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畫（求收藏！求推薦！）
下午的工作繁重而忙碌。
身為助教，夏恩除了上課的輔助教學外。
要替教授準備文獻資料、幫忙更改作業、跑腿送信，偶爾還要干一些體力活。
至於幹這些活有沒有額外薪水？
想都別想！
在助教面前，教授的權力是無限的！
甚至只需要教授的一句話，就能將助教從學院裡解僱。
好在，昨天惡補的【拉丁文】發揮了用場。
夏恩今天一整天都沒出現什麼失誤，教授們看他的眼神也和善了不少。
臨近放學，他總算有了一點空閒時間。
叩了叩深蜜色的橡木門。
「請進。」
夏恩推門而入。
年長的女教授正坐在畫架前，像是在臨摹著什麼。
「你來了。」
阿蘿拉頭也不抬，左手指了指《畫中人》的位置，便繼續自己的創作。
「謝謝教授。」
夏恩走到油畫面前。
畫中女人嘴角掛著神秘的微笑，似在等待他的到來。
深呼吸兩口氣，將精神調整至最佳狀態。
夏恩的心神漸漸沉了下來，像是落入一片深幽的湖水。
眼前的色彩再次如活物般蠕動起來。
【解讀進度：17%……18%……20%……】
進度條一點點的上漲。
冥冥中，某種物質從畫中滲了出來。
咚咚！
直到兩聲輕輕的叩門聲響起，夏恩才猛然驚醒過來。
抬頭一看，窗外的天色已暗。
阿蘿拉教授站在門口，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夏恩立刻站起身：「抱歉教授，我一不小心看入神了。」
「放輕鬆。」
阿蘿拉笑了笑：「入神是正常的。」
她從腰間摸出一把黃銅鑰匙，放在門邊的桌面上。
「你想看的話，可以再看一會兒，我要先下班了。」
夏恩怔了怔。
這是把辦公室鑰匙暫時給他了？
還沒來得及發問，阿蘿拉便轉身出門，留下一句。
「記得鎖門，還有，不該看的東西別看。」
「謝謝你，教授。」
阿蘿拉只是擺了擺手，背影十分瀟灑。
夏恩心裡有些感慨。
其他助教都說阿蘿拉教授性情古怪，不好接觸。
但今天相處下來，感覺她人挺好的啊？
看一眼面板。
【解讀進度：32%】
回家之前，顯然不能把進度推到100%。
但既然有一段多出來的時間，可沒有浪費的道理。
點亮桌上的煤油燈。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這間辦公室，周遭的油畫和雕塑也染上一層神秘的光暈，散發出奇異的吸引力。
但夏恩卻沒有多看它們一眼。
阿蘿拉已經警告得夠明顯了。
要是還不知好歹的到處亂看，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況且，貪多嚼不爛。
夏恩連這幅「安全」的《畫中人》都還沒解讀呢，哪有閒工夫品鑑別的畫作？
時間在悄無聲息間流逝。
大約又是一個小時。
夏恩仰了仰脖子，緩解脖頸的酸脹感。
【解讀進度：48%】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兩天，少則一天，應該就能完成解讀了。
夏恩沒有選擇直接熬個通宵。
現在的身體需要休息。
按部就班、慢慢發育才是正道，沒必要那麼心急。
提起煤油燈，鎖好房門。
夏恩很快走出了空曠無人的學院。
街道上，瓦斯燈的光亮在霧氣中散開，像是洇暈在紙上的墨汁。
夏恩還是第一次這麼遲回家。
這個時代的夜晚可不安全。
報紙上時常有霧中殺人的案件報導。
一些小報上更是會撰寫聳人聽聞的小道新聞。
沒有實體的霧鬼；
雙手改造成刀刃的開膛手；
下水道里渾身腫脹的美人魚……
現在想來，這些傳聞或許有真有假？
夏恩不敢細思，連忙裹緊了外衣，匆匆向自己的出租屋快步走去。
……
……
第二天清晨。
阿卡林大學的鐘聲尚未鳴響。
阿蘿拉推門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環視了一圈，辦公室內的絕大部分物品都維持著原樣，和她記憶中沒有絲毫偏差。
移走再放回原位這種小伎倆，可瞞不過她的眼睛。
「是個不錯的好苗子。」
阿蘿拉輕聲自語一聲。
面對帷幕之後的存在，學會克制，永遠比遵循自己的欲望更困難。
在帝都當了這麼多年教授，阿蘿拉見過的天才比路邊的野狗都要多。
有的天才能成長起來，有的卻只會早早夭折。
