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遲來的獎學金
「羅炎，你這是在練樁功？」
潘希爾家吃喝不愁，畢竟是在閶門大街上開了熟食醃臘鋪面的，是小康家庭。但也沒余錢去請開手師傅，提前傳授樁功。
正如馬教官說的，離了學校，你想學武，那花的錢就跟流水一樣。
甚至，有錢你也學不到真功夫。
「大聖樁？」
有幾個男子一隊的同學圍了上來：「羅炎，你的陽炁竟然達到了105息，馬教官教的吧！」
「我們班你是第九個合格的，我還以為我能進前十，沒希望了。」
「兄弟們，抓緊練、抓緊吃啊！羅炎都練樁功了。」
都是十六七的少年，心中有把火，現在吊車尾都雄起了，誰也不服輸。
這個年紀，也正是練武的好時機。
歲數太小，身體沒發育好，陽炁自然是不足的。
十六七，陽炁基本已經達到了成人的標準，再經過的系統的訓練，自然是增進迅速。
半年到115息，只要能吃苦，加上足夠的物資輔助，並不是難度。
但要達到130息，那就要天賦來支撐了。
「羅炎，你和安淑真怎麼樣了？」
「別傳謠，我和安淑真真沒關係，況且，我一心練武，女人只會影響我的進度。」
潘希爾微微一嘆：「可惜我是個早產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達到105息，寒假測了一次竟然只有99，儀器誤差5，最高也就104息。」
「慢慢來……」
就在這時，安淑真擰眉走了過來，頓時，潘希爾敲了敲羅炎的胳膊，低聲道：「女神來找你了，你還說沒怎樣。」
「羅炎。」
安淑真先入為主，以為雲中鶴給的地址是傅公館，便是傅家人。再加上文青心理，只想以筆友相交，所以也沒主動去問安仲良。
「那日我便警告你了，為何還要傳我的謠言？今日同學們都在，都給我聽好了，我安淑真和他沒半毛錢的關係，在三天前我連他的姓名都不知道。」
羅炎擰了擰眉頭，看在仲良兄的面子上，不和侄女一般見識，於是點頭道：「這是我的不是，在這裡向你道歉。各位同學，千萬別胡亂牽紅繩了。」
「可是……」
潘希爾還想解釋，但羅炎並不想出名，暗中發財多好。
於是打斷道：「接下來半年時間是關鍵時期，能不能上大學，就看這半年了。諸君，操練起來啊！」
第二日一早，羅炎拿著安仲良給的那罐西湖龍井走到馬長鳴的辦公室。
「馬教官。」
「羅炎，大聖樁練得如何？」
他正要泡茶，羅炎適時的將茶獻上，說道：「偶然得了一盒龍井，我不怎么喝，拿來讓教官品品。」
豪紳送給安仲良的茶，自然不是一般東西，乃是明前的好茶，是真正西湖邊採摘的龍井。
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
「那我品品看。」
馬長鳴也不在意，開了盒子就抓了一把丟在了瓷杯里，熱水一衝，一旗一槍立起。
「來，站個樁讓我瞧瞧。」
羅炎這麼熱情，自然是系統還未收入「大聖樁」。
這說明自己練的還不到位，有很大的不足，還是得馬教官來指點。
早一天入門，也早一天肝上進度不是。
於是便在牆邊扎馬站樁。
「呼！」
吹了一口，馬長鳴淺嘗了一口熱茶，雖然感覺不一般，但他畢竟只是個教官，沒喝過好東西，哪知道這茶的妙。
一盞茶喝完，添了一次水，他這才看向羅炎。
取了教鞭在手，在不對的位置抽了一抽，再來指點。
為什麼這麼暴力？因為只有身體的疼痛才能讓人清晰認識到錯誤。
「可明白了？」
「好像有些明白，我再練練。」
「去吧！明日再來尋我。」
說完，便拿起《姑蘇日報》，直接翻到了小說頁，興致勃勃看了起來。
「咚咚！」
叩門聲響起，教導主任鐵心猿走了進來。
「主任，您怎來了？有事？」
「這學期也上了四天，怎麼樣？可有好苗子？」
