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還要謝謝咱呢
急凍人維克多·弗里斯坐在輪椅上，陰鬱地望著遠處的奧列格。
他的妻子諾拉神色安詳地躺在一個冷凍倉中，冷凍倉周圍被掛著彩色小旗子的線繩圍起來了，地上鋪滿了彩帶，還有一道橫幅，上面寫著，「歡迎新成員！」。
而作為真正的新成員，急凍人身邊啥也沒有。
哦，還是有的，有企鵝人。企鵝人坐在沙發上，左手一個漢堡，右手一杯可樂，兩隻小短腿晃來晃去，見維克多·弗里斯看了過來，他舉起雙手說道：
「你要來點嗎？我還有『急凍人冰激凌』的優惠券。」
急凍人：「……」什麼玩意？
他目前所在的地點是企鵝人名下的一間實驗室，名義上是私人工作間，實則是邪惡的黑手黨據點，自從企鵝人投誠之後，這裡就被用來舉行小型會議。
今天，boss奧列格召開了會議，儘管還沒說自己要幹什麼，但除了急凍人之外，所有人都非常積極地迎了上去，別看企鵝人在這吃吃喝喝一幅划水不幹活的樣子，其實他已經匯報過一輪了。
急凍人忍了又忍，沒忍住譏諷地說：
「想不到你也淪落到了這個地步，科波特。」
企鵝人面色不變，優哉游哉地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有一個爬到高處的台階在我面前，我當然要抓住。」
他絕口不提當初自己是怎麼和奧列格互相認識的。
急凍人聞言眯了眯眼睛。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他問道。
「是『我們』。」企鵝人糾正他，「蝙蝠俠已死，我的朋友，你難道忍心看到這座城市落到刺客聯盟手中嗎？我們才是出生在這座城市的人！我們才是真正熱愛她的居民！我們有義務將哥譚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這裡摻和一腳！」
他慷慨激昂地說完了，急凍人面無表情地聽完，食指指著殭屍蝙蝠俠，中指指著奧列格，說道：
「蝙蝠俠哪裡死了？而且那傢伙不是外地人嗎？」
「不是，」企鵝人睜著眼睛說瞎話，「他是繼承了蝙蝠俠遺志的人，就像你繼承了你妻子的遺志一樣。」
急凍人：「蝙蝠俠死前讓他統治哥譚？」
企鵝人：「你老婆死前讓你復活她並且變成急凍人？別太較真，維克多，看看你的腿吧，她也想不到你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急凍人表情驟變，望著企鵝人的眼神徒然充滿了仇恨和惡意，要不是腿斷了，他這會已經站起來了：「你說什麼？奧斯瓦爾德·科波特——」
「好了。」奧列格手裡拿著彩帶噴槍，噗噗噴了兩下，頭也不回地說，「都是成年人了，吵吵嚷嚷像什麼樣子。」
聲音傳來的一刻，急凍人立即閉上嘴，眼裡除了仇恨和惡意，還多了一抹恐懼，企鵝人比同僚更能端住，面色不變，嬉笑著坐了回去。
他剛才站起來了，但是沒人發現他站起來了。
而如果說企鵝人是先天不足，急凍人就是後天矮小，奧列格不禁對隊伍里平均身高產生了一絲悲觀之情。
「那個輪椅的高度是可以調的。」他好心地對急凍人說，「你要是覺得視角太低了，就調高一點。」
急凍人憤恨地說：「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當然。」奧列格溫和地回答，「我讓你活下去的每一天你都要感謝我，據我所知，阿曼達·沃勒曾經利用罪犯組建過自殺小隊，而我不會做那種事，你活著的每一天，都將會坐在這把輪椅上，坐在我的眼前，就像你的諾拉一樣。在這一點上，你也要感謝我。」
企鵝人不笑了，顯得噤若寒蟬，而急凍人則有些呆滯地望著奧列格臉上的傷疤。
奧列格不再理會他們，說道：「維克多·弗里斯，你曾經受貓頭鷹法庭的僱傭，為他們的打手利爪製作休眠倉，是不是？」
「……是的。」急凍人低聲回答，「貓頭鷹法庭養了一群活死人，需要的時候就把它們放出來，不需要時則將其關進一種看上去像棺材的冷櫃裡，冷櫃裡的製冷設備就是我做的。」
奧列格笑了一下：「奇怪，你知道了利爪的弱點，他們居然沒有把你弄死。」
「他們嘗試過，而且不止一次。」
急凍人有不同意見，「我最近一直在受到追殺，追殺者可能不是一撥人（他看了一眼追殺者之一奧列格），但有時他們給我的感覺很熟悉。貓頭鷹法庭同其他罪犯不一樣，他們很……傲慢，你們明白嗎？
「他們覺得自己和別人不在同一個層次。」
這倒是很好理解。
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瞧不起屁民嘛。
「所以我認為他們一方面想要將我滅口……另一方面，又不相信我能真正對他們造成什麼威脅。」
