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峨嵋鎮
李莫愁凝眸看著倒地的江湖人：「出手狠辣卻又能精準控制，不傷無辜，你……究竟還有著多少本事？」
「喀，沒有啦。」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只是各自練習的功法不一樣，我以念動力修習為主，呵呵。」
「念動力？雖不明你所言何意，但想必其中定有許多艱辛。」李莫愁聯想到自己的武學之路，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我環看四周，這才發現百姓們眼神驚恐退得老遠，竊竊私語著。
「李莫愁？不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買！？」
「她啷個來我們鎮上老？」
「她旁邊那個紅毛，一看豆是邪教的，不是撒子好東西！」
「我豆說她兩個有問題嘛，快點走！快點走！」
「………」無關四周態度，我們繼續前行，繼續探討門派產業規劃。
實業方向、開放旅遊策劃、帶動鎮上經濟、擴招門徒方案都聊了個遍。
李莫愁聽完輕輕點頭表示認可：
「嗯...旅遊、觀賞猴子，雖然我首次聽說，但確是些好點子。」
「這峨嵋山風景秀麗，若能加以利用吸引各方人士前來，或許能為門派帶來不少機遇。」
「只是這鎮子不大但也算熱鬧。突然大張旗鼓地在此招收門徒，不知是否會引起他人非議。」
「這倒不必擔心。」我笑了笑，「『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說法在哪個時代都受用。」
「只需規劃小部分資金捐給鎮子，讓他們翻修道路、翻新廟宇、新修民舍。等鎮民好感達到一定程度，到時門派再修一所學府招收門徒即可。」
「呵，你這主意倒是不錯。這天下之事，果然離不開一個『錢』字。」
「其實莫愁也別太過憂心，只要定好目標，以你的能力能很快干出規模。」
「哼。」她臉上陡然浮現出一抹倨傲之色，「這是自然。只要有足夠的籌備，憑我這一身武藝和謀略，何愁大事不成？」
突然，兩隻麒麟幼獸擠出李莫愁懷抱。
搖著尾巴，嘴裡「咿咿呀呀」地向街邊水果攤跑去。
李莫愁唇角微勾，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這倆小傢伙還挺有意思，瞧這靈性勁兒，以後准能給峨嵋派出不少力。」
說著她緩步走到攤前蹲下，輕撫著幼獸腦袋，滿眼都是喜愛。
「想吃果子了嗎？」她從攤位上拿起幾個遞給幼獸，「想吃便吃吧。」
此時的攤主已被嚇得倒坐在地上動彈不得，身子一個勁地直哆嗦。
李莫愁斜眯一眼，語氣平淡：「該給的，自是一錢都不會少了你。」
攤主聞言一臉錯愕，顯然是沒料到這位「江湖女魔頭」會如此通情達理。
我趕忙上前將他扶起，支付銀錢後詢問：
「大爺，你們鎮長住在哪裡？」
李莫愁黛眉微蹙，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來都來了，順道給鎮子捐點錢。和鎮長搞好關係以後辦事不也方便，還能拓展人脈。」
「也罷。」她聽後微微點頭，「不過辦這種事，太急會不會不好。」
嘴上雖這麼說，可她雙手交疊抱在胸前一股胸有成竹的勁頭，明顯已經在琢磨後續的事了。
根據大爺指引的方向尋去，我們順利見到鎮長。
起初，他那一家子也是被嚇得不輕，以為我們是來留「血掌印」的。
直到我拿出五百兩銀子......