「考燕大的苗子還沒發現，但武科達標的苗子應該超過去年，現在練上樁功的就有九人了。主任，給您泡杯茶，我們慢慢聊。」
馬長鳴迅速呈上一杯茶，繼續道：「安社長的閨女沒給我陽炁報告，我看她很不錯。」
「安淑真不必操心，咦！」
鐵主任再度飲了一口茶，說道：「你這茶不錯啊！明前的龍井？」
「啊？」
馬長鳴起身將茶葉包起，笑道：「一個學生送的，我以為是普通茶就拆了。我一個大老粗，也品不出個什麼來。主任愛喝，拿去便是。」
「是好茶，那我不客氣了。」
就在這時，又有一人大步走來，手裡拿著一封文件。
「主任也在。」
「校長，你有口福了，明前的龍井。」
「不是喝茶的時候。」
他將手裡的文件往馬長鳴面前一送，問道：「高三是不是有個學生叫羅炎？」
「啊？」
馬長鳴愣了一愣，立刻點頭道：「對對對，是有個羅炎，剛教了大聖樁。」
「天賦如何？」
「剛剛才教，應該不差吧！」
「馬教練，好苗子，就要用心教。市教育局今早送來的，這位羅同學入了上面人的眼，不管如何，武科考核得合格，甚至是優秀才好。」
馬長鳴精神一怔，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茶盒，然後立正道：「我必用心去教，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嗯！」校長點了點頭，對著鐵主任道：「助學金、獎學金，可能擠出來。」
鐵主任迅速掃完了文件，點頭道：「可以擠出來，獎學金就按照一等來，助學金以貧困戶來對標……這羅炎，我若沒記錯的話，家世好像不太好，助學金肯定沒問題的。」
「那就好。」
校長聳了聳鼻子：「這茶挺不錯嘛！給我來一杯，我們細聊。」
很快，羅炎三年來的成績單、考評都送了過來。
看完前兩年的，鐵主任緊鎖眉頭。
等看到畢業大考，這才鬆開了眉頭：「五門甲，兩門乙，這成績拿一等獎學金錯錯有餘。」
「看來不用我們改規則了。」
潘希爾家吃喝不愁，畢竟是在閶門大街上開了熟食醃臘鋪面的，是小康家庭。但也沒余錢去請開手師傅，提前傳授樁功。
正如馬教官說的，離了學校，你想學武，那花的錢就跟流水一樣。
甚至，有錢你也學不到真功夫。
「大聖樁？」
有幾個男子一隊的同學圍了上來：「羅炎，你的陽炁竟然達到了105息，馬教官教的吧！」
「我們班你是第九個合格的，我還以為我能進前十，沒希望了。」
「兄弟們，抓緊練、抓緊吃啊！羅炎都練樁功了。」
都是十六七的少年，心中有把火，現在吊車尾都雄起了，誰也不服輸。
這個年紀，也正是練武的好時機。
歲數太小，身體沒發育好，陽炁自然是不足的。
十六七，陽炁基本已經達到了成人的標準，再經過的系統的訓練，自然是增進迅速。
半年到115息，只要能吃苦，加上足夠的物資輔助，並不是難度。
但要達到130息，那就要天賦來支撐了。
「羅炎，你和安淑真怎麼樣了？」
「別傳謠，我和安淑真真沒關係，況且，我一心練武，女人只會影響我的進度。」
潘希爾微微一嘆：「可惜我是個早產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達到105息，寒假測了一次竟然只有99，儀器誤差5，最高也就104息。」
「慢慢來……」
就在這時，安淑真擰眉走了過來，頓時，潘希爾敲了敲羅炎的胳膊，低聲道：「女神來找你了，你還說沒怎樣。」
「羅炎。」
安淑真先入為主，以為雲中鶴給的地址是傅公館，便是傅家人。再加上文青心理，只想以筆友相交，所以也沒主動去問安仲良。
「那日我便警告你了，為何還要傳我的謠言？今日同學們都在，都給我聽好了，我安淑真和他沒半毛錢的關係，在三天前我連他的姓名都不知道。」
羅炎擰了擰眉頭，看在仲良兄的面子上，不和侄女一般見識，於是點頭道：「這是我的不是，在這裡向你道歉。各位同學，千萬別胡亂牽紅繩了。」
