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再見
羅德想了想，又看了眼毫無反應的系統，決定還是先打一通電話再說。
這也就是羅德穿越來不久，骨子裡還是那個底色善良的在紅旗下長大的青年。
如果是漢克或者埃文這種老油條看到這封郵件，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刪掉它，畢竟五十年前的案子，絕對是個懸案。
這種案件屬於費力不討好，而且還可能會惹一身騷，沒必要處理。
至於像傑克遜那種警探，嗯，他大概率都不會點開郵箱查看。
「嘟嘟嘟……」
隨著羅德撥打電話過去，漫長的響鈴聲中，卻始終無人接聽。
「Hello～這裡是艾達，你可以在嗶聲之後留言。」
電話中傳來了一道略顯疲憊的聲音，應該就是艾達.埃默森。
「沒人接？」
羅德想了想，又給艾達回復了一封郵件，告訴她自己已經注意到了她的郵件，希望有時間時聯繫自己。
其實艾達的郵件上還附有她的住址，但是羅德並不打算去上門詢問。
說到底羅德心裡也沒底，在事情搞清楚之前，沒必要著急上門。
……
花了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來清理郵箱。
等處理一空後，羅德起身，伸了伸懶腰。
這時更深處的隊長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康納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沓文件。
康納徑直走向羅德，將厚重如磚頭的文件放在了羅德的桌面上，略帶笑意地說，「昨天那起案件幾乎是你一個人搞定的，其中的細節沒有人比你更熟悉。
安娜還要處理之前朴永燦的沉屍案卷宗，也沒有時間。
所以，這次案件的卷宗修改和整理就交給你了！」
坐在羅德前面的漢克，聽到這話，扭過頭，幸災樂禍地說：
「hey羅德，加油吧，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羅德嘴角抽了抽，剛想送給漢克一個中指。
埃文又推門走了過來，拍了拍羅德肩膀，沉聲說，「羅德，蕾妮來了，她想見見你。」
「蕾妮？」
羅德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就是昨天那起案件的受害者妻子，也是幫助自己獲得第二件裝備的功臣。
羅德來到一樓的接待室。
還是上次一樣的位置，略顯溫馨的粉色沙發上，蕾妮低垂著頭，本應耀眼的金髮，此刻暗淡無比。
她只是一隻手緊緊握著放在腿上的挎包。
另一隻手攥著一張紙巾，不停地擦著眼淚，低聲啜泣。
看到羅德進來，蕾妮連忙起身。
五十多歲的婦人，可能由於近期傷心事太多，顯得疲憊不堪，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向羅德：
「Officer羅德，謝謝你！
我本來都快以為，內森他確實是死於某種疾病了。
謝謝你，幫我找到了兇手。」
羅德看著面前不知是哭是笑的蕾妮，雙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我應該做的，蕾妮女士，你也許不知道，但是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羅德告訴了蕾妮之後出庭的一些細節，並告訴她：
「其餘兩人也正在被傑克遜警探和何賽警探審問。
偽造證詞，最高可以判處五年監禁，他們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們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嗎？我聽埃文警官說，那是一場意外？」
「如果他在第二天主動找到警方認罪坦白一切，謀殺指控可能不會成立，然而在意外之後，他不僅沒有查明情況，反而繼續去喝酒聚會。
甚至第二天還欺騙警方，提供假的筆錄誤導警方辦案，我想，他的謀殺罪名有很大概率會成立。」
在加州，謀殺罪可以分為兩類。
一類是明示惡意（Express Malice），是指兇手有明確的殺人意圖，蓄意為之。
另一類是暗示惡意（Implied Malice），指的是兇手雖沒有直接殺人意圖，但其行為極度危險，明知該行為很可能導致他人死亡，卻依然不顧後果地去做，對生命表現出一種「漠不關心」或「遺棄和惡意的內心（Abandoned and Malignant Heart）」。
