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就你了
黑水鎮，黑水幫，一處堂口之內。
獨眼杜龍馬大金刀地坐於首座，一臉橫肉扭曲，神色凜然。
他今日請來了黑水幫的幾個其他堂主，一同商議要事。
「他們巡查隊仗著清輝城的關係，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其中一個火爆脾氣的堂主一巴掌拍在案台上。
「確實如此，我們出了力，現在又讓我們罷了攔糧，他們這是想不認帳，過河拆橋啊！」有人說道。
杜龍獰笑道：
「幫主已經發話，不用再給他們面子，我們已經與清輝城裡的伏虎會取得聯繫，我們黑水幫已入會，儘管去爭、去奪。」
「那就好辦了，巡查隊中有我的人，他們最近準備收割山中的存藥，這是我們的機會。」有堂主說道。
有人提出意見：
「山中地形複雜，我幫中人不如巡查隊熟悉山中。」
杜龍笑道：「今日，那些泥腿子進鎮買糧，正好，今年我們幫中也該納些新人了。」
「不錯，若是有那些村中的新人入幫，那些村中剩餘的雷紫花果，也不是不能爭取，一舉兩得！」有堂主大笑。
……
王爍持筷動作很快，不斷往嘴中送著菜餚，這家酒樓的菜色很不錯，讓他吃得滿嘴油光，很滿足。
張飛鵬也不甘其後，如同爭鬥一般。
兩人風捲殘雲般，一桌菜餚迅速被幹掉。
啪！
「我說了！賒帳，還怕不給你家銀錢啊，你小子新來的？把你家掌柜叫來！」一名黑水幫的幫眾，正對著一位跑堂人訓斥著。
那少年跑堂人低著頭，捂著臉，連聲道歉。
酒樓掌柜很快走了過來，把跑堂人支走，隨後帶著討好的神色說道：
「這位大爺，他確實是新來的，不懂規矩，這樣吧，以表歉意，本店再送幾道菜給各位，不算在帳上。」
黑水幫的人確實豪橫，雖然賒帳，但每月確實會有幫中人前來清帳，只是清多少帳就不清楚了，也不算事情做絕。
這也代表了黑水幫在本地的勢力。
「教育好手底下的人，不然這家店的掌柜就換人，你不做有的是人做。」黑水幫的幫眾毫不客氣。
掌柜連連稱是，迅速吩咐人為這桌加菜。
黑水幫的人重新坐下後，臉色又諂媚起來，與幾位外地人交談。
王爍與張飛鵬出了酒樓。
「這黑水幫還真蠻橫，普通幫眾出來吃個飯，也要賒帳，好處還真不少啊。」張飛鵬玩笑般說道。
王爍笑道：
「把你丟進去，你可願意？以後欺男霸女，快活得很。」
張飛鵬連連搖頭，道：
「那不得被我爹打斷腿，村里人還要在背後戳我脊梁骨。
「更何況，如此長久下去，指不定哪天就攤上事了。」
兩人在鎮上閒逛了一段時間，等到集合的時間，才在鎮外與其他人匯合。
王爍把在鎮上買來給村里小娃娃的零嘴放在糧車上。
「小王，鎮上熱鬧很多啊。」陳啟給固定糧食的繩子緊了緊。
「是有好多外地人，我剛看鎮上的客棧都快住滿了。」王爍點頭道。
另一輛糧車上的錢大義驚呼道：
「看那邊，威風啊！」
兩人隨著他的目光看去。
大地盡頭，煙塵四起，數百匹馬在往黑水鎮的方向急奔，如同一道黑色洪流。
眨眼時間，便衝到了黑水鎮附近。
馬匹上的騎士，身著制式甲冑，一桿長槍背在身後，腰間掛著精煉長刀，全副武裝，極其有威懾感。
為首的一人身形健壯，手中握著一柄丈許長的大槊，披著一身紫金色的甲冑，一片片精緻的甲片在陽光下鋥鋥發亮，一股貴氣撲面而來。
其身下的紅色馬匹極為高大，比常人還高半截，四肢覆著的紅色鱗片，奔跑起來，腳下如同踩著火焰，顯然是一隻異獸，極有氣勢。
