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載·歸人
江湖歲月悠悠，時光悄然流轉……
上次離開南宋時代後，我一直未返，時已過三載。
如今的峨嵋派已經被李莫愁經營得初具規模。
這天。
莫愁仍舊一襲紫衫，神色間透著幾分清冷與孤寂，站在門派中一樓亭遠遠瞭望。
忽然身後響起一陣久違的聲音。
一道透明時空門開啟，緩緩從裡面走出一個身影。
「莫愁，我回來了。」
她聞聲迅速回頭，雙眸盯著我，眼中五味雜陳，輕聲質問：
「臭小子！這些年你死哪去了！？這一別數載，你那任務才完成！？」
「......可還順利？」
幾載未見，莫愁將我全身上下打量了個遍。
她美眸一怔，面色驚訝。
自然是發現我手臂、雙腿多出幾處明顯傷痕。
左腿小腿部位一塊直徑約六公分的圓形癒合傷疤則尤為醒目。
她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擔憂與關切。
語氣中帶著嗔怪，但更多的卻是心疼：
「怎會傷成這樣？你這一趟，究竟經歷了什麼？」
「已經沒事了，別擔心。」
我微微搖頭，將這三年未歸的原由娓娓道來。
那次的任務目標是剷除賽博世紀第一組織【妄淵七海】。
他們無惡不作，賣國求榮，涉足軍事、權力、時空秩序，甚至不惜出賣全人類謀取利益。
以資本巨商的形式潛伏在各國，且根基牢固，組織中皆是頂級高手和政客。
天下各國首次同心合作決定剷除此集團。
在距我時代的六百餘年前，【空間力】首次被發現。
而自身覺醒或學習獲得【空間力】的生命體都可以擁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在沒有管制的情況下亂象叢生，差點破壞掉整個歷史進程。
所以當時擁有【空間力】的大義之士匯聚在一起，在時空秩序的認可下成立【時空管理局】。
並將藍星分為「華夏、極北、星盟、神樞」四個大區，以此管理。
我是【華夏時管分局】成員，隸屬討寇罰惡時巡支隊【尚武精忠】二大隊，戰時配置為「地」字軍。
【妄淵七海】在兩百多年前悄然成立，最初七人成立組織的目的是想通過穿越改變過去，從而幫助遭受苦難的人；
但隨著組織壯大，權力、經濟等巨大實力的獲得，一代接一代不斷腐化，最終成為十惡不赦的組織團體。
他們從拯救眾生的妄念中誕生，最終卻成為了世界的深淵。
時管局百餘年來一直與其周旋，歷經五代同仁不懈努力，終在前年底將其清剿，現在只余極少部分殘黨在外躲藏。
但在擊殺七名首領之後，墟海之首兵解前啟動了終極病毒。
我當時身受重傷，將【無限】推力推至上限也未能趕上將其阻止。
病毒頃刻間如火山噴發般直衝大氣層，向全球範圍迅速蔓延，引發了一場危害全天下的疫病。
莫愁秀眉緊蹙：「這等惡毒手段，真是令人髮指！後來呢？」
後來，全藍星頂尖醫療團體首次通力合作。
經歷兩載有餘才控制住疫病，讓天下百姓『集體免疫』。
但這期間犧牲了無數生命，天下人口減少了百分之三十。
我則在那次戰鬥中受重傷昏迷了六個月。
醒來之後，藍星各國封禁，時管空間也按分區封禁，所有時空設施全部禁用。
我便全心投入到抗疫任務中，一直到賽博世紀2068年。
禁制一解除，我就立馬過來了。
「未來竟發生這種事。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莫愁眼中的感慨轉為心疼：「你傷得這般重，也真是不要命了。」
