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喪鐘：隱忍
嗯……？
嗯？？？
喪鐘只用了三句話，就讓奧列格的cpu高速運轉起來。
他的意思是，奧列格一開始根據漫畫劇情產生的猜測是正確的，喪鐘真正要尋找和保護的人其實是他的女兒？
但是作為一個老陰比，他又以己度人，不相信奧列格的話，於是拿兒子來試探？
所以，約瑟夫·威爾遜根本沒有遇到危險。
那在我車裡昏迷不醒的人是誰？約瑟夫的兄弟夫瑟約·威爾遜嗎？？？
奧列格張開嘴，又閉上嘴，張開嘴，又閉上嘴，好不容易才繃住了，一臉嚴肅地問喪鐘：
「你想讓我幫你幹什麼？」
他有點好奇，喪鐘明明都已經「拆穿」自己了，還要繞上一大圈子，先把奧列格想要的雷霄古遊記拿到手，再來談條件，是為了什麼。
八成還是和他女兒羅絲有關。
喪鐘跟自己女兒也是老冤家了，當年在救下女兒的同一時間兒子被對手割喉，妻子為此一槍射瞎了他的眼睛。
變成獨眼之後的喪鐘由於心地善良但視力不祥（霧），和女兒的關係也沒能好起來，他經常使用欺騙的手段，試圖和羅絲拉近關係。
等到謊言暴露了，好不容易與他建立關係的家人再一次離他遠去，他也只能無能狂怒，將希望寄托在下一個意外或是陰謀詭計當中。
一頭野獸兩眼一抹黑地陷進了屬於人的情感里，這也想要，那也想要，後果就是像喪鐘這樣，什麼都得不到。
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喪鐘果然說道：
「羅絲目前被關押在黑門監獄裡。」
奧列格一愣。
敢情你的兒子和女兒都在哥譚？你們一家三口來哥譚旅遊，怎麼還分頭行動呢？散裝家庭？
「你不用管她是怎麼進監獄的，」喪鐘冷酷地說，「但我要你想個辦法把她撈出來。刺客聯盟的現任首領塔利亞·艾爾·古爾在背後推波助瀾，以為我不知道……哼，那個女人為了權力無所不用其極，你幫我救出羅絲，對你也有好處。」
他是在發現奧列格有一定實力後，就動了合作的心思。
然而和奧列格一樣，他也想在這場合作中取得主動權。
奧列格：「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要的雷霄古遊記呢？」
喪鐘：「等到黑門監獄把羅絲放了，我自然會把遊記給你。」
奧列格：「你就不怕我救出你女兒之後，用她來威脅你？」
喪鐘：「我們手中都有籌碼，到那時，按照約定彼此交換才是最好的選擇，你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奧列格突然嘆了口氣。
他說道：「正是因為我明白這個道理，才覺得你的籌碼有點不夠用。說實話，喪鐘，你真的關心你的孩子嗎？」
喪鐘的獨眼微微睜大了一瞬。
他沒有因這句質疑而生氣，只是敏銳地察覺到，似乎事情的發展又一次脫離了掌控。
……他為什麼要說「又」？
「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的兒子和女兒一次接一次因為你而遭受危險，你每一次也承認了錯誤，然後繼續用相同的方式對他們施加『保護』。在你眼中你的兒女究竟是活著的人，還是兩件屬於你的珍寶？你真的用自己的雙眼看過他們嗎？」
喪鐘屏住呼吸，依然沒有發火，只是用更加陰霾的眼神盯著奧列格，語氣中帶著一絲猶如毒蛇吐信般的威脅之意：
「我不需要你一個毛頭小子來教我怎麼做『父親』。」
奧列格說：「如果你能像個正常的父親一樣每隔幾天給你的兒子打個視頻電話，就會發現他已經失聯好幾天了。」
「……」
喪鐘意識到了什麼，突然僵在原地，握著槍的手也軟綿綿地垂了下去，在這一剎那，他看上去似乎想要轉身離開，無視奧列格的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他終究沒有動。
奧列格說：「約瑟夫在我手裡。他為了你而跟蹤我，然後超能力失控了，差點精神崩潰，我救了他。」
喪鐘咬了咬牙，舊日的陰影在今日重現，約瑟夫·威爾遜兩度在他關注女兒時遭遇致命危險，巨大的愧疚感陡然湧上心頭，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說：「把他交給我。我會處理。」
