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體欣賞音樂！
短笛入手，本該冰涼的木頭卻被捂得火熱。
雷加怔怔的看著手中的笛子，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孩童時期的一段記憶。
那是在鷲巢堡歡迎宴會上，王子彈奏銀弦豎琴為大家演唱，夜風吹得他那頭銀白色的長髮輕輕擺動。
那是一首關於愛與毀滅的歌，當他放下豎琴時，廳里每個女人都在哭泣，掌聲和歡呼仿佛要將鷲巢堡的屋頂掀翻。
然而宴會散去後，王子並沒有回客房，而是在瓊恩·柯林頓的陪同下爬上了最高處的塔樓。
他似乎並不熱衷於接受那些崇拜的目光，反而更樂意向著月亮吹奏笛子。
月亮是孤獨的，如王子一樣。
一曲奏罷，瓊恩·柯林頓也與其他人一樣鼓掌讚美，然而王子卻只是眼神淡漠，回頭朝門口望去。
只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穿著略顯寬大的深藍色罩袍，頭髮是亂糟糟的，臉上還沾著糕點碎屑，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
他沒有如瓊恩·柯林頓那樣鼓掌讚美，就那麼站在那裡，直愣愣地盯著王子手裡的短笛。
「你喜歡聽這首曲子？」雷加問道。
「當然，它比剛才的豎琴更令人陶醉。」
「為什麼？」這個回答似乎並不能讓雷加滿意，繼續追問道，「那是最受歡迎的豎琴曲目，所有人都愛它。」
聞言，瑞卡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豎琴很好聽，殿下。」
組織好語言後，他才開口道：「但它是屬於別人的，人們當然欣賞。」
「而笛子的吹奏出來的音樂，它.....仿佛只屬於您自己。」
雷加沉默了很久，才又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瑞卡德·隆莫斯，殿下。」男孩挺了挺胸膛，「我父親說，等您走的時候，我可以跟您的護衛隊一塊兒送您到山口。」
「那你父親有沒有說過，你可以留下再聽一首曲子？」
雷加重新舉起短笛。
這一次，他沒有再望向月亮。
而誰也沒有預料到，當年那個站在門口安靜聆聽的男孩，在很多年後一場必死的戰鬥中，把偷來的短笛遞給他的王子，笑著說.....
「能為我們吹奏一曲嗎，殿下？」
-----------------
【叮~~~達成相關目標】
【君子六藝·樂——激活！】
兩道系統提示幾乎同時出現在視野中。
-----------------
【樂·《大韶》】
【你於音律之道已窺見先賢遺風，可奏《大韶》之章。子曰：「盡美矣，又盡善也。」】
【此樂為舜帝所傳，祭四方山川，調天地之氣，撫萬民之心。】
-----------------
【樂·大武】
【你於音律之道已觸及征伐一途，可奏《大武》之章。子曰：「盡美矣，未盡善也。」】
【此樂為周人所制，頌武王伐紂之功，染刀兵之氣，振三軍之威。】
雷加目瞪口呆地盯著面前半透明的技能面板，一時間甚至忘了自己正身處絕境。
一下解鎖了兩個？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短笛，表情變得極其複雜。
我滴，音樂家？
回想起原身那些彈唱征服全場的零散記憶，雷加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只可惜生錯了世界。
就咱這音樂天賦，加上帥到沒朋友的長相，要是再練上兩年半的RAP和籃球，不得成頂流？
畢竟自己穿越前在某音上刷到的那些所謂的流量歌手，修音修到親媽都不認識，現場唱得跟放牛似的，腦殘粉還無腦吹捧「哥哥好棒」「哥哥真努力」。
不過這念頭只在他腦海中停留了一瞬，就立即甩了出去。
要真這麼寫，就CD市娛樂文了。
雷加重新將目光投向技能面板，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不對勁。
這兩項技能的介紹，和之前大不一樣。
先前的【鳴和鸞】【白矢】技能效果都是清清楚楚，增益多少全是數位化，一目了然。
可眼前這兩項【樂】門技能......卻大不一樣？
《大韶》的介紹是「祭四方山川，調天地之氣，撫萬民之心」。
聽起來倒是挺唬人，大概就是用來穩定軍心、撫慰情緒的輔助技能。
可這種增益能到什麼程度？
不知道。
《大武》的描述更玄乎「頌武王伐紂之功，染刀兵之氣，振三軍之威」。
看字面意思應該也是個群體增益，鼓舞士氣之類的。
可士氣這種東西，本身就不是能夠量化的東西。
它能轉化成多少實際戰鬥力？
雷加心裡一陣沒底。
就像是手裡捏著一張沒有標明面額的支票，你只知道它值一些錢，但你不知道它值多少錢，也不知道到了櫃檯人家認不認。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這不坑爹嗎......」
但沒有時間猶豫了。
戰爭可不會等他琢磨清楚技能。
格蘭德森身邊的騎士已經近在咫尺，大戰一觸即發。
雷加果斷舉起短笛橫在嘴唇下方。
閉上眼，腦海中同時浮現出兩篇樂章。
一篇如春風拂過群山，一篇如烈火席捲平原。
雷加猛地吸一口氣，然後扯開嗓子高呼.......
