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保和堂的新氣象
雖然許仙只是跟隨白素貞學了幾個月的醫，但保和堂畢竟是自己家的產業，他這個許家大少爺也不能一直閉門造車，總得到堂內去見識一下，試著給人瞧病。
然而，許仙接診的第一位病人，就差點出了錯漏，把人家的寒症錯診為熱症。
幸虧是白素貞從旁指證，這才沒釀下大錯。
白素貞坐診保和堂的短短數月，聲名卻是早已傳播了出去，小半個杭州城的百姓都知道，保和堂的白娘子醫術通玄，能治百病。
見識到自身醫術的淺薄後，許仙還是老老實實地跟在白素貞身邊學醫，除非是白素貞主動開口，不然他絕不輕易給人瞧病。
在保和堂待了一陣子，許仙的心裡生出一些想法。
這一日，趁著保和堂沒來病人，許仙找來了姐姐許皎容、白素貞和老掌柜，打算和大家商量些事情。
許仙先是向老掌柜謝道：「馮叔，這些日子辛苦您了。」
馮老掌柜忙起身道：「少東家言重了。老東家待我不薄，我又怎能不盡心竭力？而且自從白娘子到堂中坐診，咱們保和堂總算是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盛景。」
許皎容面有喜色，看向白素貞的眼神越發歡喜，她心裡更是想著，自家弟弟能得此良配，實在是許家的幸事。
白素貞依舊端莊，只是笑著向眾人點點頭。
「馮叔，您先坐。」許仙讓馮老掌柜先坐下，又道：「這段時間，跟著白娘子在堂中坐診，讓我有了一些經營上的想法，想與大家說道一下。」
許皎容和白素貞都是一愣，不知道在保和堂只待了半個月的許仙，會有些什麼樣的想法？
馮老掌柜也是一愣，少東家此前可從來不過問保和堂的事，都是其長姐和自己在為其打理，他怎麼會忽然對經營保和堂有了些新的想法？
許仙看老掌柜面色變幻，想來他一定是多想了，趕忙解釋：「馮叔莫要誤會。馮叔年富力強，眼下又正是保和堂的用人之際，我還有許多要仰仗馮叔的地方。」
「少東家，您看，這是哪裡的話？那您具體是有什麼想法？」
「我想，咱們保和堂如今每天都有這麼多人來抓藥、求醫，是不是該多請一些郎中來咱們保和堂坐診？」
「咱們不是已經有白娘子坐診了嗎？」
「白娘子終究只是一個人，她又是個女子，有些病怕是不方便呀！」
許皎容和白素貞都是臉上一紅，許仙的話雖然有些道理，可他一個讀書人怎麼能說出此等話來？
而老掌柜則卻是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笑著點頭道：「少東家說得在理。不過，這一時半會兒的，怕是也難以請到合適的郎中。」
「這事不急。不過，等請到合適的郎中，得讓這些郎中分科坐診，擅長治療傷寒的郎中就專門治療傷害，擅長治療跌打外傷的郎中就專門治療外傷。你們看，這樣可好？」
白素貞點了點頭，道：「所謂『術業有專攻』，我也並非真能包治百病。若是有其他醫術精湛的郎中，將其請到我保和堂來坐診，的確是個不錯的提議。」
「請郎中來咱們保和堂坐診，只怕開銷不小。」許皎容提出異議。
「確實如此，可這也是必要的投資。想要讓保和堂的招牌重現往日的輝煌，咱們就要做大做強。」
「這保和堂終究是你的。阿姊支持你。但你可要一步步來，不可操之過急。」
「曉得了。」許仙感激地向姐姐點了點頭。
接著，許仙又轉頭望向白素貞道：「白娘子，來我們保和堂求醫的病人，要記錄其病歷並進行存檔。當然，記錄和存檔不必由你親自執筆，前期交給我就行。等咱們保和堂請到新的郎中，則可交由其弟子來記錄，或是指派專門的人記錄。」
白素貞不解：「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麼做有幾個好處。其一，方便郎中回顧病人的病史，評估療效，制定後續治療方案等。其二，客觀記錄的病歷，能明確責任。若遇到病人與郎中或病人與保和堂有了糾紛，也可向官府作為證明。其三……」
