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從今往後，由我立於天上（？）
「我不明白。」
夜翼沉聲說道，「假設你曾經和蝙蝠俠是朋友，那你至少也應該有一些良知。」
「你想多了。」奧列格說，「不要腦補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蝙蝠翼緩慢地降落下來，垂下一根繩索，將奧列格和被奧列格夾在腋下的約瑟夫拉到高處，夜翼握緊拳頭憤怒地看著這一幕，唐娜好幾次想要出手，又忌憚急凍人口中的冷凍炸藥，還擔心奧列格會將約瑟夫當成人質。
高空狂風呼嘯，將奧列格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他略作思索，在登上飛機甲板之前對夜翼說：
「你們以後最好離我遠點，別怪我沒警告過你。」
夜翼仰頭質問道：「莫非你覺得我會畏懼死亡？」
奧列格笑了笑，說：「不，我只是想要避免在一個父親面前殺死他的兒子，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吧，迪克·格雷森。」
「……？？！」
夜翼面色一變，就聽見奧列格繼續說：「但是當我不得不這麼做的時候，他如果泉下有知，應該也會表示理解，而你，應當是不會想要這種理解的。」
此時已是夕陽西下，血紅色的殘陽鋪展到未化的霜雪上，被風一吹，當頭灑到了這名年輕義警的額頭，轉眼間又被他的體溫融化，順著面頰流淌下來，猶如眼淚。
他也沒抬手去擦，只是仰著頭，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奧列格，身體站得筆直，黑髮恍若一面旗幟，面具下的水痕沒過多久就被風乾了。
奧列格仿佛沒看見一般轉過身，身影消失在了蝙蝠翼的陰影中。
飛機掉頭，急凍人坐在機艙的一角，瞥了眼地面上變成了兩個黑點的夜翼和唐娜，想像著奧列格在蝙蝠俠面前殺死夜翼的場景，忽地打了個哆嗦。
在此之前，他一直不太能理解對奧列格視若鬼神的企鵝人，但這會突然就有些懂了。
奧列格走進機艙後，急凍人假裝隨意、實則超級刻意地從抽屜里拿出企鵝人給奧列格準備的紅酒，搖晃了兩下瓶子，給奧列格倒了一杯，說道：
「我們這是要對義警宣戰了嗎？」
奧列格沒有回答：「別總是問問題，自己去想。」
他從急凍人手裡接過酒杯，望著暗紅的酒液陷入了無人可知的思緒。
「我發現你有演反派的天分！」他的腦子興高采烈地說，「可憐的迪克，肯定嚇壞了，說不定要萎上好幾天……」
「這破路也能開？」奧列格說，「不過嚇唬人的確有意思，我剛才沒有什麼明顯的破綻吧？」
「在哥看來完美無缺。」死侍說，「只有一個遺憾之處，你爬上飛機後，要是能往後捋一下頭髮，再來一句『從今往後，由我立於天上』就好了。」
奧列格：「……你特麼又借用我腦子的token翻牆看漫畫！！」
-----------------
半小時後，飛機降落到企鵝人的私人機場，奧列格與隊伍里的其他人匯合。
這架蝙蝠翼並不是從蝙蝠洞裡挖出來的真貨，而只是企鵝人花高價買來收藏的贗品。
蝙蝠俠是個很出名的超級英雄，他所使用的各種武器和交通工具自然也有的是人模仿，雖說受限於技術，難以仿造出其精髓，但是將外觀仿製的一模一樣還是很輕鬆的。
而且這贗品真的能飛。
還要什麼自行車！
在蝙蝠翼下落不明的今天，奧列格說自己乘坐的這台就是真正的蝙蝠翼，誰也沒法反駁。
他下了飛機，把喪鐘的小兒子交給戈登，大致說了說今天發生的事。
這可真是漫長的一天，他完成了撒幣失敗、認識貓女、得到湯普金斯醫生的聯繫方式、在意識空間嚇唬約瑟夫、在現實中嚇唬夜翼和唐娜，等多項成就。
給戈登聽得一愣一愣的。他之前是在蝙蝠翼的駕駛艙里，負責監管智駕系統和急凍人，奧列格給他發消息時只說自己被義警包圍了，卻沒說前情提要還有這麼長。
奧列格踹飛唐娜、恐嚇夜翼這兩件事，站在上帝視角的戈登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唐娜身體素質驚人，往垃圾桶里砸的那一下還不如普通人平地摔了個狗吃屎嚴重，根本什麼事都沒有。
至於威脅夜翼……奧列格只口頭上說說而已，又不會真動手。
殭屍蝙蝠俠某天早上往他床頭放了一份報紙，報紙的頭條上寫著「心寬體胖」一行大字。
戈登去量了下體重，發現自己沒長胖，反而瘦了兩斤，於是認為蝙蝠俠應該不是在陰陽自己。
他年紀大了，只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活著，除此之外，細枝末節的東西只要無關原則，就隨它們去吧。
