸雞嗎？」
漢斯面無表情的從後視鏡瞟了保羅一眼。
瑪利亞坐在副駕，轉過頭看著他：「保羅，如果你真的想當職業運動員，就不能吃那些。」
莉娜靠在窗邊，冷笑了起來：「垃圾食品你也吃，就你這樣還妄想踢職業，真是笑死人了。」
保羅的嘴嘟起來了，但他知道父母說的對。
鍾想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他本來打算去炸雞店問問能不能做白水雞胸肉的，現在正好不用問了。
車子停在一家餐廳門口，招牌右下角印有多特蒙德隊徽，一看就是南看台的死忠球迷開的店。
漢斯推門進去，老闆正在擦杯子，看見漢斯，杯子一放。
「漢斯，你一結束比賽就來了嗎？這就是讓我們多特贏球的兩位小功臣嗎？我聽回來的服務員說兩人配合很默契啊！」
漢斯和他碰了碰拳頭：「里斯肯，好久不見。」
里斯肯是個大光頭，脖子上竟然還紋有多特蒙德的隊徽。他看向鍾想：「這就是那個中國男孩？」
漢斯拍了拍鍾想的肩膀：「就是他，鍾想，中國來的。」
里斯肯走過來豎起了大拇指：「好樣的，為多特蒙德踢球。」他轉身去拿菜單。
漢斯坐下，接過菜單：「兩杯啤酒。」
鍾想立刻開口：「漢斯先生，我不能喝。」
漢斯看了他一眼：「不是給你的，我和莉娜的。」
莉娜拿起菜單，眼皮都沒抬：「小朋友，滿了十八歲才能喝酒。」
鍾想臉紅了：「誰是小朋友。」聲音不大，但全桌人都笑了。
菜上來了。漢斯點的烤豬肘子，表皮被烤得焦脆。瑪利亞要了香腸拼盤，滿滿一盤。莉娜點了混合沙拉。保羅和鍾想端上來的是牛排，口味很淡的那種。
鍾想又對里斯肯說：「大叔，再加一份水煮雞胸肉，謝謝。」
里斯肯回答：「沒問題。」
保羅表情怪怪的，看著鍾想：「水煮雞胸肉那種猜你都能吃？我佩服！」
鍾想點頭：「一個牛排，一個雞胸肉，差不多。」
瑪利亞開口：「保羅，你要不要也來一份。」
保羅遲疑了兩秒：「算了算了，我真吃不下那種味道。」
飲料也端了上來。保羅和鍾想兩人是純牛奶，瑪利亞喝果汁，漢斯和莉娜一人一大扎啤酒。
五個人舉杯，碰在一起。
「乾杯，慶祝首勝。」
里斯肯又端來兩個盤子：「水果沙拉，蔬菜沙拉，送給兩個小功臣的。」
保羅和鍾想看向漢斯。漢斯沒客氣：「多謝。」
里斯肯又拍了拍兩個孩子：「好好踢，為多特蒙德爭光。」
吃完飯，里斯肯還給漢斯打了個折：「慶祝贏沙爾克04的折扣，兩個小球員今天表現很棒。」漢斯付錢：「那我就不客氣了。」
回到家，莉娜拿起包：「我回學校了。」
鍾想這才知道莉娜並不是一樣住家裡的，那還好。保羅也在旁邊補充：「她學校有宿舍，有時候住那邊，不過呢...不回來更好！」莉娜回頭瞪了他一眼，保羅立刻閉嘴。
第二天不用訓練，教練放了一天假。但語言補習老師不放假。
晚上，德語老師準時到了。鍾想已經又做完一組訓練，滿頭大汗坐在桌前。德語課，兩個小時，他學得很認真。現在日常交流問題不大了，雖然語法偶爾出錯，但能聽懂，能開口。鍾想感慨語言環境果然是最好的老師。
德語課結束後，鍾想回到房間，翻開筆記本。上個月皇家馬德里U15那個右後衛的數據還在上面。速度很快，防守很兇。鍾想盯著那些數字。今晚，就要踢爆他。
他需要練盤帶，速度，射門。三項中其中兩項達到60數值，傳球能力才能繼續提升。
躺下進入夢中。閉上眼睛，系統空間展開。
鍾想按照記憶中的數據給到了系統。
【數據模擬啟動。】
【目標：皇家馬德里U15右後衛。】
【數據加載中...】
草坪上出現一個人影。不是模糊的影子，是完整的人。身高、體型、跑動姿勢，穿著白色球衣，完全按鍾想的數據生成。
