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奧列格的秘密
好看有什麼用？誰家零下十度解開拉鎖敞懷穿衣服？擦邊也得等天氣暖和了再擦啊。
奧列格嚴肅地將自己的羽絨服合上，同時教育貓女：
「這麼穿衣服冷，你也應該多穿點。」
「嗯……不用擔心。」貓女說，「我貼了暖寶寶。」
好傢夥，原來你和死侍是一個陣營的！
奧列格拒絕和他們同流合污，他是堅定的多穿派，貓女見狀也不再勸他，轉而說起萊徹一家的後續。
原來，家庭危機被解決後，萊徹家的兩個孩子糾結良久，最終還是將奧列格的存在告知了自己的父母。
因為他倆本來想要報答奧列格，結果湊了一下零花錢，發現拿不出十美元。
十美元夠幹啥啊！大女兒艾拉聽說奧列格喜歡吃中餐，十塊錢都不夠買一盤蜜汁雞！
幸好他們沒買，奧列格不愛吃甜口。
總而言之，為了向奧列格表示感謝，兩個孩子不得不求助於父母，萊徹夫婦聽聞了前因後果，也是大為震撼。
他們猜到自己家的仇人接連入獄，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卻沒想到這位高人竟然會是女兒所在的打工店的老闆。
所以當黑幫老大是工作，開快餐店是生活嗎？
快餐店名還是「蝙蝠漢堡店」……老闆蠻居安思危的嘛！
萊徹夫婦儘管對奧列格的職業選擇充滿了不解，但他們和兒女的想法一樣，覺得應該有所表示。
然而萊徹夫婦也拿不出來錢。
他們倆剛失業，下一份工作還沒找著呢，前公司的賠償金也在審批當中，尚未到手。
萊徹女士為這事琢磨了好幾天，某一日，她許久不聯繫的外甥女捷德·湯普金斯突然上門，打聽他們的安危狀況。
萊徹女士將近期的經歷講了出來，捷德·湯普金斯聽完，表示報答恩人這項任務可以交給她和她媽媽，萊斯利·湯普金斯。
畢竟貓頭鷹法庭的針對本就是因他們而起。
萊斯利·湯普金斯行醫多年，人脈深厚，遠非萊徹一家可比。
她從蝙蝠漢堡店著手，很快打探出了奧列格的姓名和長相。
又由於「撒幣人」接觸的社會底層人士，剛好和湯普金斯醫生的客戶畫像高度重疊，湯普金斯醫生聽到患者談論撒幣人，再和奧列格一對比，發現這不就對上了嗎？
同時她還認識「哥譚東區所有野貓的保護者」貓女。
於是便有了今天這場對話。
奧列格聽完不由得心想，果然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醫生……尤其是免費行醫的慈善醫生。
這關係網太恐怖了！
「萊斯利本想親自來見你，但是最近受傷的人太多了，她走不開。」
貓女說道，「不過救人就是另一碼事了，你只要一打電話，她立刻趕到。」
「那真是太好了。」奧列格發自肺腑地說。
隊伍里總算有正經的奶媽了！
以前在街邊撿到半死不活的重傷患，全靠他骰急救和拿體質硬抗，死神估計都納悶這些人怎麼總是一閃一閃的。
貓女聞言問道：「你經常需要用到醫生？」
奧列格聳肩：「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貓女定定地看著他下顎上的傷疤，過了一會輕聲說：「所以你究竟是誰，要在這座城市裡尋找什麼？」
為什麼一面蹚進這片渾水，一面拿著那一美元，去賭人性的輝光？
奧列格沒作答。
昨夜的雪花被風裹挾著，從陰雲密布的蒼穹中打著旋飄落，落到他們兩人中間。
然後很快就融化了，好似一個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
貓喜歡秘密。
貓女正要繼續開口，奧列格卻忽地抬起頭，望向小巷高處的一扇碎裂的窗戶。
窗戶後面的人影一閃即逝。
「有人在盯著我們！！」
-----------------
約瑟夫·威爾遜捂著嘴躲到牆壁後面，心臟砰砰直跳。
大意了！