區別這兩者的，往往不是天賦，而是……
有沒有一顆敬畏的心。
最近的例子，是上一位助教溫妮。
阿蘿拉也曾將臨時鑰匙借給她，結果卻令人遺憾。
「阿蘿拉教授？」
沒多久，夏恩走了進來，驚訝道。
「您這麼早就來了？」
他本來是想趁上課前再拉一點進度，沒想到剛好撞上了教授。
「有點放心不下。」
阿蘿拉隨口說：「今天我也有課，你繼續跟我一起。」
「是，教授。」
……
……
之後兩天，夏恩的生活步入了正軌。
白天老老實實上班，抽空來阿蘿拉辦公室看畫。
順帶找羅南蹭午飯，保證營養充足。
傍晚繼續解讀《畫中人》。
晚上回到家則補習拉丁語。
日子過得忙忙碌碌，但也很充實。
說來有點神奇。
這兩天，夏恩在學院裡的風評竟是有所好轉。
走在路上，都有藝術學院的學生主動找他打招呼了！
可能是因為他咳嗽得沒那麼厲害了，蒼白的臉色增添了些許血色，看上去順眼了些。
當然，阿蘿拉教授的欣賞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與此同時。
夏恩的【拉丁語】從76%上漲到了97%。
而《畫中人》的解讀進度，也來到了最後的5%。
這天傍晚，夕陽西下，暮色溫柔的將阿卡林大學環繞。
阿蘿拉依舊準點下班。
辦公室里只剩下夏恩一人。
他走到油畫前，靜心凝神。
【解讀進度：96%……97%……98%……】
直到……
【解讀進度：100%！】
進度條填滿的瞬間。
畫上的女人笑靨如花，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奇異魅惑力，將心神牽扯而入。
再睜開眼時，夏恩愣住了。
眼前，是帷幕拉開的舞台。
身邊，是一排又一排的觀眾席，眾多看不清面容的觀眾與他坐在一起，共同欣賞這場盛大的表演。
「夏恩·諾克斯。」
一道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悅耳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夏恩猛地抬頭，看到舞台上的阿蘿拉向他伸出白皙的手掌。
「你……要與我共舞一曲嗎？」
身為助教，夏恩除了上課的輔助教學外。
要替教授準備文獻資料、幫忙更改作業、跑腿送信，偶爾還要干一些體力活。
至於幹這些活有沒有額外薪水？
想都別想！
在助教面前，教授的權力是無限的！
甚至只需要教授的一句話，就能將助教從學院裡解僱。
好在，昨天惡補的【拉丁文】發揮了用場。
夏恩今天一整天都沒出現什麼失誤，教授們看他的眼神也和善了不少。
臨近放學，他總算有了一點空閒時間。
叩了叩深蜜色的橡木門。
「請進。」
夏恩推門而入。
年長的女教授正坐在畫架前，像是在臨摹著什麼。
「你來了。」
阿蘿拉頭也不抬，左手指了指《畫中人》的位置，便繼續自己的創作。
「謝謝教授。」
夏恩走到油畫面前。
畫中女人嘴角掛著神秘的微笑，似在等待他的到來。
深呼吸兩口氣，將精神調整至最佳狀態。
夏恩的心神漸漸沉了下來，像是落入一片深幽的湖水。
眼前的色彩再次如活物般蠕動起來。
【解讀進度：17%……18%……20%……】
進度條一點點的上漲。
冥冥中，某種物質從畫中滲了出來。
咚咚！
直到兩聲輕輕的叩門聲響起，夏恩才猛然驚醒過來。
抬頭一看，窗外的天色已暗。
阿蘿拉教授站在門口，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夏恩立刻站起身：「抱歉教授，我一不小心看入神了。」
「放輕鬆。」
阿蘿拉笑了笑：「入神是正常的。」
她從腰間摸出一把黃銅鑰匙，放在門邊的桌面上。
「你想看的話，可以再看一會兒，我要先下班了。」
夏恩怔了怔。
這是把辦公室鑰匙暫時給他了？
還沒來得及發問，阿蘿拉便轉身出門，留下一句。
「記得鎖門，還有，不該看的東西別看。」
「謝謝你，教授。」
阿蘿拉只是擺了擺手，背影十分瀟灑。
夏恩心裡有些感慨。
其他助教都說阿蘿拉教授性情古怪，不好接觸。
但今天相處下來，感覺她人挺好的啊？
看一眼面板。
【解讀進度：32%】
回家之前，顯然不能把進度推到100%。
但既然有一段多出來的時間，可沒有浪費的道理。
