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次演化
深夜，江家農莊內。
江途心跳都快了幾分。
第一次演化，只憑基礎職業就搞出農道序列的穩步發展，接下來的二次演化，有祝福加持，還有特性助力……會是個什麼光景？
他搓搓手，意識沉入金策深處。
「可選演化：延續001號演化/開啟002號演化」
江途略作思考。
重頭開始？
那又要經歷天崩元年，從頭看人族萬里遷徙、定鼎瑞土，二十多年發展才能走到現在這一步，他總共才五年多演化時長，經不起折騰。
肯定是延續演化！
等以後演化時長攢多了，倒可以考慮開新演化，從頭來也有從頭來的好處，不同的初始條件，不同的祝福與職業特性，說不定能創造出獨特的變化。
眼下嘛，先把001號這條線吃透再說。
「延續演化！」
轟——
眼前景象驟變。
一片恢弘廣博的大地轟然展開，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古老蒼茫，歲月橫游。
「正在全方位載入本土仙詭世界模型……」
「正在載入大道之始：三萬年前，太古仙災大劫……」
「演化編號：001（延續）」
「已選職業：農夫（lv2）（特性：良品）」
「已選祝福：風調雨順（1/1）」
（註：當前僅有1格祝福槽位，同一次僅能添加1種祝福，每當現實序列影響力等級提升，將額外獲取1格祝福槽）
「演化開始！」
轟！
江途的視野剎那無限拔高，眼前驚鴻躍動，掠過萬載光陰，跨越漫長歲月降臨在古老的瑞土大地上空，俯瞰眾生。
【序列演化日誌】
【第22年】
秋收時節，金風送爽，麥浪翻滾。
羅錦與眾農夫所在田地迎來前所未有的大豐收，產出驚人！產量漲幅超五成……這還是他們儘可能低調的成果，若全力施為只怕產量還能翻倍。
地主大喜過望，殺豬宰羊，擺酒設宴，重賞羅錦等人。
酒過三巡，地主許諾：「你們可真是種田好手，明年多給你們撥人撥地！好好干，我虧待不了你們！」
消息傳出，周邊地主紛紛側目。
有人眼紅，有人好奇，也有人暗中記下這些奴隸的所作所為，東施效顰。
同年年末。
奴隸中，一個地下勢力悄然成形——【老農堂】。
表面以羅錦堂兄羅大壯為領袖，暗地裡所有人都以羅錦為先，視為魁首。
羅錦定下三條鐵律：一不暴露超凡，二不傳道外人，三不爭強鬥狠，觸犯之人輕則逐出，重則刑殺。
【第24年】
老農堂緩慢擴張，影響力逐漸向周邊田地蔓延，無聲無息卻無處不在。
奴隸們私下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老農堂那些人，種地真有一手！」
「可不是，去年多地大旱……別人家減產，就他們那兒收成不降反增。」
「你說……他們是不是有啥門道？」
「噓，小聲點！別叫人聽見。」
有膽大的奴隸偷偷上門請教，羅大壯按羅錦吩咐，來者不拒，但只教最基礎的耕作知識，尋其中有望覺醒宿慧之人加以深入教導。
奴隸們受益無窮。
漸漸地，奴隸之外也有人注意到這群奴隸的發展，許多非奴籍的農戶動心，甚至有周邊小地主派人打探，想重金請老農堂奴隸去指點田地。
可老農堂堅持原則，以奴隸為絕對根基，除無依無靠的奴隸，其他任何人都休想得到點撥傳承。
正因如此，奴隸內越發團結，有主心骨，有共同目標，一致對外！
【第26年】