「唉，即便不要性命，也沒能阻止那混蛋啟動終極病毒。」
「你不必如此自責，也許這就是天意，非人力所能改變。」
她輕咬嘴唇，手指輕輕摩擦著劍柄：
「但，你能第一時間來找我，我很開心。」
「啊！你說過可以選擇穿越的時間點，這次晚了三年是因為時空亂流嗎？」
「不是因為亂流，大戰與疫情之後，私自穿越限制更大了。除了每月有上限外，只允許等量穿越。」
「等量穿越？」她左手放於下顎，「是不是離開了多少日，就要相隔多少日回來，與現實時間相同了？」
「對！莫愁對時空之事的悟性當真是高。」
我情不自禁地看著她，此番經歷生死，仿佛世間萬物都不重要，唯有眼前的她。
莫愁別過頭去，被我看得不自在：「你既受傷，便好生休養，莫再想那些煩心事了。」
「傷已痊癒，只是留了些疤而已。」
我晃了下空間戒指，石桌上出現車厘子、山竹和冰淇淋蛋糕，
「這些年，你過得如何？」
她拿起一顆車厘子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一切安好。只是時常會想起與你相處的點點滴滴。」
「我也是，昏迷期間意念中全是你，甚至感覺你真在我身邊一樣。」
我隨手舀了一勺冰淇淋蛋糕餵給她：「峨嵋派現在發展如何？」
她一口吃下，舌尖輕舔嘴角殘留的冰淇淋：
「有你贈予的寶物坐鎮以及擴派方案，慕名入門的弟子絡繹不絕，門派已有一定規模。」
「但現下有一位冒我『赤練仙子』之名的女人，在江湖上為非作歹。」
「此人毒功、飛針手段不在我之下，其門徒之中含有大批蒙古人。」
「所以江湖上盛傳她是我的傳人，但我從沒見過此人更不可能去接觸蒙古人！」
「靠！敢冒充陷害於你，可知她所在何處？我去端了她！」
「勿急，如今我已非吳下阿蒙。她既想冒充我，便讓她蹦躂幾日，待我查探清楚再拿下，也省得有人說我以大欺小。」
「莫愁，你真的越來越有掌門架勢了。」
「哼~這掌門之位我既然坐了，自然不能讓門派在手中沒落。」
被我誇讚的欣喜還未從她臉頰退去，便急聲詢問：「你這次回來，打算如何？」
「與你振興幫派，好好陪陪你。這次我能待很長一段時間。」
莫愁眉梢眼角儘是歡愉，隨即正色道：「振興幫派非一日之功。」
伸手將桌上地圖展開，「你看，我想先從周邊郡縣開始，擴大峨嵋派影響力。」
「周邊這些郡縣可有歸屬門派？」
她指尖在地圖畫著圈：「多為一些小門派占據。雖無頂尖高手，但盤根錯節需細細謀劃。」
「離我們最近的是哪個？」
「安平縣。縣城不大，勢力較弱，可作首要目標。」
空間戒指一閃，機巧鐵盒落於桌上，我輕觸屏幕輸入指令。
鐵盒開啟，三十隻偵察蜜蜂扇動翅膀，飛往目標地點。
莫愁美眸微瞠：「這小小蜜蜂竟有如此神異？感覺比師妹的玉蜂厲害多了！」
「作用不一樣，這些只用於基礎偵察。」
我接著拿出一塊平板，畫面中安平縣的街道清晰可見。
她歪頭湊近細看：「這畫面竟如此清晰！你所在的華夏什麼分局當真是神秘莫測。」
「這等神物若能為峨嵋派所用，定能如虎添翼！」
「那是自然！要不要試試操作？」
她輕輕搖頭：「看你如何操作先。」
「沒這麼麻煩，我手把手教你。」
讓她坐下後我繞到其身後。
牽著她的手放在外接搖杆和按鈕之上。
「搖杆控制方向，右邊按鈕分別是升高、降低、切換鏡頭。」
她試著推動搖杆，逐漸掌握著技巧。
「這般奇妙，實在有趣。」
與她臉貼得太近，其體香撲鼻而來，我不禁看得入神。
她手忽地停下，偏頭看我：
「怎的如此看我？」耳根已然微紅，「莫要分心，還是探看縣城要緊。」