點亮桌上的煤油燈。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這間辦公室，周遭的油畫和雕塑也染上一層神秘的光暈，散發出奇異的吸引力。
但夏恩卻沒有多看它們一眼。
阿蘿拉已經警告得夠明顯了。
要是還不知好歹的到處亂看，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況且，貪多嚼不爛。
夏恩連這幅「安全」的《畫中人》都還沒解讀呢，哪有閒工夫品鑑別的畫作？
時間在悄無聲息間流逝。
大約又是一個小時。
夏恩仰了仰脖子，緩解脖頸的酸脹感。
【解讀進度：48%】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兩天，少則一天，應該就能完成解讀了。
夏恩沒有選擇直接熬個通宵。
現在的身體需要休息。
按部就班、慢慢發育才是正道，沒必要那麼心急。
提起煤油燈，鎖好房門。
夏恩很快走出了空曠無人的學院。
街道上，瓦斯燈的光亮在霧氣中散開，像是洇暈在紙上的墨汁。
夏恩還是第一次這麼遲回家。
這個時代的夜晚可不安全。
報紙上時常有霧中殺人的案件報導。
一些小報上更是會撰寫聳人聽聞的小道新聞。
沒有實體的霧鬼；
雙手改造成刀刃的開膛手；
下水道里渾身腫脹的美人魚……
現在想來，這些傳聞或許有真有假？
夏恩不敢細思，連忙裹緊了外衣，匆匆向自己的出租屋快步走去。
……
……
第二天清晨。
阿卡林大學的鐘聲尚未鳴響。
阿蘿拉推門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環視了一圈，辦公室內的絕大部分物品都維持著原樣，和她記憶中沒有絲毫偏差。
移走再放回原位這種小伎倆，可瞞不過她的眼睛。
「是個不錯的好苗子。」
阿蘿拉輕聲自語一聲。
面對帷幕之後的存在，學會克制，永遠比遵循自己的欲望更困難。
在帝都當了這麼多年教授，阿蘿拉見過的天才比路邊的野狗都要多。
有的天才能成長起來，有的卻只會早早夭折。
區別這兩者的，往往不是天賦，而是……
有沒有一顆敬畏的心。
最近的例子，是上一位助教溫妮。
阿蘿拉也曾將臨時鑰匙借給她，結果卻令人遺憾。
「阿蘿拉教授？」
沒多久，夏恩走了進來，驚訝道。
「您這麼早就來了？」
他本來是想趁上課前再拉一點進度，沒想到剛好撞上了教授。
「有點放心不下。」
阿蘿拉隨口說：「今天我也有課，你繼續跟我一起。」
「是，教授。」
……
……
之後兩天，夏恩的生活步入了正軌。
白天老老實實上班，抽空來阿蘿拉辦公室看畫。
順帶找羅南蹭午飯，保證營養充足。
傍晚繼續解讀《畫中人》。
晚上回到家則補習拉丁語。
日子過得忙忙碌碌，但也很充實。
說來有點神奇。
這兩天，夏恩在學院裡的風評竟是有所好轉。
走在路上，都有藝術學院的學生主動找他打招呼了！
可能是因為他咳嗽得沒那麼厲害了，蒼白的臉色增添了些許血色，看上去順眼了些。
當然，阿蘿拉教授的欣賞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與此同時。
夏恩的【拉丁語】從76%上漲到了97%。
而《畫中人》的解讀進度，也來到了最後的5%。
這天傍晚，夕陽西下，暮色溫柔的將阿卡林大學環繞。
阿蘿拉依舊準點下班。
辦公室里只剩下夏恩一人。
他走到油畫前，靜心凝神。
【解讀進度：96%……97%……98%……】
直到……
【解讀進度：100%！】
進度條填滿的瞬間。
畫上的女人笑靨如花，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奇異魅惑力，將心神牽扯而入。
再睜開眼時，夏恩愣住了。
眼前，是帷幕拉開的舞台。
身邊，是一排又一排的觀眾席，眾多看不清面容的觀眾與他坐在一起，共同欣賞這場盛大的表演。
「夏恩·諾克斯。」
一道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悅耳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夏恩猛地抬頭，看到舞台上的阿蘿拉向他伸出白皙的手掌。
「你……要與我共舞一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