鍾想今天只練兩樣：強行突破，突破後迅速射門。
人影逼上來。鍾想帶球，加速，用速度壓過對方，沉肩，變向，起腳，射門。第一次被斷。第二次被斷。第三次，他過去了，球進了。
再來。
每一次都按實戰強度來的。在系統空間裡他不會累，不會痛。雖然身體素質和體能不會漲，但技術會。而且他發現了一個規律：對手越強，成長越快。
不知道練了多少遍，提示音響起。
【盤帶：58】【速度：55】【射門：52】
一夜高質量的睡眠讓鍾想恢復得很快。早上六點，鬧鐘響了。鍾想睜開眼，精神很好。他換上訓練服，帶著足球出門。
休息日，訓練基地關門，但他的訓練不會放假。繞街區帶球慢跑，然後在院子裡折返跑。衝刺，急停，再衝刺。汗水濕透了T恤。
早上八點，保羅起床，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鍾想在院子裡，正在做折返跑，滿臉通紅，衣服濕透。
保羅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換上運動服，推開門，走進院子。
「一起。」
鍾想抬頭看他，笑了：「好。」
兩人一起折返跑，一起衝刺，一起躺在草地上喘氣。
十一點，漢斯回家，走進院子，看到保羅滿頭大汗。他愣了一下，走進屋問瑪利亞：「保羅今天怎麼了？」
瑪利亞朝窗外看了一眼：「鍾想帶來的影響唄。保羅一起床就加入了。」她停了一下，「以前保羅什麼時候在休息日練過。」
漢斯沒說話，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兩個孩子，嘴角動了一下。
下午，英語老師來了，也是安娜。這時鐘想才知道安娜精通德語、法語、西班牙語、英語、中文。兩個小時的英語學習過後，安娜老師離開了，鍾想繼續自學。而保羅已經在沙發上癱了兩個小時了。
沒一會兒保羅抱著PSP跑過來：「鍾想，來踢實況。」
難得放鬆一下，鍾想點頭。保羅秒選多特蒙德。鍾想翻著球隊列表，隨便選了一隻球隊。友誼賽模式，屏幕上的球員在奔跑。
踢著踢著，鍾想突然問：「有沒有自定義模式。」
保羅按下暫停：「有，還可以自己捏人。」
鍾想按照數據模板給自己捏了一個人。保羅看不懂這個數據，但鍾想知道保羅的數據，幫保羅也捏了一個出來。屏幕上兩個小人站在球場中央。
他們開始模擬傳接球。邊路傳中，頭球，球進了。再來。中路直塞，單刀，射門。再來。定位球配合，不同的防守配置，不同的戰術跑位。兩個人竟然在遊戲裡模擬實戰。
鍾想盯著屏幕：「如果對方右後衛速度快，我們得換種方式。」
保羅點頭：「你說得對，下次比賽可以試試這個套路。」
兩個少年對著屏幕研究了一下午戰術。
晚上，鍾想繼續系統訓練。這次換了一個對手：AC米蘭U15右後衛。
數據加載，人影出現。開始練習，突破，射門。但感覺不對，強度不夠。皇馬那個速度更快，防守更狠。米蘭這個雖然也不錯，但差了一點。
練了一晚。
【速度：56】【射門：53】【盤帶：59】
他睜開眼。盤帶59了，離60隻差一點。
第二天一早，漢斯開車送兩個孩子去訓練基地。保羅坐在副駕駛還在打哈欠：「昨天練太狠了。」鍾想靠在后座，看著窗外。訓練基地越來越近。
車停下，施密特已經在裡面了。鍾想和保羅一起走進訓練場。
「今天訓練，里肯要全程跟蹤。」施密特說，「決定我們U16梯隊哪些人會離開，而那些合同即將到期的會續約。都好好表現！」
保羅突然呼吸急促了。鍾想有點不明所以，不過看保羅的樣子已經猜到了大概。
保羅在后座抗議起來：「爸，我們討論的不是去吃炸雞嗎？」
