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有女鬼奪我陽炁
雪後的陽光，並不刺眼，溫柔地灑在上塘河的冰面上。
畢竟是江南，雖然結了冰，但並不厚，站在堤壩上能隱約透過冰蓋看到水下的景象。
那是密密麻麻的人手，就像水草一般搖擺。
也像是一群水鬼，要將那冰面上的女人拉進運河裡，融入他們之中。
羅炎腦袋一嗡，雙腳先是一軟，然後迸發出吃奶的勁，拔腿就向姑蘇城衝去。
額滴個娘啊！
真有鬼！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出沒，這得多高的道行？
「呼呼……」
靠近了閶門，行人愈多，羅炎其實就已經不怎麼怕了，可心跳依舊如擂鼓，腦門上也是密密麻麻的細密汗珠子，被冷風一吹，又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配速緩步小跑，可算來到了學校。
「羅炎，你這是咋了？見鬼了麼？」
學校門口，郭淳攔住了去路，和幾個小弟樂呵呵問道。
「郭淳……」
羅炎盯住公子哥的眼睛，深深喘息了幾口氣，問道：「上塘河……真有水鬼？」
「嘿，你這話問的，每年死那麼多人，自然是有水鬼作怪了，你問這個作甚？」
郭淳只是不學無術，不是傻子，立刻就反應過來，後退三步，沉聲道：「你……你看見了？」
都知道羅炎是通讀生，每天往返楓橋鎮，必然要路過上塘河鬧水鬼的那段區域。
霎時間，周圍人都退後三五步，遠離了一丈的距離。
表情先是駭然，然後變為同情。
眾所周知，招惹了鬼物，輕則大病一場，重則被勾去魂魄。
羅炎心頭一動，他畢竟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年輕，靈魂是個三十來歲的老陰逼，立刻就演了起來。
裝著若無其事的模樣「哈哈」一笑：「逗你們玩呢！早上遇到了巡警，聽說要清理河道。」
「那你為何跑這麼喘？」
「武科都開始報名了，總要做些準備不是。」
「你真要報名？五十二塊呢！」
「你瞧不起誰？不就五十二塊嘛！」
羅炎眼睛一瞪，順手接過郭淳手裡的油紙包，從裡面拿出一個鮮肉大包就咬了下去。
「嘿……」
「郭淳，還是你大方，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會記住今日的大肉包。」
「吃吧吃吧，晦氣。」
三個肉包下肚，又灌了一杯溫水，大腦可算有了能量來思考。
坐在教室的長條板凳上，面前放著卷著邊的國文課本，內容是一篇道經。
羅炎一臉的陰沉，因為同桌潘希爾正在搖頭晃腦的唱經：
渺渺大羅天上
皇皇白玉宮中
虛無自然，三清三境
大羅三寶天尊……
這是《度人經》中的大羅天贊，用以升壇、破邪、安神。
昨日只粗略看了一看，並未在意，今日細看，滿滿的國文課本，雖然不寫鬼，可處處都透著詭異。
畢竟，哪家的國文課，竟然以學道經、佛經為主？！
『這個世界不正常！』
『莫非我昨天就已經撞到了鬼，還帶到了家裡去？昨晚那聲叫喚……是鬼叫魂？』
羅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欲哭無淚。
本以為是靈魂還未契合肉身，這才偶有幻覺。
誰知道，真特麼撞鬼了。
『可我的金手指在哪裡？』
『統子哥……統子爺……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如果是歷史穿，還能憑藉個人能力、超越這個時代上百年的見識，混個風生水起；這靈異穿，可就要人命了！
就在這時，耳中響起一聲機械般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歡迎使用逆天作弊器！」
