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許仙竟是如此跳脫的一個人
既然許皎容邀請白素貞和小青在許府小住，而二女也欣然應允，這就免不了要準備一場家宴。
許皎容親自下廚，做了幾樣頗具杭州特色的小菜。
而白素貞和小青二女不知是有意無意，也跟著下廚幫忙，並烹製了幾道川渝地區的名菜。
趁著許皎容和白、青二女下廚，留在前廳的李公甫極其認真地對許仙道：「漢文，我觀那二位娘子皆是品貌俱佳，尤其是那白娘子可謂是端莊賢淑，卻不知你鍾意於她們二人的哪一個？」
「姐夫，這都哪兒跟哪兒呀？而且你和姐姐只見過人家一面，就知道她們品貌俱佳了？」
「因為我不瞎。而且姐夫我行走江湖多年，又在衙門口當差了這麼久，一個人只要打我眼前一過，我就能知道他是什麼樣的性格。我不會看錯的，此二女皆可為良配。你可千萬要把握住機會呀！」
李公甫與許皎容成親多年，卻一直未能育有一兒半女，而被他和妻子養大的許仙，在他的眼裡就不止是妻弟，郎舅之間更添一種近乎於父子的感情。
徐宣自然清楚，姐夫李公甫肯定是真心覺得，白素貞是許仙的良配。可是姐夫李公甫又哪裡知道，他和姐姐看中的弟媳婦，其實是一條修行千年的白蛇。
此事絕不能行，但是徐宣又不能將真相說出來，這會嚇到姐姐許皎容和姐夫李公甫。
而且徐宣雖不打算娶白素貞為妻，但白娘子也的確是一位奇女子，是一個好人……不對，是一條好蛇。至少在水漫金山前，白娘子從來沒做過一件惡事。
不做夫妻，可以做朋友嘛！從後世穿越而來的徐宣，可不會歧視一條蛇，而且還是一條好蛇。
「姐夫，我對白、青二位娘子，沒有半點男女之意。而且白、青二位娘子家中遭逢變故，來杭州投奔親戚，卻撲了個空。我若趁此時機親近於她二人，豈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徑？」
「這怎麼能是小人行徑呢？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與二女年齡相仿，你未娶，她二人未嫁，這乃是天作之合呀！」
見李公甫還要勸自己，徐宣只能道：「姐夫，時候不早了，我要回房讀書了。此事，休要再提。明年，朝廷就要開科舉了。漢文還準備博取功名，不想考慮什麼男女之事。」
徐宣說完，也不等李公甫回應，起身就往自己的屋子走去，任憑李公甫怎麼叫他，他也都是不搭理。
回到自己的屋子，徐宣並沒有讀書，而是坐在書案前思考。
既然白娘子和小青都住到家裡了，那他要如何才能破壞這段不該發生的孽緣呢？
徐宣想過自污，可是家裡也不富裕，他也拿不出銀子去外面花天酒地。
徐宣又想過，以讀書為藉口躲到外面去，可他又能躲去哪兒呢？
不知過去多久，下人來叫許仙過去吃飯，午宴已經備好了。
徐宣嘆了口氣，從屋裡走出來，向著前廳走去。
許府就那麼大，前廳既是會客的地方，也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飯的地方。
徐宣剛一踏進前廳，許皎容就把他安排在了白素貞的身旁。
徐宣拗不過姐姐，只能挨著白素貞坐下，身體卻儘量遠離她，卻還是能聞到其身上的淡淡香氣。
席間，許皎容和李公甫不停地給白素貞和小青夾菜，還向二女說著許仙是如何的好，如何知書達禮，如何溫潤儒雅……
不能說許皎容和李公甫是在昧著良心夸自家弟弟，可這夫妻二人說出來的那些話，就讓徐宣又是尷尬又是羞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許皎容忽然問道：「白娘子，青青姑娘，你二人可有許配過人家？」
白素貞和小青放下碗筷，二女臉上俱是羞紅，卻都搖了搖頭。
徐宣心中警覺，看向白素貞和小青。
