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家人和朋友
奧列格有鑰匙，於是先進了門，把開業前的準備做了做。
沒過多久，昨天差點被槍擊的未成年小姑娘也到了，走到奧列格身邊幫忙，順帶問道：
「咱們老闆呢？」
「不知道。」奧列格看了眼表，「正常來說應該快到了，昨天他還對我說明天見呢，可能是起來晚了，待會我給他打個電話。」
結果等他們收拾完後廚，已經到營業時間了，陸續來了兩波客人和幾個外賣訂單，等忙活完，又過去兩個小時，奧列格掏出手機看了看一派沉寂的通訊列表，開始覺得有哪裡不對了。
他和兩個店員打了聲招呼，讓她們替自己頂一會，然後走到快餐店的后街，撥打老闆伯納德的電話。
無人接聽。
奧列格又連續打了兩三次，依舊沒有結果，他退而求其次，打給戈登。
戈登這兩天弄來了一台乾淨的手機，奧列格記下了他的電話號碼。
「吉姆，我在上班，你有時間嗎？能不能幫我查一個人？」
正蹲在糖廠里百無聊賴地擺弄電腦、「視奸」新任警察局局長的戈登垂死病中驚坐起，問道：「發生了什麼？你要查誰？」
殭屍蝙蝠俠面無表情地蹲在他旁邊，五官被電腦屏幕上的光映照成了一種詭異的幽藍色。
奧列格：「蝙蝠漢堡店的老闆，伯納德·塞辛，我想要他家人的聯繫電話和住址……算了，我自己去查。」
「你不要自己查！我馬上告訴你！！」戈登手速爆發，飛快地打開GCPD內網，「伯納德·塞辛……他的車牌號是多少？」
奧列格報了一串數字，戈登噼里啪地輸完，立刻回答：
「找到了。伯納德·塞辛，性別男，出生日期、駕照號、前科……他因為偷東西被抓過。」
奧列格的注意力短暫地被轉移了：「偷的什麼？」
戈登聲音古怪地回答：「他在工地幹活的時候偷了房屋主人的六顆長在樹上的檸檬。」
奧列格：「……」
「嗯……除此之外就沒什麼特別的了，他家住在老城區，看樣子起碼祖上三代都是哥譚人。」
奧列格回到快餐店的儲物間，把裝著雙刀的背包往背上一扛，說道：「多謝，我現在就動身去老城區。」
「為什麼？！」
「他今天沒來上班。」奧列格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只把影響呼吸的頭套摘了，快步走向停車場，「伯納德之前從未遲到過，昨天他也沒說要休息，很有可能是遇到了意外。」
戈登默了默，說道：「也許他只是突然發燒感冒了。」
「那他會打電話告訴我。」奧列格堅持己見，「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如果是在家裡生病了，他妻子和女兒為什麼不接電話？對了，他妻子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等一下，我在查。」
戈登有點狼狽，他又不是幹這個的，作為一個上了年紀的中老年人，他打字時不是一指禪已經很不錯了。
倒是我女兒很擅長搞這些……戈登冷不丁冒出這個念頭，下一秒，又有些恍惚地想：咦？我還有一個女兒嗎？
「吉姆？」見電話里遲遲沒有聲音，奧列格帶著疑問叫道。
戈登猛地回過神，捂著隱隱發疼的腦袋說道：「來了，電話是……」
他念出一串號碼，奧列格記了下來，說道：「我先掛了，要給伯納德妻子打個電話。」
戈登應了一聲，等伯納德掛掉電話，愣愣地轉頭看向殭屍蝙蝠俠，問道：
「我有個女兒嗎？」
前幾天他完全把這件事給忘了，可是人怎麼會連自己的親人都不記得？
殭屍蝙蝠俠安靜地回望著他，好似一個合格的樹洞，戈登注視著自己毫無知覺的老友，過了片刻，換成肯定的語氣說道：
「我有一個女兒。她……她叫做芭芭拉·戈登，大概有我的腰……不，肩膀那麼高。以前我會開車送她上下學，因為從家到學校的那條路不太安全，如果警局加班，她就會站在操場上一直等、一直等，我記得校園中間的那盞探照燈……
