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調查
蒂姆是三級巡警，羅德是一級警探，兩人在職級上屬於平級，只是職務不同。
因此羅德並不能命令蒂姆。
但蒂姆是個經驗豐富的巡警，不用羅德多說，就帶著自己的菜鳥在餐桌前拉起了警戒線。
蒂姆又將桌子上的所有咖啡和飲料收集起來，當做證物。
羅德也將泰莎喝的那杯冰咖啡遞給了蒂姆，封存在專業的證物袋中。
做完這些，又有一輛警車趕到，車上是另一名在附近巡邏的巡警。
三人將在場所有的顧客都登記了聯繫方式。
理論上，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這麼做也是為了防患於未然。
當然，嫌疑重點還是在咖啡店的店員和經理，以及與泰莎同行的兩名閨蜜身上。
羅德先是送走了柳清溪，隨後率先對咖啡店的幾名員工進行筆錄問詢。
重點關注了給泰莎做咖啡和送咖啡的兩名店員。
但是這兩人都顯得很冤枉。
「我們跟她無冤無仇，甚至都沒見過她，為什麼要下毒害她？」
好在咖啡店內有兩個監控，一處監控直接對準製作咖啡的吧檯。
或許是因為這塊地方處於富人區附近，來這裡的人又大多都帶著貴重物品，所以店裡的監控質量非常好，畫面很清晰。
監控畫面中，羅德能清晰地看到，吧檯製作咖啡的工作人員手腳麻利地做好了泰莎的咖啡，中間沒有絲毫停頓，整個過程很乾淨。
這意味著整個製作流程完全是按照肌肉記憶進行，沒有任何下毒的空間。
而端上咖啡的那名員工，整個行動路徑都在監控下一覽無遺。
到此，可以初步排除掉店內員工的嫌疑。
這時，警探局的支援也到了。
因為是羅德報的警，所以來的都是六隊的同事。
漢克走下車，明亮的光頭在中午的天氣下格外耀眼。
傑克遜也走進咖啡店內。
「yo，bro。現在是什麼情況？」
羅德簡單地向兩人介紹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好在兩名受害者已經被送往醫院急救。」
傑克遜去拷貝店內的監控錄像。
羅德和漢克則負責詢問泰莎的兩名同伴。
身穿紅色上衣、棕色頭髮的女士是印度裔，她站在原地，顯得焦躁不安。
「女士，請問怎麼稱呼？」
「艾米麗……艾米麗·里斯」
艾米麗咬著嘴唇，此刻又把雙手插在牛仔褲的褲兜里，整個人顯得不知所措，「她會沒事的，對吧警官？」
羅德沒有理會，繼續問道，「你們是一起來的嗎？」
「不是，是我約好了時間，先過來等她們的。」
「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也是同學。
我們都是UCLA的學生，趁著有空閒時間，想著回來看看，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就在這時，羅德的電話響了，「hello，這裡是羅德……
嗯，我知道了。」
羅德將電話中的消息告訴了漢克和傑克遜。
泰莎在去醫院的路上就已經死去。
這也意味著，這起案件從投毒案，轉變為了謀殺案。
在加州法律下，投毒致人死亡屬於「一級謀殺」（First-Degree Murder）。
這意味著，只要檢方能夠證明兇手故意使用毒藥致人死亡，就無需再證明兇手有「事先預謀」。法律直接將投毒行為本身視為與「蓄謀殺人」同等嚴重。
不管兇手的主觀意圖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這一刻，都要面臨一級謀殺罪的指控。
事情變得嚴重起來。
下一刻，羅德眼前浮現出一道光幕。
【任務更新：疾病發作？惡意投毒？這起案件看似正常的更深處，似乎潛藏著某種令人髮指的情緒。
破獲此案，將獲得獎勵。
完成獎勵：已隱藏】
【註：隱藏任務獎勵是為了...】
任務更新，羅德也不算意外，甚至覺得有些晚了，是因為才剛剛確認了泰莎的死訊嗎？
這裡不是一個適合正式審問的環境。
羅德和漢克將艾米麗和另一名同伴盧娜帶回警局，準備進行更深入的調查。
羅德跟蒂姆和露西打了聲招呼後，返回了警探局。
……
謀殺劫案司，會議室內。
六隊的眾人又聚坐在一起。
何塞將事先調查好的泰莎的資料，呈現在投影儀上。
「泰莎.瑞安，印度裔。
是洛杉磯一家設計公司的服裝設計師，家裡都從事服裝貿易相關工作。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丈夫，尼古拉斯.赫爾曼，同樣是印度裔，但是從事的是化工加工方面的工作。
有可能接觸到氰化物。」
關於咖啡中的劇毒物品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
正是氰化物，並且濃度高達0.09克每毫升!