鎮長瞬間像換了個人似的，滿臉推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正事談完之後，還熱情地拉著我們非要請吃飯。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大家圍桌暢聊，不知不覺便快到子時。
鎮長特意開了兩間上房，讓我們好好休息。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
「起來了嗎？今日有何打算？」
李莫愁一把拉開我房間的窗戶，清新的空氣夾雜著她獨特的體香撲面而來。
我立即翻身起床，正好與窗邊的她四目相對，臉莫名紅了一下：
「鎮長說今天有慶典，去看看？」
她嗤笑一聲，美眸帶著調侃：「喲，還害羞了？」轉身蓮步輕移，「那便去瞧瞧。」
慶典現場人來人往，吆喝聲歡笑聲不斷。
李莫愁看著熱鬧的人群，神色略顯落寞：
「我這一生四處漂泊打打殺殺，何曾有過這般輕鬆自在的時刻......」
我看著她不自覺地露出憐愛的表情。
她察覺後心裡一慌，故意板起臉：「看我作甚？」
「看你狀態越來越好，替你高興。」
她撇過頭冷哼一聲，腳步慢下來語氣也緩和了些：「不過……還是謝了。」
忽然前方戲台上一個孩童跌落。
李莫愁身形一閃，穩穩將其接住。
孩童睜大眼睛：「仙子姐姐，你好漂亮呀，謝謝你！」
百姓見狀紛紛鼓掌。
「下次小心些」
她冰冷地叮囑一句後，快步走回我身邊。
我側臉偷笑，奪步先行：「前面好像更熱鬧，去那裡看看。」
她嘴上不願，還是跟了上來。
走到飛鏢射環的攤前，獎品是只機巧小鳥。
「我去將大獎贏來，給你變個好玩的戲法。」
「去呀，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新奇手法。」
我十鏢連射，鏢鏢中靶。
贏下獎品後，從戒指里取出一顆赤色小石頭塞進鳥腹，並注入念力。
小鳥翅膀開始扇動，雙眼閃著赤光，竟自己飛了起來。
她美目圓睜：「這倒是真的有趣，哪來的神物？」
「這叫『永動石』。注入念力能把機巧物件激活成活體狀態，我們那專用來偵察的。」
「哼，再新奇也是身外之物。」但她的眼神卻時不時飄向那隻飛鳥，閃過一絲羨慕。
緊接著我又拉她去玩夾珠子。
嘴上嫌棄著無聊，但身體很誠實，手腕穩穩地夾起一顆又一顆珠子。
時間到，莫愁夾了二十顆，我十九顆。
「不過是贏了你一顆，也沒什麼好驕傲的。」
說話間，她嘴角的幅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等幼稚的東西，你至於玩得興致勃勃的嗎？」
「那得看，是和誰在玩......」我抬目溫柔地與她對視。
莫愁驟然一頓，臉色微微泛紅，輕咳一聲故作鎮定：
「油嘴滑舌，別以為說幾句好話，我就會對你『另眼』相看。」
老闆將獎品遞來，是套尚好的胭脂水粉。
她本想拒絕，說江湖女子用不慣這些。
但看到我的眼神又收了下來，只道留個紀念。
天色漸晚，繁星點點。
我與莫愁走在寂靜的街道上，月光灑落，照得通亮。
「這小鎮夜晚倒是寧靜，不像江湖中那般充滿血腥。」
「你要是喜歡，可以多留幾日。以後你的峨嵋派，也會守護這份寧靜。」
她側目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月色映著她的臉龐，勾勒出清冷柔美的輪廓。
回到客棧，相互道了晚安，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深夜。
空間戒指突然閃爍紅光。
她剛入睡便被驚醒，快步掠入我房間。
「何事！？小子快把那戒指甩開！」
我連忙安撫：
「沒事，這是分局急招，紅色強光代表SSS任務。」
「上次回去的7日內完成了第一階段，這次該執行第二階段了。」
李莫愁微微蹙眉，表情略顯失落：「這麼急......此去你何時能回？」