「是軍中的人吧。」錢大義感嘆道。
那些人臨近鎮子的時候，並沒有進鎮，而是在原地紮營。
陳啟此時又驚呼一聲：
「看天上！」
一隻翼展足有十丈長的純白大鳥從天而降，其背上站著數道身影，人人身著錦衣，腰間配劍、戴玉，富貴至極。
那隻異鳥緩緩落入了鎮中的某處地點，消失不見。
錢大義驚道：「這是哪裡來的人，那種大物真能被馴服嗎？」
王爍知曉，這片地界是真的不平靜了。
歸途中，各村的糧車排列成一支長長的車隊。
人們在討論鎮上發生的事情，今日所見，這可是幾十年難以見到的大事。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談起四十年前的事情，有些人在那時還沒出生，有些人則只有幾歲，印象不深。
只有村裡的上了年歲的老者，才知曉情況。
討論正歡時，前方傳來騷亂。
車隊停下了。
原來，是前方竟然有人設卡，攔截糧車隊伍！
不多時。
最前方的糧車被放行，但糧車上的一名年輕人被扣留了下來。
王爍看向不遠處的數十名黑水幫幫眾，不清楚他們又在作什麼妖。
這些黑水幫幫眾把車隊圍了起來。
「聽好了，都不准跑，我們是來給你們機會的，別不知好歹！」一名黑水幫幫眾大聲吼道。
隨後，有一名身份高些的人物來到車隊前方。
「不找你們麻煩，本幫最近缺少對於山中熟悉的人手，特招幫眾，一月三枚金錢，以後都是自家人，管吃管喝，管女人。」
那人說完，一招手，像是下了什麼命令一般。
幾名黑水幫幫眾便走入車隊中，檢查起來。
車隊裡有人大聲說道：
「我們不去。」
啪！
那人被一名黑水幫的幫眾持鞭子抽了一鞭，身上瞬間皮開肉綻。
那名幫眾無視村民的慘叫，斥道：
「你這四五十歲才開一座山的老傢伙，不夠資格，快滾！」
對方態度極為強硬，車隊裡沒人敢說話了，畢竟對面人多勢眾。
王爍看著不遠處的張飛鵬一臉不情願地被選走，這下，他真要成黑水幫的人了。
一名黑水幫的幫眾走了過來。
陳啟與錢大義一同上前。
「老兄，我年輕呢，今年才二十五，老早想去黑水幫享福了。」錢大義臉上帶著笑，有意無意遮攔著王爍。
「老兄，我今年二十四，健壯的很，跟你去吧。」陳啟下了車也說道。
可是那黑水幫幫眾並不好糊弄，雙手扒開擋在前面的兩人，看著糧車上的王爍道：
「算你小子運氣好，就你了。」
王爍下了糧車，拍了拍陳啟與錢大義的肩膀，笑道：
「陳叔、大義叔，裝什麼年輕小伙，這位老兄眼睛又不瞎，肯定選我，放心，我混出名堂了，讓咱們村里人跟著吃香喝辣。」
那黑水幫幫眾莫名地笑了笑，說道：
「這就對了，進了幫的好處多著呢，你小子不錯，跟我來吧。」
陳啟、錢大義看著王爍被帶走，臉上浮現出擔憂之色。
黑水幫選好人之後，那
「其他人，都走吧。」
陸陸續續，各個村子的人架著糧車離去，無論如何，這些糧食要先送回去。
各村被留下的十人，都是較為年輕的人，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五歲，年齡最小的便是王爍。
入幫儀式很簡潔，沒有其他的步驟，就在原地，給這十人發放了黑水幫的服飾，再加上一柄制式長刀。
黑水幫對於面子上的事情，比較在意，幫眾在外面行走，門面上要過得去。
「好了，你們已經成為黑水幫的幫眾了，近日都不能回村子，有任務，要讓你們隨時待命。」在場為首的那個人說道。
王爍等人並沒有被帶回鎮上，而是被帶到了離黑水鎮數里地外的一處山莊之內。