「後來她長大了，我成為了局長，還有你，老夥計，我們都在，我記得我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芭芭拉給我泡了杯熱可可，在那之後呢？有人敲門，芭芭拉去開的門……」
說到這裡，戈登激動地站了起來，殭屍蝙蝠俠見狀，也跟著起身，一下子把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帶翻了。
戈登緊忙彎腰去搶救電腦：「天吶，蝙蝠俠，你先別亂動！」
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他沒能想起芭芭拉開門之後發生的事，或許是潛意識裡也察覺到，那是他此刻的神經所不能承受的莫大的恐怖。
下一秒，電腦嗡嗡震動起來，起初戈登還以為蝙蝠俠把筆記本撞壞了，心想蝙蝠俠的鐵頭功恐怖如斯。
然後他就看見，屏幕上跳出了一個危機提示。
「一級重大事件警報！！
時間：14:38
發布部門：哥譚市警察局聯合指揮中心
哥譚市目前發生重大暴力犯罪事件！老城區大教堂廣場附近已確認出現武裝衝突及大規模騷亂，現場警力報告顯示嫌疑人疑似和稻草人有關，所有休假警員立即歸隊，SWAT、重案組、爆炸物處理組已進入待命狀態……」
看清犯罪事件發生的地點在老城區時，戈登本就不健康的腦子嗡的一下，脫口說道：
「奧列格！！」
他看向殭屍蝙蝠俠，一咬牙說道：「我得出門，去找奧列格，你一個人……一具屍體……一個殭屍……總之你單獨留在家裡，千萬不要走動。」
殭屍蝙蝠俠頭腦空空，左耳朵進右耳多出，對戈登的話毫無反應。
戈登往身上披了個大號的藍色編織袋，在眼睛的位置掏倆孔，腳一跺心一橫，就打算這麼出門了，反正哥譚市不差他一個穿奇裝異服的。
然而快要走出門時，他腳步頓住，回頭看了眼殭屍蝙蝠俠，想起此人生前的豐功偉績，和轉頭沒的行事作風，感覺留對方看家還是不太靠譜。
於是他又稍了回來，去儲物間裡撿了個紅色編織袋，給殭屍蝙蝠俠套上了。
「你還是跟我走吧。」戈登說道，「我們去找奧列格。」
沒過多久，昨天差點被槍擊的未成年小姑娘也到了，走到奧列格身邊幫忙，順帶問道：
「咱們老闆呢？」
「不知道。」奧列格看了眼表，「正常來說應該快到了，昨天他還對我說明天見呢，可能是起來晚了，待會我給他打個電話。」
結果等他們收拾完後廚，已經到營業時間了，陸續來了兩波客人和幾個外賣訂單，等忙活完，又過去兩個小時，奧列格掏出手機看了看一派沉寂的通訊列表，開始覺得有哪裡不對了。
他和兩個店員打了聲招呼，讓她們替自己頂一會，然後走到快餐店的后街，撥打老闆伯納德的電話。
無人接聽。
奧列格又連續打了兩三次，依舊沒有結果，他退而求其次，打給戈登。
戈登這兩天弄來了一台乾淨的手機，奧列格記下了他的電話號碼。
「吉姆，我在上班，你有時間嗎？能不能幫我查一個人？」
正蹲在糖廠里百無聊賴地擺弄電腦、「視奸」新任警察局局長的戈登垂死病中驚坐起，問道：「發生了什麼？你要查誰？」
殭屍蝙蝠俠面無表情地蹲在他旁邊，五官被電腦屏幕上的光映照成了一種詭異的幽藍色。
奧列格：「蝙蝠漢堡店的老闆，伯納德·塞辛，我想要他家人的聯繫電話和住址……算了，我自己去查。」
「你不要自己查！我馬上告訴你！！」戈登手速爆發，飛快地打開GCPD內網，「伯納德·塞辛……他的車牌號是多少？」
奧列格報了一串數字，戈登噼里啪地輸完，立刻回答：
「找到了。伯納德·塞辛，性別男，出生日期、駕照號、前科……他因為偷東西被抓過。」
奧列格的注意力短暫地被轉移了：「偷的什麼？」
戈登聲音古怪地回答：「他在工地幹活的時候偷了房屋主人的六顆長在樹上的檸檬。」
奧列格：「……」
「嗯……除此之外就沒什麼特別的了，他家住在老城區，看樣子起碼祖上三代都是哥譚人。」
奧列格回到快餐店的儲物間，把裝著雙刀的背包往背上一扛，說道：「多謝，我現在就動身去老城區。」
「為什麼？！」