「花不了多少時日。目標所在地已確認，接下來要重創其組織並假意放走目標，順藤摸瓜找到幕後主腦一網打盡。」
她雙手抱臂語氣帶著明顯的擔憂：「江湖中弱肉強食，想重創對手談何容易，你此去務必當心。」
「謹記仙子囑託！我這一去你也要小心。」
「準備拿來『開刀』的【清風門】雖然不大，但畢竟與外敵有所勾結。」
「那兩隻幼崽喜歡你，護主心很強，清剿時讓它們出手輕點，別把線人一同滅掉了。」
李莫愁似笑非笑，嗔怪道：
「總是沒正形，老是在正事當中夾雜冷笑話！」
「你放心，有它們在，一般的宵小門派我還不放在眼裡。」
我輕輕點頭，揮手開啟時空門，閃身躍入。
門消失之後。
李莫愁怔怔地看著我消失的位置，輕聲低語：
「一路小心......」
「喀，沒有啦。」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只是各自練習的功法不一樣，我以念動力修習為主，呵呵。」
「念動力？雖不明你所言何意，但想必其中定有許多艱辛。」李莫愁聯想到自己的武學之路，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我環看四周，這才發現百姓們眼神驚恐退得老遠，竊竊私語著。
「李莫愁？不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買！？」
「她啷個來我們鎮上老？」
「她旁邊那個紅毛，一看豆是邪教的，不是撒子好東西！」
「我豆說她兩個有問題嘛，快點走！快點走！」
「………」無關四周態度，我們繼續前行，繼續探討門派產業規劃。
實業方向、開放旅遊策劃、帶動鎮上經濟、擴招門徒方案都聊了個遍。
李莫愁聽完輕輕點頭表示認可：
「嗯...旅遊、觀賞猴子，雖然我首次聽說，但確是些好點子。」
「這峨嵋山風景秀麗，若能加以利用吸引各方人士前來，或許能為門派帶來不少機遇。」
「只是這鎮子不大但也算熱鬧。突然大張旗鼓地在此招收門徒，不知是否會引起他人非議。」
「這倒不必擔心。」我笑了笑，「『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說法在哪個時代都受用。」
「只需規劃小部分資金捐給鎮子，讓他們翻修道路、翻新廟宇、新修民舍。等鎮民好感達到一定程度，到時門派再修一所學府招收門徒即可。」
「呵，你這主意倒是不錯。這天下之事，果然離不開一個『錢』字。」
「其實莫愁也別太過憂心，只要定好目標，以你的能力能很快干出規模。」
「哼。」她臉上陡然浮現出一抹倨傲之色，「這是自然。只要有足夠的籌備，憑我這一身武藝和謀略，何愁大事不成？」
突然，兩隻麒麟幼獸擠出李莫愁懷抱。
搖著尾巴，嘴裡「咿咿呀呀」地向街邊水果攤跑去。
李莫愁唇角微勾，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這倆小傢伙還挺有意思，瞧這靈性勁兒，以後准能給峨嵋派出不少力。」
說著她緩步走到攤前蹲下，輕撫著幼獸腦袋，滿眼都是喜愛。
「想吃果子了嗎？」她從攤位上拿起幾個遞給幼獸，「想吃便吃吧。」
此時的攤主已被嚇得倒坐在地上動彈不得，身子一個勁地直哆嗦。
李莫愁斜眯一眼，語氣平淡：「該給的，自是一錢都不會少了你。」
攤主聞言一臉錯愕，顯然是沒料到這位「江湖女魔頭」會如此通情達理。
我趕忙上前將他扶起，支付銀錢後詢問：
「大爺，你們鎮長住在哪裡？」
李莫愁黛眉微蹙，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來都來了，順道給鎮子捐點錢。和鎮長搞好關係以後辦事不也方便，還能拓展人脈。」
「也罷。」她聽後微微點頭，「不過辦這種事，太急會不會不好。」
嘴上雖這麼說，可她雙手交疊抱在胸前一股胸有成竹的勁頭，明顯已經在琢磨後續的事了。
根據大爺指引的方向尋去，我們順利見到鎮長。
起初，他那一家子也是被嚇得不輕，以為我們是來留「血掌印」的。
直到我拿出五百兩銀子......