隨之眼前亮起一道白光，面板迅速浮現。
【天命人：羅炎】
【靈韻：1】
【陽炁：103息/日（+）】
【技能：陸軍兵式體操（入門87%）】
『這就沒了？』
『說好逆天作弊啊！』
還有，靈韻是什麼？陽炁又是什麼？
「兄弟，你知道靈韻怎麼解釋嗎？」
等同桌唱完了道經，羅炎悄悄撞了撞他的胳膊。
潘希爾瞥了一眼：「你連靈韻都不知道，拿什麼大考啊！記好了，所謂靈韻，就是天地萬物與生俱來的生命能量、精神本源，草木、走獸、人，甚至是器物上……都凝聚有靈韻。」
「哦。」
羅炎點了點頭，黑神話中的貨幣嘛！懂的都懂。
陽炁就更好解釋了，至剛至陽的生命本源能量，「息」應該是炁的單位，後面加上每日，那就是生成速度。
念頭落在那個小小的「+」上，心中默念加點，靈韻果然清空。
【陽炁：104息/日（+）】
「嗯？！」
丹道里說「煉精化炁」，便是養生命本源，固元氣、化內氣、強身心，乃是修行的根本。
如今陽炁產生的速度增加了，倒果為因，身體素質也必然會有增強。
這種感覺，就像泡在了溫泉里，有好多雙柔荑在全身上下輕重適中地按著、捏著。
早上見鬼狂奔五六里的疲憊盡數消散，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相應的，羅炎那略顯乾瘦的身體，也緩緩長出了一絲絲肌肉，力量、耐力、速度、恢復力……都有相應的提升。
只是這種提升很微弱，肉眼難以察覺這種詭異的變化。
『倒果為因！牛逼！』
『只要有靈韻，武科就穩了。』
『不僅武科，成仙作祖又有何難？』
『這技能一項配上百分比，莫不就是天道酬勤、一證永證？』
『只是這靈韻，又從何而來？每個生命體內都有的東西，怎麼提純收集？莫非要走吃人流？』
帶著疑惑，羅炎旁敲側問，收集到了好幾個有用的消息。
比如：想要武科達標，陽炁就必須達到115息/日，想要上京都、魔都的頂級大學，更是需要130息/日以上的效率。
為何看重陽炁？
就是因為陽炁關乎練武、關乎修行，是基礎能量。
如果陽炁不足，強行練武，輕則氣血大虧、病魔纏身，重則走火入魔、一命嗚呼。
問到的消息越多，未知的疑惑便也越多。
比如教會大學，聽說能夠請「神」下凡；西夷人的輻射科技，更是能重創乃至殺死鬼物。
這百年來，神州式微，前朝大金與十一國宣戰，屢戰屢敗，陸續簽訂大大小小共30餘個屈辱的賠款條約。
大新民國推翻大金腐朽的統治，立國已有九年，可時局一直動盪，如今各地軍閥割據，神州大地又成了一盤散沙。
雖是平行世界，但大新民國與前世的近代史也是大差不差，只是多出了靈異這條屬性。
後天大考，明日放假一天，羅炎自然是早早往家趕。
而且還主動隨著一伙人同行。
這人一多，火氣旺、陽炁足，果然沒再發現什麼異常。
太陽還未落山，羅炎就已經躲進了傅公館的門房中。
「唉！」
雖有心繼續搬運《射鵰》，但心事重重，哪能全神貫注。
時不時就要看看天色。
只希望那女鬼已經離去，別來糾纏自己。
心不在焉吃了晚飯，又等了片刻，那片橘色終於藏進了地平線下。
天地間最為至陽至剛的太陽退去，黑暗迅速降臨世間。
沒來由的，羅炎打了個寒顫。
左右一看，都沒什麼異常，可當他打開面板，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靈韻：0】
【陽炁：74息/日（+）】
「？」
我那一百多的陽炁，一口就沒了三十息？
女鬼來了。
救命啊！
「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被推開，就像一個久臥病床的老人，從嘶啞的喉嚨間發出了一聲嘆息。
羅豐站在陰影里，翻著白眼，一動不動注視著好大兒。
