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神秘從未遠去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不愧是芙蕾雅小姐，她簡直是繆斯女神轉世，我愛她！」
演出結束後，包廂外傳來觀眾們興奮的議論。
但也有人察覺到了奇怪的地方。
「話說……演出的時候，你們有沒有在霧裡看到影子？看上去怪嚇人的。」
「好像是有，不過應該是舞台效果，感覺更逼真了。」
「怎麼做到的？是新技術？」
夏恩聽著交談，心情有些複雜。
對帷幕這頭的普通人來說，這只是場精彩的、挑不出毛病的演出。
就連那些許的異常，也會被腦補成演出的一部分。
觀眾們還要謝謝芙蕾雅呢！
神秘從未遠去。
它就藏在平靜的日常生活之下。
只有穿過帷幕的人，才能看清它的真容。
而夏恩自己，已經有半隻腳踏入了帷幕「那一邊。」
他轉頭看了眼于格。
這位表叔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而是看著包廂的房門，一副在等什麼人的樣子。
很快，于格等的人到了。
一陣高跟鞋的清脆腳步後，房門被輕輕叩響。
「請進。」
換了身衣裙的芙蕾雅走了進來。
看到于格身旁的夏恩，她明顯愣了一下。
「夏恩先生？」
「芙蕾雅小姐，又見面了。」
夏恩微笑問好。
「上次忘了做自我介紹，我的全名是……夏恩·諾克斯。」
芙蕾雅恍然，看向他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先前的夏恩，在她看來只是個有些天賦的陌生人，恰好得到了盧修斯等人的欣賞。
這種人，她在帝都見過太多太多。
其中能把握住機會的，卻寥寥無幾。
適當交好就足夠。
但現在，「諾克斯」這個姓氏，給對方加了不小的分量。
舞台女星心裡有一張名單。
她默默把「夏恩·諾克斯」這個名字，放在相對靠前的位置。
「演出很精彩，儀式很成功。」
于格站起身：「恭喜你，芙蕾雅小姐，離自己的目標更近了一步。」
芙蕾雅笑容得體大方，帶著真摯的感激。
「還要多謝于格先生的到場，給我增加了幾分底氣。」
「以後凡是我出演的劇目，都會為您預留一個包廂。」
她又轉頭看向夏恩：「當然，夏恩先生也有。」
于格擺了擺手：「我就不必了，我就不是欣賞藝術的那塊料。」
「不過我這侄子的位置，你可以留著，你們年輕人多走動走動，有好處。」
他這話，讓夏恩想起前世的大家長。
明明這位表叔年紀也沒多大啊？
話又說回來。
這劇場包廂對夏恩還真有些作用。
既然知道看戲劇能收穫【激情】，眼下能白嫖芙蕾雅的演出，不就省下一大筆開支了嗎？
夏恩可是從羅南口中聽說過。
芙蕾雅場次的包廂一票難求，很多貴族有錢都買不到。
「當然可以。」
女明星朝夏恩笑了笑，欣然同意于格的請求。
「那就多謝芙蕾雅小姐了。」
這時候，夏恩想起一件事。
「我有一個朋友，是你的粉絲，能給我留一個簽名嗎？」
「我很榮幸！」
簽過名，客套了幾句，忙碌的芙蕾雅又像蝴蝶一般飛走了。
「真是個大忙人。」
于格也站了起來，整理手裡的圓頂禮帽。
「不過，是個好姑娘。」
夏恩想到了另一個「好女孩」克拉拉，心裡對此稍稍有些懷疑。
「你要是和她交往，恐怕會很辛苦吧？」
「嗯？」
夏恩嘴角抽了抽。
叔叔的話題是怎麼偏到這裡的？
于格倒是一臉「看穿一切」的表情。
「你喜歡她，不是麼？」
「啊？？？」
夏恩連忙否認：「我不是，我沒有。」
「沒必要否認，帝都喜歡芙蕾雅的青年數不勝數，不缺你這一個。」
「可我真沒有那想法。」
「那你怎麼會找她要簽名，還憑空說有個朋友？」
「我是真有個喜歡她的朋友，叫做羅南·道爾，也是阿卡林大學的助教。」
于格叔叔還是不太相信，好心勸說。
「追求芙蕾雅確實難度不小，但也沒必要知難而退，只要你在帷幕那邊走得足夠遠，遲早能和她並肩同行。」
