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裂口女的邀請
看著停在面前的義肢。
林言臉上驚恐的表情瞬間收了回去。
無縫切換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諂媚笑臉。
被拆穿了？
不慌。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伸手握住老趙的義肢，借力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哎喲，趙隊是吧？」
「您看您這話說的，我就是個遵紀守法的苦逼打工人，這不剛加完班準備回家呢嘛，哪敢在警官面前演戲啊。」
說話間，已經把黑色海綿套掏了出來，雙手奉上。
「您說的是這個吧？」
「我剛才看它掉在地上，還以為是沒人要的呢，正尋思撿回去洗洗當過濾器用。」
「既然這是國家的公物，您趕緊收好。」
主打一個能屈能伸，態度端正。
老趙挑了挑眉。
這小子的臉皮厚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蘇清寒走上前，從中間打開了個像是平板的儀器。
取出一個銀色小鑷子，小心夾起那個海綿套放進去，再重新把儀器合上。
「規則殘片已收容，危險等級：低。」
「資料庫顯示，林言，男，22歲。」
「目標當前心率已恢復平穩，根據心理分析，他剛才的話里至少有70%是在扯淡。」
林言嘴角一抽。
這美女明明長得挺好看，怎麼嘴能這麼碎呢。
老趙吐出一口煙圈，擺擺手。
「行了清寒，別嚇唬他了。」
他把菸斗拿在手裡，偏頭看向林言。
「你以為自己撞鬼了？還是遇到了網上的都市傳說？」
林言沒吭聲，配合地縮了縮脖子。
「屁！這就是一堆被流量餵出來的破爛玩意兒。」
老趙咬著菸嘴，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你刷手機見過那些街頭挑戰沒？問你聽什麼歌，問你親一下還是打一下……」
「拍完往網上一扔，賺完點擊就跑，本來也就圖一樂。」
「但偏偏暗地裡有一群瘋子，覺得這玩意兒真能造神。」
「他們專門盯著這些爛梗，哪兒有熱度往哪兒湊，評論區刷，彈幕刷。」
老趙冷哼了一聲，手指捏得咔咔作響。
「用網民的恐懼和流量，硬生生把這些賽博垃圾餵成了剛才那種能殺人的怪物。」
說到這，老趙指了指周圍空蕩蕩的街道。
「如果今天不是你小子瞎貓碰上死耗子，剛好克制了它……」
「明早，環衛工大概率會在這裡掃出幾麻袋碎肉。」
老趙從風衣內側掏出一張黑色名片，塞進林言胸前的口袋。
「我們局，就是專門跟在這些瘋子屁股後面擦屁股的。」
「清水衙門。」
「我看你小子臨危不亂，下手也夠黑，挺適合干髒活的。」
「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局裡掛個名？」
老趙咧開嘴，關懷的笑道：
「不用坐班，不用打卡，提供情報支持和部分收容裝備。」
「解決任何怪誕都有獎勵，每月底薪三萬起步，上不封頂。」
「就算不幸因公殉職了，局裡賠你家屬三百萬安家費。」
「怎麼樣？」
聽到底薪三萬林言還真有點心動，但後面安家費這三個字一出來，他立馬就清醒了。
開什麼玩笑。
錢再多，也得有命花。
我這小胳膊小腿的，萬一遇到個群里的姐姐們解決不了的玩意兒，豈不是直接成盒？
「趙隊，承蒙厚愛。」
林言眉頭緊鎖，接連苦笑，似乎真的很遺憾。
「但我就是個戰五渣啊，剛才那是運氣好，我祖上恰好傳下來個特製的佛經，剛好克制那怪物。」
「真要去一線打生打死，我怕是活不過一集。」
「您還是另請高……」
嗡！嗡！嗡！
話還沒說完，褲兜里的手機接連震動起來。
林言心裡暗道不妙，偷偷用意念喚出相親群面板。
相親群炸鍋了。
【賽博怨靈·楚楚】：@林言，哥哥~人家聞到了哦，哥哥剛才賺了100點結緣值呢~