「你最好是。」奧列格毫不客氣地說，「他給我添的麻煩我就不和你追究了。我要的遊記在哪？」
喪鐘：「約瑟夫呢？」
奧列格：「你把筆記給我，我自然會將你的兒子還給你，我留著他又沒有用，蝙蝠俠也不需要新的羅賓。」
「……」
喪鐘從懷裡拿出一本筆記，封面中間夾著的紙頁金光燦燦，一看就大有來頭。
「這是雷霄古留下的唯一一本遊記，他把古文字刻在了金板上，真假隨你檢查，具體內容合不合你心意就不關我的事了。」
奧列格接過這本價值連城、但千年未見天日的黃金書，隨手一翻，在瞥到裡面的某個符號時動作不易察覺地一頓。
幾秒鐘後，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筆記，喪鐘馬上張開嘴，但奧列格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等會，我可以把約瑟夫交給你，那羅絲呢？你還想不想救她出來？」
喪鐘冷笑說：「你不會以為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求助於你吧？」
奧列格無動於衷：「第一，不要意氣用事，第二，不要意氣用事，第三，不要意氣用事……好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你既然都能與塔利亞虛與委蛇，那麼同我合作又有什麼難的？」
說到底，他們本來就要合作，純粹是為了爭奪主動權才折騰到現在。
喪鐘：隱忍！！！
他氣笑了，按捺著給面前的人一拳的衝動，問道：「你又想讓我幫你幹什麼？」
奧列格：「塔利亞知道我們兩個的交易嗎？」
「秘密交易之所以叫秘密交易，就是因為只有兩個人知道。」
喪鐘不耐煩地說，「我沒有告訴她，理論上她也應該沒發現……刺客聯盟如今的確不是鐵板一塊，在這點上，塔利亞沒有說謊，雷霄古留下的殘黨固守著聯盟總部，他們不會把我進入聖殿的消息告知塔利亞的。」
奧列格：「那你就先臥底在塔利亞身邊，等到關鍵時刻背刺她一下，干不干？」
嗯？？？
喪鐘只用了三句話，就讓奧列格的cpu高速運轉起來。
他的意思是，奧列格一開始根據漫畫劇情產生的猜測是正確的，喪鐘真正要尋找和保護的人其實是他的女兒？
但是作為一個老陰比，他又以己度人，不相信奧列格的話，於是拿兒子來試探？
所以，約瑟夫·威爾遜根本沒有遇到危險。
那在我車裡昏迷不醒的人是誰？約瑟夫的兄弟夫瑟約·威爾遜嗎？？？
奧列格張開嘴，又閉上嘴，張開嘴，又閉上嘴，好不容易才繃住了，一臉嚴肅地問喪鐘：
「你想讓我幫你幹什麼？」
他有點好奇，喪鐘明明都已經「拆穿」自己了，還要繞上一大圈子，先把奧列格想要的雷霄古遊記拿到手，再來談條件，是為了什麼。
八成還是和他女兒羅絲有關。
喪鐘跟自己女兒也是老冤家了，當年在救下女兒的同一時間兒子被對手割喉，妻子為此一槍射瞎了他的眼睛。
變成獨眼之後的喪鐘由於心地善良但視力不祥（霧），和女兒的關係也沒能好起來，他經常使用欺騙的手段，試圖和羅絲拉近關係。
等到謊言暴露了，好不容易與他建立關係的家人再一次離他遠去，他也只能無能狂怒，將希望寄托在下一個意外或是陰謀詭計當中。
一頭野獸兩眼一抹黑地陷進了屬於人的情感里，這也想要，那也想要，後果就是像喪鐘這樣，什麼都得不到。
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喪鐘果然說道：
「羅絲目前被關押在黑門監獄裡。」
奧列格一愣。
敢情你的兒子和女兒都在哥譚？你們一家三口來哥譚旅遊，怎麼還分頭行動呢？散裝家庭？
「你不用管她是怎麼進監獄的，」喪鐘冷酷地說，「但我要你想個辦法把她撈出來。刺客聯盟的現任首領塔利亞·艾爾·古爾在背後推波助瀾，以為我不知道……哼，那個女人為了權力無所不用其極，你幫我救出羅絲，對你也有好處。」
他是在發現奧列格有一定實力後，就動了合作的心思。
然而和奧列格一樣，他也想在這場合作中取得主動權。
奧列格：「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要的雷霄古遊記呢？」