「可是……」
潘希爾還想解釋，但羅炎並不想出名，暗中發財多好。
於是打斷道：「接下來半年時間是關鍵時期，能不能上大學，就看這半年了。諸君，操練起來啊！」
第二日一早，羅炎拿著安仲良給的那罐西湖龍井走到馬長鳴的辦公室。
「馬教官。」
「羅炎，大聖樁練得如何？」
他正要泡茶，羅炎適時的將茶獻上，說道：「偶然得了一盒龍井，我不怎么喝，拿來讓教官品品。」
豪紳送給安仲良的茶，自然不是一般東西，乃是明前的好茶，是真正西湖邊採摘的龍井。
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
「那我品品看。」
馬長鳴也不在意，開了盒子就抓了一把丟在了瓷杯里，熱水一衝，一旗一槍立起。
「來，站個樁讓我瞧瞧。」
羅炎這麼熱情，自然是系統還未收入「大聖樁」。
這說明自己練的還不到位，有很大的不足，還是得馬教官來指點。
早一天入門，也早一天肝上進度不是。
於是便在牆邊扎馬站樁。
「呼！」
吹了一口，馬長鳴淺嘗了一口熱茶，雖然感覺不一般，但他畢竟只是個教官，沒喝過好東西，哪知道這茶的妙。
一盞茶喝完，添了一次水，他這才看向羅炎。
取了教鞭在手，在不對的位置抽了一抽，再來指點。
為什麼這麼暴力？因為只有身體的疼痛才能讓人清晰認識到錯誤。
「可明白了？」
「好像有些明白，我再練練。」
「去吧！明日再來尋我。」
說完，便拿起《姑蘇日報》，直接翻到了小說頁，興致勃勃看了起來。
「咚咚！」
叩門聲響起，教導主任鐵心猿走了進來。
「主任，您怎來了？有事？」
「這學期也上了四天，怎麼樣？可有好苗子？」
「考燕大的苗子還沒發現，但武科達標的苗子應該超過去年，現在練上樁功的就有九人了。主任，給您泡杯茶，我們慢慢聊。」
馬長鳴迅速呈上一杯茶，繼續道：「安社長的閨女沒給我陽炁報告，我看她很不錯。」
「安淑真不必操心，咦！」
鐵主任再度飲了一口茶，說道：「你這茶不錯啊！明前的龍井？」
「啊？」
馬長鳴起身將茶葉包起，笑道：「一個學生送的，我以為是普通茶就拆了。我一個大老粗，也品不出個什麼來。主任愛喝，拿去便是。」
「是好茶，那我不客氣了。」
就在這時，又有一人大步走來，手裡拿著一封文件。
「主任也在。」
「校長，你有口福了，明前的龍井。」
「不是喝茶的時候。」
他將手裡的文件往馬長鳴面前一送，問道：「高三是不是有個學生叫羅炎？」
「啊？」
馬長鳴愣了一愣，立刻點頭道：「對對對，是有個羅炎，剛教了大聖樁。」
「天賦如何？」
「剛剛才教，應該不差吧！」
「馬教練，好苗子，就要用心教。市教育局今早送來的，這位羅同學入了上面人的眼，不管如何，武科考核得合格，甚至是優秀才好。」
馬長鳴精神一怔，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茶盒，然後立正道：「我必用心去教，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嗯！」校長點了點頭，對著鐵主任道：「助學金、獎學金，可能擠出來。」
鐵主任迅速掃完了文件，點頭道：「可以擠出來，獎學金就按照一等來，助學金以貧困戶來對標……這羅炎，我若沒記錯的話，家世好像不太好，助學金肯定沒問題的。」
「那就好。」
校長聳了聳鼻子：「這茶挺不錯嘛！給我來一杯，我們細聊。」
很快，羅炎三年來的成績單、考評都送了過來。
看完前兩年的，鐵主任緊鎖眉頭。
等看到畢業大考，這才鬆開了眉頭：「五門甲，兩門乙，這成績拿一等獎學金錯錯有餘。」
「看來不用我們改規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