他懊惱地想，雖然早就知道能打敗他父親的人不容低估，但他依然沒料到，奧列格在和女人聊天時也能這麼敏銳！
他捂著隱隱作痛的頭，又想起了昨天偷聽到的義警們的談話。
「喪鐘馬失前蹄了。」
擁有超級聽力和超級視力的唐娜·特洛伊在碼頭區偶遇了喪鐘之後，向朋友們分享了自己的觀察結論，「他的心跳、血液流速、呼吸速度、動作幅度全都不正常，我被他發現了，但他只是瞥了我一眼，一言不發就走了。」
唐娜是個實在人。
她沒說，那時候的喪鐘雖然穿著橙色的制服，看上去卻灰溜溜的。
是誰揍了喪鐘一頓，還做好事不留名啊？
年輕的義警們歡欣鼓舞地進行了一番調查，然後芭芭拉·戈登神色微妙地關掉警局附近的道路監控，放下滑鼠，說道：
「……大概率是奧列格·瓦恩。」
其他知道這個名字的和不知道這個名字的人面面相覷。
怎麼又是你！！
這一刻，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鋒消失不見了，奧列格的邪惡等級和危險等級直線上升！
總結一下義警們已知的情報，他血洗大教堂、在拉薩路池旁邊砍翻了刺客聯盟的殺手、在雷霄古和塔利亞的眼皮底下帶走了蝙蝠俠的屍體、使用未知手段將蝙蝠俠變成了殭屍、操控蝙蝠俠與GCPD為敵，現在還布置陷阱，陰了喪鐘一把。
「他到底要幹什麼？」紅頭罩納悶地問，「怎麼哪邊人他都打？而且都讓他打成功了。」
簡直像個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推土機。
效率又高，力氣又大，哥譚積累了好幾百年的這點見不得光的泥巴都快讓他鏟遍了！
他們誰都沒有發現，喪鐘的小兒子約瑟夫·威爾遜當時也在場，而且正躲在暗處偷聽。
他使用超能力隱藏了自己，等得到想要的情報後，便默不作聲地離開了鐘樓。
奧列格·瓦恩嗎……
約瑟夫打算去見見這個將他的父親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的男人。
看他身上究竟有何特殊之處，亦或是喪鐘的一丘之貉。
結果奧列格各方各面都與他預想中不同。
超級英雄口中那個喪心病狂的怪物，在日常生活中竟然像是一個普通人。
他懶洋洋地走在街上，和路過的鄰居打招呼，撫摸一隻熱情地湊上去舔舔的狗，將差點衝上馬路的小孩拎回來，然後對瘋狂道謝的母親說沒關係。
他提著一兜子錢坐公交車，到了東區之後隨便找個台階坐下，貓女出現時他一臉驚訝，隨後很快挪動屁股給她讓出位置。
兩人像是一對情侶似的肩並肩聊著天，奧列格給人的感覺始終很平和。
假如此前沒聽說他的名字，約瑟夫甚至不認為他殺過人，可能路上被神經病罵了一句，他也只是聳一聳肩，笑一笑，任由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正是這種和諧的氣氛使約瑟夫逐漸放鬆了警惕。
後果是他暴露了自己。
奧列格在那一瞬間扭過頭，與他四目相對！
……
約瑟夫是個天生的超能力者。
他能通過對視靈魂出竅，占據他人的身體，看到對方的記憶，並使用身體附帶的能力。
這是個強大的技能，然而，年少時期的某些遭遇給他帶來了嚴重的心理陰影，他的力量十分不穩定，經常失控，迫使他過上了隱居的生活。
與奧列格視線交錯後，約瑟夫起初懷著僥倖心理——
他沒有立刻占據對方的身體，也許超能力依舊處於受控狀態。
然而沒過多久，他頭疼得越來越嚴重，就好像有人要強行把他的腦袋塞進一根極細的管子裡。
約瑟夫迅速意識到，這是因為他的靈魂正在試圖入侵奧列格的身體，可是不知怎麼，這個過程比以往要艱難得多。
仿佛奧列格的身體已經擠到不行了，他必須付出千百倍的努力，才能在那之中占據一席之地！
劇烈的疼痛讓約瑟夫張開嘴，捂著頭跌倒在地，他的眼前猛地一花，似乎切換到了奧列格的視角。