老農堂九品「農夫」正式破百。
勢力範圍擴展向一城之地，但凡消息靈通的奴隸，多少都聽過老農堂的傳聞。
這一年，第二位八品「田畯」誕生。
李石頭。
此人也是奴隸出身，自幼父母雙亡，被賤賣過好幾次，輾轉流落到這片田地，他性情堅毅，腦子活絡，在羅錦點撥下覺醒宿慧，日夜苦耕，終成八品。
而隨著老農堂勢力壯大，經羅錦點撥教化而覺醒宿慧之人增多，羅錦修為也在持續增進。
他土遁之法愈發熟練，雖然每天仍只能用一次，遁走距離卻越來越遠，從最初微末間的三五步，到後來能在地下穿行數百米，再後來，瞬息間可跨越一村一鎮。
赤腳踩在地上能感知方圓數里田地，哪裡土質鬆軟，哪裡地下有水脈，哪裡適合開荒，一清二楚。
對四時天象的掌握也日漸精深，抬頭看雲便知三日內晴雨，俯身抓土便判來年豐歉收。
他甚至還逐漸掌握了數十種藥草的栽培之法，止血，驅蟲，安神定志等……這都是些低廉藥草，但勝在處處可見。
對此羅錦仍保持低調，言行舉止與普通奴隸一般無二。
隨後他又在老農堂內推行暗中蓄力策略，帶領奴隸們避開瑞土大道，深入荒僻，開拓無人問津的荒地。
新地上種糧食也種藥草。
羅錦常對身邊人說：「咱們是奴隸，奴籍不可改，這是瑞土大律所定，可咱們的命不該由他人定，早晚有一日，咱們不用給別人幹活，也能有自己的土地，有自己的一片新天地。」
眾人聽在耳中，記在心裡。
豐收時節。
老農堂眾人驚訝的發現一件怪事。
經由「農夫」和「田畯」悉心打理栽培的田地，不僅產量再度拔高三成，其中還出現極優質的品種。
數千株普通麥子裡，有一株麥穗顆顆如大豆，粒粒飽滿，隨手搓一把放嘴裡嚼去，竟覺氣力略有增幅，只消幾口便能填飽肚子，幾日不再飢餓。
稻田裡，有株稻子在夜中散發微光，幽如螢火，帶有淡淡清香，煮粥食之，目力略有增強，看遠處山影都清晰幾分。
消息傳到羅錦耳中，他連夜趕到田間查看。
月光下，水稻輕輕搖曳，稻穗低垂，似有特殊。
羅錦伸手觸摸，沉吟良久才下達命令——藏起來。
當夜，他命人將所有特產良品作物，連根帶土小心移走，遷入新田中。
新田位置隱蔽，外人根本找不到。
此後，羅錦擴大開荒規模，從老農堂中挑選最可靠的弟兄，引入更多不起眼的低廉藥草……那些藥草不值錢，藥農懶得種，地主看不上眼，可羅錦覺得普通作物里能出良品，藥草里多半也能。
若藥效能大幅加強，這些隨處可見的小東西就將成為老農堂真正的發展根基！
……
……
無窮高處，江途俯瞰一切心中驚嘆。
「良品」特性的效用果然精妙，在最尋常的作物中暗藏驚喜。
麥如大豆，稻生微光，都是特性帶來的造化。
羅錦的策略也和他所想一致：將良品藏起來暗中耕種，優中選優，慢慢培育。
不錯，有領袖的樣子了！
沉穩，謹慎，目光長遠。
這才是農道修士該有的職業素養嘛！
再想想陳存……
江途搖搖頭，再次為之默哀。
此外，這幾年演化，也讓他注意到一個關鍵細節——
所有農道修士都是以點及面展開，圍繞羅錦這位關鍵人物和老農堂核心勢力，向四周輻射擴散，而瑞土大地其他地方並沒有誕生其他旁支「農夫」。
這或許意味著……職業序列果然以傳承為核心驅動擴散，而不是到處無序的隨機誕生！
那現實里也會如此？
大江縣先誕生的農道修士，後續一切農道發展，都會圍繞大江縣向四周展開？
江途暗暗記下這一猜測。
演化中的規律，放在現實里未必全對，但至少能提供寶貴的參考！
……
……
【第28年】