「貓頭鷹法庭已經在哥譚盤桓幾個世紀了，他們有傲慢的資本。」
企鵝人插嘴說道。
「利爪根本不是最恐怖的地方，權勢才是。想像一下，你只是露出了一丁點想要違抗貓頭鷹法庭的念頭，第二天，你全家人的名單都整整齊齊地放在你的床頭，他們殺死你之前，還要奪走你的一切，你的父母妻子失去工作，孩子輟學，被潑上各種各樣不屬於他們的污名，你在社會關係上墜落到了最底層，千夫所指，人人喊打，求救無門，最後你絕望到了極點，試圖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利爪這時才出現在你的面前。」
奧列格聽他說的言辭鑿鑿，好奇地問：「你見過？這種事經常發生嗎？」
企鵝人咧開嘴，像一隻邪獰的怪鳥：
「是的，很常見，有時甚至就在你我身邊。」
他的話為這場小型會議增添了些許恐怖的氛圍，良久，戈登打破沉寂，問道：
「奧列格，你為什麼突然要對付貓頭鷹法庭？」
「因為他們擋在我的必經之路上。」奧列格聳了聳肩，摩挲著自己的脖子說，「我本來也沒打算現在和貓頭鷹法庭起衝突，但是我又很想抓住喪鐘，他送給了我一份大禮，禮尚往來，我怎麼也應該回敬一下。」
戈登：「……」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
「我再想想。」奧列格嘴上說著安慰的話，看上去卻仿佛一個馬上要拎起電鋸的屠夫，「別擔心，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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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會有辦法的。」
蝙蝠漢堡店裡，店員夏洛特安慰著負責打掃衛生的艾拉，「你找過相關部門了嗎？可能是他們把你父親的身份和其他人搞混了，你只要打個電話就行了。」
「不……不是這樣的。」艾拉咽了下口水，神色間充滿恐懼，「我聽說了那個童謠。」
夏洛特問道：「什麼童謠？」
「就是許多在哥譚長大的孩子都會唱的那個……小心貓頭鷹法庭，他們的眼睛無處不在。
從陰暗角落裡控制著城市，躲在花崗岩和石灰後方。
他們在爐中盯著你，他們在你睡著時盯著你。
千萬不要講出他們的事……否則他們會派利爪來取走你的人頭。」
他的妻子諾拉神色安詳地躺在一個冷凍倉中，冷凍倉周圍被掛著彩色小旗子的線繩圍起來了，地上鋪滿了彩帶，還有一道橫幅，上面寫著，「歡迎新成員！」。
而作為真正的新成員，急凍人身邊啥也沒有。
哦，還是有的，有企鵝人。企鵝人坐在沙發上，左手一個漢堡，右手一杯可樂，兩隻小短腿晃來晃去，見維克多·弗里斯看了過來，他舉起雙手說道：
「你要來點嗎？我還有『急凍人冰激凌』的優惠券。」
急凍人：「……」什麼玩意？
他目前所在的地點是企鵝人名下的一間實驗室，名義上是私人工作間，實則是邪惡的黑手黨據點，自從企鵝人投誠之後，這裡就被用來舉行小型會議。
今天，boss奧列格召開了會議，儘管還沒說自己要幹什麼，但除了急凍人之外，所有人都非常積極地迎了上去，別看企鵝人在這吃吃喝喝一幅划水不幹活的樣子，其實他已經匯報過一輪了。
急凍人忍了又忍，沒忍住譏諷地說：
「想不到你也淪落到了這個地步，科波特。」
企鵝人面色不變，優哉游哉地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有一個爬到高處的台階在我面前，我當然要抓住。」
他絕口不提當初自己是怎麼和奧列格互相認識的。
急凍人聞言眯了眯眼睛。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他問道。
「是『我們』。」企鵝人糾正他，「蝙蝠俠已死，我的朋友，你難道忍心看到這座城市落到刺客聯盟手中嗎？我們才是出生在這座城市的人！我們才是真正熱愛她的居民！我們有義務將哥譚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這裡摻和一腳！」
他慷慨激昂地說完了，急凍人面無表情地聽完，食指指著殭屍蝙蝠俠，中指指著奧列格，說道：
「蝙蝠俠哪裡死了？而且那傢伙不是外地人嗎？」
「不是，」企鵝人睜著眼睛說瞎話，「他是繼承了蝙蝠俠遺志的人，就像你繼承了你妻子的遺志一樣。」
急凍人：「蝙蝠俠死前讓他統治哥譚？」
企鵝人：「你老婆死前讓你復活她並且變成急凍人？別太較真，維克多，看看你的腿吧，她也想不到你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急凍人表情驟變，望著企鵝人的眼神徒然充滿了仇恨和惡意，要不是腿斷了，他這會已經站起來了：「你說什麼？奧斯瓦爾德·科波特——」