說是山莊，不如說是一處山寨，寨門兩側有瞭望塔、箭塔一般的建築，能隨時看清寨內寨外的情況。
他們十個人被安排進一個營房之內後，黑水幫的人給他們送來了食物，給每人發放了一枚金錢後，讓他們吃完就休息，隨時準備接受任務。
「還真是大方啊，剛入幫就發衣物、發武器，還發金錢，我們平日在村里……」有人說至一半，便住嘴了。
他意識到，一開始被帶來的時候心中惶恐，但見到金錢與豐盛的食物後，他竟然感覺這樣也不錯。
其實，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有這種想法。
「或許，這裡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我們是被抓來的，村里人應該也不會說什麼，反正我也不會禍害村里人。」有人這樣說服自己。
有些人忍不住開始附和，村中苦哈哈的日子，哪裡有那些黑水幫的幫眾來得舒服。
張飛鵬聽聞那些話語，神情有些難看，正準備起身怒斥那些人。
王爍拉著他坐下，道：
「人各有志，而且，這裡不是說那種事情的時候。」
張飛鵬聽聞，拋了拋那枚金錢，嘆息一聲，低聲道：
「他們都還不知曉別人會讓我們做什麼，就這樣放下警惕。」
其實，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他們現在更多的是隨波逐流的狀態，畢竟，來到這裡自己說了不算。
眾人吃完飯後，他們躺在營房內的大通鋪休息。
時間消逝，臨近黃昏時。
營房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呼喊。
「快快，檢查裝備，巡查隊的人有動作了，叫醒些新來的準備出發。」
獨眼杜龍馬大金刀地坐於首座，一臉橫肉扭曲，神色凜然。
他今日請來了黑水幫的幾個其他堂主，一同商議要事。
「他們巡查隊仗著清輝城的關係，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其中一個火爆脾氣的堂主一巴掌拍在案台上。
「確實如此，我們出了力，現在又讓我們罷了攔糧，他們這是想不認帳，過河拆橋啊！」有人說道。
杜龍獰笑道：
「幫主已經發話，不用再給他們面子，我們已經與清輝城裡的伏虎會取得聯繫，我們黑水幫已入會，儘管去爭、去奪。」
「那就好辦了，巡查隊中有我的人，他們最近準備收割山中的存藥，這是我們的機會。」有堂主說道。
有人提出意見：
「山中地形複雜，我幫中人不如巡查隊熟悉山中。」
杜龍笑道：「今日，那些泥腿子進鎮買糧，正好，今年我們幫中也該納些新人了。」
「不錯，若是有那些村中的新人入幫，那些村中剩餘的雷紫花果，也不是不能爭取，一舉兩得！」有堂主大笑。
……
王爍持筷動作很快，不斷往嘴中送著菜餚，這家酒樓的菜色很不錯，讓他吃得滿嘴油光，很滿足。
張飛鵬也不甘其後，如同爭鬥一般。
兩人風捲殘雲般，一桌菜餚迅速被幹掉。
啪！
「我說了！賒帳，還怕不給你家銀錢啊，你小子新來的？把你家掌柜叫來！」一名黑水幫的幫眾，正對著一位跑堂人訓斥著。
那少年跑堂人低著頭，捂著臉，連聲道歉。
酒樓掌柜很快走了過來，把跑堂人支走，隨後帶著討好的神色說道：
「這位大爺，他確實是新來的，不懂規矩，這樣吧，以表歉意，本店再送幾道菜給各位，不算在帳上。」
黑水幫的人確實豪橫，雖然賒帳，但每月確實會有幫中人前來清帳，只是清多少帳就不清楚了，也不算事情做絕。