老農堂暗中開荒的新田已有一百五十畝。
田地位於瘴氣密布的山谷中，四面峭壁，只有隱秘小徑可入，地力豐沃，無人開墾，羅錦帶人暗中花整整兩年，砍樹燒荒挖渠引水，硬生生在絕地中拓出沃土。
山谷被命名為【神農谷】。
谷中已種植良品作物十數種，各有特殊，良品藥草也有零星幾樣。
藥效確實遠超尋常！
單說那良品止血草，搗碎敷在傷口，血頃刻便止，比普通草藥快三倍不止。
羅錦視若珍寶，親手照看。
老農堂修士總數突破一百八十人。
其中八品「田畯」已有三人。
羅錦，李石頭，羅大壯，羅大壯是去年底突破的，他資質或許不如李石頭，但勝在踏實肯干，日復一日勤學不輟，又有羅錦名師指導，終於也踏入八品門檻。
可隨著勢力壯大，分歧也隨之凸顯。
李石頭主張有教無類。
「咱們只團結奴隸，終究杯水車薪！那些低等農人藥農，日子也不好過！他們願意跟咱們干，為什麼不能收？非得是奴隸才行？」
羅大壯當即反駁：「堂主說過當下以穩為主！那些農人有家業，牽絆太多，萬一出岔子誰擔得起？」
「擔不起就不幹了？」李石頭冷笑，「這麼縮著一百年也成不了事！」
兩人爭執不下，眾人也各有偏向。
羅錦態度一向明確，以穩為主，所以一直在壓制李石頭，李石頭也向來尊重羅錦，並未爆發正面衝突。
四月，羅錦修為已至八品極限。
每日土遁次數從一次升至三次，範圍愈發廣闊，一念間可破土跨越數十里，還可一念間動土掘坑，斷水開道……他預感破境將至，八品上還有七品，六品，乃至更高……他要閉關，全力衝擊！
羅大壯忠心耿耿守在身旁，寸步不離助其沖關。
而李石頭……他決定趁羅錦閉關做些大事，遂開始暗中接觸老農堂以外農人，試探口風，拉攏人手。
老農堂，風雨欲來。
江途心跳都快了幾分。
第一次演化，只憑基礎職業就搞出農道序列的穩步發展，接下來的二次演化，有祝福加持，還有特性助力……會是個什麼光景？
他搓搓手，意識沉入金策深處。
「可選演化：延續001號演化/開啟002號演化」
江途略作思考。
重頭開始？
那又要經歷天崩元年，從頭看人族萬里遷徙、定鼎瑞土，二十多年發展才能走到現在這一步，他總共才五年多演化時長，經不起折騰。
肯定是延續演化！
等以後演化時長攢多了，倒可以考慮開新演化，從頭來也有從頭來的好處，不同的初始條件，不同的祝福與職業特性，說不定能創造出獨特的變化。
眼下嘛，先把001號這條線吃透再說。
「延續演化！」
轟——
眼前景象驟變。
一片恢弘廣博的大地轟然展開，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古老蒼茫，歲月橫游。
「正在全方位載入本土仙詭世界模型……」
「正在載入大道之始：三萬年前，太古仙災大劫……」
「演化編號：001（延續）」
「已選職業：農夫（lv2）（特性：良品）」
「已選祝福：風調雨順（1/1）」
（註：當前僅有1格祝福槽位，同一次僅能添加1種祝福，每當現實序列影響力等級提升，將額外獲取1格祝福槽）
「演化開始！」
轟！
江途的視野剎那無限拔高，眼前驚鴻躍動，掠過萬載光陰，跨越漫長歲月降臨在古老的瑞土大地上空，俯瞰眾生。
【序列演化日誌】
【第22年】
秋收時節，金風送爽，麥浪翻滾。
羅錦與眾農夫所在田地迎來前所未有的大豐收，產出驚人！產量漲幅超五成……這還是他們儘可能低調的成果，若全力施為只怕產量還能翻倍。