羅炎瞬間跌坐在椅子上，雙腿發軟，毛骨悚然，顫抖著道：「爹？！」
畢竟是江南，雖然結了冰，但並不厚，站在堤壩上能隱約透過冰蓋看到水下的景象。
那是密密麻麻的人手，就像水草一般搖擺。
也像是一群水鬼，要將那冰面上的女人拉進運河裡，融入他們之中。
羅炎腦袋一嗡，雙腳先是一軟，然後迸發出吃奶的勁，拔腿就向姑蘇城衝去。
額滴個娘啊！
真有鬼！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出沒，這得多高的道行？
「呼呼……」
靠近了閶門，行人愈多，羅炎其實就已經不怎麼怕了，可心跳依舊如擂鼓，腦門上也是密密麻麻的細密汗珠子，被冷風一吹，又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配速緩步小跑，可算來到了學校。
「羅炎，你這是咋了？見鬼了麼？」
學校門口，郭淳攔住了去路，和幾個小弟樂呵呵問道。
「郭淳……」
羅炎盯住公子哥的眼睛，深深喘息了幾口氣，問道：「上塘河……真有水鬼？」
「嘿，你這話問的，每年死那麼多人，自然是有水鬼作怪了，你問這個作甚？」
郭淳只是不學無術，不是傻子，立刻就反應過來，後退三步，沉聲道：「你……你看見了？」
都知道羅炎是通讀生，每天往返楓橋鎮，必然要路過上塘河鬧水鬼的那段區域。
霎時間，周圍人都退後三五步，遠離了一丈的距離。
表情先是駭然，然後變為同情。
眾所周知，招惹了鬼物，輕則大病一場，重則被勾去魂魄。
羅炎心頭一動，他畢竟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年輕，靈魂是個三十來歲的老陰逼，立刻就演了起來。
裝著若無其事的模樣「哈哈」一笑：「逗你們玩呢！早上遇到了巡警，聽說要清理河道。」
「那你為何跑這麼喘？」
「武科都開始報名了，總要做些準備不是。」
「你真要報名？五十二塊呢！」
「你瞧不起誰？不就五十二塊嘛！」
羅炎眼睛一瞪，順手接過郭淳手裡的油紙包，從裡面拿出一個鮮肉大包就咬了下去。
「嘿……」
「郭淳，還是你大方，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會記住今日的大肉包。」
「吃吧吃吧，晦氣。」
三個肉包下肚，又灌了一杯溫水，大腦可算有了能量來思考。
坐在教室的長條板凳上，面前放著卷著邊的國文課本，內容是一篇道經。
羅炎一臉的陰沉，因為同桌潘希爾正在搖頭晃腦的唱經：
渺渺大羅天上
皇皇白玉宮中
虛無自然，三清三境
大羅三寶天尊……
這是《度人經》中的大羅天贊，用以升壇、破邪、安神。
昨日只粗略看了一看，並未在意，今日細看，滿滿的國文課本，雖然不寫鬼，可處處都透著詭異。
畢竟，哪家的國文課，竟然以學道經、佛經為主？！
『這個世界不正常！』
『莫非我昨天就已經撞到了鬼，還帶到了家裡去？昨晚那聲叫喚……是鬼叫魂？』
羅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欲哭無淚。
本以為是靈魂還未契合肉身，這才偶有幻覺。
誰知道，真特麼撞鬼了。
『可我的金手指在哪裡？』
『統子哥……統子爺……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如果是歷史穿，還能憑藉個人能力、超越這個時代上百年的見識，混個風生水起；這靈異穿，可就要人命了！
就在這時，耳中響起一聲機械般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歡迎使用逆天作弊器！」
隨之眼前亮起一道白光，面板迅速浮現。
【天命人：羅炎】
【靈韻：1】
【陽炁：103息/日（+）】