夏恩有些無奈。
他搞不懂，于格為何對自己的感情如此上心？
「我說過，諾克斯家族子嗣凋零。」
于格嘆了口氣：「尤其是有天賦族人的子嗣，更是少得可憐。」
「總之，你最好儘快結婚，努力多生幾個孩子。」
「……」
怎麼穿越了還能被催婚？
「對了。」
于格正色起來，從兜里拿出一個黃銅懷表。
「這個給你。」
黃銅懷表入手微涼，表面有數道劃痕，看上去年頭不短，像是附著著一些神秘的物質。
「這是？」
「一個普通的小玩意兒。」
于格語氣隨意：「按下錶冠——就是旁邊那個旋鈕，能暫時降低自身存在感。」
「可以躲開一般人的追蹤，但對靈感敏銳的傢伙就沒用了。」
他頓了頓，戴上禮帽，向門外走去。
「同時，這東西也是諾克斯家族的象徵。」
「有見識的人能通過以太認出來，多少可以避開一些麻煩。」
夏恩鄭重收起懷表。
「謝謝你，叔叔。」
「不客氣。」
……
……
和于格告別後。
夏恩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售票處買了張票，又看了一場戲劇。
——當然不是芙蕾雅出演的，這位大明星的檔期排得很滿，能來榆樹街劇院演一場都不容易。
看劇的結果不盡人意。
可能是因為剛剛才欣賞了芙蕾雅的精彩演出。
這一場戲劇顯得平平無奇。
他內心毫無波動。
【激情】的進度條一點沒動。
浪費了2銀納的門票錢。
回到家裡，夏恩從箱子裡翻出一本通俗小說。
仔細閱讀了一會兒。
面板還是沒動。
「果然沒這麼簡單。」
夏恩合上小說，很快得出結論：
不是所有的作品，都能觸發【激情】的增長。
倒不如說，能觸發的反而是少數。
只有那些真正觸動他的、讓他發自內心產生衝動的作品，才會帶來【激情】。
這就顯得有些玄學了。
畢竟，有的作品一部分人可能喜歡，另一部分人則會無感，甚至於厭惡。
沒有一個具體的標準。
只能說，好的作品，提高【激情】的概率比較大。
暫時把這件事放到一邊。
夏恩拿出了于格的懷表，放在桌上。
「不愧是芙蕾雅小姐，她簡直是繆斯女神轉世，我愛她！」
演出結束後，包廂外傳來觀眾們興奮的議論。
但也有人察覺到了奇怪的地方。
「話說……演出的時候，你們有沒有在霧裡看到影子？看上去怪嚇人的。」
「好像是有，不過應該是舞台效果，感覺更逼真了。」
「怎麼做到的？是新技術？」
夏恩聽著交談，心情有些複雜。
對帷幕這頭的普通人來說，這只是場精彩的、挑不出毛病的演出。
就連那些許的異常，也會被腦補成演出的一部分。
觀眾們還要謝謝芙蕾雅呢！
神秘從未遠去。
它就藏在平靜的日常生活之下。
只有穿過帷幕的人，才能看清它的真容。
而夏恩自己，已經有半隻腳踏入了帷幕「那一邊。」
他轉頭看了眼于格。
這位表叔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而是看著包廂的房門，一副在等什麼人的樣子。
很快，于格等的人到了。
一陣高跟鞋的清脆腳步後，房門被輕輕叩響。
「請進。」
換了身衣裙的芙蕾雅走了進來。
看到于格身旁的夏恩，她明顯愣了一下。
「夏恩先生？」
「芙蕾雅小姐，又見面了。」
夏恩微笑問好。
「上次忘了做自我介紹，我的全名是……夏恩·諾克斯。」
芙蕾雅恍然，看向他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先前的夏恩，在她看來只是個有些天賦的陌生人，恰好得到了盧修斯等人的欣賞。
這種人，她在帝都見過太多太多。
其中能把握住機會的，卻寥寥無幾。
適當交好就足夠。
但現在，「諾克斯」這個姓氏，給對方加了不小的分量。
舞台女星心裡有一張名單。
她默默把「夏恩·諾克斯」這個名字，放在相對靠前的位置。
「演出很精彩，儀式很成功。」
于格站起身：「恭喜你，芙蕾雅小姐，離自己的目標更近了一步。」
芙蕾雅笑容得體大方，帶著真摯的感激。