下一刻，潛藏在奧列格平和的表象之下，猶如岩漿般炙熱的怒火、仇恨、和瘋狂當頭澆下，眨眼間淹沒了他！
奧列格嚴肅地將自己的羽絨服合上，同時教育貓女：
「這麼穿衣服冷，你也應該多穿點。」
「嗯……不用擔心。」貓女說，「我貼了暖寶寶。」
好傢夥，原來你和死侍是一個陣營的！
奧列格拒絕和他們同流合污，他是堅定的多穿派，貓女見狀也不再勸他，轉而說起萊徹一家的後續。
原來，家庭危機被解決後，萊徹家的兩個孩子糾結良久，最終還是將奧列格的存在告知了自己的父母。
因為他倆本來想要報答奧列格，結果湊了一下零花錢，發現拿不出十美元。
十美元夠幹啥啊！大女兒艾拉聽說奧列格喜歡吃中餐，十塊錢都不夠買一盤蜜汁雞！
幸好他們沒買，奧列格不愛吃甜口。
總而言之，為了向奧列格表示感謝，兩個孩子不得不求助於父母，萊徹夫婦聽聞了前因後果，也是大為震撼。
他們猜到自己家的仇人接連入獄，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卻沒想到這位高人竟然會是女兒所在的打工店的老闆。
所以當黑幫老大是工作，開快餐店是生活嗎？
快餐店名還是「蝙蝠漢堡店」……老闆蠻居安思危的嘛！
萊徹夫婦儘管對奧列格的職業選擇充滿了不解，但他們和兒女的想法一樣，覺得應該有所表示。
然而萊徹夫婦也拿不出來錢。
他們倆剛失業，下一份工作還沒找著呢，前公司的賠償金也在審批當中，尚未到手。
萊徹女士為這事琢磨了好幾天，某一日，她許久不聯繫的外甥女捷德·湯普金斯突然上門，打聽他們的安危狀況。
萊徹女士將近期的經歷講了出來，捷德·湯普金斯聽完，表示報答恩人這項任務可以交給她和她媽媽，萊斯利·湯普金斯。
畢竟貓頭鷹法庭的針對本就是因他們而起。
萊斯利·湯普金斯行醫多年，人脈深厚，遠非萊徹一家可比。
她從蝙蝠漢堡店著手，很快打探出了奧列格的姓名和長相。
又由於「撒幣人」接觸的社會底層人士，剛好和湯普金斯醫生的客戶畫像高度重疊，湯普金斯醫生聽到患者談論撒幣人，再和奧列格一對比，發現這不就對上了嗎？
同時她還認識「哥譚東區所有野貓的保護者」貓女。
於是便有了今天這場對話。
奧列格聽完不由得心想，果然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醫生……尤其是免費行醫的慈善醫生。
這關係網太恐怖了！
「萊斯利本想親自來見你，但是最近受傷的人太多了，她走不開。」
貓女說道，「不過救人就是另一碼事了，你只要一打電話，她立刻趕到。」
「那真是太好了。」奧列格發自肺腑地說。
隊伍里總算有正經的奶媽了！
以前在街邊撿到半死不活的重傷患，全靠他骰急救和拿體質硬抗，死神估計都納悶這些人怎麼總是一閃一閃的。
貓女聞言問道：「你經常需要用到醫生？」
奧列格聳肩：「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貓女定定地看著他下顎上的傷疤，過了一會輕聲說：「所以你究竟是誰，要在這座城市裡尋找什麼？」
為什麼一面蹚進這片渾水，一面拿著那一美元，去賭人性的輝光？
奧列格沒作答。
昨夜的雪花被風裹挾著，從陰雲密布的蒼穹中打著旋飄落，落到他們兩人中間。
然後很快就融化了，好似一個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
貓喜歡秘密。
貓女正要繼續開口，奧列格卻忽地抬起頭，望向小巷高處的一扇碎裂的窗戶。
窗戶後面的人影一閃即逝。
「有人在盯著我們！！」
-----------------
約瑟夫·威爾遜捂著嘴躲到牆壁後面，心臟砰砰直跳。
大意了！
他懊惱地想，雖然早就知道能打敗他父親的人不容低估，但他依然沒料到，奧列格在和女人聊天時也能這麼敏銳！
他捂著隱隱作痛的頭，又想起了昨天偷聽到的義警們的談話。
「喪鐘馬失前蹄了。」
