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盧修斯·莫里亞蒂
身邊的一切，無比逼真。
無論是那舞台的燈光，還是空氣中彌散的香水味，亦或是年輕的阿蘿拉教授。
全都和現實一般無二，鮮活且真實。
「我……進入到了畫裡？」
「這是這幅畫記載的『過去』？」
「還是以此為藍本，構築出的一場幻境？」
夏恩心中冒出許多疑惑。
見他遲遲沒有回答，舞台上的阿蘿拉也沒有失望，而是輕笑出聲。
「既然如此，那就盡你所能的記錄下這一刻吧。」
話音剛落。
夏恩身前便出現一副畫架和一張空白的畫布。
記錄這一刻？
意思是，把這一幕畫下來？
「我們的時代，超凡於探索中萌芽，藝術因帷幕而偉大！」
舞台上，阿蘿拉對著觀眾們大聲宣讀著。
她並非舞台上的戲子，而是一個演講者、一個領路人。
「繪畫、雕塑、歌劇、文學、舞蹈……它們能激發人的靈性，與以太溝通。」
「人的激情是最好的燃料，也是魑魅魍魎貪戀的美味！」
「若無足夠的理性，創作者，終將被激情之火焚燒殆盡。」
舞台的帷幕後，一輪盛大的音樂奏起，好像是一首很老的歌。
緊接著。
影影綽綽的紅衣身影，於舞台的四周浮現。
她們的舞姿曼妙、腳步輕盈，隨著音樂的節奏而舞動。
然而，每一個紅衣舞女都沒有五官。
空白的臉龐下，發出高亢悽美的歌聲。
「他笑得多麼溫柔……我應當呼吸嗎？我應當聆聽嗎？」
「沉入吧，融入吧，失去知覺——這是至高的極樂！」
這是《特里斯坦與伊索爾德》中的台詞。
在此刻卻被賦予了新的意味。
紅衣舞女向舞台中央的阿蘿拉包圍而來，仿佛要將她同化淹沒。
「我說，我拒絕。」
阿蘿拉以歌聲回應。
像是靜謐的月光，驅逐瘋狂的猩紅。
她目光望向之處，紅色舞裙支離破碎。
「呼吸吧……聆聽吧……沉入吧……融入吧……」
歌聲仍未停歇。
越來越多的紅衣舞女登上舞台，與阿蘿拉一同起舞！
夏恩望向身前的畫布，知道他此刻應該做些什麼。
他拿起畫筆，蘸取顏料，在畫布上落下了第一筆。
第一幅畫，潦草粗糙，不成樣子。
夏恩將它從畫架上摘下，丟在一旁。
第二幅畫，勉強有了個形狀，但依舊很醜。
扔到地上。
然後是第三幅、第四幅、第五幅……
畫！畫！畫！
恍惚之間，夏恩幾乎忘記了現實中的一切。
舞台上演出盛大，他在觀眾席上不斷繪畫。
身邊的廢稿越堆越多，但畫出來的圖畫卻始終差了點什麼。
但夏恩能做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落筆，一次又一次的重來。
五十幅！
八十幅！
一百幅！
夏恩臨摹了數百幅畫，畫技一步步精進，畫上的女人逐漸逼真，慢慢和舞台上的場景有了八九分相似。
然而，每當他畫出那雙眼睛時，總覺得不夠靈動。
缺少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不知過去了多久。
或許是一年，又或是更漫長的時間。
夏恩的畫筆再次停了下來。
這幅畫的其他地方都已經很完美，唯有女人的眼睛尚未畫完。
最後幾筆，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也就在這時。
舞台上的阿蘿拉，再次向他遙遙望來。
「靈！一幅畫若沒有靈，便如同人沒有心，終究只是死物。」
聽到這話，夏恩福至心靈。
無形的門扉在他眼前開啟。
像是有某種無法言說的物質，被他的精神牽引、共鳴，並隨著他的畫筆一同落下！
下一刻。
這幅畫中人終於完整。
畫上的阿蘿拉露出微笑：「恭喜。」
「啵」的一聲輕響。
整個舞台空間，像是氣泡般破碎。
再睜開雙眼時，夏恩便回到了堆滿畫架與雕塑的辦公室。
窗外的夕陽還未落山，光暈透過玻璃揮灑，有種溫暖的意向，讓人聯想起秋日午後的咖啡。
看一眼牆上的鎏金掛鍾，離入畫前只過去了三四分鐘。
但夏恩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明明在這之前他都沒畫過幾幅畫，但此時卻有種拿慣了畫筆的感覺。
對於畫面的構圖、色彩的運用、線條的描繪，都有自己獨特的領悟。
好像只要給他一支筆、一張畫布，便能輕鬆的進行創作。
「這就是解讀神秘學畫作的獎勵？」
打開面板。