漢斯面無表情的從後視鏡瞟了保羅一眼。
瑪利亞坐在副駕，轉過頭看著他：「保羅，如果你真的想當職業運動員，就不能吃那些。」
莉娜靠在窗邊，冷笑了起來：「垃圾食品你也吃，就你這樣還妄想踢職業，真是笑死人了。」
保羅的嘴嘟起來了，但他知道父母說的對。
鍾想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他本來打算去炸雞店問問能不能做白水雞胸肉的，現在正好不用問了。
車子停在一家餐廳門口，招牌右下角印有多特蒙德隊徽，一看就是南看台的死忠球迷開的店。
漢斯推門進去，老闆正在擦杯子，看見漢斯，杯子一放。
「漢斯，你一結束比賽就來了嗎？這就是讓我們多特贏球的兩位小功臣嗎？我聽回來的服務員說兩人配合很默契啊！」
漢斯和他碰了碰拳頭：「里斯肯，好久不見。」
里斯肯是個大光頭，脖子上竟然還紋有多特蒙德的隊徽。他看向鍾想：「這就是那個中國男孩？」
漢斯拍了拍鍾想的肩膀：「就是他，鍾想，中國來的。」
里斯肯走過來豎起了大拇指：「好樣的，為多特蒙德踢球。」他轉身去拿菜單。
漢斯坐下，接過菜單：「兩杯啤酒。」
鍾想立刻開口：「漢斯先生，我不能喝。」
漢斯看了他一眼：「不是給你的，我和莉娜的。」
莉娜拿起菜單，眼皮都沒抬：「小朋友，滿了十八歲才能喝酒。」
鍾想臉紅了：「誰是小朋友。」聲音不大，但全桌人都笑了。
菜上來了。漢斯點的烤豬肘子，表皮被烤得焦脆。瑪利亞要了香腸拼盤，滿滿一盤。莉娜點了混合沙拉。保羅和鍾想端上來的是牛排，口味很淡的那種。
鍾想又對里斯肯說：「大叔，再加一份水煮雞胸肉，謝謝。」
里斯肯回答：「沒問題。」
保羅表情怪怪的，看著鍾想：「水煮雞胸肉那種猜你都能吃？我佩服！」
鍾想點頭：「一個牛排，一個雞胸肉，差不多。」
瑪利亞開口：「保羅，你要不要也來一份。」
保羅遲疑了兩秒：「算了算了，我真吃不下那種味道。」
飲料也端了上來。保羅和鍾想兩人是純牛奶，瑪利亞喝果汁，漢斯和莉娜一人一大扎啤酒。
五個人舉杯，碰在一起。
「乾杯，慶祝首勝。」
里斯肯又端來兩個盤子：「水果沙拉，蔬菜沙拉，送給兩個小功臣的。」
保羅和鍾想看向漢斯。漢斯沒客氣：「多謝。」
里斯肯又拍了拍兩個孩子：「好好踢，為多特蒙德爭光。」
吃完飯，里斯肯還給漢斯打了個折：「慶祝贏沙爾克04的折扣，兩個小球員今天表現很棒。」漢斯付錢：「那我就不客氣了。」
回到家，莉娜拿起包：「我回學校了。」
鍾想這才知道莉娜並不是一樣住家裡的，那還好。保羅也在旁邊補充：「她學校有宿舍，有時候住那邊，不過呢...不回來更好！」莉娜回頭瞪了他一眼，保羅立刻閉嘴。
第二天不用訓練，教練放了一天假。但語言補習老師不放假。
晚上，德語老師準時到了。鍾想已經又做完一組訓練，滿頭大汗坐在桌前。德語課，兩個小時，他學得很認真。現在日常交流問題不大了，雖然語法偶爾出錯，但能聽懂，能開口。鍾想感慨語言環境果然是最好的老師。
德語課結束後，鍾想回到房間，翻開筆記本。上個月皇家馬德里U15那個右後衛的數據還在上面。速度很快，防守很兇。鍾想盯著那些數字。今晚，就要踢爆他。
他需要練盤帶，速度，射門。三項中其中兩項達到60數值，傳球能力才能繼續提升。
躺下進入夢中。閉上眼睛，系統空間展開。
鍾想按照記憶中的數據給到了系統。
【數據模擬啟動。】
【目標：皇家馬德里U15右後衛。】
【數據加載中...】
草坪上出現一個人影。不是模糊的影子，是完整的人。身高、體型、跑動姿勢，穿著白色球衣，完全按鍾想的數據生成。
鍾想今天只練兩樣：強行突破，突破後迅速射門。