凱恩開槍後不去檢查隔壁的情況，反而繼續狂歡的舉動可歸屬於暗示惡意殺人。
而暗示惡意屬於二級謀殺罪，標準刑罰是15年至終身監禁。
告知了這些，也算是給了蕾妮一個安慰，至少讓她知道殺害自己丈夫的兇手會得到應得的懲罰。
羅德起身離去，讓蕾妮一個人靜靜。
比起卷宗，安慰受害者家屬才是羅德更頭疼的事情。
之後，羅德就坐在座位上完善著卷宗。
周五就這樣平安無事地度過了。
警探局謀殺劫案司不止羅德所在的六隊這一個小隊，還有其餘五個小組，按理說人員分配應該很輕鬆。
但是這裡是洛杉磯，幾乎每天都有人死去，原因有很多，磕大的、幫派衝突的、仇殺的，找刺激的。
幾乎每天都有好幾起案件需要處理，這之中還要分辨出那些是蓄意謀殺，那些是意外。
很少能有一天完全平安無事。
因此，下班時間剛到，羅德就收拾好東西，起身離開。
傑克遜看著離開的羅德背影，若有所思，『難道bro變得厲害的原因，就是準時準點地上下班嗎？
下周我也試試。』
……
地下車庫，羅德坐進車裡，剛啟動車輛。
又轉念一想，不如先去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看看，就當踩點了。
轉動方向盤，羅德跟著導航，駕駛著車輛向洛杉磯的西部駛去。
有意思的是，UCLA幾乎沒有傳統意義上的校門，沒有圍牆，也看不到什麼標誌性的門樓。
校園與周邊社區街道自然融合，看上去僅僅是一處占地廣闊的「建築」。
而入口標誌僅僅是嵌在路邊某處一座爬滿樹藤的石板上，刻有不起眼的「UCLA」四個字母。
羅德駕駛著車輛，駛入韋斯特伍德大道（Westwood Boulevard），穿過川流不息的車流，不一會，道路兩旁的高大桉樹飛速掠過。
羅德知道，自己即將進入校區內部。
他找了個地方，停好車輛。
但是下車後，羅德反倒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了。
就開始四處隨意地轉轉。
UCLA的校園鄰近韋斯特伍德區的一條商業街。
羅德一下從安靜祥和的校區走進熱鬧的街區，還愣了愣。
商業街周圍復古小店、獨立書店、特色咖啡館錯落分布。
走著走著，羅德又到了一處商場內。
「應該計劃好再來的，這地方也沒有個指引地圖？」
就在羅德四處打轉時，身後吵鬧的街道上傳來一道略帶疑惑的甜美聲音，「羅德警官？」
羅德轉頭一看，只見一張不施粉黛的紅潤鵝蛋臉映入眼帘。
這也就是羅德穿越來不久，骨子裡還是那個底色善良的在紅旗下長大的青年。
如果是漢克或者埃文這種老油條看到這封郵件，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刪掉它，畢竟五十年前的案子，絕對是個懸案。
這種案件屬於費力不討好，而且還可能會惹一身騷，沒必要處理。
至於像傑克遜那種警探，嗯，他大概率都不會點開郵箱查看。
「嘟嘟嘟……」
隨著羅德撥打電話過去，漫長的響鈴聲中，卻始終無人接聽。
「Hello～這裡是艾達，你可以在嗶聲之後留言。」
電話中傳來了一道略顯疲憊的聲音，應該就是艾達.埃默森。
「沒人接？」
羅德想了想，又給艾達回復了一封郵件，告訴她自己已經注意到了她的郵件，希望有時間時聯繫自己。
其實艾達的郵件上還附有她的住址，但是羅德並不打算去上門詢問。
說到底羅德心裡也沒底，在事情搞清楚之前，沒必要著急上門。
……
花了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來清理郵箱。
等處理一空後，羅德起身，伸了伸懶腰。
這時更深處的隊長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康納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沓文件。
康納徑直走向羅德，將厚重如磚頭的文件放在了羅德的桌面上，略帶笑意地說，「昨天那起案件幾乎是你一個人搞定的，其中的細節沒有人比你更熟悉。
安娜還要處理之前朴永燦的沉屍案卷宗，也沒有時間。
所以，這次案件的卷宗修改和整理就交給你了！」
坐在羅德前面的漢克，聽到這話，扭過頭，幸災樂禍地說：
「hey羅德，加油吧，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羅德嘴角抽了抽，剛想送給漢克一個中指。
埃文又推門走了過來，拍了拍羅德肩膀，沉聲說，「羅德，蕾妮來了，她想見見你。」
「蕾妮？」
羅德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就是昨天那起案件的受害者妻子，也是幫助自己獲得第二件裝備的功臣。