【賽博怨靈·楚楚】：哥哥有錢了怎麼不發紅包呀？是不愛楚楚了嗎？
【賽博怨靈·楚楚】：如果哥哥三分鐘內不發紅包，楚楚今晚就從你家浴室的花灑里鑽出來，幫你洗頭哦~(微笑.jpg)
緊接著：
【下水道的人魚】：@林言新人，懂點規矩，見者有份。
【裂口女·紗夜】：@林言餵小子，我剛看中了把好用的古董剪刀，把錢交出來，不然今晚去你床頭幫你修修指甲。
一串艾特，看得林言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草。
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很要命的事。
結緣值是這個相親群里唯一的硬通貨。
這幫女鬼極其現實，你不發紅包供著，她們分分鐘反噬弄死你。
那結緣值怎麼來？
必須去接觸，解決現實里的怪誕事件。
也就是說，如果他不接官方的案子去刷怪，就算不被現實里的怪物弄死，也會被手機里的相親對象榨乾。
「您還是另請高……」
那個明字被林言咽了回去。
林言脊樑瞬間挺直。
臉上那副謙卑的苦笑一掃而空，一副正氣凜然的堅毅神色。
他一把按住胸口那張名片，真誠地看著老趙。
「趙隊！保衛江城，我輩義不容辭！」
「這外包臨時工，我幹了！」
「哪裡有怪誕，哪裡就有我林言的身影！」
老趙愣了一下。
蘇清寒在旁邊幽幽補刀：
「他剛才明顯產生了恐懼情緒，且現在的表現存在嚴重表演痕跡。」
「建議趙隊對他進行強制精神評估。」
「你快閉嘴吧！」
林言在心裡瘋狂吐槽。
老趙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林言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他骨頭拍散。
「好小子，識時務。」
「這幾天保持電話暢通，有活兒我聯繫你。」
「走吧，清寒，收隊。」
老趙帶著蘇清寒消失在街角。
……
半小時後。
城中村，某單間出租屋。
林言沖了個澡，裹著毛巾坐在床沿上，打開了【非人類高質量相親群】。
群里還在催命一樣艾特他。
尤其是楚楚，已經發了幾十張帶血的浴室照片。
林言有些頭疼，他想起大學時被十幾個學姐學妹追著打的故事。
看來，必須要使出絕招了嗎。
端水大師第一法則，陽光普照，雨露均沾。
林言手指飛速操作，把剛賺的100點結緣值分出50點，塞進一個拼手氣紅包。
發送。
【你發送了一個結緣值紅包。】
【紅包在0.001秒內被搶完！】
【賽博怨靈·楚楚】搶到 3點。
【下水道的人魚】搶到 7點。
【紅衣學姐】搶到 8點。
……
【裂口女·紗夜】搶到 25點！她是運氣王！
群里瞬間安靜了。
哼，一群吸血鬼！
突然，角落亮起紅點，林言點過去一看。
【賽博怨靈·楚楚】：呵呵。哥哥偏心，把大頭都給了那個拿剪刀的老女人。楚楚生氣了，楚楚要去剪哥哥的網線。(委屈.jpg)
看著那張帶著血滴的表情包，林言一個頭兩個大。
楚楚……有點印象，第一個叫發紅包的也是她。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叫賽博怨靈的楚楚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他太懂怎麼對付這種占有欲超強的女人了。
他的前女友里，這種類型的沒有100也有50。
對付這種類型的，林言的核心秘訣就四個字：製造特權。
林言早有準備，立刻打字回復。
【林言】：楚楚乖，那只是個拼手氣紅包而已，你跟她們不一樣。
【林言】：她們只能搶這種冷冰冰的數字，但我手機僅剩的電量只用來回你的消息。
發完這兩句，林言緊接著又補發了一個的大餅。
【林言】：等我明天賺了更多的結緣值，立刻去換個最新款的頂配大屏手機。把你單獨移到最前面的主屏幕，讓你以後住得寬敞點，好不好？
發完，林言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