-----------------
前方，瑞卡德·隆莫斯死死攥著韁繩，臉色無比凝重。
他剛才表現得相當灑脫，但面對數倍甚至是十倍於己方的敵人，沒人能夠保持平常心態。
畢竟不是誰都是那種能拿著長槍單挑巨龍的缺心眼。
真的能殺出去嗎？
他環顧四周。
全視城的騎兵正從三個方向壓過來，盔甲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長槍如林，人數至少在一百以上。
他咽了口唾沫。
劍柄被血和汗浸得發滑，他下意識想握得更緊一些，卻發現自己的右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寒冷，是嚇得。
雖然很不願承認，但......畏懼的的確確是生物的本能。
掃視一圈，只見大多數少龍衛眼中都流露出絕望的神情，雖然沒有崩潰逃跑，但恐怕所有人都認為自己等人鐵定是要戰死在這裡。
這就是最後了嗎？
瑞卡德忽然回想起大約十年前，父親送他離開家族城堡前往君臨，臨行前叮囑自己，「從此以後，你將是坦格利安王子的劍與盾」。
「少龍衛！穩住！！！」
他舉劍嘶吼，黑甲騎士們默默調整陣型，把雷加護在中央，長槍平舉，劍鋒朝外。
格蘭德森的騎兵越來越近。五十步，震得瑞卡德的牙齒都在打顫。
一百對十四，就算殿下神勇無雙，也不可能帶著他們殺出去，更何況王子現在連馬都沒了。
瑞卡德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拼命深呼吸，想讓自己的手穩定下來，可那隻該死的手卻抖得更厲害了。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和王子被馬蹄踐踏，坦格利安滅亡，七大王國在叛軍的鐵蹄下四分五裂。
「操......」瑞卡德暗罵一聲，拼命拍打自己的臉想要強行打起精神，可連日的疲累讓他腦子裡愈發亂糟糟。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雷加的聲音。
「全體！欣賞音樂！！！」
雷加怔怔的看著手中的笛子，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孩童時期的一段記憶。
那是在鷲巢堡歡迎宴會上，王子彈奏銀弦豎琴為大家演唱，夜風吹得他那頭銀白色的長髮輕輕擺動。
那是一首關於愛與毀滅的歌，當他放下豎琴時，廳里每個女人都在哭泣，掌聲和歡呼仿佛要將鷲巢堡的屋頂掀翻。
然而宴會散去後，王子並沒有回客房，而是在瓊恩·柯林頓的陪同下爬上了最高處的塔樓。
他似乎並不熱衷於接受那些崇拜的目光，反而更樂意向著月亮吹奏笛子。
月亮是孤獨的，如王子一樣。
一曲奏罷，瓊恩·柯林頓也與其他人一樣鼓掌讚美，然而王子卻只是眼神淡漠，回頭朝門口望去。
只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穿著略顯寬大的深藍色罩袍，頭髮是亂糟糟的，臉上還沾著糕點碎屑，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
他沒有如瓊恩·柯林頓那樣鼓掌讚美，就那麼站在那裡，直愣愣地盯著王子手裡的短笛。
「你喜歡聽這首曲子？」雷加問道。
「當然，它比剛才的豎琴更令人陶醉。」
「為什麼？」這個回答似乎並不能讓雷加滿意，繼續追問道，「那是最受歡迎的豎琴曲目，所有人都愛它。」
聞言，瑞卡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豎琴很好聽，殿下。」
組織好語言後，他才開口道：「但它是屬於別人的，人們當然欣賞。」
「而笛子的吹奏出來的音樂，它.....仿佛只屬於您自己。」
雷加沉默了很久，才又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瑞卡德·隆莫斯，殿下。」男孩挺了挺胸膛，「我父親說，等您走的時候，我可以跟您的護衛隊一塊兒送您到山口。」
「那你父親有沒有說過，你可以留下再聽一首曲子？」
雷加重新舉起短笛。
這一次，他沒有再望向月亮。
而誰也沒有預料到，當年那個站在門口安靜聆聽的男孩，在很多年後一場必死的戰鬥中，把偷來的短笛遞給他的王子，笑著說.....