地主大喜過望，殺豬宰羊，擺酒設宴，重賞羅錦等人。
酒過三巡，地主許諾：「你們可真是種田好手，明年多給你們撥人撥地！好好干，我虧待不了你們！」
消息傳出，周邊地主紛紛側目。
有人眼紅，有人好奇，也有人暗中記下這些奴隸的所作所為，東施效顰。
同年年末。
奴隸中，一個地下勢力悄然成形——【老農堂】。
表面以羅錦堂兄羅大壯為領袖，暗地裡所有人都以羅錦為先，視為魁首。
羅錦定下三條鐵律：一不暴露超凡，二不傳道外人，三不爭強鬥狠，觸犯之人輕則逐出，重則刑殺。
【第24年】
老農堂緩慢擴張，影響力逐漸向周邊田地蔓延，無聲無息卻無處不在。
奴隸們私下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老農堂那些人，種地真有一手！」
「可不是，去年多地大旱……別人家減產，就他們那兒收成不降反增。」
「你說……他們是不是有啥門道？」
「噓，小聲點！別叫人聽見。」
有膽大的奴隸偷偷上門請教，羅大壯按羅錦吩咐，來者不拒，但只教最基礎的耕作知識，尋其中有望覺醒宿慧之人加以深入教導。
奴隸們受益無窮。
漸漸地，奴隸之外也有人注意到這群奴隸的發展，許多非奴籍的農戶動心，甚至有周邊小地主派人打探，想重金請老農堂奴隸去指點田地。
可老農堂堅持原則，以奴隸為絕對根基，除無依無靠的奴隸，其他任何人都休想得到點撥傳承。
正因如此，奴隸內越發團結，有主心骨，有共同目標，一致對外！
【第26年】
老農堂九品「農夫」正式破百。
勢力範圍擴展向一城之地，但凡消息靈通的奴隸，多少都聽過老農堂的傳聞。
這一年，第二位八品「田畯」誕生。
李石頭。
此人也是奴隸出身，自幼父母雙亡，被賤賣過好幾次，輾轉流落到這片田地，他性情堅毅，腦子活絡，在羅錦點撥下覺醒宿慧，日夜苦耕，終成八品。
而隨著老農堂勢力壯大，經羅錦點撥教化而覺醒宿慧之人增多，羅錦修為也在持續增進。
他土遁之法愈發熟練，雖然每天仍只能用一次，遁走距離卻越來越遠，從最初微末間的三五步，到後來能在地下穿行數百米，再後來，瞬息間可跨越一村一鎮。
赤腳踩在地上能感知方圓數里田地，哪裡土質鬆軟，哪裡地下有水脈，哪裡適合開荒，一清二楚。
對四時天象的掌握也日漸精深，抬頭看雲便知三日內晴雨，俯身抓土便判來年豐歉收。
他甚至還逐漸掌握了數十種藥草的栽培之法，止血，驅蟲，安神定志等……這都是些低廉藥草，但勝在處處可見。
對此羅錦仍保持低調，言行舉止與普通奴隸一般無二。
隨後他又在老農堂內推行暗中蓄力策略，帶領奴隸們避開瑞土大道，深入荒僻，開拓無人問津的荒地。
新地上種糧食也種藥草。
羅錦常對身邊人說：「咱們是奴隸，奴籍不可改，這是瑞土大律所定，可咱們的命不該由他人定，早晚有一日，咱們不用給別人幹活，也能有自己的土地，有自己的一片新天地。」
眾人聽在耳中，記在心裡。
豐收時節。
老農堂眾人驚訝的發現一件怪事。
經由「農夫」和「田畯」悉心打理栽培的田地，不僅產量再度拔高三成，其中還出現極優質的品種。
數千株普通麥子裡，有一株麥穗顆顆如大豆，粒粒飽滿，隨手搓一把放嘴裡嚼去，竟覺氣力略有增幅，只消幾口便能填飽肚子，幾日不再飢餓。
稻田裡，有株稻子在夜中散發微光，幽如螢火，帶有淡淡清香，煮粥食之，目力略有增強，看遠處山影都清晰幾分。
