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姐姐鬼上身
錢一點都不禁花。
租房、學費，還要在年前報武科。
這些天連軸苦熬，寫了十萬字，也還不夠。
得再寫十萬字，手頭才會稍稍寬裕。
可是，沒有女鬼來潤色改稿，嚴重影響了自己的創作進度啊！
新租的小樓里，羅炎弄了個祭台，擺上三個蘋果、三塊糕點、三顆糖果，然後點上三炷香，高舉頭頂，喃喃道：
「姐姐鬼，小弟這裡略有些陽炁，您若需要，儘管來取。我這兩天又寫了三五萬字，明天就要拿去交稿，再不看就只能等上報才能看了。小弟實在沒時間謄寫一遍……」
「姐姐鬼，今晚上我身。千萬別去騷擾我爹……」
絮絮叨叨一番，將香插在了香爐里。
不只是需要改稿，更需要一隻鬼來庇護。
一人不容二鬼，有姐姐鬼上身，那其他惡鬼就沒機會了。
羅炎的算盤打得是好。
然後就去寫稿，什麼探索靈韻、修煉武藝，都要排在後面。
磨刀不誤砍柴工，有了大洋，自能去請師父來教、去遊歷天下。
人有了奔頭，就有動力。
從中午寫到深夜，中間只上了三次廁所，吃了中午就買好的晚飯。
羅炎感覺腰快要斷了。
只能起身打了一遍兵式刺殺體操，身體略有些發汗，又吃了幾塊糕點，這才躺在了床上，眼皮發顫，腦袋發暈。
也不洗漱，蓋上新被子就沉沉睡去。
十二點左右，樓下的小院子裡，牆根半綠半枯的芭蕉葉劇烈搖晃，簌簌顫響。
緊接著，濃稠的夜色吞盡四方天井，並且向二樓蔓延。
臥室書桌上孤懸的白熾燈絲絲滋滋作響，昏芒慘白慘澹。
燈光驟然頻閃數下，光線忽明忽滅，周遭溫度驟降刺骨。
羅炎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呆立了片刻，起身走到書桌前，電燈光暈愈發晦暗，四下死寂無聲。
「刺啦！」
電燈滅了。
這年頭，電壓並不穩，供電也只到12點左右。
羅炎靜立黑暗之中，眼白盡露，視線徹骨森寒，整個臥室浸滿蝕骨寒意。
如果羅炎此刻清醒，就能發覺異常。
面板顯露：【陽炁：-66息/日（+）】
她坐了下來，取了鋼筆在手，也不用點燈，一邊看一邊寫。
直到雞叫，羅炎這才重新倒回了床上。
「好冷！」
拉了拉被子，這是新彈的棉被，很暖和。
但就是怎麼也睡不暖，雙腳就像兩塊冰。
「……」
羅炎猛地打了個寒顫，知道自己被姐姐鬼上身了。
他激活面板一看：
【陽炁：14息/日（+）】
『怪不得冷了，吃了我一百點陽炁。』
可羅炎不知道，這是剛剛恢復過來的數據。
挨到了太陽高升，生起火桶烤了烤，羅炎這才感覺身體上有了些暖意。
「不應該啊！老爹被上身，也沒見這般虛弱，怎麼到我身上就這麼猛？」
「姐姐鬼，我火力是旺，可也經不住這般折騰。你也要愛惜點才是……細水長流嘛！」
點香絮叨完，取了潤色過的稿紙直奔大街。
「來碗紅湯……」
姑蘇人的清晨，是被一碗頭湯麵喚醒的。天剛蒙蒙亮，巷口麵館的門板卸下，大灶上的銅鍋咕嘟冒泡，骨香、鱔香、肉香混著水汽，順著青石板路飄進深巷。
此刻已經不早了，店裡沒幾個食客。
澆頭也剩的不多，羅炎便打包了燜肉、爆魚、清炒蝦仁，共計五角錢。
這一碗麵，湯清味鮮，一塊燜肉肥而不膩，瘦肉吸滿鹵香。
面是硬的，咬著彈牙，一口湯、一口面、一口肉，暖熱在胃裡散開，把鬼上身的冰冷驅散了三分。
再加上太陽曬在後背上，暖洋洋的。
羅炎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觀前街，太監弄，姑蘇日報報社二樓。
今日是周一，安仲良哪裡也沒去。
「社長，昨日又加印了一千份，都賣了出去。個個報亭都說賣得好，這《射鵰》端的是了不得，再努努力，咱報社就是姑蘇第一大報社了。」
「明日再加印一千。」安仲良看了看數據，點了點頭，說道：「GG方面可有增長？」
