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箭雙鵰
當天，李承文便把幾個最關鍵的崗位都換上了自己信得過的人，
同時，他又把幾個形跡可疑的夥計調到了無關緊要的雜活崗位上。
這一招果然奏效！
接下來的幾天，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人所謂「意外受傷」的情況了。
然而二少爺那邊，卻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
李繼武此時正坐在自己的書房裡，
他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眉頭也緊鎖著。
他派去鍛刀大院搞小動作的人接二連三地失了效，
要麼被調離了關鍵崗位，要麼就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眼看著第一批交貨的日期越來越近，而老大那邊的進度竟然還穩中有進，他心裡那股焦躁感越來越壓不住了。
就在李繼武心煩意亂之際，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劉氏端著一盞茶，款款走了進來，將茶盞放在他手邊，看了一眼他緊鎖的眉頭，輕笑道：「怎麼？還在為那大少爺的事情發愁？」
李繼武不由地嘆了口氣：「明面上的手段都用過了，那胖子現在學精了，防得跟鐵桶似的，根本插不進手去。」
劉氏在他對面坐下，端起給李繼武那杯茶，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遞到他手上，
同時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明槍易躲，那咱們就叫它暗箭難防。」
李繼武一怔：「那劉姨的意思是……？」
「既然動不了人，那就動東西。」
劉氏呵呵一笑，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畫了個圈，
「鍛刀大院每天產出那麼多成品，要是其中有一些在交付之前出了質量問題，比如刀身上出現了裂紋、刃口崩了，或者淬火沒到位導致硬度不夠的話......
「你說，官府那邊驗收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李繼武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顯然有些意動，但隨即又露出一絲猶豫：
「可這樣一來，會不會耽誤官府的進度？到時候影響了李府的聲譽，甚至牽連到我……」
劉氏聞言不由地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我的二少爺，你當自己是什麼清白無辜的好人了？你早就在破壞進度了，這會兒倒裝起菩薩來了？」
李繼武被她這一嗆，臉色微微一僵。
劉氏卻不給他反駁的機會，身子往前壓了壓，
她今日穿著一件寬鬆的衣服，領口微敞，隨著她前傾的動作，那片雪白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鎖骨的線條更是優美而分明。
更往下些，衣服的布料被胸前那對飽滿的高聳撐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隨著劉氏說話的節奏微微起伏，仿佛隨時要從那松垮的衣襟中掙脫出來一般。
同時，一股混合著脂粉和體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輕輕拂過李繼武的面頰。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滑，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狠狠地盯了幾眼後，方才覺得場合不適，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來掩飾那一閃而過的失態。
劉氏自然看到了李繼武的窘態，但她卻故作不知，咯咯一笑：
「再說了，耽誤官府的事，和耽誤你二少爺的家業大事，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不清楚？是，老爺以前確實是屬意你，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這筆單子，可是大姑娘幫忙談下來的！有大姑娘在，大少爺就有了源源不斷的助力。要是真讓那胖子把這批訂單做成了、站穩了腳跟，以後這李家的家業，還有你二少爺什麼事？」
這話精準地扎進了李繼武心裡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手指更是緊緊攥成了拳頭！
大姑娘是他的大姐，雖然是女兒身，但在李家的話語權絲毫不亞於任何一個男丁，就連李老爺有時候也得看她的臉色，
她常年在外，結交了不少人脈，李家的好幾筆大生意都是靠她牽線搭橋才談下來的，
可以這樣說，
李老爺如果不聽她的話，可能都當不成這個老爺！
但令李繼武鬱悶的是，
雖然大姑娘和李承文的關係更親近些，對他這個小弟不冷不熱的，但前些年，也沒見大姑娘這麼幫助老大啊，偏偏為何這次這麼上心？
如果讓她在父親面前多替大哥說幾句好話，再加上大哥這次立了功……
李繼武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沉默了片刻，臉上的陰霾又忽然散去，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抬起頭看向劉氏，語氣里突然帶著幾分探究：
「劉姨，我做這些事，情有可原。可你這麼盡心盡力地幫我，又是圖什麼呢？」
劉氏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嗔怪道：「傻小子，我這不是為了幫你嗎？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讓那胖子贏。」
她說到這裡，語氣微微一頓，眼神中掠過一絲冷意：
「萬一那胖子繼承了家業，以後這府里還有咱們的好日子過嗎？再說了，我那遠房表親趙德柱，好端端的一個人，說失蹤就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依我看啊，這事兒跟大少爺肯定脫不了干係。他嘴上不說，心裡指不定怎麼得意呢。」
李繼武聽完這番話，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他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鍛刀大院方向升起的裊裊炊煙，目光漸漸變得冷冽又堅定了起來。
「劉姨說得對，這件事，不能再心慈手軟了！」
劉氏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二人又調笑了幾句，劉氏便邁著蓮步離開了，
李繼武看著搖曳生姿的劉氏，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被他收入眼底，
隨後他又喚來了一個心腹，低聲吩咐了幾句。
那心腹連連點頭，隨即快步離開。
李繼武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鍛刀大院，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劉氏的話自然有理，但他也不能全盤照做，
畢竟這是他李家的產業！
李繼武已經在暗中安排好了後手，即便那些破壞導致了局部的問題，他也能在關鍵時刻出手補救，既能讓大哥在官府面前丟臉，又能讓自己在父親面前立功。
一箭雙鵰！
同時，他又把幾個形跡可疑的夥計調到了無關緊要的雜活崗位上。
這一招果然奏效！
接下來的幾天，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人所謂「意外受傷」的情況了。
然而二少爺那邊，卻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
李繼武此時正坐在自己的書房裡，
他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眉頭也緊鎖著。
他派去鍛刀大院搞小動作的人接二連三地失了效，
要麼被調離了關鍵崗位，要麼就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眼看著第一批交貨的日期越來越近，而老大那邊的進度竟然還穩中有進，他心裡那股焦躁感越來越壓不住了。
就在李繼武心煩意亂之際，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劉氏端著一盞茶，款款走了進來，將茶盞放在他手邊，看了一眼他緊鎖的眉頭，輕笑道：「怎麼？還在為那大少爺的事情發愁？」
李繼武不由地嘆了口氣：「明面上的手段都用過了，那胖子現在學精了，防得跟鐵桶似的，根本插不進手去。」
劉氏在他對面坐下，端起給李繼武那杯茶，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遞到他手上，
同時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明槍易躲，那咱們就叫它暗箭難防。」
李繼武一怔：「那劉姨的意思是……？」
「既然動不了人，那就動東西。」
劉氏呵呵一笑，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畫了個圈，
「鍛刀大院每天產出那麼多成品，要是其中有一些在交付之前出了質量問題，比如刀身上出現了裂紋、刃口崩了，或者淬火沒到位導致硬度不夠的話......