「好了。」奧列格手裡拿著彩帶噴槍，噗噗噴了兩下，頭也不回地說，「都是成年人了，吵吵嚷嚷像什麼樣子。」
聲音傳來的一刻，急凍人立即閉上嘴，眼裡除了仇恨和惡意，還多了一抹恐懼，企鵝人比同僚更能端住，面色不變，嬉笑著坐了回去。
他剛才站起來了，但是沒人發現他站起來了。
而如果說企鵝人是先天不足，急凍人就是後天矮小，奧列格不禁對隊伍里平均身高產生了一絲悲觀之情。
「那個輪椅的高度是可以調的。」他好心地對急凍人說，「你要是覺得視角太低了，就調高一點。」
急凍人憤恨地說：「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當然。」奧列格溫和地回答，「我讓你活下去的每一天你都要感謝我，據我所知，阿曼達·沃勒曾經利用罪犯組建過自殺小隊，而我不會做那種事，你活著的每一天，都將會坐在這把輪椅上，坐在我的眼前，就像你的諾拉一樣。在這一點上，你也要感謝我。」
企鵝人不笑了，顯得噤若寒蟬，而急凍人則有些呆滯地望著奧列格臉上的傷疤。
奧列格不再理會他們，說道：「維克多·弗里斯，你曾經受貓頭鷹法庭的僱傭，為他們的打手利爪製作休眠倉，是不是？」
「……是的。」急凍人低聲回答，「貓頭鷹法庭養了一群活死人，需要的時候就把它們放出來，不需要時則將其關進一種看上去像棺材的冷櫃裡，冷櫃裡的製冷設備就是我做的。」
奧列格笑了一下：「奇怪，你知道了利爪的弱點，他們居然沒有把你弄死。」
「他們嘗試過，而且不止一次。」
急凍人有不同意見，「我最近一直在受到追殺，追殺者可能不是一撥人（他看了一眼追殺者之一奧列格），但有時他們給我的感覺很熟悉。貓頭鷹法庭同其他罪犯不一樣，他們很……傲慢，你們明白嗎？
「他們覺得自己和別人不在同一個層次。」
這倒是很好理解。
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瞧不起屁民嘛。
「所以我認為他們一方面想要將我滅口……另一方面，又不相信我能真正對他們造成什麼威脅。」
「貓頭鷹法庭已經在哥譚盤桓幾個世紀了，他們有傲慢的資本。」
企鵝人插嘴說道。
「利爪根本不是最恐怖的地方，權勢才是。想像一下，你只是露出了一丁點想要違抗貓頭鷹法庭的念頭，第二天，你全家人的名單都整整齊齊地放在你的床頭，他們殺死你之前，還要奪走你的一切，你的父母妻子失去工作，孩子輟學，被潑上各種各樣不屬於他們的污名，你在社會關係上墜落到了最底層，千夫所指，人人喊打，求救無門，最後你絕望到了極點，試圖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利爪這時才出現在你的面前。」
奧列格聽他說的言辭鑿鑿，好奇地問：「你見過？這種事經常發生嗎？」
企鵝人咧開嘴，像一隻邪獰的怪鳥：
「是的，很常見，有時甚至就在你我身邊。」
他的話為這場小型會議增添了些許恐怖的氛圍，良久，戈登打破沉寂，問道：
「奧列格，你為什麼突然要對付貓頭鷹法庭？」
「因為他們擋在我的必經之路上。」奧列格聳了聳肩，摩挲著自己的脖子說，「我本來也沒打算現在和貓頭鷹法庭起衝突，但是我又很想抓住喪鐘，他送給了我一份大禮，禮尚往來，我怎麼也應該回敬一下。」
戈登：「……」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
「我再想想。」奧列格嘴上說著安慰的話，看上去卻仿佛一個馬上要拎起電鋸的屠夫，「別擔心，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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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會有辦法的。」
蝙蝠漢堡店裡，店員夏洛特安慰著負責打掃衛生的艾拉，「你找過相關部門了嗎？可能是他們把你父親的身份和其他人搞混了，你只要打個電話就行了。」
「不……不是這樣的。」艾拉咽了下口水，神色間充滿恐懼，「我聽說了那個童謠。」
夏洛特問道：「什麼童謠？」
「就是許多在哥譚長大的孩子都會唱的那個……小心貓頭鷹法庭，他們的眼睛無處不在。
從陰暗角落裡控制著城市，躲在花崗岩和石灰後方。
他們在爐中盯著你，他們在你睡著時盯著你。
千萬不要講出他們的事……否則他們會派利爪來取走你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