面板安靜了足足兩分鐘，林言都快以為楚楚掉線了。
【賽博怨靈·楚楚】：哼！哥哥就知道花言巧語！(貓貓臉紅.jpg)
【賽博怨靈·楚楚】：那說好了哦，我要住最高級的內存條里！哥哥快去睡覺吧，晚安~
看著屏幕上終於沒有血腥照片發過來了，林言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穩住了。
哪怕是賽博怨靈，也扛不住這套情緒價值拉滿的渣男連招。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私聊界面又彈出一條新消息。
是運氣王【裂口女·紗夜】。
【裂口女·紗夜】：喂，算你小子識相，這筆錢剛好夠我買那把剪刀。
【裂口女·紗夜】：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給你個機會。
【裂口女·紗夜】：最近那個叫李響的編導，弄出了不少噁心的怪誕，搶了我的地盤。
【裂口女·紗夜】：今晚跟我去吃江城最貴的那家日料，如果合我的胃口……你以後遇到麻煩，我可以幫你把他們全都剪成兩半。
【叮！】
【群嘉賓「裂口女·紗夜」對您的好感度已達到開啟條件（當前：+10）。】
【觸發進階功能：線下奔現！】
【是否接受裂口女的約會邀請？】
【注意1：接受後，您將獲得一次召喚她降臨作戰的特權（僅限物理驅魔）。】
【注意2：戰後必須再次完成一場讓她滿意的約會。若約會失敗，或者敢在約會時看其他女人……】
【她會親手用剪刀，幫您完成物理意義上的去勢。】
【注意3：注意2是裂口女留，與系統無關。】
林言看著系統提示，又瞥了眼自己只剩50點的結緣值餘額。
和裂口女去吃日料？
林言突然想到一件事，十分好奇。
她吃拉麵的時候會吸溜嗎？
吸溜的話會不會漏湯？
為了在這個詭異的世界活下去。
也為了搞清楚裂口女吃拉麵會不會吸溜。
林言選擇了【接受】。
林言臉上驚恐的表情瞬間收了回去。
無縫切換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諂媚笑臉。
被拆穿了？
不慌。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伸手握住老趙的義肢，借力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哎喲，趙隊是吧？」
「您看您這話說的，我就是個遵紀守法的苦逼打工人，這不剛加完班準備回家呢嘛，哪敢在警官面前演戲啊。」
說話間，已經把黑色海綿套掏了出來，雙手奉上。
「您說的是這個吧？」
「我剛才看它掉在地上，還以為是沒人要的呢，正尋思撿回去洗洗當過濾器用。」
「既然這是國家的公物，您趕緊收好。」
主打一個能屈能伸，態度端正。
老趙挑了挑眉。
這小子的臉皮厚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蘇清寒走上前，從中間打開了個像是平板的儀器。
取出一個銀色小鑷子，小心夾起那個海綿套放進去，再重新把儀器合上。
「規則殘片已收容，危險等級：低。」
「資料庫顯示，林言，男，22歲。」
「目標當前心率已恢復平穩，根據心理分析，他剛才的話里至少有70%是在扯淡。」
林言嘴角一抽。
這美女明明長得挺好看，怎麼嘴能這麼碎呢。
老趙吐出一口煙圈，擺擺手。
「行了清寒，別嚇唬他了。」
他把菸斗拿在手裡，偏頭看向林言。
「你以為自己撞鬼了？還是遇到了網上的都市傳說？」
林言沒吭聲，配合地縮了縮脖子。
「屁！這就是一堆被流量餵出來的破爛玩意兒。」
老趙咬著菸嘴，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你刷手機見過那些街頭挑戰沒？問你聽什麼歌，問你親一下還是打一下……」