「與之前相比，增長了38.2%，共計增長銀元58塊每日。」
安仲良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他辦報十四年，還是第一次拿到這麼優秀的數據。
他的目光在幾個得力助手的臉上一一掃過：「這個月的獎金翻倍，但都要給我將嘴守好了。《射鵰》必然大火，雲中鶴先生，也必然有同道來挖。但是，主動壞我社大事，那對不起，別怪我安某人不講情面。」
「社長，您這些年待我們如何，大伙兒都記在心裡，姑蘇日報也都是大伙兒一點一滴熬出來的，可捨不得壞了報社。」
「是啊！社長您放心吧！」
「好，去幹活吧！」
安仲良備好了茶水，時不時抬起手腕看看時間。
終於，響起了腳步聲。
羅炎出現在了視線里。
「羅老弟。」
「仲良兄……」
「咦。」
安仲良擰了擰眉頭，將羅炎請進辦公室，關上門，問道：「我看你氣色不太好，可是熬夜寫稿的緣故？還是要多休息才是，這《射鵰》……每日更五千便算多得了，真更不完啊！我這都屯了四萬多字。」
羅炎端起青瓷飲了一口清茗，長嘆一聲道：「確實有些病了，不過，也不打緊。我能扛得住。」
「年輕，也不能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唉！力不從心啊！」
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溫杯里泡枸杞。
安仲良四十出頭，雖然保養得很好，但在夫妻生活上，也到了下滑的時候。
羅炎點了點頭：「確實得練一練，這不馬上就要開學，我想著最近多寫一點，等上了學，就沒這麼多的時間。到時候，仲良兄可別來催稿。」
「哈哈，到時候我不催稿，也自有萬萬千千的讀者來催稿，你不寫也得寫。」
「不寫不行的，我準備考大學，武科是道關，沒大洋，可不行。」
「武科，那可是個無底洞，多少大洋也填不滿的啊！」
租房、學費，還要在年前報武科。
這些天連軸苦熬，寫了十萬字，也還不夠。
得再寫十萬字，手頭才會稍稍寬裕。
可是，沒有女鬼來潤色改稿，嚴重影響了自己的創作進度啊！
新租的小樓里，羅炎弄了個祭台，擺上三個蘋果、三塊糕點、三顆糖果，然後點上三炷香，高舉頭頂，喃喃道：
「姐姐鬼，小弟這裡略有些陽炁，您若需要，儘管來取。我這兩天又寫了三五萬字，明天就要拿去交稿，再不看就只能等上報才能看了。小弟實在沒時間謄寫一遍……」
「姐姐鬼，今晚上我身。千萬別去騷擾我爹……」
絮絮叨叨一番，將香插在了香爐里。
不只是需要改稿，更需要一隻鬼來庇護。
一人不容二鬼，有姐姐鬼上身，那其他惡鬼就沒機會了。
羅炎的算盤打得是好。
然後就去寫稿，什麼探索靈韻、修煉武藝，都要排在後面。
磨刀不誤砍柴工，有了大洋，自能去請師父來教、去遊歷天下。
人有了奔頭，就有動力。
從中午寫到深夜，中間只上了三次廁所，吃了中午就買好的晚飯。
羅炎感覺腰快要斷了。
只能起身打了一遍兵式刺殺體操，身體略有些發汗，又吃了幾塊糕點，這才躺在了床上，眼皮發顫，腦袋發暈。
也不洗漱，蓋上新被子就沉沉睡去。
十二點左右，樓下的小院子裡，牆根半綠半枯的芭蕉葉劇烈搖晃，簌簌顫響。
緊接著，濃稠的夜色吞盡四方天井，並且向二樓蔓延。
臥室書桌上孤懸的白熾燈絲絲滋滋作響，昏芒慘白慘澹。
燈光驟然頻閃數下，光線忽明忽滅，周遭溫度驟降刺骨。
羅炎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呆立了片刻，起身走到書桌前，電燈光暈愈發晦暗，四下死寂無聲。
「刺啦！」
電燈滅了。
這年頭，電壓並不穩，供電也只到12點左右。
羅炎靜立黑暗之中，眼白盡露，視線徹骨森寒，整個臥室浸滿蝕骨寒意。
如果羅炎此刻清醒，就能發覺異常。