鎮長瞬間像換了個人似的，滿臉推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正事談完之後，還熱情地拉著我們非要請吃飯。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大家圍桌暢聊，不知不覺便快到子時。
鎮長特意開了兩間上房，讓我們好好休息。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
「起來了嗎？今日有何打算？」
李莫愁一把拉開我房間的窗戶，清新的空氣夾雜著她獨特的體香撲面而來。
我立即翻身起床，正好與窗邊的她四目相對，臉莫名紅了一下：
「鎮長說今天有慶典，去看看？」
她嗤笑一聲，美眸帶著調侃：「喲，還害羞了？」轉身蓮步輕移，「那便去瞧瞧。」
慶典現場人來人往，吆喝聲歡笑聲不斷。
李莫愁看著熱鬧的人群，神色略顯落寞：
「我這一生四處漂泊打打殺殺，何曾有過這般輕鬆自在的時刻......」
我看著她不自覺地露出憐愛的表情。
她察覺後心裡一慌，故意板起臉：「看我作甚？」
「看你狀態越來越好，替你高興。」
她撇過頭冷哼一聲，腳步慢下來語氣也緩和了些：「不過……還是謝了。」
忽然前方戲台上一個孩童跌落。
李莫愁身形一閃，穩穩將其接住。
孩童睜大眼睛：「仙子姐姐，你好漂亮呀，謝謝你！」
百姓見狀紛紛鼓掌。
「下次小心些」
她冰冷地叮囑一句後，快步走回我身邊。
我側臉偷笑，奪步先行：「前面好像更熱鬧，去那裡看看。」
她嘴上不願，還是跟了上來。
走到飛鏢射環的攤前，獎品是只機巧小鳥。
「我去將大獎贏來，給你變個好玩的戲法。」
「去呀，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新奇手法。」
我十鏢連射，鏢鏢中靶。
贏下獎品後，從戒指里取出一顆赤色小石頭塞進鳥腹，並注入念力。
小鳥翅膀開始扇動，雙眼閃著赤光，竟自己飛了起來。
她美目圓睜：「這倒是真的有趣，哪來的神物？」
「這叫『永動石』。注入念力能把機巧物件激活成活體狀態，我們那專用來偵察的。」
「哼，再新奇也是身外之物。」但她的眼神卻時不時飄向那隻飛鳥，閃過一絲羨慕。
緊接著我又拉她去玩夾珠子。
嘴上嫌棄著無聊，但身體很誠實，手腕穩穩地夾起一顆又一顆珠子。
時間到，莫愁夾了二十顆，我十九顆。
「不過是贏了你一顆，也沒什麼好驕傲的。」
說話間，她嘴角的幅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等幼稚的東西，你至於玩得興致勃勃的嗎？」
「那得看，是和誰在玩......」我抬目溫柔地與她對視。
莫愁驟然一頓，臉色微微泛紅，輕咳一聲故作鎮定：
「油嘴滑舌，別以為說幾句好話，我就會對你『另眼』相看。」
老闆將獎品遞來，是套尚好的胭脂水粉。
她本想拒絕，說江湖女子用不慣這些。
但看到我的眼神又收了下來，只道留個紀念。
天色漸晚，繁星點點。
我與莫愁走在寂靜的街道上，月光灑落，照得通亮。
「這小鎮夜晚倒是寧靜，不像江湖中那般充滿血腥。」
「你要是喜歡，可以多留幾日。以後你的峨嵋派，也會守護這份寧靜。」
她側目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月色映著她的臉龐，勾勒出清冷柔美的輪廓。
回到客棧，相互道了晚安，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深夜。
空間戒指突然閃爍紅光。
她剛入睡便被驚醒，快步掠入我房間。
「何事！？小子快把那戒指甩開！」
我連忙安撫：
「沒事，這是分局急招，紅色強光代表SSS任務。」
「上次回去的7日內完成了第一階段，這次該執行第二階段了。」
李莫愁微微蹙眉，表情略顯失落：「這麼急......此去你何時能回？」
「花不了多少時日。目標所在地已確認，接下來要重創其組織並假意放走目標，順藤摸瓜找到幕後主腦一網打盡。」
她雙手抱臂語氣帶著明顯的擔憂：「江湖中弱肉強食，想重創對手談何容易，你此去務必當心。」
「謹記仙子囑託！我這一去你也要小心。」
「準備拿來『開刀』的【清風門】雖然不大，但畢竟與外敵有所勾結。」
「那兩隻幼崽喜歡你，護主心很強，清剿時讓它們出手輕點，別把線人一同滅掉了。」
李莫愁似笑非笑，嗔怪道：
「總是沒正形，老是在正事當中夾雜冷笑話！」
「你放心，有它們在，一般的宵小門派我還不放在眼裡。」
我輕輕點頭，揮手開啟時空門，閃身躍入。
門消失之後。
李莫愁怔怔地看著我消失的位置，輕聲低語：
「一路小心......」