見二女是如此反應，徐宣心道，白素貞也就罷了，怎么小青你也臉紅上了？你是因為做女人太久，忘記了自己原來的性別了嗎？
許皎容眼前頓時一亮，剛要說話：「你們覺得，我們家漢文……」
徐宣不能再沉默了，他趕緊道：「明年，朝廷就要開科舉了。漢文準備參加鄉試，博取一份功名。上，能報效國家；下，也能光耀門楣。」
許皎容皺眉道：「怎麼就扯到科舉了？而且科舉還早著呢！」
「縱然朝廷明年不開科舉，漢文也不打算考慮男女之事。昔年，漢將軍冠軍侯曾言，『匈奴未滅，何以家為』。如今蒙古犯邊，國勢艱難，好男兒當……」
徐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姐夫李公甫打斷道：「漢文，你難道還想去投軍？」
「非也。漢文不通武藝，沒讀過兵書，連許家祖傳的醫術都不曾習得，又豈能輕言投軍？」
「那你的意思是？」話是姐夫李公甫問的，但是所有人都看向了許仙。
「漢文才剛及冠，婚姻之事尚早，當以讀書立業為重。」
許皎容面色不悅道：「你也知道自己都已經及冠了！別人家像你這麼大的男子，都已經當爹了，孩子都已經滿地跑了。」
「這有什麼的？姐姐和姐夫不是也膝下無子嗎？」徐宣這話說得傷人，但他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許皎容和李公甫的臉色一下子都變得難看起來，二人成婚至今已近十年，卻一直沒能誕下一兒半女。這話別人說出來也就罷了，怎麼自家弟弟也說得出來？
而且今日的許仙甚是奇怪，與過去全然不同，難道是那場風寒重疾把腦子燒壞了？可是他之前，不是一直都挺正常的嗎？
白素貞和小青都有些尷尬，也一直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許仙，然而二人卻越發看不懂許仙了。
這時，許仙卻轉過頭看向白素貞和小青：「我記得，白娘子你說過，你姐妹二人略通醫術？」
白素貞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能否請白娘子為我姐姐和姐夫看一看？我可是一直想要個外甥或外甥女。」
白素貞怎麼也沒想到，許仙竟是如此跳脫的一個人。前一秒，他還在談家國天下；下一秒，他就要請自己，為其姐姐、姐夫看病。
這次，輪到許皎容和李公甫不好意思了。這些年，夫妻二人也尋訪了不少名醫，可是沒一個能讓二人生下孩子的。
李公甫輕咳一聲：「我沒什麼問題。」
許皎容朝李公甫瞪過去一眼：「你的意思，是我有問題了？」
「夫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接著，李公甫想起了什麼，「咱們不是在說漢文和白……」
話說一半，李公甫猛地頓住，最後只小聲嘀咕了一句：「怎麼就扯到我和夫人的身上了？」
被徐宣這麼一打岔，許皎容和李公甫暫時都沒了，繼續撮合許仙和白娘子的心情，夫妻二人都只是低下頭，默默地吃著飯。
這正是徐宣想要看到的。不過，姐姐和姐夫的不孕不育，也的確是個問題。徐宣記得，許皎容和李公甫是有一個女兒的，取名李碧蓮，還嫁給了許仕林。
這可是近親結婚呀！徐宣怎麼可能讓這種事發生？
不過，現在徐宣不準備娶白娘子為妻，他將來有沒有兒子？兒子是不是文曲下凡的許仕林，可就不一定了。
徐宣又道：「白娘子，我姐姐和姐夫也就才三十多，應該還有機會吧！」
「漢文。」許皎容和李公甫同時道。
徐宣沒有理會，依舊一臉希冀地看向白素貞。
白素貞笑了笑，端詳了許皎容和李公甫片刻，道：「許公子放心。我看李大官人和許夫人都不是無後之相，各自的氣色也都沒什麼問題，或許只是時機未到。明日，我開一個方子，幫李大官人和許夫人調理一下身子，也許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兒子或乖巧女兒了。」