消息傳到羅錦耳中，他連夜趕到田間查看。
月光下，水稻輕輕搖曳，稻穗低垂，似有特殊。
羅錦伸手觸摸，沉吟良久才下達命令——藏起來。
當夜，他命人將所有特產良品作物，連根帶土小心移走，遷入新田中。
新田位置隱蔽，外人根本找不到。
此後，羅錦擴大開荒規模，從老農堂中挑選最可靠的弟兄，引入更多不起眼的低廉藥草……那些藥草不值錢，藥農懶得種，地主看不上眼，可羅錦覺得普通作物里能出良品，藥草里多半也能。
若藥效能大幅加強，這些隨處可見的小東西就將成為老農堂真正的發展根基！
……
……
無窮高處，江途俯瞰一切心中驚嘆。
「良品」特性的效用果然精妙，在最尋常的作物中暗藏驚喜。
麥如大豆，稻生微光，都是特性帶來的造化。
羅錦的策略也和他所想一致：將良品藏起來暗中耕種，優中選優，慢慢培育。
不錯，有領袖的樣子了！
沉穩，謹慎，目光長遠。
這才是農道修士該有的職業素養嘛！
再想想陳存……
江途搖搖頭，再次為之默哀。
此外，這幾年演化，也讓他注意到一個關鍵細節——
所有農道修士都是以點及面展開，圍繞羅錦這位關鍵人物和老農堂核心勢力，向四周輻射擴散，而瑞土大地其他地方並沒有誕生其他旁支「農夫」。
這或許意味著……職業序列果然以傳承為核心驅動擴散，而不是到處無序的隨機誕生！
那現實里也會如此？
大江縣先誕生的農道修士，後續一切農道發展，都會圍繞大江縣向四周展開？
江途暗暗記下這一猜測。
演化中的規律，放在現實里未必全對，但至少能提供寶貴的參考！
……
……
【第28年】
老農堂暗中開荒的新田已有一百五十畝。
田地位於瘴氣密布的山谷中，四面峭壁，只有隱秘小徑可入，地力豐沃，無人開墾，羅錦帶人暗中花整整兩年，砍樹燒荒挖渠引水，硬生生在絕地中拓出沃土。
山谷被命名為【神農谷】。
谷中已種植良品作物十數種，各有特殊，良品藥草也有零星幾樣。
藥效確實遠超尋常！
單說那良品止血草，搗碎敷在傷口，血頃刻便止，比普通草藥快三倍不止。
羅錦視若珍寶，親手照看。
老農堂修士總數突破一百八十人。
其中八品「田畯」已有三人。
羅錦，李石頭，羅大壯，羅大壯是去年底突破的，他資質或許不如李石頭，但勝在踏實肯干，日復一日勤學不輟，又有羅錦名師指導，終於也踏入八品門檻。
可隨著勢力壯大，分歧也隨之凸顯。
李石頭主張有教無類。
「咱們只團結奴隸，終究杯水車薪！那些低等農人藥農，日子也不好過！他們願意跟咱們干，為什麼不能收？非得是奴隸才行？」
羅大壯當即反駁：「堂主說過當下以穩為主！那些農人有家業，牽絆太多，萬一出岔子誰擔得起？」
「擔不起就不幹了？」李石頭冷笑，「這麼縮著一百年也成不了事！」
兩人爭執不下，眾人也各有偏向。
羅錦態度一向明確，以穩為主，所以一直在壓制李石頭，李石頭也向來尊重羅錦，並未爆發正面衝突。
四月，羅錦修為已至八品極限。
每日土遁次數從一次升至三次，範圍愈發廣闊，一念間可破土跨越數十里，還可一念間動土掘坑，斷水開道……他預感破境將至，八品上還有七品，六品，乃至更高……他要閉關，全力衝擊！
羅大壯忠心耿耿守在身旁，寸步不離助其沖關。
而李石頭……他決定趁羅錦閉關做些大事，遂開始暗中接觸老農堂以外農人，試探口風，拉攏人手。
老農堂，風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