而一般直接口服氰化物致人死亡的致死劑量大約在50-250毫克。
0.09克每毫升，假設那杯冰咖啡有500毫升，那麼意味著兇手至少在咖啡里投放了45克氰化物！
45克，按照最低致死劑量50毫克算，都能夠殺死九百人了。
傑克遜對著眾人吐槽，「這得是多大的仇恨，才要放這麼多氰化物去害一個人？」
漢克也感慨，「我當警察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劑量的劇毒物質。」
羅德也暗暗咋舌，「怪不得我一靠近就聞到一股怪味。」
但是羅德轉念一想：「既然我能聞到，那么喝咖啡的泰莎會聞不到嗎？
如果聞到了，又為什麼要喝呢？
還是說她根本沒聞到？」
羅德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這也是一個破案的思路。
何賽接著介紹，「同行的兩人，一個叫艾米麗·里斯，也是印度裔。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家人同樣從事化工方面的工作。
但是她本人在一家藥店上班。」
「另一位白人女子，盧娜.諾蘭，是泰莎的同班同學。
而艾米麗跟她們是在學校社團認識的。
據我們收集到的資料，這三人的關係確實很親密。」
羅德看著眼前的資料，手指敲打著桌面，思索著，「艾米麗在藥店工作？
那她應該懂得基本的急救措施，但是當時……」
羅德回憶，當時艾米麗就站在沙發的一側，不停地質問店員送來的咖啡加了什麼東西，一點沒有要上前給自己好朋友進行急救的想法。
「目前看來，這個艾米麗的嫌疑很大。」
康納問道，「艾米麗現在在哪？」
「因為沒有充分的證據認定，所以她們現在都在接待室里待著。」
畢竟現在只是從常理推斷這倆人有嫌疑，沒有確切的證據指向，也不能貿然將人直接帶到審訊室。
康納想了想：「羅德和漢克，你們去聯繫泰莎的父母和丈夫，通知他們泰莎的死訊以及後續的屍檢跟進。
漢克和埃文，重點去給艾米麗做筆錄。
何賽和安娜繼續調查她們的人際關係，尤其是泰莎丈夫和艾米麗家裡。
各位，開始行動吧！」
因此羅德並不能命令蒂姆。
但蒂姆是個經驗豐富的巡警，不用羅德多說，就帶著自己的菜鳥在餐桌前拉起了警戒線。
蒂姆又將桌子上的所有咖啡和飲料收集起來，當做證物。
羅德也將泰莎喝的那杯冰咖啡遞給了蒂姆，封存在專業的證物袋中。
做完這些，又有一輛警車趕到，車上是另一名在附近巡邏的巡警。
三人將在場所有的顧客都登記了聯繫方式。
理論上，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這麼做也是為了防患於未然。
當然，嫌疑重點還是在咖啡店的店員和經理，以及與泰莎同行的兩名閨蜜身上。
羅德先是送走了柳清溪，隨後率先對咖啡店的幾名員工進行筆錄問詢。
重點關注了給泰莎做咖啡和送咖啡的兩名店員。
但是這兩人都顯得很冤枉。
「我們跟她無冤無仇，甚至都沒見過她，為什麼要下毒害她？」
好在咖啡店內有兩個監控，一處監控直接對準製作咖啡的吧檯。
或許是因為這塊地方處於富人區附近，來這裡的人又大多都帶著貴重物品，所以店裡的監控質量非常好，畫面很清晰。
監控畫面中，羅德能清晰地看到，吧檯製作咖啡的工作人員手腳麻利地做好了泰莎的咖啡，中間沒有絲毫停頓，整個過程很乾淨。
這意味著整個製作流程完全是按照肌肉記憶進行，沒有任何下毒的空間。
而端上咖啡的那名員工，整個行動路徑都在監控下一覽無遺。
到此，可以初步排除掉店內員工的嫌疑。
這時，警探局的支援也到了。
因為是羅德報的警，所以來的都是六隊的同事。
漢克走下車，明亮的光頭在中午的天氣下格外耀眼。
傑克遜也走進咖啡店內。
「yo，bro。現在是什麼情況？」
羅德簡單地向兩人介紹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好在兩名受害者已經被送往醫院急救。」
傑克遜去拷貝店內的監控錄像。
羅德和漢克則負責詢問泰莎的兩名同伴。
身穿紅色上衣、棕色頭髮的女士是印度裔，她站在原地，顯得焦躁不安。
「女士，請問怎麼稱呼？」
「艾米麗……艾米麗·里斯」
艾米麗咬著嘴唇，此刻又把雙手插在牛仔褲的褲兜里，整個人顯得不知所措，「她會沒事的，對吧警官？」
羅德沒有理會，繼續問道，「你們是一起來的嗎？」
「不是，是我約好了時間，先過來等她們的。」