「好香~好美~」
上次離開南宋時代後，我一直未返，時已過三載。
如今的峨嵋派已經被李莫愁經營得初具規模。
這天。
莫愁仍舊一襲紫衫，神色間透著幾分清冷與孤寂，站在門派中一樓亭遠遠瞭望。
忽然身後響起一陣久違的聲音。
一道透明時空門開啟，緩緩從裡面走出一個身影。
「莫愁，我回來了。」
她聞聲迅速回頭，雙眸盯著我，眼中五味雜陳，輕聲質問：
「臭小子！這些年你死哪去了！？這一別數載，你那任務才完成！？」
「......可還順利？」
幾載未見，莫愁將我全身上下打量了個遍。
她美眸一怔，面色驚訝。
自然是發現我手臂、雙腿多出幾處明顯傷痕。
左腿小腿部位一塊直徑約六公分的圓形癒合傷疤則尤為醒目。
她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擔憂與關切。
語氣中帶著嗔怪，但更多的卻是心疼：
「怎會傷成這樣？你這一趟，究竟經歷了什麼？」
「已經沒事了，別擔心。」
我微微搖頭，將這三年未歸的原由娓娓道來。
那次的任務目標是剷除賽博世紀第一組織【妄淵七海】。
他們無惡不作，賣國求榮，涉足軍事、權力、時空秩序，甚至不惜出賣全人類謀取利益。
以資本巨商的形式潛伏在各國，且根基牢固，組織中皆是頂級高手和政客。
天下各國首次同心合作決定剷除此集團。
在距我時代的六百餘年前，【空間力】首次被發現。
而自身覺醒或學習獲得【空間力】的生命體都可以擁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在沒有管制的情況下亂象叢生，差點破壞掉整個歷史進程。
所以當時擁有【空間力】的大義之士匯聚在一起，在時空秩序的認可下成立【時空管理局】。
並將藍星分為「華夏、極北、星盟、神樞」四個大區，以此管理。
我是【華夏時管分局】成員，隸屬討寇罰惡時巡支隊【尚武精忠】二大隊，戰時配置為「地」字軍。
【妄淵七海】在兩百多年前悄然成立，最初七人成立組織的目的是想通過穿越改變過去，從而幫助遭受苦難的人；
但隨著組織壯大，權力、經濟等巨大實力的獲得，一代接一代不斷腐化，最終成為十惡不赦的組織團體。
他們從拯救眾生的妄念中誕生，最終卻成為了世界的深淵。
時管局百餘年來一直與其周旋，歷經五代同仁不懈努力，終在前年底將其清剿，現在只余極少部分殘黨在外躲藏。
但在擊殺七名首領之後，墟海之首兵解前啟動了終極病毒。
我當時身受重傷，將【無限】推力推至上限也未能趕上將其阻止。
病毒頃刻間如火山噴發般直衝大氣層，向全球範圍迅速蔓延，引發了一場危害全天下的疫病。
莫愁秀眉緊蹙：「這等惡毒手段，真是令人髮指！後來呢？」
後來，全藍星頂尖醫療團體首次通力合作。
經歷兩載有餘才控制住疫病，讓天下百姓『集體免疫』。
但這期間犧牲了無數生命，天下人口減少了百分之三十。
我則在那次戰鬥中受重傷昏迷了六個月。
醒來之後，藍星各國封禁，時管空間也按分區封禁，所有時空設施全部禁用。
我便全心投入到抗疫任務中，一直到賽博世紀2068年。
禁制一解除，我就立馬過來了。
「未來竟發生這種事。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莫愁眼中的感慨轉為心疼：「你傷得這般重，也真是不要命了。」
「唉，即便不要性命，也沒能阻止那混蛋啟動終極病毒。」
「你不必如此自責，也許這就是天意，非人力所能改變。」