這也代表了黑水幫在本地的勢力。
「教育好手底下的人，不然這家店的掌柜就換人，你不做有的是人做。」黑水幫的幫眾毫不客氣。
掌柜連連稱是，迅速吩咐人為這桌加菜。
黑水幫的人重新坐下後，臉色又諂媚起來，與幾位外地人交談。
王爍與張飛鵬出了酒樓。
「這黑水幫還真蠻橫，普通幫眾出來吃個飯，也要賒帳，好處還真不少啊。」張飛鵬玩笑般說道。
王爍笑道：
「把你丟進去，你可願意？以後欺男霸女，快活得很。」
張飛鵬連連搖頭，道：
「那不得被我爹打斷腿，村里人還要在背後戳我脊梁骨。
「更何況，如此長久下去，指不定哪天就攤上事了。」
兩人在鎮上閒逛了一段時間，等到集合的時間，才在鎮外與其他人匯合。
王爍把在鎮上買來給村里小娃娃的零嘴放在糧車上。
「小王，鎮上熱鬧很多啊。」陳啟給固定糧食的繩子緊了緊。
「是有好多外地人，我剛看鎮上的客棧都快住滿了。」王爍點頭道。
另一輛糧車上的錢大義驚呼道：
「看那邊，威風啊！」
兩人隨著他的目光看去。
大地盡頭，煙塵四起，數百匹馬在往黑水鎮的方向急奔，如同一道黑色洪流。
眨眼時間，便衝到了黑水鎮附近。
馬匹上的騎士，身著制式甲冑，一桿長槍背在身後，腰間掛著精煉長刀，全副武裝，極其有威懾感。
為首的一人身形健壯，手中握著一柄丈許長的大槊，披著一身紫金色的甲冑，一片片精緻的甲片在陽光下鋥鋥發亮，一股貴氣撲面而來。
其身下的紅色馬匹極為高大，比常人還高半截，四肢覆著的紅色鱗片，奔跑起來，腳下如同踩著火焰，顯然是一隻異獸，極有氣勢。
「是軍中的人吧。」錢大義感嘆道。
那些人臨近鎮子的時候，並沒有進鎮，而是在原地紮營。
陳啟此時又驚呼一聲：
「看天上！」
一隻翼展足有十丈長的純白大鳥從天而降，其背上站著數道身影，人人身著錦衣，腰間配劍、戴玉，富貴至極。
那隻異鳥緩緩落入了鎮中的某處地點，消失不見。
錢大義驚道：「這是哪裡來的人，那種大物真能被馴服嗎？」
王爍知曉，這片地界是真的不平靜了。
歸途中，各村的糧車排列成一支長長的車隊。
人們在討論鎮上發生的事情，今日所見，這可是幾十年難以見到的大事。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談起四十年前的事情，有些人在那時還沒出生，有些人則只有幾歲，印象不深。
只有村裡的上了年歲的老者，才知曉情況。
討論正歡時，前方傳來騷亂。
車隊停下了。
原來，是前方竟然有人設卡，攔截糧車隊伍！
不多時。
最前方的糧車被放行，但糧車上的一名年輕人被扣留了下來。
王爍看向不遠處的數十名黑水幫幫眾，不清楚他們又在作什麼妖。
這些黑水幫幫眾把車隊圍了起來。
「聽好了，都不准跑，我們是來給你們機會的，別不知好歹！」一名黑水幫幫眾大聲吼道。
隨後，有一名身份高些的人物來到車隊前方。
「不找你們麻煩，本幫最近缺少對於山中熟悉的人手，特招幫眾，一月三枚金錢，以後都是自家人，管吃管喝，管女人。」
那人說完，一招手，像是下了什麼命令一般。
幾名黑水幫幫眾便走入車隊中，檢查起來。
車隊裡有人大聲說道：
「我們不去。」
啪！
那人被一名黑水幫的幫眾持鞭子抽了一鞭，身上瞬間皮開肉綻。
那名幫眾無視村民的慘叫，斥道：
「你這四五十歲才開一座山的老傢伙，不夠資格，快滾！」
對方態度極為強硬，車隊裡沒人敢說話了，畢竟對面人多勢眾。
王爍看著不遠處的張飛鵬一臉不情願地被選走，這下，他真要成黑水幫的人了。