「他今天沒來上班。」奧列格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只把影響呼吸的頭套摘了，快步走向停車場，「伯納德之前從未遲到過，昨天他也沒說要休息，很有可能是遇到了意外。」
戈登默了默，說道：「也許他只是突然發燒感冒了。」
「那他會打電話告訴我。」奧列格堅持己見，「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如果是在家裡生病了，他妻子和女兒為什麼不接電話？對了，他妻子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等一下，我在查。」
戈登有點狼狽，他又不是幹這個的，作為一個上了年紀的中老年人，他打字時不是一指禪已經很不錯了。
倒是我女兒很擅長搞這些……戈登冷不丁冒出這個念頭，下一秒，又有些恍惚地想：咦？我還有一個女兒嗎？
「吉姆？」見電話里遲遲沒有聲音，奧列格帶著疑問叫道。
戈登猛地回過神，捂著隱隱發疼的腦袋說道：「來了，電話是……」
他念出一串號碼，奧列格記了下來，說道：「我先掛了，要給伯納德妻子打個電話。」
戈登應了一聲，等伯納德掛掉電話，愣愣地轉頭看向殭屍蝙蝠俠，問道：
「我有個女兒嗎？」
前幾天他完全把這件事給忘了，可是人怎麼會連自己的親人都不記得？
殭屍蝙蝠俠安靜地回望著他，好似一個合格的樹洞，戈登注視著自己毫無知覺的老友，過了片刻，換成肯定的語氣說道：
「我有一個女兒。她……她叫做芭芭拉·戈登，大概有我的腰……不，肩膀那麼高。以前我會開車送她上下學，因為從家到學校的那條路不太安全，如果警局加班，她就會站在操場上一直等、一直等，我記得校園中間的那盞探照燈……
「後來她長大了，我成為了局長，還有你，老夥計，我們都在，我記得我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芭芭拉給我泡了杯熱可可，在那之後呢？有人敲門，芭芭拉去開的門……」
說到這裡，戈登激動地站了起來，殭屍蝙蝠俠見狀，也跟著起身，一下子把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帶翻了。
戈登緊忙彎腰去搶救電腦：「天吶，蝙蝠俠，你先別亂動！」
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他沒能想起芭芭拉開門之後發生的事，或許是潛意識裡也察覺到，那是他此刻的神經所不能承受的莫大的恐怖。
下一秒，電腦嗡嗡震動起來，起初戈登還以為蝙蝠俠把筆記本撞壞了，心想蝙蝠俠的鐵頭功恐怖如斯。
然後他就看見，屏幕上跳出了一個危機提示。
「一級重大事件警報！！
時間：14:38
發布部門：哥譚市警察局聯合指揮中心
哥譚市目前發生重大暴力犯罪事件！老城區大教堂廣場附近已確認出現武裝衝突及大規模騷亂，現場警力報告顯示嫌疑人疑似和稻草人有關，所有休假警員立即歸隊，SWAT、重案組、爆炸物處理組已進入待命狀態……」
看清犯罪事件發生的地點在老城區時，戈登本就不健康的腦子嗡的一下，脫口說道：
「奧列格！！」
他看向殭屍蝙蝠俠，一咬牙說道：「我得出門，去找奧列格，你一個人……一具屍體……一個殭屍……總之你單獨留在家裡，千萬不要走動。」
殭屍蝙蝠俠頭腦空空，左耳朵進右耳多出，對戈登的話毫無反應。
戈登往身上披了個大號的藍色編織袋，在眼睛的位置掏倆孔，腳一跺心一橫，就打算這麼出門了，反正哥譚市不差他一個穿奇裝異服的。
然而快要走出門時，他腳步頓住，回頭看了眼殭屍蝙蝠俠，想起此人生前的豐功偉績，和轉頭沒的行事作風，感覺留對方看家還是不太靠譜。
於是他又稍了回來，去儲物間裡撿了個紅色編織袋，給殭屍蝙蝠俠套上了。
「你還是跟我走吧。」戈登說道，「我們去找奧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