幾項屬性發生了變化。
【理性：0（-10%）】
【激情：0（35%）】
【藝術（2）（22%）·解讀——】
【繪畫（2）；雕塑（0）；舞蹈（0）；音樂（0）；文學（0）】
【該項晉升需滿足條件：進度100%；魂質點*1；博學≥1；任意兩子項≥2。】
夏恩摸了摸下巴。
這面板的設計，類似於遊戲中的技能樹。
需要滿足一定前置條件，才能點亮後續技能。
而【藝術】之所以會出現五項分支，恐怕是因為他的【繪畫】提升到了（2）？
但理性的進度條，怎麼變成負的了？
夏恩想了一會兒，心中猜測。
解讀藝術品的過程，並非毫無代價。
正像畫中阿蘿拉所說——
「若無足夠的理性，創作者，終將被激情之火焚燒殆盡。」
意思就是，解讀作品，會消耗理性？
至於理性變成負數後會發生什麼？
想想那些自殺的藝術家，就能猜個大概了。
看來，保持理性的健康，也是超凡之路上極為重要的一環。
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魂質點】，但這番努力的收穫也稱得上異常豐厚。
這波不虧！
收斂思緒，夏恩揉了揉眉心。
【解讀】對精力的消耗也不小。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然後睡個好覺。
回到溫徹斯頓大街221號。
正往樓上走的時候，房間裡傳來了響動。
一個身穿駝色大衣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的眼睛是淺灰色的，淡金色的髮絲梳向右側。
眼眶深陷，相貌俊美，卻又給人一種淡淡的壓迫感，仿佛一切秘密在他眼中都無所遁形。
「盧修斯先生，晚上好。」
夏恩向對方點頭問好。
對方名叫盧修斯·莫里亞蒂，正是住在樓下的偵探先生。
盧修斯的目光落在夏恩身上。
先是有些意外，而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他還沒開口。
夏恩余光中的面板卻冒了出來。
【你接觸了一名「燈」之準則的超凡者（首次）！】
【魂質點+1！】
無論是那舞台的燈光，還是空氣中彌散的香水味，亦或是年輕的阿蘿拉教授。
全都和現實一般無二，鮮活且真實。
「我……進入到了畫裡？」
「這是這幅畫記載的『過去』？」
「還是以此為藍本，構築出的一場幻境？」
夏恩心中冒出許多疑惑。
見他遲遲沒有回答，舞台上的阿蘿拉也沒有失望，而是輕笑出聲。
「既然如此，那就盡你所能的記錄下這一刻吧。」
話音剛落。
夏恩身前便出現一副畫架和一張空白的畫布。
記錄這一刻？
意思是，把這一幕畫下來？
「我們的時代，超凡於探索中萌芽，藝術因帷幕而偉大！」
舞台上，阿蘿拉對著觀眾們大聲宣讀著。
她並非舞台上的戲子，而是一個演講者、一個領路人。
「繪畫、雕塑、歌劇、文學、舞蹈……它們能激發人的靈性，與以太溝通。」
「人的激情是最好的燃料，也是魑魅魍魎貪戀的美味！」
「若無足夠的理性，創作者，終將被激情之火焚燒殆盡。」
舞台的帷幕後，一輪盛大的音樂奏起，好像是一首很老的歌。
緊接著。
影影綽綽的紅衣身影，於舞台的四周浮現。
她們的舞姿曼妙、腳步輕盈，隨著音樂的節奏而舞動。
然而，每一個紅衣舞女都沒有五官。
空白的臉龐下，發出高亢悽美的歌聲。
「他笑得多麼溫柔……我應當呼吸嗎？我應當聆聽嗎？」
「沉入吧，融入吧，失去知覺——這是至高的極樂！」
這是《特里斯坦與伊索爾德》中的台詞。
在此刻卻被賦予了新的意味。
紅衣舞女向舞台中央的阿蘿拉包圍而來，仿佛要將她同化淹沒。
「我說，我拒絕。」
阿蘿拉以歌聲回應。
像是靜謐的月光，驅逐瘋狂的猩紅。
她目光望向之處，紅色舞裙支離破碎。
「呼吸吧……聆聽吧……沉入吧……融入吧……」
歌聲仍未停歇。
越來越多的紅衣舞女登上舞台，與阿蘿拉一同起舞！
夏恩望向身前的畫布，知道他此刻應該做些什麼。
他拿起畫筆，蘸取顏料，在畫布上落下了第一筆。
第一幅畫，潦草粗糙，不成樣子。
夏恩將它從畫架上摘下，丟在一旁。
第二幅畫，勉強有了個形狀，但依舊很醜。
扔到地上。
然後是第三幅、第四幅、第五幅……
畫！畫！畫！
恍惚之間，夏恩幾乎忘記了現實中的一切。