「你剛開始接觸醫術，就能思慮這般周到。難道是……」話說到一半，白素貞忽然住了嘴，她猛地想起來，許仙是後世之許仙的這件事，可是連其姐姐都沒告訴過。
不過，白素貞的話還是引起了許皎容的注意，她問：「素貞妹妹，難道什麼？」
白素貞笑著道：「我的意思是，漢文難道是天生做郎中、做生意的奇才？」
許皎容也笑了：「你看，姐姐我沒說錯吧！我家漢文就是厲害。」
許仙一陣汗顏。
再然後，許仙又對馮老掌柜道：「馮叔，咱們保和堂的藥材向來有信譽保證。可是，這還不夠。需得統一採購，且有個採購的標準。」
「這是為何？少東家，恕我不明白，還請您明示。」
「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藥材這東西地域差異大、質量波動強，若不能統一標準，恐怕會導致藥效不穩。」
「我明白了。不愧是少東家，我在保和堂幹了這麼多年，卻只曉得收上來的藥材要保質保量。」
「馮叔，若沒有您坐鎮，保和堂怕是早就支撐不下去了。我準備將您原來的一成乾股提高到兩成，以後好要多仰仗您嘞！」
馮老掌柜沒想到，許仙比其姐姐還要大方。別看保和堂這些年的生意比不上過去，但是一成的乾股就足夠他在杭州郊外置辦下田產。如今，保和堂的生意重新有了起色，那兩成乾股豈不是能讓他置辦下更多田產？
「對了！等咱們保和堂以後請到了更多的郎中，不妨重新開始為病人提供代煎中藥的服務……」
這一日，許仙說了很多，老掌柜和白娘子將其一一記下。
而在這一日之後，保和堂也有了新的氣象，招攬游醫，興建屋舍，增添科室。
不過，這些可都是要花錢的，還不是一二百兩的小錢。保和堂這幾個月賺到的錢，幾乎都貼補了進去，許家還得額外再往裡面補貼上幾百兩。
許皎容這叫一個心疼，這幾百兩銀子可是她存下的，為許仙將來成婚做準備的。
然而，許仙接診的第一位病人，就差點出了錯漏，把人家的寒症錯診為熱症。
幸虧是白素貞從旁指證，這才沒釀下大錯。
白素貞坐診保和堂的短短數月，聲名卻是早已傳播了出去，小半個杭州城的百姓都知道，保和堂的白娘子醫術通玄，能治百病。
見識到自身醫術的淺薄後，許仙還是老老實實地跟在白素貞身邊學醫，除非是白素貞主動開口，不然他絕不輕易給人瞧病。
在保和堂待了一陣子，許仙的心裡生出一些想法。
這一日，趁著保和堂沒來病人，許仙找來了姐姐許皎容、白素貞和老掌柜，打算和大家商量些事情。
許仙先是向老掌柜謝道：「馮叔，這些日子辛苦您了。」
馮老掌柜忙起身道：「少東家言重了。老東家待我不薄，我又怎能不盡心竭力？而且自從白娘子到堂中坐診，咱們保和堂總算是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盛景。」
許皎容面有喜色，看向白素貞的眼神越發歡喜，她心裡更是想著，自家弟弟能得此良配，實在是許家的幸事。
白素貞依舊端莊，只是笑著向眾人點點頭。
「馮叔，您先坐。」許仙讓馮老掌柜先坐下，又道：「這段時間，跟著白娘子在堂中坐診，讓我有了一些經營上的想法，想與大家說道一下。」
許皎容和白素貞都是一愣，不知道在保和堂只待了半個月的許仙，會有些什麼樣的想法？
馮老掌柜也是一愣，少東家此前可從來不過問保和堂的事，都是其長姐和自己在為其打理，他怎麼會忽然對經營保和堂有了些新的想法？
許仙看老掌柜面色變幻，想來他一定是多想了，趕忙解釋：「馮叔莫要誤會。馮叔年富力強，眼下又正是保和堂的用人之際，我還有許多要仰仗馮叔的地方。」
「少東家，您看，這是哪裡的話？那您具體是有什麼想法？」
「我想，咱們保和堂如今每天都有這麼多人來抓藥、求醫，是不是該多請一些郎中來咱們保和堂坐診？」