一名黑水幫的幫眾走了過來。
陳啟與錢大義一同上前。
「老兄，我年輕呢，今年才二十五，老早想去黑水幫享福了。」錢大義臉上帶著笑，有意無意遮攔著王爍。
「老兄，我今年二十四，健壯的很，跟你去吧。」陳啟下了車也說道。
可是那黑水幫幫眾並不好糊弄，雙手扒開擋在前面的兩人，看著糧車上的王爍道：
「算你小子運氣好，就你了。」
王爍下了糧車，拍了拍陳啟與錢大義的肩膀，笑道：
「陳叔、大義叔，裝什麼年輕小伙，這位老兄眼睛又不瞎，肯定選我，放心，我混出名堂了，讓咱們村里人跟著吃香喝辣。」
那黑水幫幫眾莫名地笑了笑，說道：
「這就對了，進了幫的好處多著呢，你小子不錯，跟我來吧。」
陳啟、錢大義看著王爍被帶走，臉上浮現出擔憂之色。
黑水幫選好人之後，那
「其他人，都走吧。」
陸陸續續，各個村子的人架著糧車離去，無論如何，這些糧食要先送回去。
各村被留下的十人，都是較為年輕的人，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五歲，年齡最小的便是王爍。
入幫儀式很簡潔，沒有其他的步驟，就在原地，給這十人發放了黑水幫的服飾，再加上一柄制式長刀。
黑水幫對於面子上的事情，比較在意，幫眾在外面行走，門面上要過得去。
「好了，你們已經成為黑水幫的幫眾了，近日都不能回村子，有任務，要讓你們隨時待命。」在場為首的那個人說道。
王爍等人並沒有被帶回鎮上，而是被帶到了離黑水鎮數里地外的一處山莊之內。
說是山莊，不如說是一處山寨，寨門兩側有瞭望塔、箭塔一般的建築，能隨時看清寨內寨外的情況。
他們十個人被安排進一個營房之內後，黑水幫的人給他們送來了食物，給每人發放了一枚金錢後，讓他們吃完就休息，隨時準備接受任務。
「還真是大方啊，剛入幫就發衣物、發武器，還發金錢，我們平日在村里……」有人說至一半，便住嘴了。
他意識到，一開始被帶來的時候心中惶恐，但見到金錢與豐盛的食物後，他竟然感覺這樣也不錯。
其實，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有這種想法。
「或許，這裡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我們是被抓來的，村里人應該也不會說什麼，反正我也不會禍害村里人。」有人這樣說服自己。
有些人忍不住開始附和，村中苦哈哈的日子，哪裡有那些黑水幫的幫眾來得舒服。
張飛鵬聽聞那些話語，神情有些難看，正準備起身怒斥那些人。
王爍拉著他坐下，道：
「人各有志，而且，這裡不是說那種事情的時候。」
張飛鵬聽聞，拋了拋那枚金錢，嘆息一聲，低聲道：
「他們都還不知曉別人會讓我們做什麼，就這樣放下警惕。」
其實，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他們現在更多的是隨波逐流的狀態，畢竟，來到這裡自己說了不算。
眾人吃完飯後，他們躺在營房內的大通鋪休息。
時間消逝，臨近黃昏時。
營房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呼喊。
「快快，檢查裝備，巡查隊的人有動作了，叫醒些新來的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