不過原則問題不容忽視。
「你下次不要再把年輕漂亮小姑娘踹進垃圾桶了，這樣以後怎麼在超級英雄里找對象？」
媽耶，我都這樣了，您還指望我的超級英雄里找到女朋友？
奧列格說：「沒關係，我更喜歡亦正亦邪的御姐。」
下次再去中華街請V喝奶茶吧。
他想。
時光匆匆流逝，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
期間約瑟夫醒過兩次，第一次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奧列格，噶一下抽過去了，第二次看見的是蝙蝠俠，激動地正要求救，蝙蝠俠給了他一拳，他又睡了。
後來奧列格經過調查研究，認為蝙蝠俠此舉應該是為了防止約瑟夫超能力暴走。
完全是出於一片拳拳好意啊！
就像奧列格統治哥譚也是出於好意一樣，可惜其他人都不能理解。
七天一過，這天早上，奧列格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
「午夜十二點，帶著我要的人，來韋恩莊園。」
把見面地點定在拉撒路池旁邊，喪鐘你還挺會選地方的。
當天晚上，奧列格收拾包袱，拎著昏睡不醒的約瑟夫·威爾遜，回到了與哥譚市相關的一切故事的起源地。
就連奧列格真正攪和進這片泥潭裡，也是始於韋恩莊園的爆炸，因此這番故地重遊，不禁讓他的心中生出了幾分感慨。
他的感慨之情在與喪鐘正面相對時達到了巔峰。
喪鐘說：「你對我說謊了。」
他頭頂月色，單手持槍，腦後的兩根橙紅色的絲帶被月光鍍上了一層銀輝，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奧列格，緩緩說道：「遇到危險的人是我的女兒羅絲，那天我只是想詐你一下，看你究竟是否真的知曉她的遭遇，於是我對你說，出事的是我的兒子。」
「但你沒有反駁我，奧列格·瓦恩。」
「我那時便確信，你只是想讓我幫你拿到雷霄古的遊記，卻根本不打算遵守這份合約。」
「然而此時此刻，你想要的東西在我手上，你我也都清楚，我要找的人不在你手裡。
「怎麼樣？現在該輪到我提出要求了吧？」
夜翼沉聲說道，「假設你曾經和蝙蝠俠是朋友，那你至少也應該有一些良知。」
「你想多了。」奧列格說，「不要腦補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蝙蝠翼緩慢地降落下來，垂下一根繩索，將奧列格和被奧列格夾在腋下的約瑟夫拉到高處，夜翼握緊拳頭憤怒地看著這一幕，唐娜好幾次想要出手，又忌憚急凍人口中的冷凍炸藥，還擔心奧列格會將約瑟夫當成人質。
高空狂風呼嘯，將奧列格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他略作思索，在登上飛機甲板之前對夜翼說：
「你們以後最好離我遠點，別怪我沒警告過你。」
夜翼仰頭質問道：「莫非你覺得我會畏懼死亡？」
奧列格笑了笑，說：「不，我只是想要避免在一個父親面前殺死他的兒子，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吧，迪克·格雷森。」
「……？？！」
夜翼面色一變，就聽見奧列格繼續說：「但是當我不得不這麼做的時候，他如果泉下有知，應該也會表示理解，而你，應當是不會想要這種理解的。」
此時已是夕陽西下，血紅色的殘陽鋪展到未化的霜雪上，被風一吹，當頭灑到了這名年輕義警的額頭，轉眼間又被他的體溫融化，順著面頰流淌下來，猶如眼淚。
他也沒抬手去擦，只是仰著頭，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奧列格，身體站得筆直，黑髮恍若一面旗幟，面具下的水痕沒過多久就被風乾了。
奧列格仿佛沒看見一般轉過身，身影消失在了蝙蝠翼的陰影中。
飛機掉頭，急凍人坐在機艙的一角，瞥了眼地面上變成了兩個黑點的夜翼和唐娜，想像著奧列格在蝙蝠俠面前殺死夜翼的場景，忽地打了個哆嗦。
在此之前，他一直不太能理解對奧列格視若鬼神的企鵝人，但這會突然就有些懂了。
奧列格走進機艙後，急凍人假裝隨意、實則超級刻意地從抽屜里拿出企鵝人給奧列格準備的紅酒，搖晃了兩下瓶子，給奧列格倒了一杯，說道：
「我們這是要對義警宣戰了嗎？」
奧列格沒有回答：「別總是問問題，自己去想。」
他從急凍人手裡接過酒杯，望著暗紅的酒液陷入了無人可知的思緒。
「我發現你有演反派的天分！」他的腦子興高采烈地說，「可憐的迪克，肯定嚇壞了，說不定要萎上好幾天……」