舞台上演出盛大，他在觀眾席上不斷繪畫。
身邊的廢稿越堆越多，但畫出來的圖畫卻始終差了點什麼。
但夏恩能做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落筆，一次又一次的重來。
五十幅！
八十幅！
一百幅！
夏恩臨摹了數百幅畫，畫技一步步精進，畫上的女人逐漸逼真，慢慢和舞台上的場景有了八九分相似。
然而，每當他畫出那雙眼睛時，總覺得不夠靈動。
缺少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不知過去了多久。
或許是一年，又或是更漫長的時間。
夏恩的畫筆再次停了下來。
這幅畫的其他地方都已經很完美，唯有女人的眼睛尚未畫完。
最後幾筆，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也就在這時。
舞台上的阿蘿拉，再次向他遙遙望來。
「靈！一幅畫若沒有靈，便如同人沒有心，終究只是死物。」
聽到這話，夏恩福至心靈。
無形的門扉在他眼前開啟。
像是有某種無法言說的物質，被他的精神牽引、共鳴，並隨著他的畫筆一同落下！
下一刻。
這幅畫中人終於完整。
畫上的阿蘿拉露出微笑：「恭喜。」
「啵」的一聲輕響。
整個舞台空間，像是氣泡般破碎。
再睜開雙眼時，夏恩便回到了堆滿畫架與雕塑的辦公室。
窗外的夕陽還未落山，光暈透過玻璃揮灑，有種溫暖的意向，讓人聯想起秋日午後的咖啡。
看一眼牆上的鎏金掛鍾，離入畫前只過去了三四分鐘。
但夏恩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明明在這之前他都沒畫過幾幅畫，但此時卻有種拿慣了畫筆的感覺。
對於畫面的構圖、色彩的運用、線條的描繪，都有自己獨特的領悟。
好像只要給他一支筆、一張畫布，便能輕鬆的進行創作。
「這就是解讀神秘學畫作的獎勵？」
打開面板。
幾項屬性發生了變化。
【理性：0（-10%）】
【激情：0（35%）】
【藝術（2）（22%）·解讀——】
【繪畫（2）；雕塑（0）；舞蹈（0）；音樂（0）；文學（0）】
【該項晉升需滿足條件：進度100%；魂質點*1；博學≥1；任意兩子項≥2。】
夏恩摸了摸下巴。
這面板的設計，類似於遊戲中的技能樹。
需要滿足一定前置條件，才能點亮後續技能。
而【藝術】之所以會出現五項分支，恐怕是因為他的【繪畫】提升到了（2）？
但理性的進度條，怎麼變成負的了？
夏恩想了一會兒，心中猜測。
解讀藝術品的過程，並非毫無代價。
正像畫中阿蘿拉所說——
「若無足夠的理性，創作者，終將被激情之火焚燒殆盡。」
意思就是，解讀作品，會消耗理性？
至於理性變成負數後會發生什麼？
想想那些自殺的藝術家，就能猜個大概了。
看來，保持理性的健康，也是超凡之路上極為重要的一環。
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魂質點】，但這番努力的收穫也稱得上異常豐厚。
這波不虧！
收斂思緒，夏恩揉了揉眉心。
【解讀】對精力的消耗也不小。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然後睡個好覺。
回到溫徹斯頓大街221號。
正往樓上走的時候，房間裡傳來了響動。
一個身穿駝色大衣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的眼睛是淺灰色的，淡金色的髮絲梳向右側。
眼眶深陷，相貌俊美，卻又給人一種淡淡的壓迫感，仿佛一切秘密在他眼中都無所遁形。
「盧修斯先生，晚上好。」
夏恩向對方點頭問好。
對方名叫盧修斯·莫里亞蒂，正是住在樓下的偵探先生。
盧修斯的目光落在夏恩身上。
先是有些意外，而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他還沒開口。
夏恩余光中的面板卻冒了出來。
【你接觸了一名「燈」之準則的超凡者（首次）！】
【魂質點+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