「拍完往網上一扔，賺完點擊就跑，本來也就圖一樂。」
「但偏偏暗地裡有一群瘋子，覺得這玩意兒真能造神。」
「他們專門盯著這些爛梗，哪兒有熱度往哪兒湊，評論區刷，彈幕刷。」
老趙冷哼了一聲，手指捏得咔咔作響。
「用網民的恐懼和流量，硬生生把這些賽博垃圾餵成了剛才那種能殺人的怪物。」
說到這，老趙指了指周圍空蕩蕩的街道。
「如果今天不是你小子瞎貓碰上死耗子，剛好克制了它……」
「明早，環衛工大概率會在這裡掃出幾麻袋碎肉。」
老趙從風衣內側掏出一張黑色名片，塞進林言胸前的口袋。
「我們局，就是專門跟在這些瘋子屁股後面擦屁股的。」
「清水衙門。」
「我看你小子臨危不亂，下手也夠黑，挺適合干髒活的。」
「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局裡掛個名？」
老趙咧開嘴，關懷的笑道：
「不用坐班，不用打卡，提供情報支持和部分收容裝備。」
「解決任何怪誕都有獎勵，每月底薪三萬起步，上不封頂。」
「就算不幸因公殉職了，局裡賠你家屬三百萬安家費。」
「怎麼樣？」
聽到底薪三萬林言還真有點心動，但後面安家費這三個字一出來，他立馬就清醒了。
開什麼玩笑。
錢再多，也得有命花。
我這小胳膊小腿的，萬一遇到個群里的姐姐們解決不了的玩意兒，豈不是直接成盒？
「趙隊，承蒙厚愛。」
林言眉頭緊鎖，接連苦笑，似乎真的很遺憾。
「但我就是個戰五渣啊，剛才那是運氣好，我祖上恰好傳下來個特製的佛經，剛好克制那怪物。」
「真要去一線打生打死，我怕是活不過一集。」
「您還是另請高……」
嗡！嗡！嗡！
話還沒說完，褲兜里的手機接連震動起來。
林言心裡暗道不妙，偷偷用意念喚出相親群面板。
相親群炸鍋了。
【賽博怨靈·楚楚】：@林言，哥哥~人家聞到了哦，哥哥剛才賺了100點結緣值呢~
【賽博怨靈·楚楚】：哥哥有錢了怎麼不發紅包呀？是不愛楚楚了嗎？
【賽博怨靈·楚楚】：如果哥哥三分鐘內不發紅包，楚楚今晚就從你家浴室的花灑里鑽出來，幫你洗頭哦~(微笑.jpg)
緊接著：
【下水道的人魚】：@林言新人，懂點規矩，見者有份。
【裂口女·紗夜】：@林言餵小子，我剛看中了把好用的古董剪刀，把錢交出來，不然今晚去你床頭幫你修修指甲。
一串艾特，看得林言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草。
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很要命的事。
結緣值是這個相親群里唯一的硬通貨。
這幫女鬼極其現實，你不發紅包供著，她們分分鐘反噬弄死你。
那結緣值怎麼來？
必須去接觸，解決現實里的怪誕事件。
也就是說，如果他不接官方的案子去刷怪，就算不被現實里的怪物弄死，也會被手機里的相親對象榨乾。
「您還是另請高……」
那個明字被林言咽了回去。
林言脊樑瞬間挺直。
臉上那副謙卑的苦笑一掃而空，一副正氣凜然的堅毅神色。
他一把按住胸口那張名片，真誠地看著老趙。
「趙隊！保衛江城，我輩義不容辭！」
「這外包臨時工，我幹了！」
「哪裡有怪誕，哪裡就有我林言的身影！」
老趙愣了一下。
蘇清寒在旁邊幽幽補刀：
「他剛才明顯產生了恐懼情緒，且現在的表現存在嚴重表演痕跡。」
「建議趙隊對他進行強制精神評估。」
「你快閉嘴吧！」
林言在心裡瘋狂吐槽。
老趙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林言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他骨頭拍散。
「好小子，識時務。」
「這幾天保持電話暢通，有活兒我聯繫你。」
「走吧，清寒，收隊。」
老趙帶著蘇清寒消失在街角。
……
半小時後。
城中村，某單間出租屋。
林言沖了個澡，裹著毛巾坐在床沿上，打開了【非人類高質量相親群】。