「這破路也能開？」奧列格說，「不過嚇唬人的確有意思，我剛才沒有什麼明顯的破綻吧？」
「在哥看來完美無缺。」死侍說，「只有一個遺憾之處，你爬上飛機後，要是能往後捋一下頭髮，再來一句『從今往後，由我立於天上』就好了。」
奧列格：「……你特麼又借用我腦子的token翻牆看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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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飛機降落到企鵝人的私人機場，奧列格與隊伍里的其他人匯合。
這架蝙蝠翼並不是從蝙蝠洞裡挖出來的真貨，而只是企鵝人花高價買來收藏的贗品。
蝙蝠俠是個很出名的超級英雄，他所使用的各種武器和交通工具自然也有的是人模仿，雖說受限於技術，難以仿造出其精髓，但是將外觀仿製的一模一樣還是很輕鬆的。
而且這贗品真的能飛。
還要什麼自行車！
在蝙蝠翼下落不明的今天，奧列格說自己乘坐的這台就是真正的蝙蝠翼，誰也沒法反駁。
他下了飛機，把喪鐘的小兒子交給戈登，大致說了說今天發生的事。
這可真是漫長的一天，他完成了撒幣失敗、認識貓女、得到湯普金斯醫生的聯繫方式、在意識空間嚇唬約瑟夫、在現實中嚇唬夜翼和唐娜，等多項成就。
給戈登聽得一愣一愣的。他之前是在蝙蝠翼的駕駛艙里，負責監管智駕系統和急凍人，奧列格給他發消息時只說自己被義警包圍了，卻沒說前情提要還有這麼長。
奧列格踹飛唐娜、恐嚇夜翼這兩件事，站在上帝視角的戈登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唐娜身體素質驚人，往垃圾桶里砸的那一下還不如普通人平地摔了個狗吃屎嚴重，根本什麼事都沒有。
至於威脅夜翼……奧列格只口頭上說說而已，又不會真動手。
殭屍蝙蝠俠某天早上往他床頭放了一份報紙，報紙的頭條上寫著「心寬體胖」一行大字。
戈登去量了下體重，發現自己沒長胖，反而瘦了兩斤，於是認為蝙蝠俠應該不是在陰陽自己。
他年紀大了，只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活著，除此之外，細枝末節的東西只要無關原則，就隨它們去吧。
不過原則問題不容忽視。
「你下次不要再把年輕漂亮小姑娘踹進垃圾桶了，這樣以後怎麼在超級英雄里找對象？」
媽耶，我都這樣了，您還指望我的超級英雄里找到女朋友？
奧列格說：「沒關係，我更喜歡亦正亦邪的御姐。」
下次再去中華街請V喝奶茶吧。
他想。
時光匆匆流逝，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
期間約瑟夫醒過兩次，第一次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奧列格，噶一下抽過去了，第二次看見的是蝙蝠俠，激動地正要求救，蝙蝠俠給了他一拳，他又睡了。
後來奧列格經過調查研究，認為蝙蝠俠此舉應該是為了防止約瑟夫超能力暴走。
完全是出於一片拳拳好意啊！
就像奧列格統治哥譚也是出於好意一樣，可惜其他人都不能理解。
七天一過，這天早上，奧列格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
「午夜十二點，帶著我要的人，來韋恩莊園。」
把見面地點定在拉撒路池旁邊，喪鐘你還挺會選地方的。
當天晚上，奧列格收拾包袱，拎著昏睡不醒的約瑟夫·威爾遜，回到了與哥譚市相關的一切故事的起源地。
就連奧列格真正攪和進這片泥潭裡，也是始於韋恩莊園的爆炸，因此這番故地重遊，不禁讓他的心中生出了幾分感慨。
他的感慨之情在與喪鐘正面相對時達到了巔峰。
喪鐘說：「你對我說謊了。」
他頭頂月色，單手持槍，腦後的兩根橙紅色的絲帶被月光鍍上了一層銀輝，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奧列格，緩緩說道：「遇到危險的人是我的女兒羅絲，那天我只是想詐你一下，看你究竟是否真的知曉她的遭遇，於是我對你說，出事的是我的兒子。」
「但你沒有反駁我，奧列格·瓦恩。」
「我那時便確信，你只是想讓我幫你拿到雷霄古的遊記，卻根本不打算遵守這份合約。」
「然而此時此刻，你想要的東西在我手上，你我也都清楚，我要找的人不在你手裡。
「怎麼樣？現在該輪到我提出要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