「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也是同學。
我們都是UCLA的學生，趁著有空閒時間，想著回來看看，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就在這時，羅德的電話響了，「hello，這裡是羅德……
嗯，我知道了。」
羅德將電話中的消息告訴了漢克和傑克遜。
泰莎在去醫院的路上就已經死去。
這也意味著，這起案件從投毒案，轉變為了謀殺案。
在加州法律下，投毒致人死亡屬於「一級謀殺」（First-Degree Murder）。
這意味著，只要檢方能夠證明兇手故意使用毒藥致人死亡，就無需再證明兇手有「事先預謀」。法律直接將投毒行為本身視為與「蓄謀殺人」同等嚴重。
不管兇手的主觀意圖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這一刻，都要面臨一級謀殺罪的指控。
事情變得嚴重起來。
下一刻，羅德眼前浮現出一道光幕。
【任務更新：疾病發作？惡意投毒？這起案件看似正常的更深處，似乎潛藏著某種令人髮指的情緒。
破獲此案，將獲得獎勵。
完成獎勵：已隱藏】
【註：隱藏任務獎勵是為了...】
任務更新，羅德也不算意外，甚至覺得有些晚了，是因為才剛剛確認了泰莎的死訊嗎？
這裡不是一個適合正式審問的環境。
羅德和漢克將艾米麗和另一名同伴盧娜帶回警局，準備進行更深入的調查。
羅德跟蒂姆和露西打了聲招呼後，返回了警探局。
……
謀殺劫案司，會議室內。
六隊的眾人又聚坐在一起。
何塞將事先調查好的泰莎的資料，呈現在投影儀上。
「泰莎.瑞安，印度裔。
是洛杉磯一家設計公司的服裝設計師，家裡都從事服裝貿易相關工作。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丈夫，尼古拉斯.赫爾曼，同樣是印度裔，但是從事的是化工加工方面的工作。
有可能接觸到氰化物。」
關於咖啡中的劇毒物品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
正是氰化物，並且濃度高達0.09克每毫升!
而一般直接口服氰化物致人死亡的致死劑量大約在50-250毫克。
0.09克每毫升，假設那杯冰咖啡有500毫升，那麼意味著兇手至少在咖啡里投放了45克氰化物！
45克，按照最低致死劑量50毫克算，都能夠殺死九百人了。
傑克遜對著眾人吐槽，「這得是多大的仇恨，才要放這麼多氰化物去害一個人？」
漢克也感慨，「我當警察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劑量的劇毒物質。」
羅德也暗暗咋舌，「怪不得我一靠近就聞到一股怪味。」
但是羅德轉念一想：「既然我能聞到，那么喝咖啡的泰莎會聞不到嗎？
如果聞到了，又為什麼要喝呢？
還是說她根本沒聞到？」
羅德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這也是一個破案的思路。
何賽接著介紹，「同行的兩人，一個叫艾米麗·里斯，也是印度裔。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家人同樣從事化工方面的工作。
但是她本人在一家藥店上班。」
「另一位白人女子，盧娜.諾蘭，是泰莎的同班同學。
而艾米麗跟她們是在學校社團認識的。
據我們收集到的資料，這三人的關係確實很親密。」
羅德看著眼前的資料，手指敲打著桌面，思索著，「艾米麗在藥店工作？
那她應該懂得基本的急救措施，但是當時……」
羅德回憶，當時艾米麗就站在沙發的一側，不停地質問店員送來的咖啡加了什麼東西，一點沒有要上前給自己好朋友進行急救的想法。
「目前看來，這個艾米麗的嫌疑很大。」
康納問道，「艾米麗現在在哪？」
「因為沒有充分的證據認定，所以她們現在都在接待室里待著。」
畢竟現在只是從常理推斷這倆人有嫌疑，沒有確切的證據指向，也不能貿然將人直接帶到審訊室。
康納想了想：「羅德和漢克，你們去聯繫泰莎的父母和丈夫，通知他們泰莎的死訊以及後續的屍檢跟進。
漢克和埃文，重點去給艾米麗做筆錄。
何賽和安娜繼續調查她們的人際關係，尤其是泰莎丈夫和艾米麗家裡。
各位，開始行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