「還要多謝于格先生的到場，給我增加了幾分底氣。」
「以後凡是我出演的劇目，都會為您預留一個包廂。」
她又轉頭看向夏恩：「當然，夏恩先生也有。」
于格擺了擺手：「我就不必了，我就不是欣賞藝術的那塊料。」
「不過我這侄子的位置，你可以留著，你們年輕人多走動走動，有好處。」
他這話，讓夏恩想起前世的大家長。
明明這位表叔年紀也沒多大啊？
話又說回來。
這劇場包廂對夏恩還真有些作用。
既然知道看戲劇能收穫【激情】，眼下能白嫖芙蕾雅的演出，不就省下一大筆開支了嗎？
夏恩可是從羅南口中聽說過。
芙蕾雅場次的包廂一票難求，很多貴族有錢都買不到。
「當然可以。」
女明星朝夏恩笑了笑，欣然同意于格的請求。
「那就多謝芙蕾雅小姐了。」
這時候，夏恩想起一件事。
「我有一個朋友，是你的粉絲，能給我留一個簽名嗎？」
「我很榮幸！」
簽過名，客套了幾句，忙碌的芙蕾雅又像蝴蝶一般飛走了。
「真是個大忙人。」
于格也站了起來，整理手裡的圓頂禮帽。
「不過，是個好姑娘。」
夏恩想到了另一個「好女孩」克拉拉，心裡對此稍稍有些懷疑。
「你要是和她交往，恐怕會很辛苦吧？」
「嗯？」
夏恩嘴角抽了抽。
叔叔的話題是怎麼偏到這裡的？
于格倒是一臉「看穿一切」的表情。
「你喜歡她，不是麼？」
「啊？？？」
夏恩連忙否認：「我不是，我沒有。」
「沒必要否認，帝都喜歡芙蕾雅的青年數不勝數，不缺你這一個。」
「可我真沒有那想法。」
「那你怎麼會找她要簽名，還憑空說有個朋友？」
「我是真有個喜歡她的朋友，叫做羅南·道爾，也是阿卡林大學的助教。」
于格叔叔還是不太相信，好心勸說。
「追求芙蕾雅確實難度不小，但也沒必要知難而退，只要你在帷幕那邊走得足夠遠，遲早能和她並肩同行。」
夏恩有些無奈。
他搞不懂，于格為何對自己的感情如此上心？
「我說過，諾克斯家族子嗣凋零。」
于格嘆了口氣：「尤其是有天賦族人的子嗣，更是少得可憐。」
「總之，你最好儘快結婚，努力多生幾個孩子。」
「……」
怎麼穿越了還能被催婚？
「對了。」
于格正色起來，從兜里拿出一個黃銅懷表。
「這個給你。」
黃銅懷表入手微涼，表面有數道劃痕，看上去年頭不短，像是附著著一些神秘的物質。
「這是？」
「一個普通的小玩意兒。」
于格語氣隨意：「按下錶冠——就是旁邊那個旋鈕，能暫時降低自身存在感。」
「可以躲開一般人的追蹤，但對靈感敏銳的傢伙就沒用了。」
他頓了頓，戴上禮帽，向門外走去。
「同時，這東西也是諾克斯家族的象徵。」
「有見識的人能通過以太認出來，多少可以避開一些麻煩。」
夏恩鄭重收起懷表。
「謝謝你，叔叔。」
「不客氣。」
……
……
和于格告別後。
夏恩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售票處買了張票，又看了一場戲劇。
——當然不是芙蕾雅出演的，這位大明星的檔期排得很滿，能來榆樹街劇院演一場都不容易。
看劇的結果不盡人意。
可能是因為剛剛才欣賞了芙蕾雅的精彩演出。
這一場戲劇顯得平平無奇。
他內心毫無波動。
【激情】的進度條一點沒動。
浪費了2銀納的門票錢。
回到家裡，夏恩從箱子裡翻出一本通俗小說。
仔細閱讀了一會兒。
面板還是沒動。
「果然沒這麼簡單。」
夏恩合上小說，很快得出結論：
不是所有的作品，都能觸發【激情】的增長。
倒不如說，能觸發的反而是少數。
只有那些真正觸動他的、讓他發自內心產生衝動的作品，才會帶來【激情】。
這就顯得有些玄學了。
畢竟，有的作品一部分人可能喜歡，另一部分人則會無感，甚至於厭惡。
沒有一個具體的標準。
只能說，好的作品，提高【激情】的概率比較大。
暫時把這件事放到一邊。
夏恩拿出了于格的懷表，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