面板顯露：【陽炁：-66息/日（+）】
她坐了下來，取了鋼筆在手，也不用點燈，一邊看一邊寫。
直到雞叫，羅炎這才重新倒回了床上。
「好冷！」
拉了拉被子，這是新彈的棉被，很暖和。
但就是怎麼也睡不暖，雙腳就像兩塊冰。
「……」
羅炎猛地打了個寒顫，知道自己被姐姐鬼上身了。
他激活面板一看：
【陽炁：14息/日（+）】
『怪不得冷了，吃了我一百點陽炁。』
可羅炎不知道，這是剛剛恢復過來的數據。
挨到了太陽高升，生起火桶烤了烤，羅炎這才感覺身體上有了些暖意。
「不應該啊！老爹被上身，也沒見這般虛弱，怎麼到我身上就這麼猛？」
「姐姐鬼，我火力是旺，可也經不住這般折騰。你也要愛惜點才是……細水長流嘛！」
點香絮叨完，取了潤色過的稿紙直奔大街。
「來碗紅湯……」
姑蘇人的清晨，是被一碗頭湯麵喚醒的。天剛蒙蒙亮，巷口麵館的門板卸下，大灶上的銅鍋咕嘟冒泡，骨香、鱔香、肉香混著水汽，順著青石板路飄進深巷。
此刻已經不早了，店裡沒幾個食客。
澆頭也剩的不多，羅炎便打包了燜肉、爆魚、清炒蝦仁，共計五角錢。
這一碗麵，湯清味鮮，一塊燜肉肥而不膩，瘦肉吸滿鹵香。
面是硬的，咬著彈牙，一口湯、一口面、一口肉，暖熱在胃裡散開，把鬼上身的冰冷驅散了三分。
再加上太陽曬在後背上，暖洋洋的。
羅炎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觀前街，太監弄，姑蘇日報報社二樓。
今日是周一，安仲良哪裡也沒去。
「社長，昨日又加印了一千份，都賣了出去。個個報亭都說賣得好，這《射鵰》端的是了不得，再努努力，咱報社就是姑蘇第一大報社了。」
「明日再加印一千。」安仲良看了看數據，點了點頭，說道：「GG方面可有增長？」
「與之前相比，增長了38.2%，共計增長銀元58塊每日。」
安仲良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他辦報十四年，還是第一次拿到這麼優秀的數據。
他的目光在幾個得力助手的臉上一一掃過：「這個月的獎金翻倍，但都要給我將嘴守好了。《射鵰》必然大火，雲中鶴先生，也必然有同道來挖。但是，主動壞我社大事，那對不起，別怪我安某人不講情面。」
「社長，您這些年待我們如何，大伙兒都記在心裡，姑蘇日報也都是大伙兒一點一滴熬出來的，可捨不得壞了報社。」
「是啊！社長您放心吧！」
「好，去幹活吧！」
安仲良備好了茶水，時不時抬起手腕看看時間。
終於，響起了腳步聲。
羅炎出現在了視線里。
「羅老弟。」
「仲良兄……」
「咦。」
安仲良擰了擰眉頭，將羅炎請進辦公室，關上門，問道：「我看你氣色不太好，可是熬夜寫稿的緣故？還是要多休息才是，這《射鵰》……每日更五千便算多得了，真更不完啊！我這都屯了四萬多字。」
羅炎端起青瓷飲了一口清茗，長嘆一聲道：「確實有些病了，不過，也不打緊。我能扛得住。」
「年輕，也不能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唉！力不從心啊！」
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溫杯里泡枸杞。
安仲良四十出頭，雖然保養得很好，但在夫妻生活上，也到了下滑的時候。
羅炎點了點頭：「確實得練一練，這不馬上就要開學，我想著最近多寫一點，等上了學，就沒這麼多的時間。到時候，仲良兄可別來催稿。」
「哈哈，到時候我不催稿，也自有萬萬千千的讀者來催稿，你不寫也得寫。」
「不寫不行的，我準備考大學，武科是道關，沒大洋，可不行。」
「武科，那可是個無底洞，多少大洋也填不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