「咱們不是已經有白娘子坐診了嗎？」
「白娘子終究只是一個人，她又是個女子，有些病怕是不方便呀！」
許皎容和白素貞都是臉上一紅，許仙的話雖然有些道理，可他一個讀書人怎麼能說出此等話來？
而老掌柜則卻是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笑著點頭道：「少東家說得在理。不過，這一時半會兒的，怕是也難以請到合適的郎中。」
「這事不急。不過，等請到合適的郎中，得讓這些郎中分科坐診，擅長治療傷寒的郎中就專門治療傷害，擅長治療跌打外傷的郎中就專門治療外傷。你們看，這樣可好？」
白素貞點了點頭，道：「所謂『術業有專攻』，我也並非真能包治百病。若是有其他醫術精湛的郎中，將其請到我保和堂來坐診，的確是個不錯的提議。」
「請郎中來咱們保和堂坐診，只怕開銷不小。」許皎容提出異議。
「確實如此，可這也是必要的投資。想要讓保和堂的招牌重現往日的輝煌，咱們就要做大做強。」
「這保和堂終究是你的。阿姊支持你。但你可要一步步來，不可操之過急。」
「曉得了。」許仙感激地向姐姐點了點頭。
接著，許仙又轉頭望向白素貞道：「白娘子，來我們保和堂求醫的病人，要記錄其病歷並進行存檔。當然，記錄和存檔不必由你親自執筆，前期交給我就行。等咱們保和堂請到新的郎中，則可交由其弟子來記錄，或是指派專門的人記錄。」
白素貞不解：「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麼做有幾個好處。其一，方便郎中回顧病人的病史，評估療效，制定後續治療方案等。其二，客觀記錄的病歷，能明確責任。若遇到病人與郎中或病人與保和堂有了糾紛，也可向官府作為證明。其三……」
「你剛開始接觸醫術，就能思慮這般周到。難道是……」話說到一半，白素貞忽然住了嘴，她猛地想起來，許仙是後世之許仙的這件事，可是連其姐姐都沒告訴過。
不過，白素貞的話還是引起了許皎容的注意，她問：「素貞妹妹，難道什麼？」
白素貞笑著道：「我的意思是，漢文難道是天生做郎中、做生意的奇才？」
許皎容也笑了：「你看，姐姐我沒說錯吧！我家漢文就是厲害。」
許仙一陣汗顏。
再然後，許仙又對馮老掌柜道：「馮叔，咱們保和堂的藥材向來有信譽保證。可是，這還不夠。需得統一採購，且有個採購的標準。」
「這是為何？少東家，恕我不明白，還請您明示。」
「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藥材這東西地域差異大、質量波動強，若不能統一標準，恐怕會導致藥效不穩。」
「我明白了。不愧是少東家，我在保和堂幹了這麼多年，卻只曉得收上來的藥材要保質保量。」
「馮叔，若沒有您坐鎮，保和堂怕是早就支撐不下去了。我準備將您原來的一成乾股提高到兩成，以後好要多仰仗您嘞！」
馮老掌柜沒想到，許仙比其姐姐還要大方。別看保和堂這些年的生意比不上過去，但是一成的乾股就足夠他在杭州郊外置辦下田產。如今，保和堂的生意重新有了起色，那兩成乾股豈不是能讓他置辦下更多田產？
「對了！等咱們保和堂以後請到了更多的郎中，不妨重新開始為病人提供代煎中藥的服務……」
這一日，許仙說了很多，老掌柜和白娘子將其一一記下。
而在這一日之後，保和堂也有了新的氣象，招攬游醫，興建屋舍，增添科室。
不過，這些可都是要花錢的，還不是一二百兩的小錢。保和堂這幾個月賺到的錢，幾乎都貼補了進去，許家還得額外再往裡面補貼上幾百兩。
許皎容這叫一個心疼，這幾百兩銀子可是她存下的，為許仙將來成婚做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