【技能：陸軍兵式體操（入門87%）】
『這就沒了？』
『說好逆天作弊啊！』
還有，靈韻是什麼？陽炁又是什麼？
「兄弟，你知道靈韻怎麼解釋嗎？」
等同桌唱完了道經，羅炎悄悄撞了撞他的胳膊。
潘希爾瞥了一眼：「你連靈韻都不知道，拿什麼大考啊！記好了，所謂靈韻，就是天地萬物與生俱來的生命能量、精神本源，草木、走獸、人，甚至是器物上……都凝聚有靈韻。」
「哦。」
羅炎點了點頭，黑神話中的貨幣嘛！懂的都懂。
陽炁就更好解釋了，至剛至陽的生命本源能量，「息」應該是炁的單位，後面加上每日，那就是生成速度。
念頭落在那個小小的「+」上，心中默念加點，靈韻果然清空。
【陽炁：104息/日（+）】
「嗯？！」
丹道里說「煉精化炁」，便是養生命本源，固元氣、化內氣、強身心，乃是修行的根本。
如今陽炁產生的速度增加了，倒果為因，身體素質也必然會有增強。
這種感覺，就像泡在了溫泉里，有好多雙柔荑在全身上下輕重適中地按著、捏著。
早上見鬼狂奔五六里的疲憊盡數消散，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相應的，羅炎那略顯乾瘦的身體，也緩緩長出了一絲絲肌肉，力量、耐力、速度、恢復力……都有相應的提升。
只是這種提升很微弱，肉眼難以察覺這種詭異的變化。
『倒果為因！牛逼！』
『只要有靈韻，武科就穩了。』
『不僅武科，成仙作祖又有何難？』
『這技能一項配上百分比，莫不就是天道酬勤、一證永證？』
『只是這靈韻，又從何而來？每個生命體內都有的東西，怎麼提純收集？莫非要走吃人流？』
帶著疑惑，羅炎旁敲側問，收集到了好幾個有用的消息。
比如：想要武科達標，陽炁就必須達到115息/日，想要上京都、魔都的頂級大學，更是需要130息/日以上的效率。
為何看重陽炁？
就是因為陽炁關乎練武、關乎修行，是基礎能量。
如果陽炁不足，強行練武，輕則氣血大虧、病魔纏身，重則走火入魔、一命嗚呼。
問到的消息越多，未知的疑惑便也越多。
比如教會大學，聽說能夠請「神」下凡；西夷人的輻射科技，更是能重創乃至殺死鬼物。
這百年來，神州式微，前朝大金與十一國宣戰，屢戰屢敗，陸續簽訂大大小小共30餘個屈辱的賠款條約。
大新民國推翻大金腐朽的統治，立國已有九年，可時局一直動盪，如今各地軍閥割據，神州大地又成了一盤散沙。
雖是平行世界，但大新民國與前世的近代史也是大差不差，只是多出了靈異這條屬性。
後天大考，明日放假一天，羅炎自然是早早往家趕。
而且還主動隨著一伙人同行。
這人一多，火氣旺、陽炁足，果然沒再發現什麼異常。
太陽還未落山，羅炎就已經躲進了傅公館的門房中。
「唉！」
雖有心繼續搬運《射鵰》，但心事重重，哪能全神貫注。
時不時就要看看天色。
只希望那女鬼已經離去，別來糾纏自己。
心不在焉吃了晚飯，又等了片刻，那片橘色終於藏進了地平線下。
天地間最為至陽至剛的太陽退去，黑暗迅速降臨世間。
沒來由的，羅炎打了個寒顫。
左右一看，都沒什麼異常，可當他打開面板，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靈韻：0】
【陽炁：74息/日（+）】
「？」
我那一百多的陽炁，一口就沒了三十息？
女鬼來了。
救命啊！
「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被推開，就像一個久臥病床的老人，從嘶啞的喉嚨間發出了一聲嘆息。
羅豐站在陰影里，翻著白眼，一動不動注視著好大兒。
羅炎瞬間跌坐在椅子上，雙腿發軟，毛骨悚然，顫抖著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