人影逼上來。鍾想帶球，加速，用速度壓過對方，沉肩，變向，起腳，射門。第一次被斷。第二次被斷。第三次，他過去了，球進了。
再來。
每一次都按實戰強度來的。在系統空間裡他不會累，不會痛。雖然身體素質和體能不會漲，但技術會。而且他發現了一個規律：對手越強，成長越快。
不知道練了多少遍，提示音響起。
【盤帶：58】【速度：55】【射門：52】
一夜高質量的睡眠讓鍾想恢復得很快。早上六點，鬧鐘響了。鍾想睜開眼，精神很好。他換上訓練服，帶著足球出門。
休息日，訓練基地關門，但他的訓練不會放假。繞街區帶球慢跑，然後在院子裡折返跑。衝刺，急停，再衝刺。汗水濕透了T恤。
早上八點，保羅起床，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鍾想在院子裡，正在做折返跑，滿臉通紅，衣服濕透。
保羅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換上運動服，推開門，走進院子。
「一起。」
鍾想抬頭看他，笑了：「好。」
兩人一起折返跑，一起衝刺，一起躺在草地上喘氣。
十一點，漢斯回家，走進院子，看到保羅滿頭大汗。他愣了一下，走進屋問瑪利亞：「保羅今天怎麼了？」
瑪利亞朝窗外看了一眼：「鍾想帶來的影響唄。保羅一起床就加入了。」她停了一下，「以前保羅什麼時候在休息日練過。」
漢斯沒說話，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兩個孩子，嘴角動了一下。
下午，英語老師來了，也是安娜。這時鐘想才知道安娜精通德語、法語、西班牙語、英語、中文。兩個小時的英語學習過後，安娜老師離開了，鍾想繼續自學。而保羅已經在沙發上癱了兩個小時了。
沒一會兒保羅抱著PSP跑過來：「鍾想，來踢實況。」
難得放鬆一下，鍾想點頭。保羅秒選多特蒙德。鍾想翻著球隊列表，隨便選了一隻球隊。友誼賽模式，屏幕上的球員在奔跑。
踢著踢著，鍾想突然問：「有沒有自定義模式。」
保羅按下暫停：「有，還可以自己捏人。」
鍾想按照數據模板給自己捏了一個人。保羅看不懂這個數據，但鍾想知道保羅的數據，幫保羅也捏了一個出來。屏幕上兩個小人站在球場中央。
他們開始模擬傳接球。邊路傳中，頭球，球進了。再來。中路直塞，單刀，射門。再來。定位球配合，不同的防守配置，不同的戰術跑位。兩個人竟然在遊戲裡模擬實戰。
鍾想盯著屏幕：「如果對方右後衛速度快，我們得換種方式。」
保羅點頭：「你說得對，下次比賽可以試試這個套路。」
兩個少年對著屏幕研究了一下午戰術。
晚上，鍾想繼續系統訓練。這次換了一個對手：AC米蘭U15右後衛。
數據加載，人影出現。開始練習，突破，射門。但感覺不對，強度不夠。皇馬那個速度更快，防守更狠。米蘭這個雖然也不錯，但差了一點。
練了一晚。
【速度：56】【射門：53】【盤帶：59】
他睜開眼。盤帶59了，離60隻差一點。
第二天一早，漢斯開車送兩個孩子去訓練基地。保羅坐在副駕駛還在打哈欠：「昨天練太狠了。」鍾想靠在后座，看著窗外。訓練基地越來越近。
車停下，施密特已經在裡面了。鍾想和保羅一起走進訓練場。
「今天訓練，里肯要全程跟蹤。」施密特說，「決定我們U16梯隊哪些人會離開，而那些合同即將到期的會續約。都好好表現！」
保羅突然呼吸急促了。鍾想有點不明所以，不過看保羅的樣子已經猜到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