擁有超級聽力和超級視力的唐娜·特洛伊在碼頭區偶遇了喪鐘之後，向朋友們分享了自己的觀察結論，「他的心跳、血液流速、呼吸速度、動作幅度全都不正常，我被他發現了，但他只是瞥了我一眼，一言不發就走了。」
唐娜是個實在人。
她沒說，那時候的喪鐘雖然穿著橙色的制服，看上去卻灰溜溜的。
是誰揍了喪鐘一頓，還做好事不留名啊？
年輕的義警們歡欣鼓舞地進行了一番調查，然後芭芭拉·戈登神色微妙地關掉警局附近的道路監控，放下滑鼠，說道：
「……大概率是奧列格·瓦恩。」
其他知道這個名字的和不知道這個名字的人面面相覷。
怎麼又是你！！
這一刻，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鋒消失不見了，奧列格的邪惡等級和危險等級直線上升！
總結一下義警們已知的情報，他血洗大教堂、在拉薩路池旁邊砍翻了刺客聯盟的殺手、在雷霄古和塔利亞的眼皮底下帶走了蝙蝠俠的屍體、使用未知手段將蝙蝠俠變成了殭屍、操控蝙蝠俠與GCPD為敵，現在還布置陷阱，陰了喪鐘一把。
「他到底要幹什麼？」紅頭罩納悶地問，「怎麼哪邊人他都打？而且都讓他打成功了。」
簡直像個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推土機。
效率又高，力氣又大，哥譚積累了好幾百年的這點見不得光的泥巴都快讓他鏟遍了！
他們誰都沒有發現，喪鐘的小兒子約瑟夫·威爾遜當時也在場，而且正躲在暗處偷聽。
他使用超能力隱藏了自己，等得到想要的情報後，便默不作聲地離開了鐘樓。
奧列格·瓦恩嗎……
約瑟夫打算去見見這個將他的父親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的男人。
看他身上究竟有何特殊之處，亦或是喪鐘的一丘之貉。
結果奧列格各方各面都與他預想中不同。
超級英雄口中那個喪心病狂的怪物，在日常生活中竟然像是一個普通人。
他懶洋洋地走在街上，和路過的鄰居打招呼，撫摸一隻熱情地湊上去舔舔的狗，將差點衝上馬路的小孩拎回來，然後對瘋狂道謝的母親說沒關係。
他提著一兜子錢坐公交車，到了東區之後隨便找個台階坐下，貓女出現時他一臉驚訝，隨後很快挪動屁股給她讓出位置。
兩人像是一對情侶似的肩並肩聊著天，奧列格給人的感覺始終很平和。
假如此前沒聽說他的名字，約瑟夫甚至不認為他殺過人，可能路上被神經病罵了一句，他也只是聳一聳肩，笑一笑，任由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正是這種和諧的氣氛使約瑟夫逐漸放鬆了警惕。
後果是他暴露了自己。
奧列格在那一瞬間扭過頭，與他四目相對！
……
約瑟夫是個天生的超能力者。
他能通過對視靈魂出竅，占據他人的身體，看到對方的記憶，並使用身體附帶的能力。
這是個強大的技能，然而，年少時期的某些遭遇給他帶來了嚴重的心理陰影，他的力量十分不穩定，經常失控，迫使他過上了隱居的生活。
與奧列格視線交錯後，約瑟夫起初懷著僥倖心理——
他沒有立刻占據對方的身體，也許超能力依舊處於受控狀態。
然而沒過多久，他頭疼得越來越嚴重，就好像有人要強行把他的腦袋塞進一根極細的管子裡。
約瑟夫迅速意識到，這是因為他的靈魂正在試圖入侵奧列格的身體，可是不知怎麼，這個過程比以往要艱難得多。
仿佛奧列格的身體已經擠到不行了，他必須付出千百倍的努力，才能在那之中占據一席之地！
劇烈的疼痛讓約瑟夫張開嘴，捂著頭跌倒在地，他的眼前猛地一花，似乎切換到了奧列格的視角。
下一刻，潛藏在奧列格平和的表象之下，猶如岩漿般炙熱的怒火、仇恨、和瘋狂當頭澆下，眨眼間淹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