羅德來到一樓的接待室。
還是上次一樣的位置，略顯溫馨的粉色沙發上，蕾妮低垂著頭，本應耀眼的金髮，此刻暗淡無比。
她只是一隻手緊緊握著放在腿上的挎包。
另一隻手攥著一張紙巾，不停地擦著眼淚，低聲啜泣。
看到羅德進來，蕾妮連忙起身。
五十多歲的婦人，可能由於近期傷心事太多，顯得疲憊不堪，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向羅德：
「Officer羅德，謝謝你！
我本來都快以為，內森他確實是死於某種疾病了。
謝謝你，幫我找到了兇手。」
羅德看著面前不知是哭是笑的蕾妮，雙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我應該做的，蕾妮女士，你也許不知道，但是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羅德告訴了蕾妮之後出庭的一些細節，並告訴她：
「其餘兩人也正在被傑克遜警探和何賽警探審問。
偽造證詞，最高可以判處五年監禁，他們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們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嗎？我聽埃文警官說，那是一場意外？」
「如果他在第二天主動找到警方認罪坦白一切，謀殺指控可能不會成立，然而在意外之後，他不僅沒有查明情況，反而繼續去喝酒聚會。
甚至第二天還欺騙警方，提供假的筆錄誤導警方辦案，我想，他的謀殺罪名有很大概率會成立。」
在加州，謀殺罪可以分為兩類。
一類是明示惡意（Express Malice），是指兇手有明確的殺人意圖，蓄意為之。
另一類是暗示惡意（Implied Malice），指的是兇手雖沒有直接殺人意圖，但其行為極度危險，明知該行為很可能導致他人死亡，卻依然不顧後果地去做，對生命表現出一種「漠不關心」或「遺棄和惡意的內心（Abandoned and Malignant Heart）」。
凱恩開槍後不去檢查隔壁的情況，反而繼續狂歡的舉動可歸屬於暗示惡意殺人。
而暗示惡意屬於二級謀殺罪，標準刑罰是15年至終身監禁。
告知了這些，也算是給了蕾妮一個安慰，至少讓她知道殺害自己丈夫的兇手會得到應得的懲罰。
羅德起身離去，讓蕾妮一個人靜靜。
比起卷宗，安慰受害者家屬才是羅德更頭疼的事情。
之後，羅德就坐在座位上完善著卷宗。
周五就這樣平安無事地度過了。
警探局謀殺劫案司不止羅德所在的六隊這一個小隊，還有其餘五個小組，按理說人員分配應該很輕鬆。
但是這裡是洛杉磯，幾乎每天都有人死去，原因有很多，磕大的、幫派衝突的、仇殺的，找刺激的。
幾乎每天都有好幾起案件需要處理，這之中還要分辨出那些是蓄意謀殺，那些是意外。
很少能有一天完全平安無事。
因此，下班時間剛到，羅德就收拾好東西，起身離開。
傑克遜看著離開的羅德背影，若有所思，『難道bro變得厲害的原因，就是準時準點地上下班嗎？
下周我也試試。』
……
地下車庫，羅德坐進車裡，剛啟動車輛。
又轉念一想，不如先去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看看，就當踩點了。
轉動方向盤，羅德跟著導航，駕駛著車輛向洛杉磯的西部駛去。
有意思的是，UCLA幾乎沒有傳統意義上的校門，沒有圍牆，也看不到什麼標誌性的門樓。
校園與周邊社區街道自然融合，看上去僅僅是一處占地廣闊的「建築」。
而入口標誌僅僅是嵌在路邊某處一座爬滿樹藤的石板上，刻有不起眼的「UCLA」四個字母。
羅德駕駛著車輛，駛入韋斯特伍德大道（Westwood Boulevard），穿過川流不息的車流，不一會，道路兩旁的高大桉樹飛速掠過。
羅德知道，自己即將進入校區內部。
他找了個地方，停好車輛。
但是下車後，羅德反倒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了。
就開始四處隨意地轉轉。
UCLA的校園鄰近韋斯特伍德區的一條商業街。
羅德一下從安靜祥和的校區走進熱鬧的街區，還愣了愣。
商業街周圍復古小店、獨立書店、特色咖啡館錯落分布。
走著走著，羅德又到了一處商場內。
「應該計劃好再來的，這地方也沒有個指引地圖？」
就在羅德四處打轉時，身後吵鬧的街道上傳來一道略帶疑惑的甜美聲音，「羅德警官？」
羅德轉頭一看，只見一張不施粉黛的紅潤鵝蛋臉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