「你說，官府那邊驗收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李繼武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顯然有些意動，但隨即又露出一絲猶豫：
「可這樣一來，會不會耽誤官府的進度？到時候影響了李府的聲譽，甚至牽連到我……」
劉氏聞言不由地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我的二少爺，你當自己是什麼清白無辜的好人了？你早就在破壞進度了，這會兒倒裝起菩薩來了？」
李繼武被她這一嗆，臉色微微一僵。
劉氏卻不給他反駁的機會，身子往前壓了壓，
她今日穿著一件寬鬆的衣服，領口微敞，隨著她前傾的動作，那片雪白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鎖骨的線條更是優美而分明。
更往下些，衣服的布料被胸前那對飽滿的高聳撐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隨著劉氏說話的節奏微微起伏，仿佛隨時要從那松垮的衣襟中掙脫出來一般。
同時，一股混合著脂粉和體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輕輕拂過李繼武的面頰。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滑，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狠狠地盯了幾眼後，方才覺得場合不適，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來掩飾那一閃而過的失態。
劉氏自然看到了李繼武的窘態，但她卻故作不知，咯咯一笑：
「再說了，耽誤官府的事，和耽誤你二少爺的家業大事，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不清楚？是，老爺以前確實是屬意你，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這筆單子，可是大姑娘幫忙談下來的！有大姑娘在，大少爺就有了源源不斷的助力。要是真讓那胖子把這批訂單做成了、站穩了腳跟，以後這李家的家業，還有你二少爺什麼事？」
這話精準地扎進了李繼武心裡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手指更是緊緊攥成了拳頭！
大姑娘是他的大姐，雖然是女兒身，但在李家的話語權絲毫不亞於任何一個男丁，就連李老爺有時候也得看她的臉色，
她常年在外，結交了不少人脈，李家的好幾筆大生意都是靠她牽線搭橋才談下來的，
可以這樣說，
李老爺如果不聽她的話，可能都當不成這個老爺！
但令李繼武鬱悶的是，
雖然大姑娘和李承文的關係更親近些，對他這個小弟不冷不熱的，但前些年，也沒見大姑娘這麼幫助老大啊，偏偏為何這次這麼上心？
如果讓她在父親面前多替大哥說幾句好話，再加上大哥這次立了功……
李繼武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沉默了片刻，臉上的陰霾又忽然散去，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抬起頭看向劉氏，語氣里突然帶著幾分探究：
「劉姨，我做這些事，情有可原。可你這麼盡心盡力地幫我，又是圖什麼呢？」
劉氏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嗔怪道：「傻小子，我這不是為了幫你嗎？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讓那胖子贏。」
她說到這裡，語氣微微一頓，眼神中掠過一絲冷意：
「萬一那胖子繼承了家業，以後這府里還有咱們的好日子過嗎？再說了，我那遠房表親趙德柱，好端端的一個人，說失蹤就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依我看啊，這事兒跟大少爺肯定脫不了干係。他嘴上不說，心裡指不定怎麼得意呢。」
李繼武聽完這番話，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他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鍛刀大院方向升起的裊裊炊煙，目光漸漸變得冷冽又堅定了起來。
「劉姨說得對，這件事，不能再心慈手軟了！」
劉氏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二人又調笑了幾句，劉氏便邁著蓮步離開了，
李繼武看著搖曳生姿的劉氏，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被他收入眼底，
隨後他又喚來了一個心腹，低聲吩咐了幾句。
那心腹連連點頭，隨即快步離開。
李繼武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鍛刀大院，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劉氏的話自然有理，但他也不能全盤照做，
畢竟這是他李家的產業！
李繼武已經在暗中安排好了後手，即便那些破壞導致了局部的問題，他也能在關鍵時刻出手補救，既能讓大哥在官府面前丟臉，又能讓自己在父親面前立功。
一箭雙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