喪鐘：「等到黑門監獄把羅絲放了，我自然會把遊記給你。」
奧列格：「你就不怕我救出你女兒之後，用她來威脅你？」
喪鐘：「我們手中都有籌碼，到那時，按照約定彼此交換才是最好的選擇，你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奧列格突然嘆了口氣。
他說道：「正是因為我明白這個道理，才覺得你的籌碼有點不夠用。說實話，喪鐘，你真的關心你的孩子嗎？」
喪鐘的獨眼微微睜大了一瞬。
他沒有因這句質疑而生氣，只是敏銳地察覺到，似乎事情的發展又一次脫離了掌控。
……他為什麼要說「又」？
「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的兒子和女兒一次接一次因為你而遭受危險，你每一次也承認了錯誤，然後繼續用相同的方式對他們施加『保護』。在你眼中你的兒女究竟是活著的人，還是兩件屬於你的珍寶？你真的用自己的雙眼看過他們嗎？」
喪鐘屏住呼吸，依然沒有發火，只是用更加陰霾的眼神盯著奧列格，語氣中帶著一絲猶如毒蛇吐信般的威脅之意：
「我不需要你一個毛頭小子來教我怎麼做『父親』。」
奧列格說：「如果你能像個正常的父親一樣每隔幾天給你的兒子打個視頻電話，就會發現他已經失聯好幾天了。」
「……」
喪鐘意識到了什麼，突然僵在原地，握著槍的手也軟綿綿地垂了下去，在這一剎那，他看上去似乎想要轉身離開，無視奧列格的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他終究沒有動。
奧列格說：「約瑟夫在我手裡。他為了你而跟蹤我，然後超能力失控了，差點精神崩潰，我救了他。」
喪鐘咬了咬牙，舊日的陰影在今日重現，約瑟夫·威爾遜兩度在他關注女兒時遭遇致命危險，巨大的愧疚感陡然湧上心頭，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說：「把他交給我。我會處理。」
「你最好是。」奧列格毫不客氣地說，「他給我添的麻煩我就不和你追究了。我要的遊記在哪？」
喪鐘：「約瑟夫呢？」
奧列格：「你把筆記給我，我自然會將你的兒子還給你，我留著他又沒有用，蝙蝠俠也不需要新的羅賓。」
「……」
喪鐘從懷裡拿出一本筆記，封面中間夾著的紙頁金光燦燦，一看就大有來頭。
「這是雷霄古留下的唯一一本遊記，他把古文字刻在了金板上，真假隨你檢查，具體內容合不合你心意就不關我的事了。」
奧列格接過這本價值連城、但千年未見天日的黃金書，隨手一翻，在瞥到裡面的某個符號時動作不易察覺地一頓。
幾秒鐘後，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筆記，喪鐘馬上張開嘴，但奧列格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等會，我可以把約瑟夫交給你，那羅絲呢？你還想不想救她出來？」
喪鐘冷笑說：「你不會以為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求助於你吧？」
奧列格無動於衷：「第一，不要意氣用事，第二，不要意氣用事，第三，不要意氣用事……好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你既然都能與塔利亞虛與委蛇，那麼同我合作又有什麼難的？」
說到底，他們本來就要合作，純粹是為了爭奪主動權才折騰到現在。
喪鐘：隱忍！！！
他氣笑了，按捺著給面前的人一拳的衝動，問道：「你又想讓我幫你幹什麼？」
奧列格：「塔利亞知道我們兩個的交易嗎？」
「秘密交易之所以叫秘密交易，就是因為只有兩個人知道。」
喪鐘不耐煩地說，「我沒有告訴她，理論上她也應該沒發現……刺客聯盟如今的確不是鐵板一塊，在這點上，塔利亞沒有說謊，雷霄古留下的殘黨固守著聯盟總部，他們不會把我進入聖殿的消息告知塔利亞的。」
奧列格：「那你就先臥底在塔利亞身邊，等到關鍵時刻背刺她一下，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