群里還在催命一樣艾特他。
尤其是楚楚，已經發了幾十張帶血的浴室照片。
林言有些頭疼，他想起大學時被十幾個學姐學妹追著打的故事。
看來，必須要使出絕招了嗎。
端水大師第一法則，陽光普照，雨露均沾。
林言手指飛速操作，把剛賺的100點結緣值分出50點，塞進一個拼手氣紅包。
發送。
【你發送了一個結緣值紅包。】
【紅包在0.001秒內被搶完！】
【賽博怨靈·楚楚】搶到 3點。
【下水道的人魚】搶到 7點。
【紅衣學姐】搶到 8點。
……
【裂口女·紗夜】搶到 25點！她是運氣王！
群里瞬間安靜了。
哼，一群吸血鬼！
突然，角落亮起紅點，林言點過去一看。
【賽博怨靈·楚楚】：呵呵。哥哥偏心，把大頭都給了那個拿剪刀的老女人。楚楚生氣了，楚楚要去剪哥哥的網線。(委屈.jpg)
看著那張帶著血滴的表情包，林言一個頭兩個大。
楚楚……有點印象，第一個叫發紅包的也是她。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叫賽博怨靈的楚楚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他太懂怎麼對付這種占有欲超強的女人了。
他的前女友里，這種類型的沒有100也有50。
對付這種類型的，林言的核心秘訣就四個字：製造特權。
林言早有準備，立刻打字回復。
【林言】：楚楚乖，那只是個拼手氣紅包而已，你跟她們不一樣。
【林言】：她們只能搶這種冷冰冰的數字，但我手機僅剩的電量只用來回你的消息。
發完這兩句，林言緊接著又補發了一個的大餅。
【林言】：等我明天賺了更多的結緣值，立刻去換個最新款的頂配大屏手機。把你單獨移到最前面的主屏幕，讓你以後住得寬敞點，好不好？
發完，林言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
面板安靜了足足兩分鐘，林言都快以為楚楚掉線了。
【賽博怨靈·楚楚】：哼！哥哥就知道花言巧語！(貓貓臉紅.jpg)
【賽博怨靈·楚楚】：那說好了哦，我要住最高級的內存條里！哥哥快去睡覺吧，晚安~
看著屏幕上終於沒有血腥照片發過來了，林言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穩住了。
哪怕是賽博怨靈，也扛不住這套情緒價值拉滿的渣男連招。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私聊界面又彈出一條新消息。
是運氣王【裂口女·紗夜】。
【裂口女·紗夜】：喂，算你小子識相，這筆錢剛好夠我買那把剪刀。
【裂口女·紗夜】：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給你個機會。
【裂口女·紗夜】：最近那個叫李響的編導，弄出了不少噁心的怪誕，搶了我的地盤。
【裂口女·紗夜】：今晚跟我去吃江城最貴的那家日料，如果合我的胃口……你以後遇到麻煩，我可以幫你把他們全都剪成兩半。
【叮！】
【群嘉賓「裂口女·紗夜」對您的好感度已達到開啟條件（當前：+10）。】
【觸發進階功能：線下奔現！】
【是否接受裂口女的約會邀請？】
【注意1：接受後，您將獲得一次召喚她降臨作戰的特權（僅限物理驅魔）。】
【注意2：戰後必須再次完成一場讓她滿意的約會。若約會失敗，或者敢在約會時看其他女人……】
【她會親手用剪刀，幫您完成物理意義上的去勢。】
【注意3：注意2是裂口女留，與系統無關。】
林言看著系統提示，又瞥了眼自己只剩50點的結緣值餘額。
和裂口女去吃日料？
林言突然想到一件事，十分好奇。
她吃拉麵的時候會吸溜嗎？
吸溜的話會不會漏湯？
為了在這個詭異的世界活下去。
也為了搞清楚裂口女吃拉麵會不會吸溜。
林言選擇了【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