她輕咬嘴唇，手指輕輕摩擦著劍柄：
「但，你能第一時間來找我，我很開心。」
「啊！你說過可以選擇穿越的時間點，這次晚了三年是因為時空亂流嗎？」
「不是因為亂流，大戰與疫情之後，私自穿越限制更大了。除了每月有上限外，只允許等量穿越。」
「等量穿越？」她左手放於下顎，「是不是離開了多少日，就要相隔多少日回來，與現實時間相同了？」
「對！莫愁對時空之事的悟性當真是高。」
我情不自禁地看著她，此番經歷生死，仿佛世間萬物都不重要，唯有眼前的她。
莫愁別過頭去，被我看得不自在：「你既受傷，便好生休養，莫再想那些煩心事了。」
「傷已痊癒，只是留了些疤而已。」
我晃了下空間戒指，石桌上出現車厘子、山竹和冰淇淋蛋糕，
「這些年，你過得如何？」
她拿起一顆車厘子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一切安好。只是時常會想起與你相處的點點滴滴。」
「我也是，昏迷期間意念中全是你，甚至感覺你真在我身邊一樣。」
我隨手舀了一勺冰淇淋蛋糕餵給她：「峨嵋派現在發展如何？」
她一口吃下，舌尖輕舔嘴角殘留的冰淇淋：
「有你贈予的寶物坐鎮以及擴派方案，慕名入門的弟子絡繹不絕，門派已有一定規模。」
「但現下有一位冒我『赤練仙子』之名的女人，在江湖上為非作歹。」
「此人毒功、飛針手段不在我之下，其門徒之中含有大批蒙古人。」
「所以江湖上盛傳她是我的傳人，但我從沒見過此人更不可能去接觸蒙古人！」
「靠！敢冒充陷害於你，可知她所在何處？我去端了她！」
「勿急，如今我已非吳下阿蒙。她既想冒充我，便讓她蹦躂幾日，待我查探清楚再拿下，也省得有人說我以大欺小。」
「莫愁，你真的越來越有掌門架勢了。」
「哼~這掌門之位我既然坐了，自然不能讓門派在手中沒落。」
被我誇讚的欣喜還未從她臉頰退去，便急聲詢問：「你這次回來，打算如何？」
「與你振興幫派，好好陪陪你。這次我能待很長一段時間。」
莫愁眉梢眼角儘是歡愉，隨即正色道：「振興幫派非一日之功。」
伸手將桌上地圖展開，「你看，我想先從周邊郡縣開始，擴大峨嵋派影響力。」
「周邊這些郡縣可有歸屬門派？」
她指尖在地圖畫著圈：「多為一些小門派占據。雖無頂尖高手，但盤根錯節需細細謀劃。」
「離我們最近的是哪個？」
「安平縣。縣城不大，勢力較弱，可作首要目標。」
空間戒指一閃，機巧鐵盒落於桌上，我輕觸屏幕輸入指令。
鐵盒開啟，三十隻偵察蜜蜂扇動翅膀，飛往目標地點。
莫愁美眸微瞠：「這小小蜜蜂竟有如此神異？感覺比師妹的玉蜂厲害多了！」
「作用不一樣，這些只用於基礎偵察。」
我接著拿出一塊平板，畫面中安平縣的街道清晰可見。
她歪頭湊近細看：「這畫面竟如此清晰！你所在的華夏什麼分局當真是神秘莫測。」
「這等神物若能為峨嵋派所用，定能如虎添翼！」
「那是自然！要不要試試操作？」
她輕輕搖頭：「看你如何操作先。」
「沒這麼麻煩，我手把手教你。」
讓她坐下後我繞到其身後。
牽著她的手放在外接搖杆和按鈕之上。
「搖杆控制方向，右邊按鈕分別是升高、降低、切換鏡頭。」
她試著推動搖杆，逐漸掌握著技巧。
「這般奇妙，實在有趣。」
與她臉貼得太近，其體香撲鼻而來，我不禁看得入神。
她手忽地停下，偏頭看我：
「怎的如此看我？」耳根已然微紅，「莫要分心，還是探看縣城要緊。」
「好香~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