許皎容親自下廚，做了幾樣頗具杭州特色的小菜。
而白素貞和小青二女不知是有意無意，也跟著下廚幫忙，並烹製了幾道川渝地區的名菜。
趁著許皎容和白、青二女下廚，留在前廳的李公甫極其認真地對許仙道：「漢文，我觀那二位娘子皆是品貌俱佳，尤其是那白娘子可謂是端莊賢淑，卻不知你鍾意於她們二人的哪一個？」
「姐夫，這都哪兒跟哪兒呀？而且你和姐姐只見過人家一面，就知道她們品貌俱佳了？」
「因為我不瞎。而且姐夫我行走江湖多年，又在衙門口當差了這麼久，一個人只要打我眼前一過，我就能知道他是什麼樣的性格。我不會看錯的，此二女皆可為良配。你可千萬要把握住機會呀！」
李公甫與許皎容成親多年，卻一直未能育有一兒半女，而被他和妻子養大的許仙，在他的眼裡就不止是妻弟，郎舅之間更添一種近乎於父子的感情。
徐宣自然清楚，姐夫李公甫肯定是真心覺得，白素貞是許仙的良配。可是姐夫李公甫又哪裡知道，他和姐姐看中的弟媳婦，其實是一條修行千年的白蛇。
此事絕不能行，但是徐宣又不能將真相說出來，這會嚇到姐姐許皎容和姐夫李公甫。
而且徐宣雖不打算娶白素貞為妻，但白娘子也的確是一位奇女子，是一個好人……不對，是一條好蛇。至少在水漫金山前，白娘子從來沒做過一件惡事。
不做夫妻，可以做朋友嘛！從後世穿越而來的徐宣，可不會歧視一條蛇，而且還是一條好蛇。
「姐夫，我對白、青二位娘子，沒有半點男女之意。而且白、青二位娘子家中遭逢變故，來杭州投奔親戚，卻撲了個空。我若趁此時機親近於她二人，豈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徑？」
「這怎麼能是小人行徑呢？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與二女年齡相仿，你未娶，她二人未嫁，這乃是天作之合呀！」
見李公甫還要勸自己，徐宣只能道：「姐夫，時候不早了，我要回房讀書了。此事，休要再提。明年，朝廷就要開科舉了。漢文還準備博取功名，不想考慮什麼男女之事。」
徐宣說完，也不等李公甫回應，起身就往自己的屋子走去，任憑李公甫怎麼叫他，他也都是不搭理。
回到自己的屋子，徐宣並沒有讀書，而是坐在書案前思考。
既然白娘子和小青都住到家裡了，那他要如何才能破壞這段不該發生的孽緣呢？
徐宣想過自污，可是家裡也不富裕，他也拿不出銀子去外面花天酒地。
徐宣又想過，以讀書為藉口躲到外面去，可他又能躲去哪兒呢？
不知過去多久，下人來叫許仙過去吃飯，午宴已經備好了。
徐宣嘆了口氣，從屋裡走出來，向著前廳走去。
許府就那麼大，前廳既是會客的地方，也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飯的地方。
徐宣剛一踏進前廳，許皎容就把他安排在了白素貞的身旁。
徐宣拗不過姐姐，只能挨著白素貞坐下，身體卻儘量遠離她，卻還是能聞到其身上的淡淡香氣。
席間，許皎容和李公甫不停地給白素貞和小青夾菜，還向二女說著許仙是如何的好，如何知書達禮，如何溫潤儒雅……
不能說許皎容和李公甫是在昧著良心夸自家弟弟，可這夫妻二人說出來的那些話，就讓徐宣又是尷尬又是羞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許皎容忽然問道：「白娘子，青青姑娘，你二人可有許配過人家？」
白素貞和小青放下碗筷，二女臉上俱是羞紅，卻都搖了搖頭。
徐宣心中警覺，看向白素貞和小青。
見二女是如此反應，徐宣心道，白素貞也就罷了，怎么小青你也臉紅上了？你是因為做女人太久，忘記了自己原來的性別了嗎？
許皎容眼前頓時一亮，剛要說話：「你們覺得，我們家漢文……」