「能為我們吹奏一曲嗎，殿下？」
-----------------
【叮~~~達成相關目標】
【君子六藝·樂——激活！】
兩道系統提示幾乎同時出現在視野中。
-----------------
【樂·《大韶》】
【你於音律之道已窺見先賢遺風，可奏《大韶》之章。子曰：「盡美矣，又盡善也。」】
【此樂為舜帝所傳，祭四方山川，調天地之氣，撫萬民之心。】
-----------------
【樂·大武】
【你於音律之道已觸及征伐一途，可奏《大武》之章。子曰：「盡美矣，未盡善也。」】
【此樂為周人所制，頌武王伐紂之功，染刀兵之氣，振三軍之威。】
雷加目瞪口呆地盯著面前半透明的技能面板，一時間甚至忘了自己正身處絕境。
一下解鎖了兩個？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短笛，表情變得極其複雜。
我滴，音樂家？
回想起原身那些彈唱征服全場的零散記憶，雷加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只可惜生錯了世界。
就咱這音樂天賦，加上帥到沒朋友的長相，要是再練上兩年半的RAP和籃球，不得成頂流？
畢竟自己穿越前在某音上刷到的那些所謂的流量歌手，修音修到親媽都不認識，現場唱得跟放牛似的，腦殘粉還無腦吹捧「哥哥好棒」「哥哥真努力」。
不過這念頭只在他腦海中停留了一瞬，就立即甩了出去。
要真這麼寫，就CD市娛樂文了。
雷加重新將目光投向技能面板，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不對勁。
這兩項技能的介紹，和之前大不一樣。
先前的【鳴和鸞】【白矢】技能效果都是清清楚楚，增益多少全是數位化，一目了然。
可眼前這兩項【樂】門技能......卻大不一樣？
《大韶》的介紹是「祭四方山川，調天地之氣，撫萬民之心」。
聽起來倒是挺唬人，大概就是用來穩定軍心、撫慰情緒的輔助技能。
可這種增益能到什麼程度？
不知道。
《大武》的描述更玄乎「頌武王伐紂之功，染刀兵之氣，振三軍之威」。
看字面意思應該也是個群體增益，鼓舞士氣之類的。
可士氣這種東西，本身就不是能夠量化的東西。
它能轉化成多少實際戰鬥力？
雷加心裡一陣沒底。
就像是手裡捏著一張沒有標明面額的支票，你只知道它值一些錢，但你不知道它值多少錢，也不知道到了櫃檯人家認不認。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這不坑爹嗎......」
但沒有時間猶豫了。
戰爭可不會等他琢磨清楚技能。
格蘭德森身邊的騎士已經近在咫尺，大戰一觸即發。
雷加果斷舉起短笛橫在嘴唇下方。
閉上眼，腦海中同時浮現出兩篇樂章。
一篇如春風拂過群山，一篇如烈火席捲平原。
雷加猛地吸一口氣，然後扯開嗓子高呼.......
-----------------
前方，瑞卡德·隆莫斯死死攥著韁繩，臉色無比凝重。
他剛才表現得相當灑脫，但面對數倍甚至是十倍於己方的敵人，沒人能夠保持平常心態。
畢竟不是誰都是那種能拿著長槍單挑巨龍的缺心眼。
真的能殺出去嗎？
他環顧四周。
全視城的騎兵正從三個方向壓過來，盔甲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長槍如林，人數至少在一百以上。
他咽了口唾沫。
劍柄被血和汗浸得發滑，他下意識想握得更緊一些，卻發現自己的右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寒冷，是嚇得。
雖然很不願承認，但......畏懼的的確確是生物的本能。
掃視一圈，只見大多數少龍衛眼中都流露出絕望的神情，雖然沒有崩潰逃跑，但恐怕所有人都認為自己等人鐵定是要戰死在這裡。
這就是最後了嗎？
瑞卡德忽然回想起大約十年前，父親送他離開家族城堡前往君臨，臨行前叮囑自己，「從此以後，你將是坦格利安王子的劍與盾」。
「少龍衛！穩住！！！」
他舉劍嘶吼，黑甲騎士們默默調整陣型，把雷加護在中央，長槍平舉，劍鋒朝外。
格蘭德森的騎兵越來越近。五十步，震得瑞卡德的牙齒都在打顫。
一百對十四，就算殿下神勇無雙，也不可能帶著他們殺出去，更何況王子現在連馬都沒了。
瑞卡德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拼命深呼吸，想讓自己的手穩定下來，可那隻該死的手卻抖得更厲害了。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和王子被馬蹄踐踏，坦格利安滅亡，七大王國在叛軍的鐵蹄下四分五裂。
「操......」瑞卡德暗罵一聲，拼命拍打自己的臉想要強行打起精神，可連日的疲累讓他腦子裡愈發亂糟糟。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雷加的聲音。
「全體！欣賞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