徐宣不能再沉默了，他趕緊道：「明年，朝廷就要開科舉了。漢文準備參加鄉試，博取一份功名。上，能報效國家；下，也能光耀門楣。」
許皎容皺眉道：「怎麼就扯到科舉了？而且科舉還早著呢！」
「縱然朝廷明年不開科舉，漢文也不打算考慮男女之事。昔年，漢將軍冠軍侯曾言，『匈奴未滅，何以家為』。如今蒙古犯邊，國勢艱難，好男兒當……」
徐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姐夫李公甫打斷道：「漢文，你難道還想去投軍？」
「非也。漢文不通武藝，沒讀過兵書，連許家祖傳的醫術都不曾習得，又豈能輕言投軍？」
「那你的意思是？」話是姐夫李公甫問的，但是所有人都看向了許仙。
「漢文才剛及冠，婚姻之事尚早，當以讀書立業為重。」
許皎容面色不悅道：「你也知道自己都已經及冠了！別人家像你這麼大的男子，都已經當爹了，孩子都已經滿地跑了。」
「這有什麼的？姐姐和姐夫不是也膝下無子嗎？」徐宣這話說得傷人，但他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許皎容和李公甫的臉色一下子都變得難看起來，二人成婚至今已近十年，卻一直沒能誕下一兒半女。這話別人說出來也就罷了，怎麼自家弟弟也說得出來？
而且今日的許仙甚是奇怪，與過去全然不同，難道是那場風寒重疾把腦子燒壞了？可是他之前，不是一直都挺正常的嗎？
白素貞和小青都有些尷尬，也一直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許仙，然而二人卻越發看不懂許仙了。
這時，許仙卻轉過頭看向白素貞和小青：「我記得，白娘子你說過，你姐妹二人略通醫術？」
白素貞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能否請白娘子為我姐姐和姐夫看一看？我可是一直想要個外甥或外甥女。」
白素貞怎麼也沒想到，許仙竟是如此跳脫的一個人。前一秒，他還在談家國天下；下一秒，他就要請自己，為其姐姐、姐夫看病。
這次，輪到許皎容和李公甫不好意思了。這些年，夫妻二人也尋訪了不少名醫，可是沒一個能讓二人生下孩子的。
李公甫輕咳一聲：「我沒什麼問題。」
許皎容朝李公甫瞪過去一眼：「你的意思，是我有問題了？」
「夫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接著，李公甫想起了什麼，「咱們不是在說漢文和白……」
話說一半，李公甫猛地頓住，最後只小聲嘀咕了一句：「怎麼就扯到我和夫人的身上了？」
被徐宣這麼一打岔，許皎容和李公甫暫時都沒了，繼續撮合許仙和白娘子的心情，夫妻二人都只是低下頭，默默地吃著飯。
這正是徐宣想要看到的。不過，姐姐和姐夫的不孕不育，也的確是個問題。徐宣記得，許皎容和李公甫是有一個女兒的，取名李碧蓮，還嫁給了許仕林。
這可是近親結婚呀！徐宣怎麼可能讓這種事發生？
不過，現在徐宣不準備娶白娘子為妻，他將來有沒有兒子？兒子是不是文曲下凡的許仕林，可就不一定了。
徐宣又道：「白娘子，我姐姐和姐夫也就才三十多，應該還有機會吧！」
「漢文。」許皎容和李公甫同時道。
徐宣沒有理會，依舊一臉希冀地看向白素貞。
白素貞笑了笑，端詳了許皎容和李公甫片刻，道：「許公子放心。我看李大官人和許夫人都不是無後之相，各自的氣色也都沒什麼問題，或許只是時機未到。明日，我開一個方子，幫李大官人和許夫人調理一下身子，也許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兒子或乖巧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